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祝玉瑾纤手伸出,朝着中年妇女虚空一弹,而后中年妇女像是哑巴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刺客们见状后,一拥而上,准备扑上去连同连个人一起擒住。
胳膊处的伤口开始变得奇痒无比,她心中一惊,忘记了刺客们在箭头抹毒药是惯用手段,这也让她本来充盈的内力变得有些紊乱起来。
正当她准备孤注一掷时,胡同口处传来一声大吼,接着是一阵奔跑声,顷刻间,一个高大的身形跑到了她的跟前,把那些刺客一下震走了。
祝玉瑾吃了一惊,这功夫是少林派的金钟罩铁布衫!而让她更吃惊的是,这个帮她的人正是吴鸿良,那个拉他们出城门的猎户少年!
刺客们互相看了一眼,骂了一句,“狗皇帝!算你走运!”而后消失在了房顶之上,那种中年妇女临走之时还是发不出声音。
吴鸿良确认了一下祝玉瑾是否受伤,发现祝玉瑾完好时他仿佛松了一口气,那种神情令项弘特别不舒服,而且,吴鸿良似乎对项弘的真正身份丝毫不意外。
吴鸿良恢复了那副略带羞涩的模样,向祝玉瑾说了他的身世,原来他的父亲吴耀原本是少林派弟子,后来由于犯了门规而被逐出了少林寺,一家人搬迁到了这五芒村里以打猎为生。
而吴鸿良似乎知道祝玉瑾的安排一样,牵出了一匹马给她,祝玉瑾再三感谢并保证一定会去报答,而后拉着项弘上了马,朝着皇宫处而去。上马之时,项弘看了吴鸿良一眼,那种眼神让吴鸿良哭笑不得,似乎是在看情敌一般。
看着祝玉瑾和项弘消失在紫光镇后,吴鸿良转身欲走时,恰好看到了他的父亲吴耀。吴耀一巴掌盖在了儿子脸上,“混账东西!我不是说过不许显露武功的吗?而且你还帮那个狗皇帝?”
原来,吴耀见儿子偷偷跑出家门,便知道他是跟随那个俊朗少年的,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跟在了后面,没想到听到了一件这么震惊的事。
吴鸿良道:“爹,我知道错了。”
吴耀哼了一声,骂道:“知道错了就好好补救,还不快去把狗皇帝跑出宫的消息告诉你曹舅舅去?”
吴鸿良应了一声,“好!知道了爹!我现在就去告诉曹舅舅!”
*
骑在马背上飞奔的祝玉瑾在心底里感谢吴鸿良的帮助,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另一场劫难。
“项弘!项弘!”祝玉瑾边骑马边喊着项弘,却不听他回应,“项弘,你睡着了?”
项弘这才醒神,“没有,没有睡着。”他不是睡着了,而是屁股上那个伤口让他陷入了迷乱。一种奇怪的倔强让他对她绝口不提。
“明姑呢?我们不去看明姑了吗?”项弘问道。
祝玉瑾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仰头了一下,道:“不去了。”
项弘听到身前帝师话中略带的哭腔,便也不吭声了。
明姑一定不希望在临死前看到她心中挂念着的小皇帝深陷危险。明姑一定相信年轻帝师能够好好的辅佐项弘,她临死前一定会是面带笑容。
皇宫内。易容成皇帝模样的冯焕洲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危险正如黑暗潮水一般慢慢逼近。皇上,祝少保,赶紧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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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密道里
章节名:第十九章 密道里
祝玉瑾庆幸读了父亲给她的《古国通志》,里面有一副项皇皇宫的地图以及密道。如今她在城墙以外的一公里处停住了足,脱了马匹身上的缰绳,站在一处草丛里观测着城墙处。
“现在该怎么办?”项弘也躲在草丛里,在祝玉瑾身旁问道。
由于太聚精会神,她甚至都忘记了还有项弘的存在。“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项弘,你嘴唇怎么发紫了?你怎么了?”
项弘把眼睛转过一旁,道:“你大惊小怪什么?我只是累了饿了!”
