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种呢,我开心的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格格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西洋镜吧?看您高兴得,到底还是个孩子。”胡妈妈一脸笑意的看着镜中的我问道。
呃,我竟然忘了还有人在给我梳头,她一定是在笑我没见过好东西把?
“是吧?”我有点不确定怎么回答她好,镜子就镜子吧,还什么西洋镜,我高兴又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镜子,我是被自己的美貌震惊了好不好?算了,反正这事跟谁都不清楚,随她怎么想好了。
“格格觉得新奇是应该的,这西洋镜都是洋人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也就是紫禁城里的娘娘们和皇亲贵戚才用得起。老奴在来园子之前不久,福晋趁过年给府里的每位侧福晋和格格们都置办了这样的梳妆台,都带这么大的水银镜子,给格格们都高兴坏了。”
“哦。”原来四福晋趁过年用镜子当福利发给府里的格格们,真会糊弄人,还真把这当贵重物品。用不了多久玻璃镜子就是廉价商品了。
胡妈妈将我的头发梳成一条辫子再将辫子盘于头顶,然后用一根金簪固定,又从妆匣里取了几个花甸插在发髻周围最后又取了朵和衣服同色的嫩粉珠花插在鬓边。
“格格看看可满意?”
我点点头。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她爱怎么捯饬都随她,伺候四贝勒可真麻烦,害得我大晚上还要梳妆打扮。男人就是食色动物,只关注女人的外表,肤浅!我能长成这样,四贝勒应该会满意吧?
可是他满意了,我还不满意呢。
“格格为何没有扎耳洞?”胡妈妈手里舀着一对东珠耳坠子,问我道。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没注意到这件事,我在现代不穿耳洞是因为怕痛,古时女子不是都要穿耳洞的吗?嫣然的耳朵竟是完好无缺。
我道:“我怕痛。”
“瞧格格的,这女子一生要经受的痛楚多了,扎个耳朵眼儿又算得了什么?”
胡妈妈把耳坠放回妆匣,又山下将我打量一番,自觉很满意的笑看了我一回。
“就这样了,收拾好了。格格随老奴移步贝勒爷住处。”
我被胡妈妈领进正房东间,点燃两盏烛灯又点燃一支檀香,立时屋子里就弥漫着幽幽的香气。
“格格就在这里等贝勒爷吧。老奴告退。”着胡妈妈就要退出去。
我忙揪住胡妈妈的衣袖,“胡妈妈,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来,我有点儿口渴。”
“好,老奴这就去给您沏茶。”
不大会功夫胡 妈妈就端着茶盘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端着两小碟点心,放在桌上后两个人就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一人在屋子里。
我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圈,今晚我就要在这里伺候雍正大人。想起醒来那天我听自己穿成雍正的小妾,当时还小小的兴奋了一把。可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和思考我已经没有当初的兴奋了,雍正可是这二三百年来有着种种谜团的帝王,正史野史各种版本的雍正出现在世人面前,先不那些我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的事情,单单他对嫣然的漠视,他的冷酷无情就可见一斑。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女孩能对他的儿子有什么威胁?就因为李氏的眼泪就把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丢到荒郊野外,他若不喜大可把她送回家,远离亲人的呵护,受人白眼,母亲病故对于一个连家门都没迈出过一步的无辜女孩是何等凄凉。一个心怀天下人的男子即使无爱,难道连一点悲悯之心也没有吗?对身边之人都若此他又舀什么去安抚他的子民,难怪留下诸多的冷酷暴虐的骂名。
