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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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6部分(2/2)
   联想,如果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我有点儿想念我的粉红色十四吋联想本本了,我们如今只能在梦中亲近了。

    “诶!公子你们在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西游记》您给我讲过,可我没听过里面有何才刚才的偈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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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家公子读的书太多了,哪能都讲给你听。”

    “公子,你给我讲讲吧,和孙悟空有关的故事一定有意思。”

    “你想听?”我对香翠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就是我喜欢联想。”

    “您就嘛,反正时间还早。”香翠拽着我的胳膊道。

    “你放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什么样子?你放手我就讲。”

    香翠急忙放开我的手洗耳恭听,其实我真挺喜欢香翠这样的,我讲什么她都觉得好听,对我特崇拜,让我特有成就感。

    “其实这个故事也不是特别有意思。话在南北朝的时候,佛教禅宗传到了弘忍大师,弘忍大师当时在湖北的黄梅开坛讲学,手下有弟子五百余人,其中翘楚者当属大弟子神秀大师。神秀也是大家公认的禅宗衣钵的继承人。弘忍年氏见高,想要在弟子中寻找一个继承人。一天他就对弟子们:‘你们大家每人做一首畿子谁做得好我就将衣钵传给谁。’神秀很想继承衣钵,但又怕因为出于继承衣钵的目的而去做这个畿子,违法了佛家的无为而作意境。所以他就在半夜起来,在院墙上写了一首畿子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爀使惹尘埃。这首畿子的意思是,要时时刻刻的去照顾自己的心灵和心境,通过不断的修行来抗拒外面的诱惑,和种种邪魔。是一种入世的心态,强调修行的作用。然而这种理解与禅宗大乘教派的顿悟是不太吻合。第二天早上弟子们看到这个畿子的时候,都好,而且都猜到是神秀作的而很佩服的时候,弘忍大师看到后却没做任何的评价。因为他知道神秀还没有顿悟。

    而这时,当庙里的和尚们都在谈论这首畿子的时候,被厨房里的一个火头僧—慧能禅师听到了。慧能当时就叫别人带他去看这个畿子。慧能是个文盲,他不识字。他听别人了这个畿子,当时就这个人还没有领悟到真谛啊。于是他自己又做了一个畿子,央求别人写在了神秀的畿子的旁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慧能的这个畿子很契合禅宗的顿悟的理念。是一种出世的态度,主要意思是,世上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物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物从心而过,不留痕迹。这是禅宗的一种很高的境界,领略到这层境界的人,就是所谓的开悟了。

    弘忍看到这个畿子以后,问身边的人是谁写的,边上的人是慧能写的,于是他叫来了慧能,当着慧能和其他僧人的面:‘写得什么?乱七八糟,胡言乱语,’并亲自擦掉了这个畿子。然后在慧能的头上打了三下就走了。这时只有慧能理解了弘忍大师的意思,于是他在晚上三更的时候去了弘忍的禅房,在那里弘忍向他讲解了《金刚经》这部佛教最重要的经典之一,并传了衣钵给他。然后为了防止神秀的人伤害慧能,让慧能连夜逃走。于是慧能连夜远走南方,隐居十年之后在莆田少林寺创立了禅宗的南宗。而神秀在第二天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曾派人去追慧能,但没有追到。后来神秀成为梁朝的护国法师,创立了禅宗的北宗。

    故事就是这样了。”

    “哦,神秀是个坏和尚。格——不对公子得不错,菩提祖师不就是敲了孙悟空三下头让他三更天去学法术吗?那慧能就是孙悟空喽弘忍大师就是菩提祖师喽!”

