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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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棠-第6部分(2/2)
口,早有侍卫接了两人手中的缰绳将马牵了下去,韩王牵着锦棠的手从久留居的右侧门走了进去。

    大厅中,敬和帝和长公主正在弈棋。锦棠与韩王跪下请安。敬和帝挥手让二人起来。

    “你的计划是什么?”敬和帝没头没脑的问了锦棠一句。

    “民女总觉得陈郁芷和侯名起似乎身后都有势力支持,而两方的势力并不齐心。”

    “你的意思是挑拨两人的关系,让那两方势力由暗斗转为明争,到时候一网打尽?”长公主制止了锦棠下面的话,接口道。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虽然慢,但是只要有耐心,一定可以一网打尽。”敬和帝忽然道。随即悠然的在期盼中布下一子。

    “交给你办,要多久?”长公主忽然转头问锦棠道。

    “五年!”锦棠慢慢吐出两个字。

    “这么久?”长公主焦急的看着棋盘。似乎无子可下了呢。

    敬和帝站起身来,指指自己方才的座位,示意锦棠坐过去。锦棠不敢坐下,只是站在一旁,匆匆看了一眼棋盘,从长公主的棋盘中拿出一粒黑子,放在棋盘上一个不显著的位置,居然盘活了一局棋!

    “谋定而后动,断尾方能求生。”锦棠轻轻道“据民女看,他们二人背后的势力恐怕都不俗,与其耗时耗力损兵折将,不如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为稳妥干净。”

    “下去吧。”敬和帝对锦棠和韩王道。“交给你们了。”

    锦棠和韩王默默退出大厅,转身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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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以为如何?”

    “可惜了一段好姻缘。”长公主叹口气。“都是好孩子。”

    “姑姑觉得峻儿他对锦棠……”敬和帝询问道。

    “不会的,锦棠的命刚才已经注定了。就和我一样。”长公主重新摆起棋盘。“既然她会坐我的位置,那么,无论是皇后还是皇妃,她都已经没有资格了。”

    “如果峻儿不肯呢?”敬和帝担心的说“那孩子很固执。”

    “但也很识大体。”长公主接口道。“他会处理好。”

    敬和帝点点头,继续沉浸在弈棋的世界中。

    看着锦棠回到闺房。萧峻来到小厨房,在一番近乎野蛮的翻找后,终于找到了酒窖。正当他准备大喝特喝一场的时候,发现酒窖里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虽然容色与锦棠相似,但从气质上讲似乎比锦棠更加沉稳一些,尽管沉稳这个词用在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身上不太妥当,但是这确确实实就是这个小女孩给萧峻的感觉。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峻好奇的问。这样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酒窖里让人十分不解。

    “在等你。”小女孩说出了更令萧峻不解的话。

    “你,认识我?”萧峻问。

    “不认识,但我知道你身份不凡。”小女孩答道。

    “何以见得呢?”

    “父亲见了你从来都是绕道走,你和大姐姐在厨房吵架父亲知道了却叫姨娘不要插手。”小女孩镇定的说。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谁?”萧峻又问

    “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配得上大姐姐。”小女孩眨眨眼睛。“我是锦梅,府中的三小姐。”

    “你倒很聪明。”萧峻拿了酒壶,从酒缸中倒了一壶酒,席地而坐。

    “我大姐姐不好吗?”锦梅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她很好。好得难以想象。”萧峻笑了笑,又干了一大口。“可惜,我不够好。”

    “那就让自己更好啊!”锦梅歪着头道。“努力就好了。”

    “是啊,努力就好了!”萧峻听了这话忽然大喜过望。“就是这么简单!谢了!”他将酒壶往锦梅手中一塞,朝门口奔去。

    “真是疯子。”锦梅默默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一旁,走出酒窖,看看藏身在暗处的身影“是他吗?”