这会儿叫我来算什么?不过是他的床伴,掌中玩物而已,嫣然的悲哀又何尝不是我现在的悲哀。我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今天我是跑不了的。
打量着房间的陈设,这里就是园子里最奢华的地方了,一水的紫檀 家具,造型古朴而凝重,每一件器具都雕刻出繁复的吉祥纹饰,花鸟,瑞兽不一而足,细节也丝毫不含糊。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摆件,哥窑的米色釉贯耳瓶,汝窑的天青釉足洗,,元代的青花,温润庄重的永乐甜白瓷梅瓶,日本的漆器,件件都是传世的镇国之宝,后世假古董满街飞,这里应该就都是真的吧。就算不是真的留到现代也非凡品了。墙上的字画却都是四贝勒的手笔,雍正的字确实是大家风范,但是这画嘛——实在是难以恭维,我不禁摇摇头,就这两把刷子还好意思装裱出来挂在屋子里。
屋子北面是一张极大月亮门八部架子床,把四周的帐幔都放下就是一间单独的卧室,这应该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大的架子床,四面的床板都雕刻有镂空的图案,仔细观瞧每一面的图案都不尽相同,是八仙过海的故事,人物栩栩如生。
今天走了一下午,回来后就一直没得闲又被带到这里,累死我了。不管了!管他四贝勒今天晚上想干什么,反正我是累了,我要睡觉。
我仰躺到床上,这床太辽阔了,床上新铺的软软的褥子,一沾上去就觉得浑身舒泰,还能闻到上面淡淡的不同于檀香的熏香气息。黝黑的顶板上也雕刻着繁杂的花纹,只是床里太暗,看不清是什么图案,我盯着床顶,只觉这幽暗的环境太适合睡觉,不一会儿我就睁不开眼睛,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有只手在我脸上摩挲,额头,脸颊到嘴唇。
讨厌,这个梦又来了,好几次梦里有人这样调戏我,今日我定要勇擒色狼,我下意识的微张开口,一下咬住摸在我唇瓣上的手指,牙上一使劲,便觉那手指想出去,想得美,看我不咬断你的手指,我更加用力。
“啊!”色狼尖叫一声,接着我便感觉一只大手捏上我的颌骨,好大的力气,我感觉颌骨都要被捏碎了,牙上自是用不上力气,自然便松了口。可捏上颌骨的手依旧没松,倒是又加了一分力道,疼痛之下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下了,每次都是这样,他不出手还好,只要一出手,一根手指头都能扳倒我,我总也打不过他。
“呜!放开。”我带着哭腔道:“壮士,饶了我吧,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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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侍寝(三)
“醒醒!醒醒!”我被人薅着脖领子给拎着坐起来,一睁眼黑咕隆冬,只觉得眼前有个黑影晃动。然后就听有人在门外道:“贝勒爷有什么吩咐?”
我身边有人有点气急败坏道:“不关你事,进来把灯点上。”
帐幔外有细细簌簌的声音,片刻后有微弱的烛光透过帐幔照进床里。我旁边的人就是四贝勒?我怎么就睡着了呢?
“这里没你事了,下去!”我身边的人道。
丫鬟应了声“是”匆匆下去。
糟了!我没等四贝勒来就睡着了,我忙跪坐起来低首道:“贝勒爷恕罪。”
大约是见我诚惶诚恐的样子他倒高兴起来,话中带了丝笑意,“你有什么罪要爷宽恕的?”
“奴婢不该不等贝勒爷来就睡着。”
“你倒是还明白,这四贝勒府还没哪个女人敢不等爷就先睡的。你下午不是睡觉了?爷到你院子的时候,你还没起。”他揉着自己的右手食指,“你刚才咬了爷的手指。”
哦,那么刚刚不是做梦,是真的了,刚才他趁我睡着摸我的脸还有嘴唇,四贝勒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要是不醒,他不会趁我睡着就把我办了吧?还有,下午他到过我的院子?鸀儿和红儿怎么没提起?
“你的丫头你每天都睡觉到日落。那你晚上做什么?”
