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帝师》
正文 入v通告
章节名:入v通告
v了!v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矫情的话,熬夜写文辛苦之类的话也不多说了,只希望喜欢春儿以及春儿文的宝贝们继续跟着春儿走下去!一同看着项弘和玉瑾的爱情怎样开花结果,一起度过2014年的上半年,希望我笔下的故事能给你带来一丝温暖。
另外,看盗版的亲们,请你们自重,这种糟践作者辛苦的读者咱不稀罕!为了心爱的书籍花十块钱都不愿意,这样的读者咱也不稀罕!
春儿是个直肠子,不想那么纠缠那么黏腻,是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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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楔子
章节名:楔子
他坐在铺满棉被的床上,抱着她渐冷的身体,嘴中似笑非笑的呓语着:
玉瑾,玉瑾,你还冷吗?朕已经给你加了十床棉被了,还冷吗?
夜凉如水,年轻的帝王项弘鼻尖通红,月儿透出的光斜射到屋内,床下流了一地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潋滟的红;
良久不听怀中的她回应,项弘心如刀割,右手颤抖的摸着她脖间刀痕,血在伤口处凝结,祝玉瑾,你好狠的心,割得这么深,你是真的这么不想见朕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冰冷的身体让他再次陷入迷乱,他突然大喊:“刘贵!刘贵!快给朕宣太医!快给朕宣太医!”
一边喊着,一边用手紧紧按着怀中人脖间深深的伤痕,声音颤颤的道:“玉瑾,玉瑾,不要怕,朕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别想就这么离开!”
太监刘贵听到年轻帝王的喊声后,隔着门缝往屋子里瞧了瞧,而后对着身后一竿子奴才道:“去宣洪太医……”话还未完,刘贵已经哽咽了。
他们在宫外守了八个多时辰了,这已经是年轻的帝王第八次喊着要宣太医,几乎是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大喊一次…洪太医也被传唤了八次…
洪太医就没离开皇宫,一直等着,每次被传唤,他摸着祝少保冰冷的身体,想告诉项弘实情,但是看着年轻帝王似乎一夜苍老的模样,不忍心啊……
这一次,洪太医摸着那深深的伤口,看了一眼项弘,终于老泪纵横,“陛下……”
项弘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祝少保已经离开多时了……身体都凉透了……”
项弘听了这话瞬间呆住了,身体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摔倒…
“陛下……请节哀,让祝少保安心离去吧……”洪太医已经满面老泪了。这祝少保也实在狠心,明知道帝王年轻气盛,说话不知轻重,却拿瓷碗的碎片往脖子上一划……
“你胡说!玉瑾不可能死的!他是喜欢朕的!他是爱朕的!”
项弘通红的双眼突然光芒一闪,上前要踹洪太医,岂料鞋底刚碰住洪太医的衣服,就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自从两天前知道祝玉瑾刎颈自尽后,他就滴水未进,不但双眼通红,双唇也干裂着。
老太医一方面心疼年轻的帝王,一方面对帝王对祝少保的感情撼动,自古帝王断袖者有几个,却没有项弘这般痴情的。
“你医术不精!朕要斩了你!刘贵!速速给本王把其它的太医都招来!能救活祝玉瑾的赏黄金百万!”
帝王向来金口玉言,不消片刻,一大批御医太医奔向太和殿。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搅得整个皇宫不安宁。
御医们进了太和殿,看到洪太医满面风霜的站在一旁,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但还是一个个的上前把了把祝玉瑾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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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全无,气息全无,身体冰冷,血液凝结在伤口处,这祝少保明显是离开多时了……。
“怎么了?你们这一大群人怎么不说一句话?快把朕心爱的玉瑾弄醒!”项弘见一排排御医把完脉后立在一旁一声不吭,便怒道。
话罢,十几个御医齐齐跪下,“陛下,请节哀,祝少保已经离去……”
“住嘴!”
