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肤色,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比起五年前高深莫测了很多;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优雅;这个男人与五年前比少了份阳光青涩,多了份成熟内敛,然五官的搭配,依然帅到极致,帅到无法形容。
他的唇边荡起一抹浅笑,温柔的如同五年前一样迷人,让人移不开眼,却怎么看都带着强颜欢笑的味道。可惜,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伪装的温柔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这一刻,默凝下意识的踉跄倒退,身心颤抖的厉害,无尽的哀伤孕育而出。她受不了了,原来不用说话,他冰冷的眼光就可以将她的心粉碎的七零八落。
默凝猛然转身,落荒而逃,然,下一秒,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洛丹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乐巢的大门飞奔出来,迎着默凝的方向跑了过来。
“小姐,别走。”他宽厚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着,眸中一片深情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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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怎样?”一股冲动、激愤的热流充斥着默凝的身心,只见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摆脱他,不由得倒退数步。
洛丹洋又岂肯罢休,几步冲到她身前,再次拉住她的胳膊,诚恳又温柔的说着:“我找了你五年了,起码,今天,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种锥心刺骨的痛,一段不堪的记忆,让默凝的理智全无。眼前的男人很帅,对于她来说却很刺眼,越看越觉得羞耻。只见她抬起手来便是一巴掌,甩给他一记响亮火辣的耳光。
“混蛋!这辈子,我都不要再看到你。五年了,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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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3章 朝思暮想只为恨
〃》丹洋的脸庞火辣辣的,然,心却比脸痛。只见他默然垂首,眸光黯淡,一双手却不死心的抓着默凝的胳膊不放,声音极低的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默凝同样低声重复着,笑出了泪花:“简单又轻松的三个字,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嘛?”
“我弥补,我找了你五年,也是想要补偿。”丹洋的猛的抬起头,笃定的说着。
“用不着,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想吐啊!”
“我”
乐巢的门前,追着丹洋出来的以谦平静的看着。两年了,他们每天呆在一起,公事私事都好,她的脸上都没有过太多的表情,如此激愤,在他想来是天方夜谭。而且,如此哀伤绝望,让他看不下去。
安以谦几步横在了他们中间,将默凝藏在了身后,手掌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丹洋,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宜继续谈论。”语毕,他下意识的拉了她一下,平静的说着:“跟我走。”
躲在安以谦的身后,某种信任衍生出的安全感,让默凝安心,同时似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般,双手死死攥住他的阿玛尼西服。
洛丹洋一下子变得很尴尬,把人放走过不了自己这关,不放,他向来在花丛中游刃有余,更自负,现在当着两个好友的面被女人羞辱,滋味不怎么好受。
挣扎间,安以谦拉着苏默凝与丹洋擦身而过,然,还没有结束,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趁其不备,推了过去。
以谦不禁后退数步,某人更趁此时机硬生生分开了他们。
“安以谦,这个女人不能走。”
玄寒的声音能冰封人的心,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用力捏住默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凝望着他。
默凝下意识的回避着他的眼光,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那双魔掌。他半眯着深不见底又透露着危险气息的眼眸,捏住她下巴的力度不停加码,还惬意般细细打量着她精致到无暇的脸庞。
张开口,他的声音缓慢优柔,冷中带着少许的戏谑:“凌大小姐真是魅力无边呀!五年了,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究竟可以颠倒众生到几时?还能迷惑多少个男人?”
这样的他,默凝很陌生,害怕的手脚冰冷,面色如纸。原来五年的分离,他已经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间的魔力,错过的悲哀,深埋心底的亏欠,一时间,默凝百感交集。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泪却沿着眼角滚落。
安以谦站稳脚跟,莫名的担心,让他的眼光迅速的重新放回默凝的身上。看着她面色如纸,委屈难过,唇在微微颤抖的样子,以谦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见他几步来到默凝身边,毫不犹豫的分开了他们,再次将她藏在了身后:“晨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你吓到默凝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必须送她回家休息。”
“默凝?”晨曦轻笑,笑的很儒雅,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讥讽的反问着:“是凌默凝还是夏默凝?”
“都不是,她姓苏,叫苏默凝。”
‘嗤’晨曦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眸光闪烁却波澜不惊,笃定的说着:“安以谦,你被骗了,她叫凌菲,曾用名夏依暧。苏默凝根本就是她虚拟出来避难的。连一句真话都没有的女人,维护她,她只会拿你当傻瓜。”
“你是夏依暧?”洛丹洋和安以谦异口同声的问着,错愕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默凝,震惊在当场。
这个名字他们在熟悉不过了,与晨曦的牵扯,他们更是略知一二。所不同的是无法接受事实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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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谦的神色从容,内心却波澜起伏。两年的追求无果,她故意躲避,玩着神秘。现在,他终于懂了,原来是余情未了,原来,曾经有一份深厚的感情驻扎心间,所以即使自己做出在感动人的事儿,最后,只能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感动两个字。可是,夜晨曦和夏依暧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那爱情真的还有可能吗?
