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的起伏,王大忠老汉也好像跳起了拾荒舞,手舞足蹈地捡拾起散落在屎尿蝇虫间的白色垃圾!他叼着劣质香烟,听着革命歌曲,跳着天下间独一无二的拾荒舞,他用他混浊的老眼瞟了一眼李莫堂,并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吸一口烟,喷出浓重的烟雾,继续着他的拾荒舞。
李莫堂对着王大忠喊着:“王大爷好呀!”
王大忠沉浸在革命歌曲悠扬的旋律中,陶醉在拾荒舞的曼妙里,他仿佛没有听到李莫堂的招呼,仿佛根本不愿意搭理李莫堂。
李莫堂无奈地朝前方走去。
将到乡政府的时候,他接到了刘明浩书记的来电。
刘明浩在电话中说乡办公室来了一批人,让李莫堂迅速赶来接待这些人。
李莫堂快步走向政府大院里,几辆豪华的轿车就进入他的视线之中。那些考究的汽车做工使人一看就觉得坐这些车的人非富即贵呀!
他看着那辆奔驰,看着那辆越野式的奥迪,还有那辆加长式的凯迪拉克,他都心中充满了疑惑:“咱村这破路,竟然开过了这么长的轿车?”
乡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刘小光站长向着他打着招呼:“喂,李乡长,你还在这儿看啥呀?快点上去吧,刚才书记就找你来着!”
他口中答应着就跑向了二楼接待室,接待室里刘明浩正在笑着跟来客们说着什么关于投资的事情,刘明浩看到李莫堂就起身向那十几个来宾介绍着:“这位是我们南孙店乡政府乡长李莫堂同志,别看年纪轻轻,能力可是不小,并且勇敢善良!莫堂,这位是我省必达集团董事长刘必达先生。”
刘明浩指着一个二十八九岁年纪的青年向李莫堂介绍着,那个青年面带笑容,显得精神奕奕,举手投足中写满了自信、干练和成熟!刘必达也带着欣赏的眼光伸出手与李莫堂握手!
李莫堂笑着说:“坐,坐,大家不必客气,请坐,请坐!刘董事长真是年轻有为呀,必达集团我们是早有所闻!”
刘必达坐下来挥舞着手势有力地说着:“刘书记,李乡长,我这次带董事会前来就是给大家商量一项有惠于民的事业,我们必达集团在短短数年间资产就达到五十多亿元,有着强大的资金后盾,并且多种经营,以重工业、手工业、种植业、矿业综合开发。如今国家实施土地流转政策,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机遇,把握住这样的机遇就可以乘时代风帆做时尚弄潮儿。”
刘明浩看着刘必达的演讲,不动声色,李莫堂则佩服刘必达说话根本不用草稿的有模有样。
刘必达继续说道:“所以说目前的土地就是无形的资产,说得通俗一些,它就是未来的黄金。并且国家会大力支持我们的事业,如此一来,我们既壮大了实业经济,刘书记,李乡长有了政绩,百姓们有了收入,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呀!我们董事会已经跟鹅北乡签订了五千亩的土地合同,现在来跟刘书记,李乡长商议一下,看你们乡的土地资源是否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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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必达说完后看着刘明浩和李莫堂,刘明浩说:“不知道必达集团征用土地搞些什么?”
“刘书记,李乡长,你们尽管放心,我们干的是利国惠民的事情,我们准备投资三个亿用于日光温室大棚的建设,再投两个亿建设养猪、牛、鸡等养殖厂,顺带着开个运输物流基地,至于向上级审批办证的一切手续由我们自己办理,不用麻烦两位,就是关于征用土地的事情还望两位牵头和老百姓们协商一下!”
刘明浩说:“这样利国惠民之举应当大力支持,这是好事,我们一定给予支持,但是资金问题是否顺畅?”
刘必达信心十足地说:“刘书记,资金问题你就不要操心了,全部是我们必达集团投资,这个我们必达集团的实力还是让人值得放心的,明天,对,明天我派专车邀请南孙店乡干部群众集体参观我们其它兄弟县乡的投资情况,让你们看看我们热火朝天的厂矿企业,让你们看看我们的种植生产基地,让你们问问在我们种植园区、合作社工作的农民群众,那些农民兄弟们再也不用去外地务工,家门口就可以解决就业,到时我们的种植、养殖示范区在咱们南孙店乡落成之日,可解决我们南孙店就业人达两千多人,这是多好的机会呀,我们万事俱备,只欠土地!”