    来人细心的观察着手中仪器屏幕上的数字,片刻后,失望的摇了摇头。“不是。”

    “他是第五十五个了,虽然姨娘答应你在不伤害府中任何人性命的前提下让你找你要找的那个人来报答你治好世佳怪病的恩情。但并不代表可以让你无休止的查下去。”锦梅冷冷的说。

    来人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和熙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与侯名起翩翩公子的形象不同,他是一个线条刚硬的中年男子,风尘仆仆的脸上显出倦意,却无损他神秘优雅的游侠气质。

    来人并未理会锦梅的冷漠态度,只是摆弄了一会手中的仪器道“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查完那里,我即刻就走。”

    “她那里不行。”锦梅道。“她那里也绝不会有你所说的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除了我大姐姐那里,整个侯府都已经被你翻过来了。连父亲你都查过了。”锦梅道。

    “你弟弟还有最后一丸药就可以彻底痊愈。”来人不急不慢的道。“况且,找到那人,对你侯府的安全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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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卑鄙啊!”锦梅听他提到自己弟弟的病,顿时气势矮了下去。只得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不想帮你,是我无能为力,大姐姐院子里的下人都是母亲在世的时候安排的,滴水不漏,我根本没理由帮你混进去。”

    “不必混进去,我要正大光明的进去!”来人掸掸衣服道“把我送去做你大姐姐的侍卫就可以了。”

    “不可能,能在侯府做侍卫的,都是两代以上在侯府做工的家生子,他们基本上都互相认识,你贸然去了,引起猜忌怎么办?再说,大姐姐手下的芳草专管棠园人士来往,不消片刻就能把你底细摸清,如果大姐姐认为你是姨娘派去害她的,姨娘可就没命了!”锦梅道。“大姐姐到底是嫡女,外祖家势力又大,断乎得罪不得!”

    “那是你们的事,当初讲好了条件,你们助我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就给你们治好沈世佳的药。”来人摊了摊手,“很公平的买卖。”

    “你就那么确定你要找的人在定远侯府吗?”锦梅问“会不会在别的地方?”

    “不会,数据不会说谎。”

    “数据?”锦梅很好奇“数据是谁?”

    “总之你不必问那么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不利,我要的,只有一个人,一件东西!”

    “找人,找人,你刚来时说要找个六十几岁的老太太,找不到又要找四十多的中年妇人,现在发展到是个人你都要去看一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到底是男是女啊!”锦梅愤怒的问。

    “开始目标准确,现在就难说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带我进棠园,我保证无论成败与否都是最后一次!”他不耐烦的答道。

    “一言为定!”锦梅无奈的答应他。“明日,我去拜访大姐姐,你扮作杂役同行吧。”

    “小姐,锦梅小姐来访!”芳草进来跟锦棠禀报道。

    “请进来啊!”锦棠听了,觉得奇怪,锦梅来了何必特意禀报?直接请进来就是了。

    “锦梅小姐说她舅家给周姨娘带了些好茶,周姨娘特地让锦梅拿了来送给小姐一些,现在锦梅小姐正在院中亲自烹茶呢!让奴婢来请小姐去花园中品茶。”

    锦棠听了,披好披风,跟芳草来到花园,远远见锦梅正在温着茶杯。

    “姐姐来了?快坐。茶刚刚好,姐姐品品?”锦梅递给锦棠一个瓷杯,锦棠喝了一口,果然好茶!

    姐妹俩正叙着家常的时候,旁边为两人捧着茶食盒子的杂役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一个镯子样的东西,那镯子,正在发着幽幽的蓝光!

    “就是他!”萧默然心中激动万分,仪器显示,自己母亲的联络器上的信号就是从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身上发出的!她一定和母亲脱不开关系!

