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根香烟点燃。
“嗯,天耀说了你和我老公的事,那个”白缱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尹天宇手上的香烟,和当初她抽的那种香烟包装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说贩毒还有他的一份?
“呵呵!姓白的,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些,一边叫老公一边叫天耀,这样显得你很抢手是吗?”尹天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女人大动肝火,但他还是抑制不住 ,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他能不气吗?
“我看在你心理不正常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只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你让尹天耀带我染上毒瘾的?”白缱绻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由自主的狂躁。
“你已经染上毒瘾了吗?哈哈!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我以为那小子对你有了感情舍不得下手呢?哈哈,这真是好久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尹天宇瞬间爆发的笑声在硕大的办公室里有说不出的阴森。
白缱绻看着他,双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握在一起,好你个尹天宇,我们无冤无仇你竟敢如斯加害与我,因为我的魂魄在尹天耀身上,所以我无法将他怎样,但是你,既然有债,今日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算算。
“尹天宇!尹董!看来以前我真是少不更事,不辨椒麦,我就说他一无产阶级怎么就和你这个大boss关系要好呢?原来呵!其实早说清楚没事的,现在同性恋多了去了,如果你说出来,你们真是两厢情愿的话,那么就算是我躺进坟墓,我也会成全你们!”白缱绻顿了一下,秉着呼吸继续说
“但是现在,躺进坟墓的是他,不敢直言面对的是你!而我,白缱绻才是真真正正被玩弄的人,你报复我?让你亲弟弟勾引我,是,是我耐不住寂寞被勾引了,染上毒瘾也是我活该!我不怪谁,都是我姓白的咎由自取,呵!可是如今在你知道我染上毒瘾之后,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幸灾乐祸,尹天宇,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独活在坟墓外就可以任你肆意欺凌,对吗?”
“白缱绻,你真以为我尹天宇就那么懦弱?我活了三十年就没有什么不敢的,你说了那么多,只有一句是对的,如今这一切确实是你咎由自取的,不要说我在报复你,我也是公事公办,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幸福,在无尽的黑暗里痛苦翻滚,那才是应该属于你的。”尹天宇的话凄厉无比,听的白缱绻一阵抽搐,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黑暗的诅 咒。
“我不配?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一个操纵黑暗的恶魔凭什么说我不配?”白缱绻捂着胸口,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
“不要再喊了,白缱绻你想不想知道我何以对你这么仇恨,你真就以为只是他娶了你那么简单吗?哈哈!我是仁慈的,我不说是怕你听了会崩溃!现在问你一句你想知道他死怎么死的吗?”
白缱绻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接下来的话,绝对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外,她真的不想听,过去的都过去了,她自己看到的认为的就是真相,不想再听其它版本了,她不是那种好奇的人,绝对不是,肯定而麻木的摇了摇头。
“我不想知道”白缱绻说完就欲推门而去,
“你老公从没背叛过你!”尹天宇不大的声音但足以止住白缱绻想要逃离的步伐。
“天耀怕你知道这个事实,但我不怕,我就要让你知道,你老公他换有癌症!呵呵!你现在可以走了!”尹天宇抽着烟,双腿叠加在一起,面色很悠闲,像是码定这个女人会回头一样。
“癌症?不可能,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得了癌,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还知道你是他妻子啊,我以为你除了知道吃喝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呢?”
“尹天宇,你知道什么就赶快说,别在这里作!等我失去了耐心,就是你想说姑奶奶我也不想听!”
“你现在肯定紧张死了对吗?没关系,我当初刚知道的时候和你一样,对了,这个还是天耀让我查的呢!”