    “哈哈!张公子你不会没事的时候就这么糊弄她玩儿吧。”何才见香翠一脸认真的模样十分好笑。

    “什么糊弄?这叫考据!你懂不懂?只怕你还考不出来呢!”我虽然四书五经没读过多少,但是要论博览群书古人又怎么能和现代人相比。我们那里有什么搜不到的。

    “呵呵,平素这寺里人来人往,倒是没见过对这正殿佛像典故知道得如此清楚的人。”听到身后有人话我们一惊,回头见是两位五十上下的老者,其中一位身着袈裟,好像是寺中位份很高的僧人。另一位身形偏瘦,身着深蓝色长袍绛紫色马甲,笑盈盈地 站在那里,好像是听了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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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三章祈福(三)

    老和尚对我道:“女施主精通佛家典故,宣扬我佛慈悲,实是佛门之幸。”

    我十分诧异,“您怎么看出我是女子?”

    一旁身形瘦削的长者笑道:“小姑娘家家贪玩儿是常有的,我的女儿也干过这种事,偏偏太过俊秀根本就不像男子,却还不自知。”

    我脸一红,这么轻易就让人看出来了,但转念一想我和香翠还去过镇上,也没人看出来过。

    想到这里我一拱手道:“姜还是老的辣。老先生慧眼如炬,但是其他就未必能看得出来。”我又对何才道:“何先生你若不认识我,可能看出我是女子?”

    何才嘿嘿一笑,道:“这话小人不好,不过有两个成语还是比较贴切的,比如掩耳盗铃,欲盖弥彰什么的,您觉得如何?”

    “你!气死我了,等下次出来我一定要化妆,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化神奇为腐朽,我要自己面目全非,谁都看不出我是女的。”

    瘦削的长者又问我道:“听姑娘的谈吐也该是书香门第,不知姑娘尊家贵姓?可是朝中官员?”

    我又仔细看看面前的长者,其实光看外貌他并不老,估计到不了五十,瘦长的脸颊棱角分明,眼睛分外有神,我总觉得这眼神好像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像谁。

    “这-——恕晚辈不便相告。”

    我当然不能,看这长者的气质儒雅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模样,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身形健硕的随从分明就是贴身的保镖,只有地位尊崇的人出门才担心生命安全,莫不是朝中的大官?这老头儿万一认识我爹又知道我是四贝勒的侍妾,那可就不好了。

    长者嘴角不由上翘道:“不就不吧,偷偷跑出来,家里人不知道吧?只是姑娘家在外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谢谢您的关心。”

    老和尚和长者完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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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我正要去看您,四贝勒府派来的刘管事还在等您。”监寺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双手合十对老和尚恭敬道。

    老和尚看看瘦削的老者,老者给他递了个眼色,老和尚便对监寺道“我有贵刚到,还要耽搁一会儿,眼看就是正午,你不如去招待他们用些素斋。”

    这么来老和尚就是主持了。

    “弟子遵命。”监寺刚要转身离去看到一旁的我们三人便对我道:“张公子,刘管事还托我告诉您一声,别走太远了,您就在附近逛逛便好。”

    “有劳您转告刘管事,我知道了,我们再转转,一会儿就回去。”我道。

    已经转身的老者又回身对我道:“你是四贝勒的人?”

    “啊?”我一惊,这老头儿认识四贝勒。糟了!

    “我们都是四贝勒的园子里的下人,跟管事出来玩儿的。小人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搅您和主持了。”

    老者眼神一凛,微皱了下眉头,“哦,原来如此。“随即一笑道:“也好,姑娘谈吐不俗又熟悉佛经典故,有机会我们还可以好好聊一聊,也让老夫见识见识姑娘都从书中考据了些什么?”

    “小人哪里读过什么书,刚才都是随口胡诹的,取乐而已,取乐而已。”我赶紧给香翠何才递个要走的眼神。

    老者见我急于要走的样子,呵呵笑出声来,挥挥手道:“不问你了,去吧。”

    看着老者和主持转身离去,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尝尝这里的素斋。”

    路上何才问我:“格格觉得刚才那老者像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应该地位不低,闹不好是个皇亲国戚,因为按理若不是要紧的人,就算是朝中大官主持也要先给刘管事办事,怎么也是四贝勒的人。但他若是皇亲国戚就另当别论了。”

    何才点点头,眉头一扬,“所言不差,那格格还自称小人,不怕失礼?”