丹洋则更加的混乱起来,几步来到默凝身边,一些零星片段在脑海中滑过,他的表情也更加精彩起来。从自责到后悔再到挣扎,然后是忧伤,最后痛苦中带着不甘的问着:“你,你和晨曦,我,跟那件事有关吗?告诉我实话,如果没有那件事,你还会消失五年吗?”
“滚开!滚呐!”默凝失控般吼嚷着,许多刺激人脑神经的片段轮番上演,让她泪流满面的崩溃于人前:“离我远一点,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的胸脯不规则的起伏着,激动的难以抑制。不远处,在黑夜中行驶的车辆挑起了大灯。朦胧的月光与灯光交汇出异样的光晕,吸引了默凝的视线。
看着呼啸而来的车辆,她冲了过去,强光的照射,让她半眯起幽怨的眸子,心中默念着:让我死吧!就死在他面前,也许这样,他的恨会去掉大半。
矫捷的身影跟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宽厚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臂,一拉一拽,轻而易举的改变了她的方向。
默凝只觉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回旋,失控般撞进了结实的胸膛里。
呼啸的车子,‘嗤’的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差点撞了人,司机受到惊吓,探出头来咒骂:“神经病,想死他妈的滚一边儿去,真他妈晦气。”
语毕,他没给众人回嘴的机会,呼啸而去。
短短几秒钟内,情绪上的起伏,让安以谦和洛丹洋惊魂未定。
夜晨曦一脸惊慌,将默凝拥在怀中,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又冲出马路去送死。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默凝舍不得,却也不得不缓然离开他的怀抱,后退了数步。
“为什么救我?”
她知道他对她有爱也有恨,更知道这个问题很傻,即使还爱,他的回答也不会如人意。可她却像着了魔般必须知道答案,哪怕是被伤的血肉模糊,也是她在他面前必须要承担的。
她的逃离及问话,让晨曦恢复了理智,那种担心着她安全的状态瞬间全部瓦解。
只见他笑容邪佞,迈着不缓不急的步子,来到她的跟前,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们四目相对。
“五年了,我朝思暮想,从来没想过,就只为恨你。为什么救你?这还用问吗?死容易,活着才难,我要让你们这对苟延残喘的兄妹,不,应该说成是郎情妾意的狗男女,活的生不如死。”他的声音很冰很萧肃,明明声线缓慢,却犀利的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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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4章 余情未了在萦绕
〃》默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心瞬间被冰封,之后,被人毫不留情的砸的粉碎。只见她颤抖着双手,轻轻抓住她胸前的衣服,把头埋了下去,沉闷幽怨的声音很轻,乞求着幽幽开口。
“算我求你,凌墨帮过你,而且只是凌家的养子,你放过他吧!有什么仇怨都冲我一个人,好吗?”
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恨充斥着晨曦的心,只见他猛的抓住默凝的双臂,狠狠的揉捏,咬牙切齿却也压低了声音说着,听的出他在极度的隐忍心中的恨。
“你太天真了,那么多条人命,你还的起吗?”语毕,他劲道十足更毫不怜惜的丢她出去。
默凝失控般后退两步,向地面跌去。身体接触到地面的一瞬,更因为冲击的力度,惯性的滑了出去。她的双手下意识的去撑住地面,稳固身体。
眼前的事物静止的一瞬,她缓然坐起身。工作服破掉了,手掌与膝盖都是血淋淋的。她却微微蜷缩起身子一动不动的坐着,身体上的疼,她感觉不到,只是眸中的伤与冷更重。
晨曦没有丝毫的怜悯,沉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绝然般转过身去,等待他的却是一记拳头。
“夜晨曦,她是女孩子,你有必要一见面就这么咄咄逼人吗?”肇事者洛丹洋怒目圆睁,两眼火爆的似要喷火。
晨曦防备不及结结实实挨了着一拳,身子更不由自主的晃了晃。然,下一秒,那似冰的眸暗藏了狠戾,更没有半丝犹豫的挥拳相向。
“姓洛的,你用什么身份插手管她的事?”
