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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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23部分(2/2)
   李浅哪他脑中转的是,读奏折读的是满腹怨言,往常看皇上也算勤政,还留这么多折子待批?

    正哀叹命苦呢,忽听外面小路子的声音道皇上,花贵人求见。”

    “不见。”齐曦炎挥了挥手,拒绝的无一丝犹豫。

    不能不见啊,他见美人,好歹她也能歇歇。李浅刚想劝说两句,却听花仙儿娇弱的声音响起,“路公公,谁和皇上在里面呢?”

    “是李总管,正和圣上批阅奏折呢。”

    “唉,又是李总管啊,皇上可真宠爱她,一刻也不离。”这声音似幽似怨,让人闻听顿生怜惜之意。

    李浅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里隐含的意思颇深呢。扭脸去看齐曦炎,却见他脸上平静无波,可越是平静就越叫人心慌。

    齐曦炎微抿了抿嘴,声音带着几分忍耐,“她没说,朕就是离不开你。”

    “皇上……。”她轻叫一声,有些惧怕的向后退了退。她也不知在怕,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

    齐曦炎似早料到她会如此,突然一个翻身从榻上跳起,几乎在她动的一刹那跃到身边,伸手一抄,一个温香暖玉的身体已入怀。

    李浅愕然,他的身手一直不样,在皇宫跑几圈都会气喘,做起这种事来,却这般利落。只可惜人被他抱着,又不敢使劲挣脱,只得轻声道皇上,奏折还没批完呢。”

    天她多么不喜欢这堆折子,此刻却是唯一救命的稻草,还真是讽刺啊。

    他低低地声音响起,“没关系,晚上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股温热的气息直喷脖颈,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人浑身不适。

    “晚上我没啊。”李浅都快哭了,她晚上还要值夜呢。

    一根手指轻轻落在她唇上,“嘘”了一声,轻柔地仿若不似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朕想爱你……”

    他的声音充满蛊惑之意,在她尚愣怔时已俯身在她脸上吻落,**般的声音方落,便一嘴含住那颤微微的唇瓣,允吸起来。

    没想到他会如此,差点惊叫出来,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缩身。可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有条不紊地将人按着,他慢慢的松开她的肩,望着面前那染上一层水光的红唇,道我的浅儿真美呢。”

    李浅的心砰砰乱跳,自他欺上来的一瞬,就几乎要跳出喉咙,起初还能忍,过了一刻,额头便晶晶亮的,渗出一层细细的汗,雪肤都隐隐地泛着粉红,几番睁开眼睛,哀求的望着他。齐曦炎却仿佛不知,压疯狂吻着她的唇舌。

    在他口中含过,沾了他暧昧的唾液,如被洗过的红樱桃,却比樱桃更娇嫩十分。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双眸迷恋的注视着,似这般,恋恋不舍的爱着一个人,不顾一切相濡以沫的,是他先前不屑想,也料想不到的。这般如饥似渴,想要的更多更多。

    欲望像是海潮一般被撩拨起来,她极微弱的挣扎,无暇的身体颤动,带着天真无邪的诱惑,都成了致命的毒药,让人上瘾,发疯,恨不能沉溺于此。他,他的身下昂扬早就安泰不住,虽因衣冠整齐看不出来。但通过薄薄的衣衫摩擦在身上,依然能感到那灼热的温度。

    他无法隐忍,只想释放而出,接触她柔腻的肌肤,释放在她身上。

    “浅儿,给我好吗不跳字。他低低地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是强烈压制的闷痛。

    “我是男人。”李浅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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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不在乎,管你是男人还是。”

    李浅吸了口气,强自镇定,“皇上想要,臣自不敢不从,只是您打算从哪儿进呢?前面没洞,要不插个菊花试试?”