祝玉瑾定睛看了看他,而后一下上前,在他身上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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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软的手拂过他的身体,项弘想挣扎一下,但是只觉得手脚发软。
“项弘,事到如今你还要逞强吗?快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她紧张的问道。
项弘看了一眼祝玉瑾,眼神落在她的胳膊上,“你不是也受伤了吗?先管好你自己吧!”
祝玉瑾也看了看胳膊处的伤口,随手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系在了胳膊处。“我的处理好了,快和我说你哪里受伤了?”
项弘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指了指他臀部。
虽说项弘是小皇帝,但在祝玉瑾眼中,他像一个弟弟一样的存在,所以就没有多少忌讳,一下擒住项弘,把他翻转过来,扒下了他的裤子。看到他屁股上的伤口后,她不由得心惊了一下,这种乃是逐花毒草,不但会消耗伤者的体力,还会使之产生幻觉,最后死去。
“喂!你干什么?好了没!?一直盯着看什么?”项弘趴着,脸色通红的说道。
祝玉瑾松开项弘,项弘赶紧提上了裤子。
看道祝玉瑾脸色阴沉,项弘道:“后面到底怎么了?”
她不吭声,拉着他的手腕,道:“抓住我的手腕,不要松开!”
他照做了。随后耳旁风声呼啸,眼睛的景物快速后移,他的身体跟着前方人一起移动。眼看要撞上城墙了,项弘想大叫之余,祝玉瑾停住了脚步,而后用手扒开城墙角处的土,出现了一个木板。这是一个通向皇宫的密道。
祝玉瑾拉着项弘在密道里奔跑,她努力的回忆着《古国通志》上面的密道通向,她记得有个密道是直接通往御花园的。
“帝师,我跑不动了。”身后的项弘软绵绵的说道。
“项弘,再坚持……”她话还未完,项弘便瘫倒在地,双目失神。她蹲在地上,扶起他,“项弘,项弘,你坚持一下啊!”一边喊着,她在心中努力搜寻着解决他身上毒药的药方,即使有药方,这密道之中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啊!
祝玉瑾焦急的汗如雨下,把脸上的妆容全都化掉了。密道里夜光石的荧光照在她的面庞上,十分清丽。
项弘由祝玉瑾抱着,他看着祝玉瑾,突然痴痴的笑,“帝师,你变成女人了?好美……”
祝玉瑾一惊,随即站起身来,项弘的头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喊了一声痛,她才明白他出现了幻觉,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易容术化掉了,但是此时管不了那么多。
突然想起可以用点|岤来暂时封锁毒液蔓延,于是祝玉瑾点了项弘的|岤道,而后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凭着记忆往密道前走去。
项弘只觉得有如兰香气扑鼻而来,呼吸之间还有热气,好舒服的感觉,这样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些,脸色微红的推开了祝玉瑾,两人并肩快步走着。
*
吴鸿良来见曹禄中时,曹禄中正和朝内大臣商议新征税的问题,但是听到有人来报说吴鸿良来见得时候,曹禄中让那大臣退下,先见了吴鸿良。
吴鸿良一个小小匹夫,何德何能得到曹禄中的待见?
