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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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23部分
    志的时候,突然有人咳嗽一声,远远的台阶下楚天歌在对着这边招手,“本侯要去用早膳,你们谁愿陪本侯一起。”

    摸摸空空的肚子,李浅忽然觉得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

    回了皇宫,果如她所预料的一样,齐曦炎问她去做了。

    李浅忙把准备好的理由奉上,“私查护城河塌 陷的事了。”言外之意没跟李我他们一拨。

    齐曦炎挑眉,“那你查出没有?”

    “此事太深奥,一时查无头绪。”一语推了个干净。

    “你猜测应该为何?”

    李浅冥思苦想后得出结论,“细微可不慎,堤溃自蚁|岤。莫不是让蚂蚁蛀的?”

    齐曦炎……”

    他忽然觉得放任她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实在不是个事。

    ※

    李浅已经尽力克制了,可对弟弟的思念就如京西泉的泉水一样汩汩外冒,她依然频繁来往于侯府与皇宫之间。

    楚天歌这厮,说也不肯把倾国还给她,没奈何只能让他暂住侯府,而她隔三差五就得去一趟,和他磕半天牙才能见到弟弟。

    去的次数太多,便难免有闲着没事干的人,想象其中意味儿。

    猜测版本一,李大人和楚侯爷两清相悦,想断了袖子。

    猜测版本二,李大人喜欢楚侯爷,而楚侯爷却看不上李大人,反倒对府里新买的小倌佳玉情有独钟,李浅气不过,每每到侯府寻衅,妄图以暴力使楚侯屈服。

    当然这一版本也不是没有丝毫根据,在第一百零一次与他谈崩之后,她终于安奈不住,在出门时踢坏了边角门的门槛。被好事者看到,便有了暴力传言。

    被别人传断袖之事,李浅心里很是窝火。楚天歌身份尊贵,却并没在朝廷担着要职,她也不怕被扣上私交朝臣,意图不轨的大帽子。但与他牵在一起,总觉心里不舒服,就好像她是条鲜鱼,却偏偏和只赖猫放在一块。

    不过楚天歌也没讨了好去,听说他和男人玩断袖,盛昌长公主当即带着一队娘子军杀到侯府,大棒子抡头抡脑的就一顿乱砸,据说打得他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

    对此李浅颇为满意,对那位从未谋面的长公主敬仰之心越发深厚。也因为此,有很长一段她要在卧室和他碰面。可即使不能行动,也丝毫不影响两人间的交锋,火药味儿依旧浓郁。

    这一日在侯府因花倾国的归属问题,又和楚天歌吵了一架。她问他为何跟过不去,死扣着一个小倌是意思?

    楚天歌扬着一张很欠扁的脸,对她笑得春花灿烂,“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李浅无语,心情瞬时坏极,若不是顾虑着倾国在他手里怕受刁难,早一拳擂了。出了侯府大门,心里依然觉得愤愤的,紧紧咬住袖子,就好像那是楚天歌的肉。

    男人嘛,就要像沈致一样的才可爱,若像了他,只会频频锻炼她的牙齿。他的出生,就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牙口够不够锋利,咬人够不够狠绝。当然,前提是她能有机会咬的到他,否则只有咬的份。

    正运着气呢,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夫低沉地声音道大人,前面有官员仪仗经过,要不要闪避一下。”

    “几品官?”李浅冷声问。

    她是三品,又是皇上面前红人,燕朝上下需要她回避的人还真不多。

    “看不出来,不过看人数,官位应该不小。”

    这一句倒是勾起李浅的好奇心,还不到下朝,这是谁在大街上摆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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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五章奉旨找相好

    费章节(12点)

    第九十四章 疼宠怜惜美人情

    掀起帘子往外看,果然看到一队人马远远行来,打头的是两个仆役装扮的汉子,抡着鞭子驱赶行人。接着是六个英挺青年威威而来,他们身穿青色袄褂,佩戴着蓝色锦纶头巾,下穿熟锦制作的裤子,用金银镂带,用五彩织成靴子,倒是少见的新颖华贵。再往下是一队十二人护队,也是威武不凡。中间一顶八抬大轿,用红呢做帘,锦缎做围,端的是华美异常。