    菊花?他眼前瞬间现出两个影像,一个是开得茂盛娇艳的秋菊,他拿着一支试图插进花瓶,一个圆鼓鼓的分成两瓣疑似屁股的,一朵菊花正开在其上。但无论是哪个,他似乎都不太擅长。

    这句话瞬间把齐曦炎所有的欲念浇熄。是啊,他是男人,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男人和男人应该做呢?

    “你等着朕,朕去研究一下,再继续。”他说着匆匆系了衣服跑出,从沉重的步伐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急切。

    “皇上,等等臣妾啊。”门外响起花贵人的声音,想必她还奢求召见,徘徊殿门不肯离去。

    李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道,等他?等他的那是傻子。她迅速遛着门边跑了出去,至于齐曦炎能不能找到她,那可管不了了。

    ※

    因那段激|情四射的误,李浅在房里躲了一天都不敢出来。吃晚饭都是叫小太监送进房里的,生怕被人看见再召到书房去。

    可躲一时半会儿可以,哪能总躲着。第二日就是千般不愿,还得去皇上跟前应卯。翼翼地迈进门,见他伏案看书,一副混似不记得的样子,不由心中稍定。

    磕了头,乖乖的侍立一边。等了一刻,还没听他吩咐,便放松的动了动手脚。正想换个舒适的地方待会儿,却听他道有人弹劾吴逸,说他结党,此事你看?”

    李浅一惊,心道,这是要拿吴逸威胁她就范吗?

    对于吴逸结党,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就看出苗头,为此还曾劝过老师几回。让他收敛心性不要与寒门士子太过亲近。可吴逸刚做了朝廷新宠新贵,正春风得意,对她的话半点没放在心上,照样与朝廷清流结交,俨然成了他们的首脑。

    身为学生,哪有频繁教训老师的道理,她提了几次,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可她这位老师做学问可以,论起做官却实在欠缺。朝廷形势她看不透,皇上的心思也猜不透,真真急煞人也。她老师肯定没结党的意思,可架不住有心人挑拨,就算齐曦炎不信谗言,也终将如一根刺哽在喉中。而这次既然问出,想必心中已有计较。

    她没答他的话,反问道皇上打算做?”

    “吴逸是个不的人才,奈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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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七章割了做太监

    费章节(12点)

    感谢那一阵风吹,晴非得雨124,天天数铜钱,yem199,的粉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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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就是太不识时务。李浅他要这么说,不由微微一笑,“皇上既已想好做,何必问臣下。”

    齐曦炎道你不是他的弟子吗?总该问一下的。”

    李浅挑眉,“象征性的吗不跳字。

    他忽的大笑起来,也只有她会这么和,也敢这么。

    昨天他仓惶奔走,竟没敢再。想想的作为直觉丢脸,何时沦落到对一个太监下手的程度了。所以今天,想到要面对她时,竟觉有些心虚,不知该跟她说些,不知该解释昨天的冲动。可看她这会儿的样子,倒像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个干净。

    他心情一好,便道今天便给你个恩典,吴逸的事由你做决定,他是死是活,是去是留都由你说了算,就当为朕昨天的孟浪赔罪吧。”

    李浅闻言松了口气,她倒真怕他再次突然兽性大发,对下手。这么一说,就好像在保证以后不会如此,她心中一喜,不由问皇上,此话当真吗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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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曦炎点头,“君无戏言。”

    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与昨天惊惧的表情判若两人,让齐曦炎暗叹一声,罢了,此事到此为止,以后哪天若她肯了,再……

    想到那温香软玉的手感,那樱红唇瓣的甜美,忍不住脸上一热,又问你想要吴逸如何?叫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不跳字。

    作为皇帝让他置若罔闻,自然是做不到的,所以他这话本就有些试探的意味儿,想看看身为吴逸的弟子,她能为他做出多少。

    李浅也没想皇上真能不闻不问,略思索一下道叫他荣归吧。”

