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想把手里的酒杯一把捏碎,准备了很多摆脱这女人纠缠的话,结果这死女人连一句挽留都没有!真该死!
白酒很快就被打开,尹天耀带着一肚子怒火一杯一杯灌下肚,这死女人看她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是想想都他妈窝火。
白缱绻低头斜着眼偷瞄着,看着他一杯一杯猛灌,白缱绻嘿嘿直乐,“真以为我是村姑吗?和你建全的说分手,切!真有意思!”
在白缱绻的刻意诱惑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下,白缱绻终于如愿以偿,尹天耀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在服务员的热心帮助下,把他抬到了楼上的套房,白缱绻万分开心的对服务员报以旷世绝美的一笑,娇媚的说
“小哥哥你啊!服务态度就是好!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但已经有了那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还麻烦小哥能帮我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如果顺便还能帮我拿来一碗醒酒汤!那简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了”
那小服务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哪禁得起白缱绻故意的挑逗,虽然她一身乱七八糟的装扮,但是丝毫不减女人的魅力,一句小哥哥就把小服务员憋得满脸通红,点着头就慌忙退去。
白缱绻看着躺在床上的尹天耀挑了挑眉毛,阴险的笑了笑,小样,就算是分手也得等我对你没感觉了!
白缱绻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在浴室美美的泡了个澡,嗯…想想怎么勾引他呢!
是等他醒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她爱他爱的有多么得死去活来?还是直接二话不说趁他酒醉直接扑倒来个以身相许?
真是报应!一个睡过的毒贩子,还得让她费劲巴拉的倒贴,自己已经差劲到如此地步了吗?不过她确实似乎从没好过,呵!她都差点忘记自己是结过两次婚的人了,这样算来,人家一个帅气多金的毒贩子配她倒也绰绰有余。
一碗醒酒汤灌下,尹天耀只是翻了个身小声呢喃并没有立即转醒,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醒酒汤而是什么野草地里的草根,白缱绻坐在床头望着他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刚刚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转瞬间就是一脸的幽暗,她的悲伤总是来的莫名其妙,这样呆呆的坐着,就这样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第二天,他们还是分道扬辘了,白缱绻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死心塌地不计前嫌的跟着他过东奔西跑躲躲藏藏的日子,可是是他不要她了!说什么不想让她接触黑暗,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说其他的都他妈的是扯淡。
还记得在走出房门的时候两人还在对吼:
“姓白的,我就是个人渣,别对我执迷不悟。”
“呵!你心里一定高兴坏了,我的魂魄赖上了你,竟然不肯跟我走!”
“高兴?我尹天耀的床想爬上来的女人每秒钟都可能产生一个,如此就让我高兴的话,那我早就乐极生悲含笑九泉了”
“呵呵!你不需要放狠话,如果真想就此别过的话,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是爱静公寓和韩国两处的房产证,户名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拿着它,以后想怎么生活都可以,真是的!当初玩的起就玩,玩不起就拉倒”
“呵,拉倒就拉倒”
白缱绻拿着那两个房产证,走的比尹天耀还要决绝,小姐陪睡还得给钱呢!更别说她一清白大姑娘了,这房子,她应得的,不要白不要。
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的感情就这么平淡的结束了,不,一点都不平淡,昨晚他们的确还在一起睡觉来着,睡觉是什么?身体与心灵的交融,经过一整晚不停的探索与深究,连身体都这么契合,说没有一丝感情谁信?可她们的确结束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你有明确不能离开我的理由,几个小时后他又言之凿凿的说,没事,钟向东可以帮你,话说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白缱绻只好笑着,也没什么可以说的,结束就结束吧!谁离了谁不能过啊!没有月亮的天,星星不照常闪烁嘛!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走着瞧好了!只是心里为什么会像麻线缠绕一样,紧致的让人痉挛,非常难受,难以言说的难受。事实说明,钟向东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第二天就给白缱绻找到一个杂志社的编辑工作,规模还行,主要是环境特舒适,白缱绻只看了一眼就决定不管薪资多少一定要留在这里,一方面正好专业对口,一方面上班时间自由,只要不耽误正事,也不耽误钟向东的家事,她就可以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面试的时候,那个主考官挺有意思,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当他看到白缱绻一脸的巧笑嫣然,竟然当场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了句“乖乖!你确定你不是来选美?”