未等御医们说完,项弘怒吼一声,从身后的贡台上抽出宝剑,攥在手里,“好大胆!一个个的医术不精还信口胡说,朕现在就让你们死!”说着,便挥着宝剑向为首的洪太医砍去。
他的夫子,他心爱的玉瑾,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去?怎么可以?夫子明明答应要陪他一起去西子河畔的……
*
深夜,项弘终于累得睡下了,但是他不肯睡沉,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人走到了床前,抱起了祝玉瑾,随后离去,项弘努力挣扎却醒不来。猛地一个机灵,项弘从床上直起身,下一秒向床上看去,祝玉瑾的身体却不见了!
项弘随即失控了的大喊大叫,引来了一众太监和大臣,他们都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病床傻眼了。而此时的房顶
“玉瑾,我们走吧!不要再留恋了,有缘再和项弘相会吧!”辛斐然看着经历了‘假死’又复生的祝玉瑾,说道。
祝玉瑾摸了摸喉间的假伤口,她不得不称赞大师兄辛斐然的易容之术,同时也有点不舍,项弘,对不起,如今只有这个办法能脱身了,我们有缘再见吧!这样想着,她和辛斐然一同跳到了茫茫的夜色里。
殊不知,新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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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昆山派
章节名:第一章 昆山派
入冬才不久,昆山的梅花就开了,整个山头都是白色的梅花。
是的,昆山的梅花是白色的,正如险峻巍峨的昆山派一样,屹立在白茫茫的昆山之顶。
‘唰唰唰唰’的舞剑声自梅花林里传来。白梅花树下,一个一袭白衫的女子身段婀娜灵巧,手臂仿佛和白色的剑刃连成了一线,蛇般的蜿蜒转动。
一个身材威武的男子踩着轻盈的步子,从女子身后靠近,他同样是一袭白衫,却穿的恰如其分。
男子运气,伸出点|岤指,正想从背后偷袭,一把雪亮的宝剑‘唰’的一声、带着戾气向他喉头窜来。
男子忙一闪,轻盈的弹起,退后几步,“小师妹!你是不是想杀了你亲爱的师兄?”说着,喘着气站起身来。这个小师妹,剑锋是越来越锋利。
祝玉瑾收剑,放在身后,清丽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愠怒,“星河师兄!刀剑无眼,下次刺伤了你可别怪我。”话完,拿起别在腰上的酒瓶,灌了一口花酒。
周星河眉眼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小师妹,这么彪悍的喝酒方式,以后没人娶你可怎么办?”
说着,走上前去,手搭在祝玉瑾的肩头,“女儿家就要有女儿家的样子嘛,好好的干嘛要那么刻苦的练剑,还修习什么治国之道,难道你还想学武则天啊?”
祝玉瑾打掉肩头上师兄的手,“星河师兄,你怎么也像大师兄一样,越来越唠叨了,如果来只为了说这话,那你可以走了,不然别怪我对你用梅花镖。”说完,纤手一伸,指间的梅花镖亮光闪过。
周星河听了这话,瞬间弹出几丈之远,“小师妹,别,别,师兄怕你了还不成,昆山派哪个不知道你的梅花镖最厉害。”
“你还有其他事吗?”祝玉瑾俏目瞪着周星河,问道。
“当然,当然有,不过你先把那梅花镖放下,你师兄我看着紧张。”周星河满脸的嬉皮笑容。
“真是拿你没办法。有话快说啦!”祝玉瑾收起梅花镖,抚了抚落在肩头的梅花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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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前些时候我下山办事,恰巧路过王城,发现如今世道不稳,民不聊生不说,且j佞掌控王城局势,情势紧迫的厉害。”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昆山派不是与世无争的吗?”祝玉瑾大眼眨了眨。
周星河突然脸色严肃,转身往梅花树走了几步,“假如要你去拯救那些难民,你会从何做起?”
祝玉瑾也收起轻松的状态,细细的想了想,薄唇微启,“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民不聊生,必然是当朝的统治者出了问题。”
“也就是说你会从统治者那里开始做起?”