“你成功了!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白缱绻一回头,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坐在了上面。
“呵呵!不着急,我肯定会说给你听的!嗯从哪里说起呢?就从出事那晚好了!”尹天宇把手里的烟掐灭,又重新点燃一支。
从尹氏集团出来,站在熟悉的十字路口,白缱绻眯着眼睛向远处眺望,除了密密麻麻永无止尽的车辆以外根本看不到人,一直就觉得自己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也一直以为只要假装强颜欢笑就可以遮盖得过,但是现在才发现那种不容于世的寂寥原来一直都在,从没离她远去。现在他是要彻底放弃她了吗?其实不用他说,她知道该怎么做,自命不保的人当然不可能再去谈情说爱了,明明一切都那么合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会有被刀刮过的感觉呢?是在羡慕影屏上一起轰轰烈烈殉情的狗男女吗? 是狗男女,现实中正派的男女要么相濡以沫,要么和平分手,永远都不会搞的那么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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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缱绻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世界上男人那么多?而她为什么会独独对他爱的死去活来不可救药,他一开始油嘴滑舌像个地痞小混混,相处中又像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哥,尽管在知道他是尹氏集团二少爷的时候又是西装革履一种游走与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呵呵!甚至到后来从钟向东嘴里得知他居然是一个大毒枭。
自己也很好奇当时她为什么没有太大的震惊?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管他身份在如何多变,在她心中他一直扮演的是拯救她与水火之中的铠甲勇士。
也许她就是在这样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处中,对他无止尽探究的过程里丢失了自己吧!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柔情似水,看得尹天耀一阵恍惚,竟然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车门重新坐在她的身侧,白缱绻白皙的手臂缓缓攀上他的脖劲,那勾魂摄魄的眼睛,那倾世绝伦的笑眼,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就足以秒杀男人所有的理智。
尹天耀忍着呼吸,双手立刻抓住白缱绻的手腕,声音不知不觉也变得颓废不堪:
“缱绻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对感情的执着与洒脱我一直都知道,你就当我尹天耀是个连自己女人都不敢去护的窝囊废,是个做痞子都差强人意的混蛋!我没有资格说让你去追求新生活,我只能说”
“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既然是绝交就要来的刻骨铭心一些,这样才配得上当初我们那么厚颜无耻的开始”
白缱绻把脑袋缓缓凑近尹天耀的脖劲,她的唇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辗转在尹天耀的唇边,尹天耀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与禁忌在清晰感觉到冰凉触感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她的上身瞬间被尹天耀禁锢在怀里,一只手固定在耳后,白缱绻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唇就被一片温热所覆盖,那样贪婪霸道的亲吻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白缱绻睁着眼睛,清晰的看着他微咪的眸子,那么用力的亲吻,那么渴望的深入,白缱绻心中的苦涩也渐渐退去了不少。
亲吻越来越难以自拔,直到尹天耀的大手穿过内衣附上了那片柔软,而白缱绻靠在车座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时,尹天耀才清醒过来,大口的喘着气,“我我这种时候不应该这么做的,我他妈真该死!”
白缱绻有些苍白的脸颊对他摇了摇头,那种肯定的笑容,同时伴着眸子迸发出惹人怜惜的光芒,竟然美的惊人,那种由内而外豁达到超脱一切的美丽,远远凌驾于芸芸终生之上,从来都没有没有如此惊艳过,看在尹天耀的眼里,那是一种 无声的邀约,更是教会他为爱放手一搏的强效镇定剂。
尹天耀什么都顾不得了,伸手一拉,就把车坐放平,铺天盖地的吻像汹涌澎湃的海水一样充斥着白缱绻的感官,什么都顾不得了,管它明朝是山崩还是地裂,就现在,就是在现在,他要定了这个女人。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离,男人炽热的吻从脸颊到脖颈一点一点的向下游走,大手也开始不安份在她的身上来回探索,女人的身体也不能自已的随着大手游走而泛起一层层涟漪,终于,解除了一切束缚的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没有赤luo相对时的不安与羞涩,只有解除身与心枷锁时的沉沦与忘我。
在他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白缱绻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飘渺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真的荣登天堂一样,世俗的一切一切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什么的牵盼都没有了,无助彷徨的灵魂也随着身体一样放飞在天空中,很轻很轻…
“缱绻?你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热,你不要吓我!”尹天耀晃了晃白缱绻的身子,看到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合上,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你这是在发烧吗?你怎么不说啊?该死”尹天耀胡乱的拿衣服将她套好,车子瞬间提速度到最高时速,我不想伤害你的,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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