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噩梦惊醒,除了看到感人肺腑的文字会止不住的泣不成声之外,她也算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只几天的时间,白缱绻就在杂志社混的如鱼得水,她也终于理解之前面试时,那个戴眼镜的小伙见到她时的那种夸张的表情,倒不是因为她长的真的有多么的惊为天人,而是杂志社那种搞幕后工作的地方,没有光鲜靓丽的女人会愿意在这里耗费掉青春,所以见多了废铁,看到一个锃亮的铜片也会误以为是金子的。
更巧的是那个被她称作螃蟹的熟男恰好是她编辑部的部长,听编辑部的其他人说他是人老成精的那种人,一肚子的阴谋,城府深着呢!一方面没心没肺的应付着那些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一方面还得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那些用看狐狸精的眼神瞅她的黄脸婆们,白缱绻真是感慨命运多磨啊!
“嗨!王姐!我刚才出去顺道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蓝山咖啡!给你放桌子上了啊!”
“嗯!谢谢你,白子!”
王姐是编辑部的主任,低螃蟹一级,她的孩子今年都已经6岁了!是惟一一个在这里耗掉所有青春的女性同胞!用她的话说,她这人比较随遇而安,一个窝暖热了就不愿意挪了,所以从大学毕业进了杂志社一直工作到现在。也许是她金钱,家庭,爱情都不缺了!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人看起来也比社里的其他女人要随和好相处的多,所以白缱绻还是挺愿意和她搞好同事关系的。
“王姐,有没有技术含量相对低一点的工作?像看稿了,排版了,传真打印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不用了,白子!那个刚才部长过来找你,你现在没事就主动过去一趟吧!”
“螃蟹?他找我干嘛?王姐你不知道我面试的时候就是他,那双眼睛啊可真是星目含威,酷似利剑,犹如饥鹰一般贼亮贼亮的!到现在我还后怕着呢!”
“螃蟹?呵!你可真会取外号,他肚子里墨水多着呢!可不只有蟹黄,赶快去吧!青天白日的,他还能把你吃了?”
白缱绻撇撇嘴,硬着头皮走出了编辑部,她是来这上班的,天天无所事事可不是她的目的,为此她还每天晚上百度到半夜,就是在学习怎样讨好上司与同事和平共处,像她这种社交白痴,为此可是又伤身又伤钱,说到钱,有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只得炫耀一下,在琳琅之前她曾为一位新人作家修书,那本书一夜之间大卖,连她这个编辑也得到了一笔不少的分红,并且钱已经到帐了,是个五位数呢!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喜讯了!很难得!呵呵!
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白缱绻觉得坐吃等死的堕落生活真会渐渐离她远去。
咚!咚!咚!白缱绻敲响了部长办公室的门,一声“进来!”白缱绻就听话的走了进去,其实螃蟹人并不老,大概也就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是正正经经的文化人,听王姐说他可是从正牌大学推荐来的,现在除了社长也就是他说了算。
螃蟹隔着眼镜片神情专注的看着她,越看白缱绻底气越足,妈的!长得好看还能怕别人看不成?以前不敢抬头是自卑,现在社里都是歪瓜裂枣还容不得她趾高气昂一回?
“呵呵!你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螃蟹先开了口,
“不错啊!只是天天除了打杂还是打杂,英雄不给用武之地,英雄也会变狗熊的!”这倒是白缱绻的真心话,打杂哪不行啊,跑这里来做打杂,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心。
“呵呵!今年的八一和七夕赶一起了,七夕的特别剪辑就交给你来做,这次是给你机会,你要是能做好,我提前给你转正,并且薪资也按正式员工发放,怎样?有没有信心?”螃蟹似乎并不在意白缱绻那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儿!
“部长威武!…信心百倍!”白缱绻一听有任务要交给她做,顿时俩眼放光,兴高采烈的直接把给钟向东行的伪军礼也来了一遍,
“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果做不好,你知道的,我们杂志社不留闲人的!”螃蟹露出领导的风范,
“部长大人,你就瞧好吧!我保证一定披肝沥胆,掏心挖肺的圆满完成任务。”只要有任务就好,不敢保证一定一鸣惊人,但只要认真做,就绝对不会太差。
“很好!有什么不懂的问王姐,她会教你!”