李莫堂笑着说:“刘董事长此举实在是解决我们农村剩余劳动力的有效手段,也是我们南孙店乡脱贫致富的大好门路,待我们和乡亲们参观别的基地后做做群众们的工作,看是否可以谈下点土地供必达集团用于日光温室大棚建设!”
刘必达站起来握住刘明浩书记的手,他面带感激地说:“刘书记,愿我们合作愉快,为南孙店人谋福利的日子不远了。”
他又握着李莫堂的手:“给离家打工的农民兄弟创造一个在家就业的机会,让他们有时间在父母跟前尽孝,有功夫陪着老婆孩子,这是一项得民心的壮举,还望两位领导跟乡亲们谈一谈,我们承包土地的资金绝不会亏欠百姓,我们做的都是良心买卖!”
李莫堂也听到热血沸腾,他与刘明浩书记对望一眼,两人觉得南孙店乡迎来这样一位财神爷实在是南孙店人民群众的幸运呀!
正文 二十三、李莫堂身陷地笼
刘必达刘董事长要拉着刘明浩、李莫堂和乡领导们出去吃饭,刘明浩说:“刘董事长来我们南孙店乡投资,理应我们做东,怎么好意思让你再请客呢!”
刘必达说:“哟呵呵,刘书记你太客气了,我们在南孙店乡征用土地,一切还得请大家多多照顾嘛,都是为百姓,为农民兄弟服务嘛,鄙人农民出身,对农民兄弟天生就有一股子莫名的感情,所以这顿饭都不能给我争,走,我们去赵国市吃饭,坐我的加长凯迪拉克,吃完饭后我再送大家回来嘛!”
刘明浩、李莫堂抵挡不了刘必达的盛情邀请,他们坐进了凯迪拉克,赵长顺从在后面惊讶地叫道:“我靠,这凯迪拉克这么长,刘总真有钱呀!看这真皮座,看这座上还有小电视!”
南孙店乡办公室主任西门尚笑着说:“赵乡长,人家那是7寸液晶显示屏,看前面还有豪华吧台,22寸高清led液晶电视呢!”
西门尚是西门坡村人,二十六岁,名牌院校毕业,才来南孙店乡政府一年,就当上了办公室主任,他带个眼镜,长得白白净净,显得文质彬彬,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似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赵长顺说:“呵呵,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见得多呀!”
“哪里,哪里!”西门尚谦虚着说。
车子启动,径直走上609国道,国道两侧盖满了房子,那些名为饭店实为卖(引)的地方,被老百姓们称之为炮房。
赵长顺指着车窗外的房子叫着:“这个我去过,这个里面有俄罗斯妞,这全是他妈的炮房呀,哈哈!”
刘明浩扭过头生气地说:“赵长顺,你能不能闭嘴,你身为领导干部,能不能在人前显得正派些,你哪里来的这多钱去这种地方?又是谁在包庇他们在这里经营这种生意?”
赵长顺刚才得意之时忘记了书记还在前面坐着,吓得也不敢说话了。他对着李莫堂吐了吐舌头,李莫堂无奈地朝他笑了笑!
汽车来到了赵国市,那里的钢筋水泥疯狂拔地而起,那里的人流如织,那里的车况不好,凯迪拉克时堵堵停停,他们来到赵国大宾馆,那些身穿红衣服的漂亮服务员们迎着他们喊着:“欢迎光临!”
她们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她们的身材个个丰满由人,她们胸前的领口开得很深,每一个人的双峰都呼之欲出,又过来一个身着浅蓝色服装的大堂经理,她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嘎嘎”响着,她的胸衣开得更深,她的双峰几乎要跳了出来,赵长顺同志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堂经理,那经理迷人地笑着,用着标准的手势招呼着他们。
他们坐在一张硕大的可以转动着的酒桌上,足足能坐二十几个人,刘必达董事长先自饮了三杯,用他的话说是先干为敬。然后刘必达先生的手下或是秘书们先是给乡干部们敬烟,然后刘必达先生的手下或是秘书再用手招呼服务小员给他们倒酒。
刘必达董事长说:“没有给大家商量,但我知道大家都是爱国的,所以我们就不喝洋酒了吧,抵制洋货,呵呵,所以我们喝五粮液吧!喝不了白酒的,我们有燕京啤酒,喝不了啤酒的,我们有长城干红!”