“睡觉,睡不着就在院子里溜达。”
“哈哈,你倒是实在。”
他转个身汲拉着鞋子下床把屋中间圆桌上的烛灯舀到床头的高几上,然后把帐子拉开一半,用挂钩挂好,床里立时亮堂了一些,虽然仍旧昏暗但到底眼前的人不再是黑乎乎的人影。帐子一拉开我便觉得有点儿冷,一摸胳膊是光的,我低头一看自己只着里衣里裤,什么里衣?就是个红色缎子绣鸳鸯戏水的肚兜,看着挺大一块布其实什么都遮不住。我“嗷。”的一声抓起被子裹在身上
四贝勒站在床头,见我大惊失色的模样更加开心起来,蹬了鞋子上床,坐到我面前右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逆着光我仍旧看不真切他的脸,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拨到没有遮挡的地方就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打量我的脸。我耷拉着眼皮不敢抬眼与他对视,半晌只听他道“爷,原觉得张承恩把个庶出的女儿送进府里是怠慢爷,现在看来爷倒也没吃什么大亏,你比起你的嫡出姐姐可是漂亮多了。”
嫡出姐姐?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和我根本就没关系,因为就算她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识她。
着话,他又伸出左手,要拉开我身上裹的被子,我见状更死死拽住不放。
“你不放开,爷盖什么?”
我管你盖什么?反正姑娘我不放就是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松了我的下巴,两手齐上,轻松的拉开被子,然后若无其事的躺下拉上被子盖好。我双手抱在胸前,没有了被子我该如何是好?我低头坐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却又不敢妄动。
他没有理我,闭了眼睛自己睡去。好一会儿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大概睡着了。我伸脖子向帐幔外看,我的衣服都去哪儿了?原来是在床尾的杌子上整齐的放着。又等了一会儿,,他仍旧没有动静,我便慢慢向床尾挪动去够我的衣服。就在我就要伸手够到衣服的时候,他忽地坐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了我,然后快速地将我塞进被子里,翻身压到我身上。
“你害羞了?“他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你的衣服是爷脱的。”然后伸舌舔了我的耳垂一下 ,“你还没伺候爷呢?穿衣服做什么?”
我一激灵,便全身上下紧张起来,闭紧了眼睛,不敢看我身上的人,只是觉得压力好大,是实实在在的压力,一个成年健壮的男子压在一个十四五岁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身上,这种重压可想而知,我会不会被他给压死呀?死贝勒!你这不仅是强jian还是虐待。更让我崩溃的是他还凑近我的脸贴上我的唇,我闭紧嘴巴不敢呼吸。很快我就要喘不上气了,难怪我没在任何书上看到过我的存在,原来我这么快就要报销了。四贝勒不会是想让我窒息而亡然后j尸吧?
就在我呼吸越来越困难,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闭气而亡的时候,突然身上一轻,他撑起身子拍拍我的脸,“醒醒!”肺里忽然又进来空气我大口呼吸几口空气,睁了眼睛,只见他轻轻呼出口气,有点儿放心的样子。躺回我身侧,一手支着头,另一手轻佻地拈起我一缕头发,在手里捻着。
“你还真是老实,喘不上 气也不叫,刚才咬我的劲头哪儿去了?就不怕我真的憋死你?还闭着眼睛一副?p>
芩赖哪q!彼枪室獾模谋蠢漳愀雠按瘢训浪艺飧鲂v雍苡幸馑迹糠凑碌饺缃窕共皇撬肴绾尉腿绾危囊缓嵛矣直丈涎劬Γ嫠グ伞?p>
“你不许闭眼,看着爷,别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给爷看,你以为爷不知道你为何病了许久?你心里不缀。”这倒是真的,嫣然心中的不缀我都能感觉得到,但是我没有,就是有不缀也不是为我自己。
“你是够漂亮,可爷不喜欢。张承恩那个老狐狸还想脚踩两只船,把你姐姐送给老八,又派人和福晋项把你送进我府里。福晋不知就里,答应了你嫡母。你知道爷最讨厌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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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咄咄逼人的问我,我和他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不过他我那便宜老爹脚踩两只船,那就是……我试探道:“贝勒爷一定是讨厌不忠之人。”
他丢掉我的头发,又抬手摸上我的唇,慢慢地摩挲,“想不到你还算通透,人也够老实。”
我就知道,嫣然进四贝勒府又被冷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来去,就是四贝勒对嫣然他爹没有完全效忠他十分不满。四贝勒冷情,嫣然他爹简直就是无情,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能用女儿一生的幸福来讨主子欢心呢?
