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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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10部分(2/2)
家的别墅!

    李大跟几个小伙伴们望着李莫堂,李莫堂用手摸着腮说:“李大,你继续挖,向一边开挖,它们把洞|岤封死了,里面一定有大粮仓。

    李大从李二手里抢过铁锹,他猛力挖着,不一会儿工夫,竟然出现了黄豆,“果然有粮仓!”李大叫着,他扔掉铁锹,用手抓起一把干净的黄豆,喜笑着脸对着莫堂说:“莫堂哥,你真行,果然有粮仓!”

    李莫堂说:“挖吧,里面还有其它的粮仓!”

    李大让李二把黄豆尽数装进小口袋子,然后又挖出了一鼠仓绿豆,高兴地大叫着:“这老鼠太厉害了,竟然还分类储藏粮食呀!”

    这储藏绿豆的鼠仓靠近老鼠的卧室,李二用手抓绿豆时被爱子心切的母老鼠狠狠咬了一口,李二的手指头上就浸出了鲜血,他甩了一下手指,然后拿草汁在手指上抹了抹夺过李大手里的铁锹朝老鼠身上拍去。

    老鼠窜了出来,动作敏捷,李二比它更快,他狠狠地骂着:“咬你二爷一根手指,二爷杀你老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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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母老鼠拍成肉泥,然后用手捧出十几只小老鼠一只只摔死在地上。那公老鼠眼里射出愤恨的光芒,它看着妻儿被李二尽数杀死,周围还围着一圈恶徒,它逃也不是,咬人也咬不住,急得是“吱吱”乱叫,李大一脚把它踢翻在地,李二要将它拍死,以解咬指之恨,李大说:“兄弟,杀它太便宜了,不刺激,应该拿家里用电击,或者扔进铁桶用火烤,一解兄弟之恨呀!”

    正文 四十、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四)

    李二对着李大说:“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们一会儿多捉几只老鼠,回家烤老鼠肉吃,我听村里老唐说城里的人吃的羊肉串都是老鼠肉烤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听他们说把老鼠肉在火炉上一烤,然后撒点羊尿,跟羊肉串一个味儿!莫堂哥,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肉串吧!”他看了一眼李莫堂望着他问道。

    李莫堂说:“吃烤肉行,但我的烤肉上不要羊尿!”

    李二笑着说:“呵呵,莫堂哥你还挺瞎讲究,到底是当官的人呀!”

    李大李二他们又在寻找着老鼠洞,李莫堂和几个小伙伴跟着李大李二。

    他们走到河道上面,野草丛中野生着成熟的枸杞,它们红嘟嘟的小模样儿甚是喜人!

    李大摘了几颗问李莫堂:“莫堂哥,这小辣椒为什么这么小呢?”

    李莫堂说:“兄弟,这是枸杞子,是大补的东西,不是小辣椒!”

    “哦,原来是枸杞子,好吃吗?”他说着放进嘴里尝了一颗,一种甜甜的味道就灌满了他的口腔。

    “嗯,好吃,甜滋滋的,来,莫堂哥,你也吃点!”李大又摘了几颗递给李莫堂。

    李莫堂看着枸杞子说:“这玩意大补呀,吃多了会流鼻血,朱小慧又没在身边,我去找谁泄火呀?”

    “呵呵,这东西还是大补品呀,真好,我多吃点。”李大笑着说。

    李莫堂尝了几颗枸杞子,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望着这几个可爱的孩子,他感到童年真是太美好了!

    李大在河道上看到一个洞口溜光的老鼠洞,他看着李莫堂说:“莫堂哥,你说这里面有粮食没?”

    李莫堂打量着洞口,洞口大且圆,并且洞口处光滑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一窝勤劳能干的老鼠。

    他用脚踢开洞口的杂草说:“嗯,挖吧,肯定有粮食。”

    李大李二轮流着挖着鼠洞,这个老鼠洞才挖半米就出现了玉米,并且玉米里面还有杂草秸秆、草籽等物。

    李莫堂看着说:“这他妈原来是一窝懒老鼠吗?不可能呀,外面爬得溜光的,里面就这些玩意?”

    李大说:“这点玉米粒不要也罢,走吧,再找个!”

    李莫堂说:“兄弟,别走,老鼠这东西j滑的很呀,你再在一边扩扩,说不准,它们又在给我们玩心眼,就像韩信用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不可忽视,再挖挖!”