    燕朝一向以“礼仪之邦”自居,最讲究的便是场面。这礼仪也包含按官秩等级配备相应规格的仪仗,很多朝廷官员为了显面子,都花大价钱装饰出行仪仗。眼前这位按规格应该是二品以上的官,虽不算违制,却也颇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豪华感。

    李浅不欲与人为恶,见人家官比她大,便有退让之意,正要吩咐车夫往路边靠,突然看见高打的肃静牌上写着大大的“花”字,顿觉心火上冒。

    又是 姓花的。难道姓花就该富贵荣华,就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吗?

    她让车夫不退反进,迎着仪仗就冲了。

    被狠抽几鞭的马儿如疯了一般奔跑,霎那间冲散依仗,冲的锦纶头巾男子们东倒西歪。后面大轿也被波及,八个轿夫一时惊乱,早忘了干的,扔了大轿就跑。那顶红呢大轿也瞬间被撞了个稀烂,里面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官员滚着就出来了。

    等他再爬起来时,帽子也歪了,脸也脏了,嘴角也破了,腿一瘸一拐的,大红官服更是像捆柴火一样挂在身上,那叫个狼狈。

    李浅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出奇效果,她只是想搞点乱,泄泄火,倒没想让他受伤。毕竟在大街上纵马行凶,撞伤朝廷大员,也是不小的罪名。

    那红袍大官从地上爬起来,才看清他大约四十来岁,一张五彩斑斓的脸上满是愠怒。

    此刻四散奔逃的仆人才惊魂稍定,都逐渐聚拢,扶起轿子,搀扶主人。还有一群护卫围住马车,指着李浅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卫国公的轿子,你也敢撞。”

    卫国公名叫花容,他今天也是有事,告了一天假没去上朝。也因此倒霉的碰上李浅,好好的假没享成,倒摔了一身的灰。

    花容是祠部尚书华茂的哥哥,和华茂是同父异母的,其区别就是一个嫡,一个庶。在燕朝,庶出的能出头的极少,像华茂那样可位列三品的更是少上加少。当然,这也和他娶了付家的女儿有关系。付家既是皇亲又是百年世家,现在更是权倾朝野,不可一视。花家也跟着水涨船高,花容袭了公爵位,华茂也封了尚书。

    既然早晚要和花家杠上,李浅倒也不怕。她从容跳下车辕,对卫国公微微一礼,笑道哎呀,国公大人,真是抱歉啊,马受惊了,杂家可没看见大人您呢。”

    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花容心中恼怒,恨声问你是何人?”

    “下官李浅。”

    李浅大名,如雷贯耳,京都谁不知她是皇上红人。可花容平素最讨厌的就是似她这般的小人,不由伸手点指,“好,好你个李浅,你撞了老夫,咱们金殿上找皇上评理去。”

    一只粗大的指尖在脸前晃来晃去,李浅却也不恼,只笑道老大人这么大火气,在大街上走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因为这点小事闹到皇上面前,那皇上得多操心啊?”

    你们家磕磕碰碰能碰成这样?花容气得直想吐血,要不是碍于身份,早冲打她了。

    “好,咱们走着瞧。”他恨声道了句,一甩袍袖,一拐一拐地走了。

    走着瞧就走着瞧。李浅也暗暗冷笑,倒要看看这花家究竟有多大斤两。

    花容的轿子坏了,腿也瘸了,被人抬着上金殿告状去了。一群残兵霎那间走了个干净,李浅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她能想象齐曦炎在面对卫国公声泪俱下的哭诉时,是多么的无奈何和头疼,甚至也很想楱她一顿,怪她给惹事吧。但现在做都做了,绝没退缩的道理,少不得要到金殿上,去受皇上几个白眼。