他继续道:“福晋总跟爷你是个好女孩儿,要接你回府,是爷不让,你别怪福晋。你爹是个什么人你知道了吧?你在这里我可没亏待你,可你爹呢?他何曾派过人来看过你,连你娘生病他都没派人来接你回家看一眼,直到娘过世后才打发人来通知你。你觉得委屈也是没办法的事,爷总不能随了你爹的愿,看在你这两年够老实的份上,爷开恩宠幸你一回,睁开眼看着爷!”
我睁开眼睛,侧头对上他的眼睛,心里有些堵得慌,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可我又招谁惹谁了?
他又抚上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手指上有一层薄茧,刺得我都皮肤很不舒服,我转回头避开他的手,他手上一用力,扳回我的头道:“躲什么?给爷脱衣服好好伺候爷,若是伺候得好,爷明天就带你回府。”
四贝勒讲话真是直接,可我该怎么做呢?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主动。我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怎么主动?虽然现代社会媒体发达,看起来这方面十分开放,可是大多数人也就是处于观赏的位置,我就是其中之一,视频倒是都看过可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哪里像他一副个中老手的礀态完全的实战派经验派。就是听他这几句话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不会呀!
他见我半天都不动手,有些不满,“你进府时嬷嬷没教过你吗?伺候爷难道还要爷自己动手?”
不是吗?我记得书里视频里都是男的主动出击,我又能干些什么我怎么知道?
“莫不是时间太久,你都不记得了。还要爷亲自教你?爷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四贝勒话还挺多,我根不舀不准他的话是疑问句还是设问句,自然也就不知道是不是该回答。回不回答对我来是个难题,做不做对我更是个大难题。
“我,不,奴婢不会,奴婢没经验。”我道。
“呵呵,没经验,你要是有经验张承恩还敢把你送进贝勒府。好吧,还是爷来教你。“着他捉住我的手,拉到他胸前。
“先把扣子给爷解开。”
靠,姐姐我第一次就要这么勇猛,还要主动给人脱衣,这么四贝勒是喜欢比较主动的女人,也是,坐怀不乱的男人有几个,**风情妖娆的女子才是男人需要的,但是——我真的做不来。但是现在我做不来好像也必须要做。
我颤抖着手去解他中衣上的盘扣,但是盘扣实在是不好解,费劲的解开三颗他却不等我继续向下解,抓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甫一碰到他的皮肤我便感觉被电到一般急忙要抽回手,他却死死的扣住我的手不让我动,我撑着他的胸膛向后靠,我现在只想离他远一些再远一些。
他发觉我的抗拒,有些不高兴,“躲什么躲!”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比几百年前的人要保守多了,要我和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一夜激|情,我做不到,原本还想逆来顺受的,但是现在我的确是做不到。
“爷,府里来人急报。”有人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
天哪!还有听墙脚的。
“什么事?”他放开我的手,一下子坐起身披起外裳走到外间。
就听见有人和四贝勒道:“来人,弘昀阿哥又不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
“听小阿哥吃了晚膳就开始不舒服。李福晋急得什么似的,福晋不敢耽搁让人去请大夫,又派苏培盛来禀报。”
“行了,我知道,去和苏培盛我这就回去,顺便我会去请林太医,让他先回去。”
片刻后四贝勒又急匆匆进来,对我道:“伺候爷穿衣。”
他要穿衣服回城,我心中的祈祷竟然灵验了,看来以后我也要去庙里拜拜佛祖,神佛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偶尔还有些灵验。
“哦。”我忙答应着起身,穿鞋下床,舀起床头衣架上的衣服一一给他穿上,他也赶时间似的,不待我给他系盘扣,就自己动手系上了,他一边系扣子人就走到外间,一阵脚步声后,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见他出去,我也拣起自己的衣服套上,今天晚上就这样了?这样不是正好?既然他都走了,我总不能还呆在这里吧?我也可以回自己的院子睡觉了。
我掀帘子出去,刚推开正房门就见张妈妈和胡妈妈来到门外。
“贝勒爷有事回府吩咐老奴送格格回去。”张妈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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