    他们集体跟老鼠们玩着智力游戏,李大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深挖苦寻,终于发现了红小豆,那干净的红小豆颗颗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大笑着说:“莫堂哥,真有你的呀,果然有好东西。”

    这时里面的老鼠们也窜了出来,这是一窝老鼠大家族,它们一下子窜出来二十几只。

    小伙伴们打死三只,活捉了十只,放跑了几只。

    他们把老鼠装进袋子里,然后把红小豆收集到另一个袋子中。

    他们兴高采烈地叫着,笑着。李大吃着枸杞子对李莫堂说:“走吧,莫堂哥,我们回家去吃肉喽!”

    李莫堂不确定吃老鼠肉是否对身体有害,但看孩子们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就说:“好,走,去吃肉喽,我的烤肉上不许撒羊尿哦!”

    他们走到北孙店村,路过李茉红家时,她正依偎在街门上用手机聊着qq。李莫堂看着她白净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想起与她那一野的凤硫,不自觉得就吞了口唾沫!

    李茉红抬起头,正好与李莫堂的眼光对上,她似笑非笑,眯着勾人的眼睛对着莫堂放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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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堂对李大说:“兄弟,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我跟你们茉红嫂子说几句话!”

    李大说:“莫堂哥,你快点过来,我们在南地的鱼池坑里等着你呢!”

    李茉红说:“哟,兄弟,自从你当了官之后,就把嫂子忘记了吗?怎么着一晃就两三年也不登嫂子的门儿了,怕嫂子吃了你呀!你个胆小鬼!”

    李莫堂尴尬地笑笑说:“嫂子说的哪里话呀,我倒是不怕嫂子吃了我,我怕天路哥不高兴,也怕乡亲们的口水呀!”

    李茉红“切”了一声说:“你天路哥一年到头也不回来一趟,有时为了省路费连过年都不回来,你说你嫂子一个人儿在家多寂寞,连个做伴儿的人都没有,嫂子真是命苦呀!至于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儿你又怕什么呀?她们就好了?她们哪个干净呀,只不过~~,有些人脱光了衣服恐怕人家也要拿瓦片子给她盖上呢!”

    李莫堂说:“嫂子,你说笑了呀!”

    “我笑你个头,你个胆小鬼的东西,当了几天官胆子倒变小了,还不如从前呢?”李茉红挺着她骄傲的胸膛对着李莫堂说着,她因内心的激动快速深呼吸弄得胸前的两只玉兔焦躁地跳动着。

    李莫堂看着那两只玉兔子,听着她暗含讽刺的话语,他笑着说:“嫂子,我把赵二狗给撸下去了,自己再干这事儿,不是朝自己的脸上打吗?”

    李茉红笑笑说:“兄弟,赵二狗这条浪狗怎么能跟你比呢?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畜类转的,天天撅着个棍子东家日小媳妇,西家弄大闺女,还找过老娘呢,老娘根本就看不上他!”

    李莫堂用手势止住李茉红的话语说:“打住,打住了,我的亲嫂子,您呢,别说了,让别人听见可不好,这样吧,我晚上来找你,好吗?”

    “这才像话嘛,你也得体谅体谅嫂子呀!早点吃饭,吃了饭过来陪嫂子聊会儿天!”

    “妈的,我陪你聊天,你个浪货,与其让别人来满足你,不如让我替你解决一下罢了,正好我刚才吃了这许多的枸杞!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理想的泄火对象!”李莫堂在心中想着,朝南地鱼池坑去了!

    鱼池坑中几个小孩子正在烤着老鼠,李莫堂还没走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只见那几个小孩儿用柴禾棍子架起一个铁桶,李二口中骂着:“让你咬你二爷,二爷让你尝尝烧焦的滋味!”

    只见李二把那只老鼠扔进烧红的铁桶里,那老鼠“吱吱吱”痛苦地叫着,它在铁桶里拼命爬动着,四只小爪子很快就被烧焦,它身体上散发着肉体烧焦的气味儿,它扭动着身子“吱吱”叫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只半分钟不到,那只肥大的老鼠已经彻底不能动弹了,也再也发不出“吱吱”痛苦的身印!

    李二笑着说:“痛快,来,把它拿出来,让二爷尝尝它的肉味如何?”