他先以他六十七岁老母的名义敬了刘明洋和李莫堂一杯酒,刘明浩端起酒杯像喝水般喝进了肚子里,李莫堂暗赞一声刘书记果然海量,自己闻了一下,仰着脖子哧溜一声喝了下去。他觉得有一团火从嘴里钻进了肚子里,三个服务员像三团燃烧的火苗窜来晃去地给他们倒着酒,他恍惚记得他吃过龙虾,吃过螃蟹,吃过烤|孚仭街恚苤芊崾ⅲ嗤反罅耍枷胍馐堵楸粤耍踔良堑没耙捕嗔恕br />
他满嘴香腻滑粘甜酸苦辣咸,心里百感交集,肉体的眼光在袅袅的香雾中漂游,悬在脐下三寸处的迷离之眼,却看到那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气味分子,在有限的空间里无限运动,混浊成一个与餐厅空间同样形状的立体,当然有一些不可避免地附着在墙壁上,附着在窗帘布上,附着在沙发套上,附着在灯具上,附着在红色服务员的眼睛上,附着在刘书记和刘必达油光如鉴的额头上,附着在那一道道本来没有形状现在却有了形状的弯弯曲曲摇摇摆摆的光线上……后来他模模糊糊地感到一只手把一杯鲜红的葡萄酒递给他。
他在不经意间摩擦着红衣姑娘们的脸蛋和红樱桃般的小小如(头)或是其它更加隐秘更加鬼鬼祟祟的地方。
他意识紊乱,他的手甚至有意无意地就要触摸红衣姑娘丰满的臀。他甚或看到赵长顺无耻的伏在一名红衣女服务员的怀里,那红衣女服务员吓得花容失色。
他举起一杯五粮液,他又把它尽数喝进嘴里,然后就在酒精的麻醉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莫堂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全身被捆上了绳子,他动弹不得,他想喊叫,却发不出声音,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块冰冷地石头上,似乎自已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道之中,他发现这地道居然有着昏暗的光,那无疑是电灯泡发出的光芒,没错,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情景,那个西门尚,那个一表人材的西门尚,别人眼里文质彬彬的西门尚,他摘下了眼镜,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对,像头饿狼一样,眼睛里散发着绿色的光芒,他正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那女人惊恐地望着西门尚,李莫堂的眼光转动,就发现了在地道的角落里还依偎着四个少女,那四个少女衣不蔽体,女人的凹凸的曲线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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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堂用力吐出嘴里塞着的一团破布,他用舌头舔了舔口腔,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口腔,从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话语:“西门尚!”
西门尚转过头,看着李莫堂,他走过来,慢声细语地说:“你醒了?”然后就狠狠在李莫堂的脸上抽了两巴掌,他的两巴掌与他温柔的说话声调极不相称,李莫堂的嘴角就流出了血渍!
李莫堂恼怒地说:“西门尚,你疯了?”
“我疯了,我疯了,西门尚,西门尚,西门尚也是你叫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流忙,我堂堂名校毕业生,我在你手下工作,妈的,耻辱呀!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还搞个市长千金,我一会儿就把那个谁,什么朱小慧弄来,你看老子怎么玩她?……”他说一句朝李莫堂脸上抽一巴掌,说一句抽一巴掌,只抽得李莫堂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昏去!
他打完李莫堂就朝那个女人走去,那个女人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李莫堂用力睁开肿胀的眼,他看到西门尚扯住那个女人用鼻子在那个女人脸上闻着味,他顺着她的脸蛋吻下来,他咬住她的如(头),用力地咬着,李莫堂心中愤怒无比,却又动弹不得。那女人凄厉地叫着,西门尚的脸上写满了兽狱,写满了牲口的特质,李莫堂心道,跟这个家伙共事半年多了没想到这家伙是个这样的人?西门尚有娇凄,有幸福的家庭,有人人羡慕的工作,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他在心里打着问号!