    “你的意思是免职?”他倒没想到这位弟子下手可真够狠的,一点不顾念情面。

    “是荣归。”李浅纠正,或者远离朝堂是对老师最好的结果。

    “就依你。”齐曦炎笑笑准备拟旨,难得他今天也当一回拟旨官。倒不是多爱做,只是受够了她那笔烂字。

    李浅忽然想起一事,匆忙抓住齐曦炎的手,“皇上,您等等。”

    她这一下抓的太急,他手中沾满墨汁的毛笔飞甩而出,落在龙袍上,染了一块好大印记。可齐曦炎却顾不上这个,他只觉那抓着他的手好软,好滑,就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紧紧贴着他。他忽觉心跳加快,几欲奔出腔外。

    昨天,他真的做了一回男人和男人的实验,让一个小黄门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他则对这光溜溜的屁股研究,然后那个圆形菊花绽放的形态,忽觉恶心不已,也因此再没了一亲芳泽的欲望。

    他总觉得应该不是个断袖,心里也不断提醒很正常。可现在她靠他这么近,近得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竟觉**不已,忽有了一种想把她按在地上的冲动。

    看来,他的断袖也是要分人的,只对着她才会有这种冲动,对待别人却绝不会。

    “你做?”好容易找回声音,他觉得被握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了。

    李浅也意识到莽撞,忙撤回手,笑道皇上,先别拟旨,臣刚想到一个安置吴大人的最好地方。”

    齐曦炎平定了一下心情,又恢复了那一脸的淡然,“是哪儿?”

    “国学院。”

    他诧异,燕朝有这个机构吗?

    “虽然朝廷有了科举,但国学一直没建立起来,没有国学就不能给士子们最好的学习环境,也不利于培养人才。倒不如现在就设立国学机构,不仅建国学院,地方上也应建立学院。吴逸身为一代大儒,虽不适合在朝为官,但教书育人绝对是他的强项,”

    燕朝其实也不是没有国学,它也许多固有的传统历史文化与学术,例如医学、戏剧、书画、星相、数术等等都有人涉猎。但却没有形成一套系统,也没有专门主持,一直都民间挑头。而现在若真的能成立国学院,再由此为延伸为国家培养一批人才,倒真是极好的设想。

    齐曦炎越听越觉可行,挥去心中龌龊念头,和她正经八百的谈论起来。

    两人谈了两个来时辰,终于确定具体章程,聊完后齐曦炎心情很是愉悦,向后靠了 靠椅背,赞道看来朕没看人,用你做黄门侍郎就是用对了。”

    李浅无语,心道,你刚免了我的职好不好。

    ※

    五天之后,付言明急匆匆从南方赶,连衣服也没换,家也没来得及回,就第一来到宫里跑到皇宫报到。

    往帝阙上一站,那身皱如腌干菜的衣服,再配上满面污泥的脸,与这里的富贵堂皇完全不搭调。

    齐曦炎对他的神速甚为满意,含笑道表弟来得还真是快。”

    这明显看笑话的表情,让付言明哭笑不得。若不是因为那道要封他为内廷总管的圣旨,他何苦跑死两匹马也要赶。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那本被李浅批复后的奏折没有先送出京,而是送到付家转了一圈,才被送走。他老爹看到折上朱批,急得不得了,批复的人字丑不丑与他门半分没干系,最主要的是付家不能绝后。于是写了封家书,叫人连夜送出,嘱咐他就算死也得赶。也因此才有了他无日无夜不眠不休的疾奔,他觉得这根本不是赶路,而是在作死。

    想到一路遭的罪,不由咧着嘴祈求,“皇上,以后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的 好,臣受不起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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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曦炎笑着一指旁边正龟缩成一团的李浅,“这得看李总管了,她这总管当得辛苦,一直说要让朕给找个得力助手,朕这些日子正在朝里物色人选……。”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笑,“有那些做事不尽职尽责的官员,都可以考虑……。”