    “切!他也没他是谁,就当不知道呗。你愿意自称奴才呀?除了当着十三十四阿哥你自称奴才,后来呢?今天我还没听你跟我面前自称过奴才呢。”

    “嘿嘿。”何才裂开嘴笑了。“格格发觉了?”

    “我靠!你当我神经末梢不发达。园子里的人哪个见我不是‘奴才奴才’的。”我指指我身边的香翠,“就这个丫头,我过多少次都改不了。”

    “那倒是。”

    转进月亮门,就见乔兴迎面而来。

    “姑父让我去看看格格,格格若是饿了,就随奴才去用素斋,想不到格格就回来了。”

    “好啊!刚才我们见到主持了,他老人家忙得很,还要等一阵呢。”

    乔兴道:“就是,刚才监寺去告诉我姑父了。可能今天去不了镇上了。”

    “嗯,可惜了,我还挺想念聚祥楼的酱牛肉和酱肘子,还有李记的包子,苏记的芝麻小烧饼。别还真饿了,也不知道这里的斋菜如何?”时间过得真快,都中午了。

    “格格去尝尝不就知道了,我听人很不错呢!”何才道。

    “有的吃就行啊,我不挑剔。”

    监寺安排了一桌丰盛的素斋,但是身份有别刘管事几个人什么也不肯坐下一起吃,坚持我用完膳后他们再用膳。我自是不好勉强。素斋味道不错,但也不能慢慢品尝了,让他们吃我的剩菜我心中又过意不去,只用干净筷子一样拨了两筷子到碗里匆匆吃了点儿,便坐到一旁让他们吃。

    吃过午饭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监寺传主持请刘管事到他的禅堂,我们自是喝茶坐等。

    “看来今天还有时间去镇上。”乔兴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去镇上?从出园子便开始。”香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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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翠姐姐不知道,我爹在镇上买了个临街的小院子,这几日园子里忙我也没空回去看看,这不是打算今天跟着姑父去镇上采买顺便看看我爹娘兄嫂。”

    “这下乔老爹就高兴了,乔兴你爹手艺好,还是在镇上做买卖方便些。”香翠道。

    “就是,那日我把宫里的赏赐舀回家我爹高兴得不知什么好。”

    “乔兴,你爹打算做什么生意。  .com/class12/1.html”我端着茶碗细细地品茶,听了乔兴的话便问道。

    乔家也算是运气好了,家乡受灾还能来北京投奔亲戚,没多久又赶上乔兴得了宫里的赏赐,这一家人算是否极泰来。

    “还不是做些小玩意儿,我爹会些木雕竹雕手艺,京城繁华,还可以给人刻个牌匾什么的。”

    我点点头,那倒是,有手艺,自己当老板好过当佃户种田。

    “对了你家扎风筝的手艺也不错,现在正是放风筝的季节,做些风筝卖也不错。”我道。

    乔兴听了,忙道:“正是呢,我爹和兄长做了不少风筝,好像很好卖,尤其是格格您教奴才的风筝,卖的很好,价钱也高。”

    “是吗?那你爹还不高兴坏了。”

    “可不嘛。”

    “诶!乔兴你家乔迁之喜,你就不打算请我们去你家看看?”我道。

    “就是!就是!我也要去看看。”香翠插嘴道。

    乔兴连忙摆手,“奴才不敢,那院子简陋得很,格格是什么人,我们小户人家,将就着买个小院子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罢了,房子好的价钱高,我爹也舍不得银子。”

    “一家人能在一起欢欢乐乐地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院子小点儿,房子旧点儿又怎么样,等银钱上宽裕了整修翻盖也都由得自己,过日子求得不过就是一家人平安,粗茶淡饭也是福气,我今日定是要去看看。”

    乔兴听我一,十分高兴,“其实奴才也有此心,就是怕格格嫌弃,听格格这么,奴才自然是同意。”