白缱绻听了满头黑线,缓慢的抬起头,真想也说一句:真他妈的吓我一跳,十八辈子没见过美女是咋滴?但还是矜持的咳嗽了两声,“我是来应聘编辑的!”
“哦!哦!什么学历?”
“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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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证件方便拿出来吗?”
“那得问小偷了!”
“额!没有也不打紧的,那有没有工作经验?”那小伙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只是扶了扶眼镜框条件性的问道,
“嗯!做了五年的网络编辑!还在网上替人修改过网文!”白缱绻真觉得自己应该找面镜子仔细研究研究,看见他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滴溜溜的转,真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真变漂亮了?
“嗯!好!好!好!好!好!”戴眼镜的小伙一连说了几个好,然后就很轻松的让白缱绻通过了初试,只是初 试评语上的那几个大字白缱绻至今记忆犹新:大人,体恤一下下属!一定要留下她,咱们公司好久没出过极品美女了!
到了复试那一关,主考官就靠点谱了!同样也是戴眼镜的,但这个却是西装革履很是正式!一看就是属螃蟹的,肚子里有货!这个从外表上看不能叫做小伙,应该叫做熟男,“你是应聘美工编辑还是文字编辑?还是…”
“都可以,缺什么我应聘什么!”白缱绻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留在这里。
“呵呵!挺自信啊,25岁,大学毕业,工作五年,在大学都开始工作了,真是个努力生活的人,想必经验一定很充足。”戴眼镜的螃蟹目不斜视,话说的底气十足,只是眼睛里透出洞穿一切的犀利让白缱绻有点心虚。
遂又一想,现在流行造假证,而她胆小只是口头上的造假,相比之下不为过吧!索性,腿一伸,头一扬,厚颜无耻的说道“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孩子,就连上大学也是一边读书,一边网上兼职养活自己,现在这社会,象我这种奋勇争先,力求上进的孩子委实不多了!”
“呵呵!知道争取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小姐这么好的外在条件怎么不去找一个体面一点的工作呢?你知道编辑这种幕后工作很琐碎也非常熬人的,尤其像你这种长相出众的女人”
“你们不是在诚招编辑吗?留下我试用一个月,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表里如一啊?何必如此煞费苦心的试探我?”白缱绻眨巴着眼睛,一脸的真诚。
“呵呵!很真实的姑娘!好吧!去做个假证,明天过来试工!”那螃蟹看似古板却说出如此时髦的话,顿时让白缱绻接受不了,但也没敢吱声,毕竟心虚不是!
晚上回到钟向东的家里,毕竟只是相互协作的关系这些有必要分清楚的,白缱绻回来的比较早,首先她觉得她迫切需要钟向东给她解决身份问题,那一把大火可把她烧得只剩下一个人了,再者既然攀上了这尊大神不用白不用。
白缱绻屋内屋外的来回溜达,趴在阳台上就要望眼欲穿了,钟向东才千呼万换迈进别墅大门,白缱绻立刻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上校,帮个忙呗!”说着狗腿的接过钟向东手里的外套。
“说”钟向东看见她那一副明显是灯需要油的嘴脸,就有一股怒气。
“上校,你真是太酷了,给你假媳妇弄个假证吧!这样能便与我更早的参加工作更能减少出现在你视线里的次数。”
“嗯,书房里的书桌上,自己去看.”
蹬!蹬!噔!白缱绻一溜小跑,看到了书桌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证件,白缱绻目瞪口呆!英国海归?硕士在读?一小编辑就能一眼看出她是个冒牌大学生,整这些糊弄谁呢?她多高文化可都在脸上写着呢!当看到最底下一个结婚证时,白缱绻顿悟了,这感情是糊弄他老爹的啊!怪不得不让她出去乱走,原来怕揭穿啊!
白缱绻嘿嘿一笑,拿走她需要的证件同时又可怜巴巴,得寸进丈的说了一句:上校,你要是能高抬贵手再给我买台笔记本,我今晚会诚心向老天祈祷祝你早日摆脱我的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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