正在这时,他觉得洞中透过一片光亮,从光亮处跳下来一个人,这个人他却熟悉,那就是那个曾经在红薯地里狂日大地的西门牙,今天的西门牙看来不日大地了,改强犦妇女了!
西门牙一脸猥琐地望着西门尚,西门尚那个畜生竟然咬掉了那女人的小肉粒,我干你全家,李莫堂禁不住在心里骂道。西门尚的嘴角淌着鲜血,那女人胸前流着血迹,她极度恐慌的脸色吓得甚是苍白,西门尚看着西门牙说:“二叔,你下来干什么?又想弄了?你不是刚弄过吗?”
西门牙说:“尚,可怜你叔四十多年没近女人,这一亲近果然过瘾,比叔弄了几十年的大地爽多了!”
“瞧你那点出息,我小时候就亲眼见你在西瓜地里弄西瓜,还尽弄些熟西瓜,你以为熟西瓜流出来的红水就是他妈的出女血呀?”西门尚用舌头舔着嘴角鄙夷地对着西门牙说。
这一对狗日的西门叔侄俩,比他们祖宗西门庆更可恶,李莫堂在心里痛骂着。
正文 二十四、李莫堂地笼之所见所闻
那女人赤着上身,左胸上高耸的如被西门尚咬来了一小块肉,她满脸惊恐,哭泣着蜷缩在地道的角落里。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西门尚吐出嘴里的肉粒,脸上带着笑,他竟然带着笑,是的,他带着笑看着那女人。“西门小花,哼,想当初老子上高中时摸了你一下,你就告诉了校长,让校长臭骂我一顿,还告诉了我爹,让我爹暴揍一顿,还在村里瞎嚷嚷,弄得全村人都像看个流忙地看我,那所有女人都枣熟,你装啥呢?你比我小不了两岁,你装啥纯呢?”
西门牙跳起来,像条翻墙的狗,差点就撞上了地道的顶,他扑过去用手捡起了西门尚吐在地上的肉粒,他拿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浮现出饿狗的神情,眼睛里充满了畜牲的光芒,他把肉粒扔进嘴里,吧嗒着嘴,好像美味极了。他吃完了肉粒,他站在西门尚的后面,两眼放着涩欲的光芒,看着西门尚的手段,以便随时效仿他侄子玩弄女形的伎俩!
李莫堂被捆得结实,脸被西门尚抽得红肿,眼睛几乎眯做了一条缝,他在心里暗骂:“这一对遍态,把我弄到这里想干什么呢?”
西门尚笑着,他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拽住那蜷缩在地道角落里的西门小花,西门小花喊叫着:“西门哥哥,念在我们一个祖宗的份上,你饶了小花吧!咱们祖宗西门庆在天有灵,也会感激你的!”
西门尚依然笑着,他的内心世界不太容易被别人所轻意窥见。
西门尚笑着说:“西门小花呀,呵呵,西门小花,哈哈,上高中的时候,我只不过想和你交个朋友吗?一时形起,就算摸了你的大腿,摸了你的乃子,摸了你的屁股蛋子,哼,你也用不着拿着花柴棍子捅我的老二吧,花柴棍子的尖刺进我的老二,插进我的蛋子里面,弄得我西门尚的宝贝三四年都没正经博(起),我今天要不撕了你,我就不叫西门尚!”
李莫堂动不能动,说话又怕挨揍,他只有看着,默默地看着。
西门小花吓得顾不了胸口的痛楚,她令人怜爱的神情不知道打动没打动西门尚这个杂种,李莫堂心想,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有保护她的冲动,而不使她受到伤害,可西门尚呢?
西门尚笑着,他没有说话,那四个女子在角落里非但脸上没有同情西门小花的意思,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李莫堂又不禁看了那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李莫堂还认识,就是北孙店张三的女儿张二凤,头两年失踪了,没想到现在被西门尚这个杂~种给掳到这里来了。他们几个人就是网络上说的形奴吗?
西门尚抽打西门小花屁股蛋子的“啪啪”声使得李莫堂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西门小花身上,只见那西门小花颤栗着丰满迷人的身子,那西门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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