乐巢中发生的一切,让晨曦十分确定,两个好友与这个小小的服务生之间,一定有什么。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会是他魂牵梦绕五年,又爱恨交织的夏依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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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暧与丹洋之间的对话,更让晨曦心里疑惑重重。五年前,他们竟然已经认识,而且背着他有恩怨纠葛,那份隐瞒的未知让他妒火中烧。
晨曦这一拳着实不轻,只见丹洋狼狈的坐在地面,嘴角渗血。他语气中暗藏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让丹洋更加的激愤。
他看不得默凝受委屈,更看不惯晨曦对待默凝的态度。一心想要保护她的丹洋,腾的一下子自地面跃了起来,冲了过去,一手揪过晨曦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握成拳再度举了起来:“夜晨曦,你他妈太过分了”
“你们闹够了。”另一边,安以谦适时的抓住了丹洋的拳头,重重的甩了出去,声音低却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
夏日的晚间九点,市的繁华地带灯火缭绕,路人不少,此时此刻,乐巢的周围已经围了少许人议论纷纷。
局势所限,晨曦退了小半步,蔑视般收回目光,优雅惬意般将手插进了口袋中,挺拔的身躯笔直高大,冷酷中带着不可一世高傲,似是掌控一切的王。
洛丹洋的余怨未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同样趾高气昂,不屑般别过了视线。一副有种这辈子谁也不鸟谁的倔强,及赌气的味道。
当他的眼光落在依旧静坐在地面楚楚可怜的不停淌泪的默凝身上,那颗心似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什么气焰都消失了。
他不禁上前一步,却也停住了脚步。他不敢过去安慰,害怕只会让她更加的伤心欲绝,因为他拿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让本就无法面对的她离开的更加决绝。可以说,某些爱情悲剧的产生,他起了临门一脚的作用。
两个好友的休战,让安以谦终于有空间去顾及那个与平时万般不一样的她。
只见他几步来到默凝跟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伤口,柔声说着:“我扶你起来,送你回家。”
默凝却微垂着眼睑,抹了抹脸庞的泪水,颤颤巍巍的强撑着自行起身,说出了很有距离感的句子:“谢谢安总关心,我自己可以。”
安以谦蹲在原地,某种憋屈感,让他的一怨口气闷在了胸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没有起身的意思。
安总,多么生疏的称呼,可是,两年来,她不是一直这样称呼他吗?为什么今晚他格外介意?也许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
只见默凝一瘸一拐的向乐巢的方向走去,经过洛丹洋身边的时候,微垂着头,默然的说着:“洛先生,如果你,还有,一丝怜悯之心,五年前的事,请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朦胧皎洁的月光拉长那一瘸一拐的狼狈身影,只见她坚韧更独自向乐巢的大门走去,然,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首,充满歉意更含着委屈的眸子望向夜晨曦的方向。
原来,他只是维持着高傲的姿态,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的意思;以前,他们都希望爱情可以永恒,可现在,他们之间是已恨成永恒。
不知不觉间,默凝的泪滚了出来,不舍般收回了视线。前路也许很辛苦,尤其,在夜晨曦面前暴露了身份,她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但责任也好,还债也罢!她活该要承受。
乐巢的大门前,她拉开了大门,却再度犹豫了,她是不是欠他一句对不起呢!想到这里,她不禁轻笑,他应该早就不需要了吧!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一瞬,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夜晨曦垂下了头,那高大傲然的身影看上去没落了不少。他的眸光阴郁,下意识的回首望向发声处。透明的玻璃门里灯光闪耀,一片辉煌。看着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晨曦回旋过身子,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点,久久回不过神,眸中一片冰冷绝望。
两双眸,四只眼,余情未了的气息在萦绕,看在另外两个人眼中,心里不怎么舒服。
半晌,洛丹洋朝着夜晨曦的方向迈开了步子,然,只走了一步就停下了,双手抱胸,不屑般冷哼一声,暗骂自己没用。刚刚挨了一拳,干嘛还要关心他,还想过去安慰他几句,自己会不会太那个啥了。
安以谦长长的舒了口气,缓然来到了晨曦的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你还想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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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5章 找个小妞玩玩儿
〃》夜晨曦深不见底的眸子不以为然的望了好友一眼,淡然的问着:“你怎么认识的她?”
“她是我的特助。”
‘特助’的字眼,让晨曦的眸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曾几何时,眼前的老友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对自己的特助动心了,信誓旦旦的说着等搞定了拉来见他们。
夜晨曦双眸微眯,眸中危险的因子在闪耀,默然的说着:“以谦,我没记错的话,安氏传媒在做十大杰出青年的专访版块吧?”
“没错。”安以谦回答的很谦逊,更没有拖泥带水:“今天约你和丹洋出来就是谈这个的,可惜,想来,你们是没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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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只给你一个机会,明早十点,君豪国际总裁室,让夏依暧亲自来,不然,那十大杰出青年,你自己去凑。”夜晨曦的眼光始终盯着乐巢的大门,声音沉稳却也风轻云淡。
“你这算什么?想干嘛?”安以谦的心莫名的不安,不停的追问,猜测:“我说夜晨曦,你是为爱还是恨呀!哪个都好,上吊也要给人喘口气的机会呀!”
夜晨曦却默然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径自向洛丹洋的方向走去,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面前,似是没事儿人似的说道:“走吧!回家睡觉。”
丹洋却冲他露出一个好看却坏坏的笑,傲然中透着吊儿郎当的说着:“不好意思,哥们儿,今天,我洛丹洋要离家出走。”
“什么意思?”夜晨曦不明就里,已经两年多了,自从丹洋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
难不成他想回他母亲的旧居,可不是已经租出去了吗?
“意思就是,两个大男人天天粘一块儿,你和我就快成同性恋了。刚好小爷我今天心情不爽,想去找个小妞儿玩玩儿,让今天过度刺激却没能泄的欲很好的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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