“嗯。”祝玉瑾点了点头。
周星河转身看着这个略显稚嫩的小师妹,脸上浮起笑来。
五年后,同样的地点,却是不一样的场景两人一同站在梅花树旁,入冬的天色不佳;当周星河再次问起祝玉瑾这个问题时,她的回答如五年前一样,但是话语中多了几分沉着冷静,当初脸上那略带稚嫩的面容已经长得清丽脱俗了。
祝玉瑾道:“师兄,有事吗?为何这样看我?”
周星河脸上露出一分坏笑,道:“耶?我家师妹长得好看,还不许师兄多看几眼啊?”可是还没笑完,就看到有几把梅花镖朝着他飞了过来。
看着那飞速闪过的梅花镖,周星河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师妹虽然说性子沉稳不少,可还是这么开不得玩笑啊!
“好了好了,真的不和你闹了,这里有一封你的信,交给你。”说着,周星河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青色的信封,信封上印着一个小篆的‘祝’字。
祝玉瑾看到这个信封,心中猛的一动,不详的预感涌来。从周星河手中接过信,拆开了看,只见那羊皮纸上用鲜血写了四个字:我儿速回。
这苍劲有力的笔锋,分明是她当朝做官的老父所写,还是用的鲜血……如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怎么会用鲜血做墨?
想到这里,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又和门派掌事之人诉说了情况,后便朝着山门口飞奔而去,山下一匹白马仿佛逸尘而出。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处,一个白发白须的仙尘老人走了出来,周星河上前拱了拱手,继而一同看着祝玉瑾消失的地方,问道:“师傅,真的要这么做吗?”
仙尘老人捋了捋胡须,眼睛眯成一条线,“嗯,玉瑾她虽然功力尚不足,但拿这五年来的历练来说,已足矣。”
话罢,老人转身离开,“玉瑾,这国家兴亡的帝师大任交给你了。”
白茫茫的昆山上起了风,风吹起没有凝结的雪,于是像起了大雾一般,迷离之余又富含了多重美丽……
*
宣和五十五年,这一年,是项和帝驾崩之后的第五年,也是摄政王曹禄中摄政的第五年,更是皇位继承人项弘被软禁的第五年。
曹禄中性情阴戾,对外却是忧国忧民,摄政短短五年,就把前任帝王打下的宏伟江山弄得根基晃动。京城以外的城池,已经开始出现民不聊生的状况。
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有能力的诸侯王已经开始远离朝廷,在水一方的构建起属于自己的城墙。分出了‘东南西北’四个大城池,四个诸侯王互相制衡,同时互不侵犯,只是都不再和朝廷有牵连。
朝廷其他的忠贞之臣心慌之余,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年方十七岁的皇位继承人项弘身上。
项弘虽然被软禁,但是凭借过人的胆识巧妙的将密函送往了京城边上的祝府,祝老丞相身为前帝师,看到密函后,老泪纵横,顿时血书一封,召回了他唯一的女儿祝玉瑾。
于是,便有了我们这个‘霸占帝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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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策马扬鞭
章节名:第二章 策马扬鞭
策马扬鞭,白衣飞扬;哆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踏碎了一地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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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的下方是西梁城,乃是五座城池的交通要道。彼时五谷丰登生活安乐,此时是一番何等凄凉景色;祝玉瑾骑马经过与此,不由得放慢了马蹄,她左右看了看,见民众毫无生机的坐在自家门口,不似五年前的声色俱佳;
这些民众见到祝玉瑾身穿白衣面色白净,又骑的一匹好马,便纷纷上前来乞讨,跟在她的马两侧,一口一口的大侠大侠行行好,她目及身旁一老妇,已经双颊干红深陷,明显是饿了许多天了,又见这群人里少有青壮,便知定是朝廷抓去充军了。她心中一酸,下马,摘下马背上的行囊,好在她在山上带了些干粮和细软盘缠,于是便拿去与他们分了。
民众见此,没有粗暴乱抢,反而纷纷跪下谢恩,祝玉瑾一时间无措,忙去扶那些民众百姓。
“小白脸,这么有善心?怎么,把你的马也留下来?”