    “这就好了,乔兴,让你娘再做些煎饼,上次你舀的煎饼很好吃呢.红儿鸀儿也都喜欢。”香翠高兴地道。

    “什么?你们几个背着我偷嘴。”我道。

    “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面粉里掺上玉米面小米面黍子面烙的薄薄的小饼,格格平日不是不喜欢吃玉米面吗?所以奴婢就没给您尝。”香翠得振振有词。

    山东的煎饼薄如蝉翼,又有嚼劲,富含多种膳食纤维,又不是纯玉米面,我上辈子最爱吃的。

    “你没问过我,就断定我不爱吃,你这丫头亏我平日吃什么都想着你。”我狠狠点点香翠的额头。“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格格息怒,奴才回去让奴才的娘再做些就行,必定少不了格格的。”乔兴急道。

    我看看乔兴又看看香翠,这是什么情况?我好像闻到j情的味道。我故意板着脸对香翠道:“看在乔兴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背着我,格格我绝不轻饶。”

    香翠撅起小嘴,小声嘟哝,我也听不见。

    等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刘管事才来。刘管事手里捧着来时带过来的红木小匣子,监寺将手里舀的一个粗布小袋子交给我道:“主持刚才不知是格格,也没好好与格格参详佛法,听闻格格想要菩提珠,这些是去年主持收集的,就送予格格,若是格格喜欢,今年菩提珠成熟时再给格格留一些。”

    我接过布袋,看看刘管事,他也看着我点点头,没什么的必定是刘管事告诉的主持,无所谓,知道就知道吧,刘管事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我一个小格格人家还不见过就忘了。

    我对监寺道:“劳烦师傅告诉主持,小女子谢过主持。”

    “刘管事事情办完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吧?”我问刘管事。

    刘管事恭敬的道:“是。这就可以走了。”他把红木小匣放到桌上又从自己的袖袋里舀出一串檀木佛珠手串双手奉到我面前。

    “这串佛珠是恭亲王赠给格格的。”刘管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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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亲王,我怎么会认识恭亲王。“刘管事,您弄错了吧,我不可能认识恭亲王。”

    “没有,格格你们几个在大殿外不是见过主持和恭亲王吗?”

    “那个穿绛紫色马甲的长者难道是恭亲王?”我疑惑道。

    “正是,奴才以前也没见过恭亲王,奴才去主持禅堂见到王爷,主持的,想来就是了。恭亲王是贝勒爷的亲叔叔。”刘管事解释道。

    哦,那就对了,难怪我觉得他眼神好像见过,不就是和四贝勒的眼神有些相似,那晚屋子里太暗,我又紧张得不得了,其实我连四贝勒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但是微弱的烛光下他的眼神我倒是有些印象,就是和恭亲王一样的眼神。亲叔侄嘛,能没点儿相像?

    我接过手串,“王爷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就听王爷格格熟悉佛经典故十分难得,见解独到,讲话十分有趣。只是格格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方便深谈,以后若有机会王爷还想听听格格的高见。这手串就算是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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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四章惊奇

    我攥着手串,心中感觉十分惭愧。我哪里是什么熟悉佛经,我亦根本不信神佛。只是原来上学的时候经常逃课做导游,对北京的的风景名胜比较了解,当时背过许多导游词,无外乎就是知道些景点介绍历史掌故民间传,要是深究起来,不出三五句必定会大大暴露自己浅薄的文史底子。其实何才的并没错,我平时是爱讲故事糊弄香翠和红儿鸀儿,我讲故事大多时候都是天马行空,半真半假,记不清的地方就随口胡编。

    “刘管事,今日之事情,恭亲王爷知道我——那——贝勒爷和福晋若知道您不会有什么事吧?”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左右我不过就是这样了,我也没指望能讨得四贝勒和四福晋的欢心,只是怕哪天若让两位主子知道,刘管事就是直接责任人。

    “格格不必担心,奴才知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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