    想到此,吩咐车夫快马加鞭,若能赶得及,没准还能听听花容是如何编排的。

    李浅走上金殿时,卫国公花容正跪在地上大哭不已,他旁边跪着华茂,也是一脸的哀思。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华茂,以前看见时没多注意,也没留下特别印象,这回借机多瞧了几眼,竟他是难得一见的美男,想必年轻时也是风靡一时的浊世。只可惜佳的心肠是坏了的。

    瞧见端坐宝座的齐曦炎,她扑通跪在地上,未语人先哭,“皇上啊,臣有罪啊。”

    齐曦炎往下一看,不由嘴角一阵抽搐。她眼圈通红,不停抽着鼻子,莹白的小脸溢满泪水,一滴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滚落,那凄惨的样子好似受了天大委屈。让人忍不住误以为受伤的是她,而不是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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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无奈,“说说看你做了?”

    “皇上……”,又吸了吸鼻子,声音也带着几分可怜,“臣的马在街上本来好好走着,可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狂,冲撞了卫国公,臣有罪啊,请皇上彻查,到底是谁陷害微臣啊。”

    齐曦炎忽觉有些头疼,却又不得顺着她的意思问那你说是有人陷害了你的马,还是陷害了你的人?”

    李浅一脸正经,“先陷害了臣的马,后陷害了臣的人。”

    能入朝做官的大人们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其中意味儿,都暗道,这李大人真能胡搅蛮缠,这样的话不就是说卫国公联合别人陷害、还诬告她嘛。

    卫国公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忙道皇上容禀,臣并不李大人的马受惊,更没诬告于她。”

    李浅忽的展颜一笑,就像雨后冒出的彩虹令人眼前一炫。

    “那公爷的意思就是说是马受惊冲撞公爷,与我却无相干了?”

    卫国公急了,“我没那么说。”

    “那你说我的马受惊了。”

    “你的马没受惊。”

    “没受惊就是公爷陷害……”

    花容气得一张脸通红,呼呼直喘粗气,腿都受伤了,弄到最后,倒成了他的了。他拿眼看华茂,示意他帮着,可华茂却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说。

    齐曦炎明摆心向着李浅的,对花容和颜悦色劝着卫国公,朕看这里面应该有误会,你受了委屈,朕也,但应该不是李大人故意为之。此事朕会好好彻查,你先治伤吧。”

    皇上都说到这儿,谁敢再缠夹下去,花容怒气冲冲下了殿,走时腿还一瘸一拐的。华茂也随后跟上,经过李浅身边时有意无意的扫了她几眼,眼神莫名。

    李浅也不惧他,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个够。

    “花大人有事?”

    华茂微微一笑,抱拳拱手,“李大人受惊了,臣下代家兄向大人致歉。”

    “不敢,不敢。”李浅也笑。心里却道,人都说华茂的脸皮比鞋底子还厚,这会儿看来所言非虚啊。

    此时太监大喊退朝,齐曦炎迈步下了龙座。李浅他肯定会找她,慢吞吞跟在后面,暗想着一会儿混好呢?

    齐曦炎进了御书房,小路子端上一杯茶,他轻啜一口,瞧着心情似乎不算太糟。

    李浅乖乖地跪在地上,等了许久才听他问道回事?”

    “其实也没,一不就撞上了。”

    “不是故意的?”

    “不算……吧?无不少字”最起码没想撞那么狠。

    齐曦炎愕然,突地伸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你这小子,就给我惹事。”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李浅忽觉心里甜甜的,原来有人宠的感觉竟是这样的好。

    “那是皇上心疼奴才。”她笑。

    “以后别称奴才了,今天瞧你自称微臣,微臣的,也蛮有气势的。”

    “那叫输人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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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的样子很可爱,一双大眼眨呀眨的,透着几分狡黠。齐曦炎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只觉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他呼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叹道回头少不得还得安抚卫国公,他们花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以后不要没事不要跟花家过不去。”

    “诺。”李浅嘴上答应,心里却想,过不去吗?还不知谁跟谁过不去呢。

    她的一生,花倾国的一生都毁在花家人的手里,想当年那两个把倾国殴打致伤的孩子,也是花家人,到现在他头上还残留着一个大大的伤疤。他们的痛,他们的伤,他们的苦,他们的泪,又是因为招惹了谁呢?又是谁跟他们过不去呢?