这个时候,荒凉街道的拐角,从一堆杂草里走出三五个壮实的男子来,为首的脸上有个刀疤,正上下打量着祝玉瑾。
她转头看了那些民众,见他们神色紧张略显害怕,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上前一步,婉转一笑,“我这马为南古国汗血马,且不说能值几钱,就是杀了做马肉,也够你们哥几个吃上几顿。你若想要,便牵了去,但是我有个条件。”
刀疤男转头对一众兄弟一笑,“哎呦,白白细细的,原来是个姑娘?!”说完这话,看了看她的马,转头调笑道:“你什么条件啊?”
祝玉瑾道:“条件就是,你们要放了这些妇弱病残的人离开!”
刀疤男愣一下,继而道:“好家伙,这是第一个有人识破的啊!”
身后一个身穿白鹤展翅袍,面容却十分凶恶的男子笑道:“你这个马卖的钱,能和这占道利用乞讨赚的钱相比吗?还有,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凭什么和我们大哥讲条件?”
刀疤脸示意男子噤声,几步往前。
祝玉瑾一袭白衣,毫无惧色,盯着男子看。
“看你小脸挺水灵的,怎么,留在此地,做我的五房小妾如何啊?”刀疤脸近前,露出一嘴黄牙,笑呵呵的说道。
祝玉瑾微微一笑,“好意心领了。”话罢,白衣轻扬,腿部发力,一脚踢在了刀疤脸的裆部,而后飞身起,束起的头发散开来,一个回旋踢,把他踹在了地上。
刀疤脸躺在地上打滚,嗷嗷的叫,指着她大喊:“杀了她!杀了她!”
那些一众帮凶见到大哥被打,抡枪抡刀冲了上来,凶神恶煞之状令人心惊,那些躲在一旁的民众百姓,只看到眼前的瘦弱女子乌丝飞扬,白衣婉转,继而那些帮凶就纷纷倒地,不省人事了。
祝玉瑾从刀疤脸和一众帮凶身上,掏出了许多钱财细软首饰,递给了这些民众,“这些给你们,快些离开西梁城吧,找个安身的地方,不要再被这些人操纵了。”
一老妇上前来,握住她的手,道:“姑娘啊,你是个大好人,是我们这些西梁城孤苦的恩人。”说了这话后,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处处不安宁,朝廷又是宦官当道,眼看着战事四起,不止是我们西梁城如此破败,恐怕别处也是世道不平啊!”
祝玉瑾道:“大娘,见你们之中并无多少青壮,是何故呢?”
老妇道:“各地战乱,几个城池的诸侯王纷纷储备军力,所以,现在许多城里的青壮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大儿去年战死了,如今我那可怜的小儿子也被抓走了,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提及到此,老妇忍不住老泪纵横。
祝玉瑾一时间也有些动情,她从手腕上取下一个剔透纯白光泽的玉镯,塞到老妇手中,道:“大娘,莫要悲伤,且告诉我你小儿姓名,改日遇到,我定帮他一把。”这手镯,是她十五岁上昆山派修行时,父亲赠给他的。
老妇再三推辞不要玉镯,祝玉瑾硬是塞到她的手中,老妇这才千恩万谢的收下了,继而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坠,交到祝玉瑾手中,“姑娘,你年不长却有如此气魄,改日定成大器。”
“多谢大娘吉言。”祝玉瑾拱了拱手,并告诉了老妇自己的姓名,后问道:“这玉坠是?”
老妇道:“我小儿名冯焕洲,小字广淼,我把这玉坠交给你,他若见了这玉佩,定会知道的。”
祝玉瑾点了点头,收好了玉坠,与这一些民众百姓道了别,策马离去了;殊不知,她今日的小小善举和这么一块玉坠,在后面的厮杀中会救她几条性命。
*
天色渐晚,比起灯火通明的皇宫,京城边上的小城显得宁静自然,一处广阔的街道上,素雅的狮头门简单不失气度,梁上高悬这两盏大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祝’字。
“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您这么着急的把我唤回来?”刚回到祝府,还未吃上一口饭,祝老父就把女儿叫进了屋内,并说旁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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