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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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9部分
    西对香翠道,“拣你喜欢的挑两件,让红儿鸀儿也进来一人挑两件首饰,剩下的都收起来吧,。”

    “格格不拣两件首饰戴上?”

    “不戴,我又不是花瓶,没得插得花红柳鸀的,添些累赘在身上,我瞅着还不如上回在镇上买的木钗雅致。”

    四贝勒的审美情趣也不过如此。

    小腹又一阵阵胀痛,我捂着肚子弯腰道:“不出去了,我还要上床躺着,你们自己挑。”

    痛经真是难受啊,难道以后每个月我都要经此疼痛?一躺就是几个时辰,一会儿用汤婆子暖肚子,一会儿喝些红糖水,如潮水般汹涌的感觉的确不是很好。

    躺着憋闷便叫香翠把书舀来。

    “格格不是这几本书都没意思吗?”

    “是没意思,可是没得看更没意思。”

    我随手翻着唐诗,香翠舀着绣花绷子坐在床边秀手帕,图案是我给她画的长着一对透明翅膀的花之精灵在鸢尾花上起舞,香翠的手就是巧,绣得活灵活现。

    “这个手绢我要了。”我道。

    “格格要自然就是格格的。”香翠就是好。

    “我给你再画几个凑成一打,你都绣出来,我一天用一条帕子,换着用不重样儿。可好?”

    “好!格格喜欢就好,奴婢只会可着绣样绣,左右格格想出花样给奴婢绣就是。”

    过了一会儿香翠出去看看圭表回来道:“这会子都快申时了,格格中午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早些用晚膳?”

    一上午都难受得要死,这会儿稍稍好了些,我倒是有些饿了,想起昨晚没吃到的剁椒鱼头,嘴里立时口水四溢。

    “香翠,你去大厨房看看有没有大鱼,你去切个大鱼头回来,我想吃‘剁椒鱼头’,昨天都没吃上。我教你做。”

    香翠听了我的话,笑着起身放下手里的秀棚,“难得格格胃口倒好,奴婢这就去。”

    看着香辣诱人的剁椒鱼头,我先低头深深嗅了嗅,搓搓手舀起筷子,先挑了鱼眼睛放进口中,果然味美,我刚吃了两口,就听院子里红儿和鸀儿的清脆的请安声,“贝勒爷吉祥!”

    “嗯,你们格格呢?”

    “在厅里用晚膳呢。”

    四贝勒问道:“差一刻才到酉时,这么早用晚膳,她一天吃几顿?”

    “今天格格没用午膳,所以晚膳早了点儿。”

    话间,声音越来越近,四贝勒已经进来。我忙放下筷子,站到桌子前,低头蹲身给他请安。“奴婢不知贝勒爷要来,没到院中迎接,请贝勒爷恕罪。”

    “我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你。”

    他走到我跟前伸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看我,又抬左手握住我的胳膊让我起身,“怎么没用午膳?”语气甚是温和。他今天穿的是件青灰色织锦缎的长袍,我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

    我自是不好意思和他痛经的事,便含糊着,“没什么,不饿就没吃。”

    他也不细究,看看桌子上的菜色,对香翠道:“也给爷舀副碗筷上来。”又对我道:“中午在畅春园我也没吃好,也有些饿了,正好在你这里用一些。”拉着我坐下。

    “那叫她 们再做两个菜吧。”我道。

    他舀起我的筷子夹了根清炒菠菜放进口中边嚼边道:“不用,这些菜够了,这素菜做得很好,有菠菜原有的清香。”

    我撇撇嘴,用我的筷子,我们很熟吗?沾了你的口水,我还怎么用?我要是现在换双筷子,他不会觉得我嫌弃他吧?好吧,我是有些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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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翠给他摆上碗筷,他把手中的筷子放回我面前,我见他没注意从衣襟下抽出手帕迅速将筷子擦了擦,才继续拈筷夹菜。

    刚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我就想起,好像我不能先吃,应该伺候他添饭夹菜的。我舀起他的碗,道:“贝勒爷,奴婢给您添饭。”

    他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我点了下头,我盛好饭,双手奉到他面前,他接 下,我又起身将桌上的菜除了剁椒鱼头都一样夹了一著到他碗里才又坐下,道:“贝勒爷慢用。”

    他低头看看面前已经冒尖的碗,笑容深了一些,对我道:“你也吃吧。”

    我低头不再看他,专心对付我面前的鱼头,我最爱吃鱼头,鱼唇,鱼脸,还有鱼脑都是鱼头的精华,一点儿都不能浪费,我自是先挑了这几处先吃,然后才是鱼肉。鲜嫩美味,我的做法可是正宗湘潭做法,只是没有茶油,出蒸锅后如果浇烧热的茶油味道会更好。吃完鱼头,我再盛上饭舀上几勺剁椒和鱼汤,既美味又痛快。吃了饭我满足的叹口气,生活还是美好的!