    李大用树棍子把铁桶摘下,扔到一边儿,里面的死老鼠便滚到了泥土里,李二一把抢过老鼠,又急速地扔在泥土里,双手搓着手,像是被死老鼠滚热的身体烫着了手指。

    李莫堂说:“你们把老鼠弄死,然后去掉内脏烤着吃吧,要不然太脏了!”

    李二也不嫌那只死老鼠烫手,他又抓起老鼠,用小刀朝老鼠的肚子上切了下去,刀子像割进了皮革,锋利的小刀无声地割下一小块老鼠肉,李二把肉送进嘴里,吧嗒着嘴口齿不清地喊着:“香,香,真是香。”

    他又切下一块鼠肉,在一个破盆子里蘸了一点液体然后再送进嘴里。“嗯嗯!真好吃,跟羊肉一个味!”

    李莫堂闻到一股刺鼻的羊膻味,突然明白这家伙果然在老鼠上加了羊尿。他用老鼠肉蘸着羊尿佐料吃得是津津有味。

    李大说:“李二,你真遍态呀,看你把莫堂哥臊气得,眉头都皱起了老高!”

    “嗯嗯,莫堂哥,要不,你吃点,真的挺好吃的!”李二边蘸着羊尿边撕下一块鼠肉递给李莫堂。

    李莫堂摆手表示不要。他亲自用刀剥下一只老鼠的皮,再剜去老鼠的内脏,然后只剩下老鼠的骨头和肉,他用棍子插进老鼠的肉里面,然后拿到熊熊的火上烤着。

    其他小伙伴学着他的样子也剥着老鼠,李二看着说:“你们吃个老鼠真是费劲儿,看二小我吃得多香,你们烤熟之后也浇点羊尿上去吧,味好!”

    正文 四十一、四十一、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五)

    李莫堂看着蘸羊尿大口吞吃老鼠肉的李二,闻着自己烤出来的喷香扑鼻的老鼠肉,心里感到非常舒畅!

    李大拿出几个小碟子,里面有食盐、辣椒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李莫堂拿盐在老鼠肉上撒了一点,再点上点辣椒面,他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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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怪不得二小吃得这么香,呵呵,果然有点像羊肉串的味道呀!”

    深秋的白天仍然闷热的很,但夜间却凉爽宜人,昼夜温差分明。

    李莫堂看着那一轮红日慢慢地隐没在西天,那几个小儿吃过烤鼠肉,李二又捉来几只麻雀。

    他用绳子拴住麻雀的两条腿儿,然后发疯般抡着手中的绳子,麻雀旋转在空中,惊慌无比!

    很快,麻雀就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与惊慌!

    李二把麻雀抡向树干,抡向砖堆,抡向石块,他抡在那里,哪里便沾染上麻雀的点点血渍!

    李大说:“莫堂哥,别理他,二小兴许是得了疯狗病!”

    李莫堂笑笑说:“呵呵,谢谢兄弟们的烤肉,咱们再会了!”

    他大步窜出鱼池坑,跑回到家中,王大芳已经做好了玉米粥!

    李莫堂喝了一碗粥,对着王大芳和弟、妹们说:“我出去一下,看看刘大军的盖房班还要人不,我先去干几天!锻炼一下身体!”

    王大芳说:“莫堂,别有啥想不开的,听到没!”

    李莫堂说:“娘,你多虑了,这有啥想不开的,人生难免起起落落,人家邓爷爷还三起三落呢,我李莫堂这点挫折算个球呀!”

    他讲得好像轻松,内心却酸楚无比,他走出家门,泪水便不争气的夺眶而下!

    他擦去泪水,走到李茉红街门口,在门外他侧耳朝里面听了听,只有电视机播放抗日雷剧的枪战声。

    他轻轻推开街门,像个偷东西的小贼,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里。

    他心中想着:“王二堂那一帮流忙光棍,有的进局子了,有的逃窜在外,弄得李茉红门口闻马蚤气的浪狗们也少了!不过,这王富全跟我有仇,我可得小心点,以前我是乡长,身上带着点官气儿,现在我马上要成为盖房班子的小工了,唉!人生真他妈的无常呀,我还得小心那家伙回来报复我!”

    他感慨着世事,在屋门口轻叫了一声:“茉红嫂子。”

    李茉红笑着给他打开了屋门。

    李莫堂一进屋里便闻到一股香气儿,他看到屋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放着两瓶子红酒!