    入夜,锦棠刚刚入睡,一个人影悄然潜入她的房间,在锦棠的塌边停下,轻轻揭开床帐,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你找我啊?”一把森冷的匕首抵在来人的后腰上。

    忽然,来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躲开了锦棠的匕首,反手一拨,匕首就到了来人手中“小孩子家不要玩匕首。”

    “你,你要做什么?”锦棠问。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想和你谈谈。”萧默然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叫萧默然。”

    “萧默然?你就是萧默然?”锦棠听了萧默然三个字满脸惊愕。

    “你认识我?”萧默然问。

    “我先问你一句,你知道四十七是什么东西吗?”锦棠问。

    “四十七?”萧默然一愣。“我还八十六呢。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说你是萧默然,你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四十七?”锦棠道。“那妙空袋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萧默然摇头,这些东西他真的连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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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锦棠又问。

    “我妈的联络器在她失踪的35年后重新发出了回收信号。”萧默然道“上面派我来接她回去。我确认过地点,是从你们侯府发出的。我依照信号找到你的。”

    “你妈?”锦棠纳闷的问。

    “家母。”萧默然换了一种称谓。

    “你说楚辞是你的,母亲?”锦棠一惊,圣祖手札上说,楚辞是圣祖爷爱妻,怎么变成了萧默然的母亲?既然萧默然是楚辞的孩子,那么萧默然岂不是当今圣上的叔叔?那为何在皇室档案中并无萧默然的记载?只是在楚辞的遗书中提及她留下的天书必须由一个叫萧默然的人继承?

    “货真价实,要不要看身份证和全家福?”萧默然拿出一本书递给锦棠,锦棠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画,画中一男一女抱着一个笑得傻乎乎的婴儿。女子表情冷峻,男子却笑容灿烂。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锦棠将书还给萧默然“我又不认识楚辞!”

    “什么?你不认识?你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妈的名字,怎么拿到他的联络器的?”萧默然问。

    “这你不用管,在你没说出什么是四十七和妙空袋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事。”锦棠道。

    “我回去问问我爸,明天告诉你。”萧默然对这个固执的姑娘无计可施,总不能严刑逼供吧?见锦棠点头,萧默然从手中拿出一个和当初侯名起用过的一模一样的装置,按下按钮,红光闪过,萧默然原地消失。

    锦棠惊讶的看着萧默然消失的地方,这似乎和前世侯名起忽然消失的时候是同样的情景!

    2150年,天朝某市某保密公寓。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对着一张照片细心的写着书法。他虽然年近古稀,但是仍旧高大壮实的身形显现出他年轻时是何等强壮健康。忽然,他听到隔壁卧室一声爆炸声,立刻将手上的笔一扔,冲出了书房,急匆匆的打开卧室门,对着摔倒在地的萧默然大吼起来“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降落在家里吗?会因为空间扭曲引起爆炸的!”

    “爸,爸,爸,打住打住!”萧默然站起来急忙过来给老人顺气。“先息怒,息怒,深呼吸,深呼吸!”萧默然知道,一旦他这位坚定的指导员父亲发起怒来,那就是三天三夜不带歇气的思想教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您。”萧默然急忙转移话题。“您知道那个四十七和妙空袋是什么东西吗?”

    听了这句话,老人忽然抓住正在给他顺气的萧默然的手,冷冷问道“谁告诉你这些名词的?”萧默然将父亲扶到床边坐下,向他叙述起自己这次的任务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巧布阵疑窦重生

    天朝,时空平衡处,局长办公室。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唐诗揪着太平歌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默然的事情如果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你扔到火星废物分拣站去!”

    太平歌汗流浃背的看着唐诗手中闪闪发光的空间转换器,指针真的跳到了火星分拣站的星际坐标上!

    “别,千万别!”太平歌颤抖着声音说“指导员,先冷静一下,您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当初有言在先,不准你打默然的主意,现在倒好,你居然敢让他去执行穿越任务!”唐诗的头上青筋尽显,可见真是气得不轻!

    “我们发现了楚辞的通讯信号!”太平歌眼见唐诗的手就要按上按钮,忽然大声叫道。听了“楚辞”两个字,唐诗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惊讶,继而转变成欣喜若狂!