    京里姓花的一共三家,势力最大的无疑是卫国公这家,现在华茂的女儿也进了宫,若真是这家的孩子,那以后与他们的摩擦定然不断的。

    想起花仙儿,李浅突然暧昧一笑道皇上,听说近来花贵人很受宠,皇上隔三差五就去一趟,美人怀中抱的感觉如何?”

    齐曦炎睨她,“你时候关心起朕的私事来了?”

    身为内廷总管,最不尽心的就是她,他的生活俱细穿衣吃饭,就没见她操过几次心。偶尔伺候他一回,还是一副受苦受难的悲催样。从小到大皆是如此,给他洗次脚都能占他便宜的人,还指望她能做?

    “这个……只是问问,问问。”李浅干笑。她是想试探一下,花仙儿在他心中的地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总得弄清仇人身上的砝码有多大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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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六章御书房春光乍现

    费章节(12点)

    又叹口气,随手拿了本折子,看了几眼道皇上,左民尚书要请假三月回家祭祖。”

    “准了,这老家伙都烦了七天了,今天还上折子,再不准朕的耳朵就别想清静。”

    说完看一眼李浅,“你替朕批了。”

    就她这笔字,要丢也是丢他的人。李浅也不在乎,写了一个极丑的“准”字,对那歪斜的角度颇为满意。

    又拿起一本,好像是齐曦鹏上的。

    “皇上,东鲁王请旨回京。”

    “仗打完了自该,准了。”

    “皇上,付大人在南方查贪墨案,已查出十数人,名单已经呈上,他要求再滞留三月回京。”

    齐曦炎吐了口葡萄皮,“不准,他那是想在外面玩玩,打量朕不吗?回复他,就说限他十日回京,晚一天就罚他的俸。”

    李浅颇不认同,“皇上罚俸多煞风景啊,不如升他的官吧,若不回京,就封他为内廷总管,和臣作伴如何?”总不能她一人倒霉,别人逍遥吧。

    齐曦炎摸索着下巴深深一笑,“此事 大有可为,准了。”

    李浅兴奋地在折子上写下一行字:限十日内归,迟一日晋封内廷总管。写完得意一笑,想必付言明看到这个,就算跑死也会赶吧。

    再拿起一折,几眼扫完,很有些幸灾乐祸道皇上,启王上折,说隆章陛下的皇陵修缮缺少金丝楠木,他要把您的皇陵底座拆了给先皇用。”

    怨不得好久都没看见齐曦澜,原来修皇陵去了。不过他也应该很郁闷吧,堂堂王爷却被派了这么个活,抱不了美人,还得闻死人味儿,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皇上这儿吧。不过这主意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齐曦炎冷冷道告诉他,敢拆皇陵底座,就把他的王府拆了。反正朕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看谁最难受。”

    “诺。”李浅对这个最开心,忙提笔写上:拆皇陵即拆王府。

    翻了一会儿折子,突然看见有一本是楚天歌上的,不由有些诧异,“皇上,楚侯爷请旨想讨份差事。”

    “他也想做内廷总管吗不跳字。齐曦炎冷嗤。若是他想还真得成全他,切了那惹祸的玩意,也省得一天到晚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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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浅忽有些同情楚天歌,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有两种,一个是小人,一个是皇帝,而不巧她和齐曦炎两样都占齐了。

    咳嗽一声道他倒没奴才那么能豁出去,只想求个典乐使的官而已。”

    齐曦炎略一思索,“准了。”

    典乐使,统管全国音乐,官居六品。还怕他玩出花样来吗?

    李浅一个个奏折念着,不一会儿功夫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齐曦炎在旁边听着,不时调整了一下躺姿,然后舒服的眯起眼。

    早还有这样的法子看奏折,他也不用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了。或者这么闲着无事也不好,与她共处一室,嗅着她好闻的体香,身上某个地方的冲动都被唤醒了。狰狞着想要冲体而出。他微眯的眼睨向李浅,仿佛那是一块烤得香喷喷的火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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