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对,噗噜噜像气泡在缓缓膨胀,往旁边一看,哎呀妈呀逾锅了!
赶紧手忙脚乱,关小火掀锅盖,收拾旁边狼藉的灶台,一番动作下来,气氛再旖旎都被破坏了。
“林辛到底是怎么回事?”黎锦靠着墙,不问个彻底,靠他自己可想不明白。
李奕衡转身去切点葱丝姜丝拌凉菜,一边刀工如神一边将整件事前因后果解释一通。不知事件太离奇还是过程太复杂,黎锦的反应十分精彩。
“她果然喜欢你!”这是八卦成真的惊喜。
“她竟然喜欢了你十五年?”带了点醋味。
“十五年啊,你也不回应人家?还这么狠心,让她伤心离开了?”开始酿一坛子老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该不会哄我的吧?”醋酿好,喝了满满一坛,开始出现副作用。
李奕衡直起身子,轻轻刮了他鼻梁一下:“林辛的资料一直在我保险箱里,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可以随时打开去看。”
黎锦清了清嗓子,将信将疑:“那她这样离开——好吗?”
李奕衡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选择,林辛只是做出了选择而已,没有好不好。况且,”他顿了顿,“她对你说出这种话,就代表已经生出了了不得的心思。即便留在李氏,只怕我也要收回我的话,将她调离到接触不到你的岗位了。”
黎锦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我看起来有那么需要你保护?”
“不管你需不需要,但是,听到你连人带车掉进河里那种感觉……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了。”李奕衡咬紧牙,用力过大,让他的脸颊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弧度,“一次就够了。”
“对不起。”黎锦握住他的胳膊,“对不起。”
李奕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反应过大,于是吻了吻黎锦的额头,继续低头忙碌。
黎锦心里却终究有个疙瘩,挥之不去。不知道是睡够了觉身体终于从疲惫中缓解过来还是爱人在旁端茶倒水的满足感起作用——李奕衡说是后者——在感冒第五天,黎锦终于从重感冒中摆脱出来,由原来说几句话就咳断气好转到如今已经可以在大早晨扯着嗓子吩咐李奕衡给煎蛋加个金黄|色的边。
简单来说,生活太安逸了。
虽然黎锦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奋斗,但李奕衡一党独裁,亲自致电贝浮名给他请假。据贝浮名事后说,他接到李先生电话差点跪舔,当即大度表示,黎锦爱休息几天休息几天,他就算直接给自己放一年长假公司都照样给他发工资绝对不带唬人的。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黎锦干脆翘着二郎腿在家扮演起大爷。要 喝水,哼一声,水端到跟前;要吃饭,呵一句,立马有人开始做饭;要嘘嘘……呵呵,这个没法代劳。
这悠哉悠哉的一天过得他撒了欢似的,尽情把李先生当长工使唤,还是签了祖辈卖身契那种。到晚上还不消停,吃过饭横在沙发上,一边看无脑综艺节目,一边犯贱地哼哼,哎呀,吃得太饱,积食怎么办?长肉怎么办?怎么办啊可怎么办!
李先生的手便顺着小腿爬上来:“那起来,运动运动怎么样?”
上帝作证黎锦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没过脑子。
他回答:“好啊。”
于是人被打横抱起来直接扔在床上,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好好“运动”了一番,到最后病体孱弱没坚持住,在李先生把他翻个身再进入的时候,脑袋一歪,晕了。
醒过来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他猛踹旁边的人:“去,做早饭。”
李先生睡眼惺忪翻了个身,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揉他头发:“吃什么?”
“随便。”黎锦补充一句,“不喝粥了。”
李奕衡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却发现黎锦搂着他的腰,又睡过去了。
还把腿搭在他身上。
李奕衡哭笑不得,想伸手把他推下去,又顾忌他难得这样好眠,只得由着他八爪鱼似的赖在自己身上,又睡了一个钟才睁开眼。
这回是彻底清醒,也彻底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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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弄点东西吃。”黎锦睁眼就不认人,身子往旁边一滚,发号施令。
李奕衡却浑然不觉,还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乖乖下床往厨房走。
如今天热,李先生在家只穿着短裤t恤,露出结实的四肢肌肉,走动间,身材轮廓在布料间若隐若现,视觉效果比不穿还让人喷血。
可身材再好,也不能抹杀昨晚他生生把自己做晕的事实。
记忆回笼,黎锦恶向胆边生,盘腿坐起来,望着他的背影,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李奕衡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
“你今天早晨起晚了。”黎锦挑眉笑道。
李奕衡怔了一下,也笑了。
“怎么回事啊老李,有问题啊。”黎锦不知好歹地嘴贱,“是不是因为昨晚次数多了点,所以体力消耗跟不上了?唉,人年纪大了要服老,不行了就是不行了,不能硬撑啊。”
真是作了大死了。
李先生冷笑两声,直接把他按到在床上。
“我不行了?”他抬起黎锦的下巴,那语气像刚去南极溜达一圈,冷得恕br />
黎锦本想寒碜他两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
“没、没,你行,你太行了!”他狗腿子似的奉承,“雄风不改,犹胜当年!”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李奕衡轻蔑地哼了一声,连半个字都不多蹦,直接低下头,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还行不行。
……真是让人无法直视的早晨啊。
运动过后,李奕衡圈着黎锦进浴室冲澡。黎锦比李奕衡晚出来一会儿,刚打开浴室门,就发现李奕衡穿戴整齐,正要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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