    “你说,你们找到楚辞了?她在哪里?在哪里?”唐诗兴奋的大叫着拼命摇晃着太平歌的肩膀,丝毫没有注意太平歌已经被唐诗巨大的手劲摇晃得快要休克了!

    “指导员,快住手,局长受不了了!”就在太平歌以为自己快要成为第一个被摇晃休克的局长的时候,一个他听来天籁般的声音急切的响了起来。一把将太平歌从唐诗神力无比的双手中解救了下来。

    来人正是元曲。“指导员,有事好说,您千万别激动啊!”元曲将太平歌搀扶到远离唐诗的椅子上,给他倒了杯水顺气,又赶忙劝起唐诗来。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年轻,不知道当年的事,不要插嘴!”唐诗冷冷的对元曲道。

    “好了,你先出去。”太平歌也对元曲下了逐客令。元曲只好无奈的出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太平歌细细的给唐诗解释起任务的由来。

    西狄,定远侯府。

    陈郁芷掀开衣服,仔细观察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为什么还没有痊愈?她喃喃的自言自语道。谷雨每天都细心的给她擦侯名起送给她的特效药。她的伤口只是最普通的贯穿伤,伤势虽然重,但只要坚持擦药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是现在,伤口非但没有痊愈,还隐隐有溃烂的趋势。

    这时,谷雨推门进来。“又在看伤口啊,大夫说你这伤口要彻底痊愈需要时间,急也没什么用出。不如老老实实的歇着,来,我给你擦药。”她麻利的从陈郁芷的床头拿出药瓶,打开,用细纱蘸了要给陈郁芷擦药,却被陈郁芷制止了。“等一下谷雨姐。”她道。“我最近看我的伤有了溃烂的迹象,我想再找大夫来看一下,你看是否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这就去找黄总管,让他把大夫叫进来就是了。”谷雨爽快的答应道“我这就去。”她推门出去。陈郁芷拿起药瓶,脸色晦暗不明,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陈郁芷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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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据老夫看,你的伤势非但没好,反而有更加严重的趋势,不知道你最近吃喝了些什么,或者用了什么特殊的药?”中年大夫问陈郁芷道。

    “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就是用了亲戚送的伤药,有劳大夫给看看是不是伤药不对症?”陈郁芷将药瓶递给大夫。

    大夫接过药瓶,小心的将伤药倒在棉布上,细细嗅了一下,忽然脸色一变。“这是谁给你的药?”大夫忽然正色道。

    “是我一个亲戚。”陈郁芷答道“有什么问题吗?”

    “万不可继续使用!里面掺了末药!”大夫道“那末药是阴毒的逼供药,会将伤口的痛苦放大数倍!”

    听了“末药”两字,陈郁芷脸色大变。不过瞬间她立刻恢复神色,对大夫道“多谢大夫指点,想是亲戚拿错了,请大夫另给我开些伤药吧。”陈郁芷说完给大夫塞了两个金珠。大夫点头,从医箱中拿出了一瓶药。

    “这是老夫配好的生肌散,你的伤势用它再好不过了,等下老夫再留个方子给你,解一解末药的毒性,按时照方煎药来吃,一个月就能痊愈。”大夫说罢出了卧房,到外厅开方子去了。

    谷雨打发了雨丝到外边伺候大夫开方,自己关上卧室门走到陈郁芷跟前,脸显怒意道“你那是什么亲戚,居然拿这种做了手脚的药来害人!我帮你去找他问个明白!”陈郁芷听谷雨说完,立刻抓住她的手,道“姐姐先别去,许真是拿错了,我那表哥怎会有害我之心?我到底是她的亲表妹!”

    “这世界上,要害人的,那管什么表兄表妹,就是亲生父子,不是照样信不过?我知道你心善,但也不能人家欺负到门上也置之不理啊!若我说,拉了你那表哥去见官,我们人证物证俱在,再求求小姐跟府衙打个招呼,治他个有心谋害之罪!打他几板子先消消气再说!”谷雨对陈郁芷道。“你若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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