“好!多谢螃…咳咳!多谢部长”白缱绻看见钟向东倒像是狼狗看见了肉骨头,两眼冒着蓝光就扑了上去,还没扑到钟向东的身上,就被钟向东一个手指头戳着脑门给推出去好远,该死,这男人,根本不解一点风情,不过也是,白缱绻就是知道他对自己没啥好感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你!我在说一遍,离我远点,不要时不时的在我面前蹦达,如果哪一天我一不小心一掌把你拍死,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钟向东一脸的冷酷,让白缱绻忽然想起永清墓园挨那一巴掌,真是,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说出这种话,倒也合情合理。
“嗯!我长话短说…我”
“闭嘴!从现在起,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需要什么,通通去张婶那里报备,然后让张婶交给我审批,我会酌情处理,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这死女人,八成又没安好心,前几天真是被家里的人逼婚,又被尹天耀的事烦心,偶尔还会在梦中看到死去的未婚妻,这一切都与这女人有托不开的关系,再者又是她主动说要嫁给他的,现在他不去招惹她,她就应该谢天谢地,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做一个有用的棋子。
显然,这颗棋子没有钟向东想象的那么安分。
“我说钟上校,耍酷可以,但别过了啊!姑奶奶我也是吃肉长大的,小心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跑去跟你那军爷爷说三道四,到时候上校你的棋盘很有可能一角塌陷啊!”她们是相互利用,相互知道吗?真以为我就不会恃宠而骄啊!
“嗯,你去,尽管去,随时都可以,我倒要看看挨一顿家训和丢了饭碗流落街头哪一个更让人痛心疾首!”
“呵!…你有种!”白缱绻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早都应该知道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想在他面前讨到一点好处,妈的,简直比行路难还难!
可是你别忘了,她是谁?白缱绻,死了连鬼魂都不会安分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几句话压倒,呵呵!白缱绻瞅着钟向东阴险的笑着,笑的钟向东汗毛直竖,真不想理她,扭头就走。
一晚上,白缱绻都没有睡觉,她不是为如何采访尹天宇而心烦,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去采访他,而是找到了另一个突破口,钟向东的爷爷,老军委书记,她要是能搞来他一段采访就好了,如果是金婚,那作为七夕主题也不错,要是军事,那更好,直接做八一专刊,只要有一点成绩,想来那杂志社都不能太过为难与她,哈哈!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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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老书记怎么约呢?白缱绻辗转反侧,像她这种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阴谋,索性来个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偷电话号码!哈哈!白缱绻捂着嘴巴嘿嘿直乐。
话说凌晨是人们意志最薄弱的时刻,白缱绻就挑在这个时候准备大显身手,轻轻的拉开锦被,赤脚下了沙发,说起这个就生气,都没见过这么自私的男人 ,让女人睡沙发,一点男子气魄都没有,摇了摇头,做这种事的时候需要专心致志。
她记得他的手机似乎一直放在床头柜上,高抬腿轻落足,终于接近了,果然,一串英文字母的土豪机安静的躺在那里,伸手拿过。
白缱绻神情坦荡荡,只是双手直打颤,忽然那厮一个翻身,白缱绻一个纵身飞一般的躺回了沙发,等确定那厮只是个翻身而已,白缱绻才小心翼翼的大口喘着气,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无意当中她竟然表演了一个奇迹,从床头柜到沙发,有至少10米的距离,她两个足尖轻点,竟然就飞回了沙发,平均一步3米多?乖乖!什么概念,原来,潜能就是被这么激发出来的!
当白缱绻拱在沙发里一遍一遍尝试手机密码锁的时候,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啊~七月中旬的天气有点风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白缱绻微笑着向头顶的人从容点头致敬,姿态优雅的就像刚来到地球一样。
“需要帮忙吗?”军人就是军人,即使穿着睡衣,还是那么英姿飒爽。
“额…不要了吧!我只是睡不着,又没手机,顺便拿你的玩玩”什么是说谎?就是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还得一脸真诚的试图说服别人相信。
“是吗?”钟向东慢慢的抬起巴掌,
“啊?我只是想找到你爷爷而已!”白缱绻双手护在头前,闭着眼睛就开始喊道,那家伙伸手一看就是要打人的架势,这个暴力分子,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以为我的情感生活你会比我更熟悉,你和我弟弟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尹天宇说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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