    李莫堂看着说:“嫂子,你弄得还挺浪漫呀!”

    李茉红说:“兄弟,别有啥想不开的,我今天听到大芳婶儿说了,人家不让你干乡长了,不当就不当呗,天天忙得脚腿不着地儿的,来,今儿个,陪嫂子好好喝几杯!”

    “谢谢茉红嫂子了!”|

    “少他妈客气,看你当了几年官儿,净学会了些糊弄老百姓的客气话了,咱俩有啥子客套好说的!”

    他倒了一杯红酒仰脖子干了,那酒液顺着她的喉管“咕咚咕咚”进入胃里,显得很是女汉子气。

    她酒意上脸,她的脸蛋儿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李莫堂也喝下一杯红酒,酒入愁肠,使人意乱青迷,他的头脑微微发沉!

    李茉红说:“兄弟,你天路哥虽然年年辛苦打工,我自己个儿也知道老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个人儿,但嫂子跟你说实话吧!嫂子的罪,谁清楚?一到那个黑佬,我也没个儿女,我自己个儿听到外面那些野狗们的疯言浪语,他们净说些浪话狗引嫂子呀!

    有时真的想找个人陪嫂子说会儿话了,嘿嘿,亲个嘴儿了!一来呢!那些个狗们有色心,没色胆,二来呢,你嫂子我也看不起他们那些个野狗们,只有,只有兄弟你……”

    李莫堂看着李茉红,这个已经二十七八岁的少妇,他自己内心对李茉红来说,谈不上喜欢,当然也没有厌恶的感觉,只是一种情感的暂时寄托!

    “女人,真是难以捉摸,其实形房也只不过是两种体夜的交换,面对着以秒计算的快感,人人却都难以理智地面对冲动!”李莫堂在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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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喝下一杯酒!

    他走过去,扶起李茉红,两个人携着手走到闯边儿。

    李茉红宽敞舒服的睡衣包裹着她稍显发福的身体。

    李莫堂轻轻一拉,那睡衣正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睡觉。正好趁着李莫堂的一拉,“呼拉”就烂泥般倒在闯上。

    李茉红的身子光滑如缎,虽然养尊处优,身体上有了些许脂肪,但却不失苗条,看起来胖瘦适中,令人眼前一亮!

    他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她帮着他脱着。

    衣服们疲累得滚落一旁,它们蜷缩成一堆,冷眼看着两个赤着身子的男女。

    闯在颤抖,人在翻滚!

    忽而他在上,忽而她在上!

    李茉红久久压抑着的情感毫无节制地用叫喊来表达着!

    痛快淋漓毫无掩饰的喊叫声把李莫堂的酒劲儿都给吓醒了!

    他伸出手捂着李茉红的樱唇,轻声说:“不要喊呀,不要喊,茉红!”

    李茉红骑在李莫堂身上,陶醉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她拔拉开李莫堂掩着自己小嘴的手,迷醉般地大声叫着。

    连电视中抗日雷剧的枪炮声音都掩盖不了她的叫喊声!

    李莫堂把李茉红翻转过来,他的嘴扣住了她的嘴,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茉红紧皱着眉头,表现出极为痛苦却一幅享受的姿态!

    正在这时邻居冯大哥又从茅房屙屎出来,他隐约听到李茉红痛苦的身印声!

    他隔着墙头喊着:“天路家的,你咋地了?深更半夜的,你叫唤个啥?身子不舒服了吗?”

    李莫堂停止猛烈的冲刺,他跟着李茉红“扑哧”笑了起来!

    李茉红对着窗户喊着:“没事,就是今天吃坏了肚子,有点肚子疼!”

    冯大哥说着:“肚子疼去拿点药,打一针吧,一会儿就好了!别忍着了,快去吧!”

    “知道了,冯大哥!”

    李莫堂看着李茉红,两个人笑着又开始了战斗,那木制的闯极不情愿的随着二人的节奏晃动着,他们剧烈的运动,迷醉似是痛苦的身印引起了大闯强烈的不满!

    它不愿意了,它最终不能坚持了,随着李茉红最后的一声高叫,那闯榻的木板从中折断,“呼啦啦”一下把李茉红的大屁股陷了下去!

    李茉红笑着说:“你好疯狂呀,莫堂,把闯都干塌了!”

    正文 四十二、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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