原来吴鸿良的母亲曹禄凤,是曹禄中的亲生嫡妹,当年曹禄凤不听曹禄中安排嫁给邻国太子,而是跟着性情豪迈的吴耀私奔了,于是曹禄中制造出了嫡妹暴病的假象。
曹禄凤临死之际给了曹禄中一封书信,提及照顾吴耀父子,但不要给其任何官职。
当吴鸿良把在城外遇到小皇帝的事告诉曹禄中时,曹禄中十分震惊,随即摆架前往太和殿,去看一看那小皇帝是否真的不在。
吴鸿良看着曹禄中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拿着一袋赏钱离去了。他留了私心,没有把祝玉瑾的事说出去。但是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说,城中城外,曹禄中的探子眼线很多。
当曹禄中起驾前往项弘寝宫时,有刺客向曹禄中汇报了说小皇帝身旁还跟着一个身高六尺左右的小生,胳膊处受了箭伤。曹禄中阴笑一声,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带着小皇帝出宫。明姑的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如今又生出这事,曹禄中开始对祝玉瑾起了疑心,也把嫌疑瞄准了祝玉瑾。
*
似乎是走了很久很久,但是还没有走出去这暗道。祝玉瑾有些丧气的坐在了一个石头上,胳膊处的箭伤让她无法聚精会神,或许是她太逞强,明明资格不够还要揽下做帝师的职责,更或许是她记错了地图,密道之中九曲八弯让她迷失了方向。
项弘身上的毒液被暂时封锁,他得以神志清醒。他眼睛盯着身前人俊秀的面庞,道:“帝师,你就这样丧失了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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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之中有种祝玉瑾从未听过的感觉,仿佛是朝阳升起前那种亮光,那种暖意。
她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走累了。”
“朝野倾覆,众叛亲离,j佞当道,害我宣和王朝!”他眼中闪着亮光,脖颈处的喉结若隐若现,“尽管如此,我从没有失去过希望。”说到这里,他一双亮眸盯着祝玉瑾,“因为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站在那个龙椅之上,惩罚那些害我之人!”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一双眼眸中闪烁的亮光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激昂,祝玉瑾的心中仿佛惊涛拍岸。
两人对视着,此一刻,无声胜有声。
项弘看着祝玉瑾的脸庞,突然觉得有些脸红气燥,眼睛急忙转到一旁,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还尽…还尽……”本来像引用一句名句缓解尴尬,岂料却背不出一句话,让他更是尴尬。
祝玉瑾扑哧一笑,“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李白的《将进酒》。”
他脸色更红,一步往前,“管他还尽还是散尽!”
她的心绪仿佛被他拉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走在他的背后,看着他逐渐宽阔的臂膀,有那么一个念头,或许,这个小皇帝能复兴宣和王朝,拯救百姓于水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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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御花园之战
章节名:第二十章 御花园之战
此时秋高气爽,御花园内草木逐渐衰败,唯有一处傍着假山的地方,开着各种各样的菊花。其中以龙爪菊为多,据说是前朝皇帝亲手种下的。一大片菊花开放处还有一个凉亭,名为‘尚菊轩’,柱子上还有前朝皇帝亲手写下的元稹的诗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皇上,这里有风,咱回去吧!”太监在一旁劝道。
小皇帝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道:“我…不,朕…朕想在这边逛一逛!再多嘴小心朕割了你的舌头!”
那太监知趣的低下了头,跟在小皇帝身后。
只见小皇帝朝着假山处看了看,而后又扫视了一圈遍开的菊花,满园的菊花开放他无心观赏,因为他正心急火燎的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
突然,他看到假山处的一株菊花晃动着,心中一紧,想走上前去,但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太监,沉声道:“小德子,朕口渴了,快去给朕弄些喝的来!”
太监道:“皇上想喝什么?”
小皇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摆手一挥,“快去!随意什么都行!”
太监连连点头,回身跑了去。小皇帝又看了看凉亭旁的两个侍卫,这是御前侍卫官郎寅的眼线。
“你们两个,去把郎寅叫来,朕想见他!”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只得听从小皇帝的安排,前去叫郎寅来。
见人都被支走了,小皇帝快步走近菊花从,到了假山旁,小心翼翼的问道:“祝少保,是你吗?”
“是我!”嗓音略粗的男声响起。
‘小皇帝’吓了一大跳,随后看到了项弘的面容,一时间十分激动,“皇上!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项弘看了一眼这个伪装的小皇帝,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祝玉瑾,道:“夫子,你的手可真巧,把焕洲弄得像真的我一样……”话还未完,项弘便一步上前,拉着祝玉瑾的手道:“夫子,你还好吧?”
她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别废话,快换衣服!”说着,自己勉强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太监服,露出了原本的青色麻布衣。
冯焕洲也赶紧脱下身上的金色皇衣递给项弘,又把自己脸色的妆容搓掉。
项弘刚刚穿好皇衣时,传来了太监的喊声:“皇上,皇上,你在哪里?奴才给你端来了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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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监的喊声,御前侍卫官郎寅的喊声也响了起来,“喂,废人,那个窝囊皇上呢?”