    他这话很有些敲打的意思。南方案子,他能做十分,却偏做八分,有不少很明显牵在其中的人,都被付言明放过。这里面要说没事,他恐怕不会信的。不过他也他的难处,付家是国戚,在燕朝贵不可言,但也因为这身份,依附他们的人也多。而要想保住这富贵,少不得也要为底下担些干系。

    可作为君主,若人人都这么做,他的国家还有何法度可言吗?这一次他们做得还不太过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对不能有下次。若他们不知进退,那也绝不是割一刀那么简单了。

    付言明素来了解皇上,又听不出来话中意思。他脸色微微一变,暗道,果然皇上不是那么容易瞒过的,要怪只能怪父亲太贪心,逼着他做不愿做的事。

    可这会儿补救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装糊涂,顺着他的话道说到做事不尽职尽责,臣向皇上保举一人。”

    “哦?”齐曦炎挑眉,谁那么倒霉被他恨上了。

    “臣举荐楚天歌楚侯爷。”普天之下闲来风月,干拿俸禄不干活的,除了楚天歌,又有何人?

    齐曦炎一听大乐,虽然他也觉得这是个不的主意,奈何他姑姑不会同意。只得摇头,却又有些幸灾乐祸,“长公主就这么一个,若让她你陷害她绝子绝孙,恐怕会跟你没完的。”

    付言明笑道皇上,臣就是这么一说,难道真把楚侯爷阉了不成?若真如此,长公主没完的人,也不止臣下吧。”

    还有他,身为皇上,光看热闹行?

    齐曦炎哈哈大笑,“你小子倒是会撇清。”

    这话一语两关,付言明自也听得出来。他装作未解,微微一笑道不然就问问李总管,看看她有没有好主意。”

    李浅这两天心情很不好,因为罢职吴逸改任国学院长的事,老师对她意见很大。也不知从哪里得知此事是她向皇上举荐的,跟她闹了好一顿脾气。回想昨天当着许多清流大臣的面,他要与断绝师生关系的话,身体都觉拔凉拔凉的。她虽没指望老师能理解她的苦心,可做的这般决绝,她能忍受得了?所以这两天她一直龟缩在帝阙里,陪着齐曦炎,一动也不想动。

    她暗自伤心难过,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说,此时听付言明问,不由有些茫然,“你们说?”

    “问李总管想和谁作伴。”

    “是指在宫里还是宫外的?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此言一出,齐曦炎再也忍不住,对着付言明爆笑起来,“哈哈,看来最有希望的还是爱卿啊。”燕朝谁能美过他付言明。

    付言明微囧,不遗余力地劝说,“楚侯爷就比我好看,还有启王,都是一等一的美男。”

    李浅没听明白,不由纳闷道要他们做?”

    “做太监。”

    她也有些好笑,不这两人没事干讨论这个做,于是发表意见,“那干脆把全国长得不的少年,全割了送进宫来得了。”也省得他经常对上下其手,怀火在心。

    齐曦炎倒还好,割也轮不到他,付言明的脸却有些发绿了。他有些担心的看着皇上,还真怕他一时心血来潮下这道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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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八章白日假宣滛

    费章节(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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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浅不愿与他们商讨这没意义的事,轻声禀道皇上,臣要告假。”

    “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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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她想做,不由轻劝,“吴逸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就算也只是听几句冷言冷语,不防搁置几天,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你的苦心。”

    李浅默然。

    她从来都是这样,一牵扯到在乎的人,便失去冷静,连思考都不会了,反倒不如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楚。

    “那臣出去走走总行了吧。”这里太憋屈了,尤其还有两个无聊人。

    “准。”

    他话音一落,她已飞奔出去,惹得齐曦炎脸一阵青黑,他就这么讨她的嫌吗?虽然最近是他非把她绑在身边,一刻也不许离开。但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嘛。

    出了殿门,外面侍卫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也让人看着很无趣。站在高高的帝阙上,她忽然不该往哪儿去。这个皇宫,这个太监,都是她腻味了的。或者她最想做的就是带着倾国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她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跑到天边也有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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