太监回道:“回郎侍卫的话,奴才也正找皇上呢!”
项弘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脸上怒气直冒,脖子上的青筋都竖起来了,突然他的胳膊被人拉住,项弘回头一看,正和祝玉瑾双目对上。
片刻,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看了冯焕洲一眼,道:“焕洲,见机行事!”
冯焕洲点了点头,一行人走出了假山。
郎寅和端着莲子羹的太监都吃了一惊,不过郎寅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上前一步,也不行跪礼,只是拱了拱手,“皇上,你找微臣所为何事啊?如果还是让微臣帮你抓鸟儿什么的,微臣现在可没空。”
项弘看了身后的祝玉瑾,见她身上穿了一件冯焕洲的衣服,以掩盖住胳膊处的伤口,于是灵机一动,唇边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哈哈!郎侍卫,朕听说你武功很是厉害,和这个帝师比试一下怎么样?”
祝玉瑾和冯焕洲听了这话皆是吃了一惊,疑惑的看着项弘。
郎寅也愣了一下,“皇上,你这是开玩笑的吧?你看看祝少保孱弱的模样!哈哈,我和他打架不是欺负他么?”话罢就要转身要走,“如果皇上没什么事,微臣就告退了……”
“慢着!”项弘喊了一声,随后一脚踩在了身后冯焕洲的脚上。
冷不丁的痛意袭来,冯焕洲大叫一声,随后看到项弘对他使眼色,两人多年来默契十足,冯焕洲顿时明白了,于是喊道:“郎侍卫!郎侍卫!哎呦,哎呦,祝少保功夫的确了得,我们两个拆招,谁输了便脱掉身上的衣服,你看看,我身上现在只剩一个薄衫了!”
郎寅听了这话,看了一眼,的确冯焕洲只剩下一件薄衫。“祝少保?这是真的吗?”
祝玉瑾脸色淡然,俊眸闪烁,点了点头。
郎寅见他淡然的模样,以为他这是冷傲,于是狂傲一笑,“好!那我就和祝少保拆两招!”说着,就要一步上前,准备赤手拆两招。
项弘正想给祝玉瑾使一个颜色,或者给他一个提示,却听到他说道:“郎侍卫,用剑吧!我比较喜欢剑!”
祝玉瑾知道,郎寅对自己的剑术十分自信。
郎寅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面对一个孱弱帝师的挑战,他还是欣然同意。从身后侍卫处拿了两把剑,一把自己拿,一把扔给祝玉瑾。
祝玉瑾往前两步,伸出右手,轻易的接住了剑。
项弘心中略略疼了一下,他记得,帝师就是右胳膊受了箭伤。
冯焕洲站在项弘身后,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虽然不知道项弘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会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况且,这个郎寅一向以狠毒著名,看着祝玉瑾孱弱的模样,他真的很担心。
比武前,双方都会注视一番,成为比气势,谁先出招,谁就输了一半。
而祝玉瑾却连对视都没有,抽了剑直接往郎寅身上看。剑道毫无章法,乍看上去看去是胡乱的砍,明眼人却知道这一招是昆山派的‘乱刺梅花’。但祝玉瑾却使的心不在焉。
果然被郎寅毫不放在眼里,拆了两招后,郎寅反手一折,剑朝着祝玉瑾的胸口处刺去。剑锋仿若的光亮仿佛削发如泥的魔器。
这下项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开始担心他这个计谋到底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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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柳如云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 柳如云
祝玉瑾感觉到郎寅的剑锋之中带着杀气,且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俨然是想置人于死地。
她原本可以轻松避开,但是身体里的毒药暂时被她封住,倘若稍微用气,就会引发毒素,继而一发不可收拾。她突然想起胳膊上的箭伤,于是半空之中旋转了身体,用左臂挡住了郎寅的刀剑。
只听到刀剑入肉的一声钝响,接着祝玉瑾倒在了地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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