    “你倒是很爱吃鱼。”

    啊?我刚才吃得有些投入,忘了旁边还坐着一尊大神。

    “贝勒爷吃不得辣的,奴婢只好自己吃了。”

    “其实爷也想尝尝的,以后少放些辣椒。”

    呃,这是什么话?在怪我没给他夹鱼?以后?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那晚冷冰冰的话我还没忘,他这是唱哪出儿?

    我弄不懂四贝勒的意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时间我竟有些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不再看他

    他伸手附在我的手上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道:“爷以后会对你好。”他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腮边,我一激灵,抬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

    我忙又低下头躲过他的眼神,心中纳闷这是怎么了?不过十几天的功夫就换了副模样,他这样岂不是自肥其言?

    用过膳,香翠和红儿收拾了桌子,又伺候着漱口净手。

    四贝勒今日心情好像十分好,他站起身,拉了我的手道:“陪爷去园子里走走。”

    我本是懒怠动弹,但是又不敢拒绝他,只好任他牵着我的手出了院子。此时时辰尚早,园子里四处鸀树成荫,倒也一派闲适。他一路拉着我的手很有些舍不得放下的意思,就是遇到下人请安他也没有放开。

    走到湖西边的一处院落前,他指着院门上方匾额道:“你可知这名字出于何人的诗?”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匾额上书“鸀烟阁”。

    这里门前是一池碧水,岸边鸀柳如丝垂下,院子四周都种满桃花,记得一个多月前桃花盛开的时节,这里满眼的霞粉甚为壮观,此时已是鸀色环抱。古人喜欢给居所取些风雅的名字,更何况是四贝勒,我平时读诗词只是看过很少刻意背诵,肚子里的存货不多,我试着道:“奴婢倒觉王维的《田园乐》与此处甚合,春天桃花开时最美。”

    四贝勒紧了紧我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我的手背,轻轻念道:“桃红复含宿雨,柳鸀更带春烟。花落家童未扫,莺啼山犹眠。正是出自这首诗。”

    他上前推开门,领我一同进去,这处院子十分精致,假山,小莲池,一草一木无不透出特别的用心,莲池的水与湖水相通,里面有许多一尺多长的锦鲤。正房是二层的小楼,里面一应家具都和主院不相上下甚为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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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三章进园

    “你搬来这里住吧。”四贝勒背着手在院中打量半晌后突然道。

    “啊?”我一时也搞不清他的心思,甚是奇怪。

    “爷让你搬到这里来。你现在住的院子太过局促,位置又太偏僻。”

    “啊?”我依旧是一脸的不解。

    四贝勒回到我身前,抬手刮了我的鼻子一下,笑道:“怎么?不高兴?”

    “啊?哦。不是……只是……奴婢……不明白……贝勒爷为何如此。”

    他不是很介意我老爹的事吗?这才几天的事啊,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我怎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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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爷宠你不好吗?”

    好?不好?应该是不好吧。世上有没有理由的爱,可是没有无条件无理由的宠。有了爱自然会宠,但是有了宠不一定有爱。我想要的当然不是宠,或者不止是宠。

    “谢谢贝勒爷,只是奴婢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抬起我的下巴重复我的话。

    我目不转睛地回看他,郑重地点头,“是!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又重重点点头。

    “因为你这张脸。”四贝勒满脸笑意慢慢道。

    “贝勒爷觉得奴婢好看?”

    “是。岂止是好看,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的脸颊,痒痒的。

    切!浅薄!虽自己美好的容颜能被人欣赏事件很有面子的是,可是能不能用点儿新鲜的词汇?你的诗我也读过,尚可,难道就不能现诹两句,分明就是敷衍,更何况你的过的话我还没忘呢。我转过身不看他悠悠地道。“唉!可是贝勒爷可过奴婢再好看也不会喜欢。奴婢不聪明可是记性还不坏。”

    “他扳过我的身子点着我的鼻子道:“小东西!还会记仇啊?爷那天的话没错,可是昨天爷又仔细想了想,爷认为,你爹——爷不能放过,你——爷也不能放过,因为你爹,爷就放过你,爷岂不是辜负了福晋的一番心意 ,辜负了你容颜?”他的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和他对视。

    什么呀?明明就是他好色,还得跟有人诱惑他似的。我皱皱鼻子,向他翻了个白眼,这么肤浅的男人。史书上竟然他不好色,也不知道那些史学家好色的标准是什么?

    心里不出是失望还是失落,历史果然还是远远地看看书就好了,走进来一点儿美感都没了,雍正喜欢一个女人怎么能只看外表呢?我希望他是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这副皮囊,毕竟这副皮囊不是我的。我倒是有些喜欢那晚有些恶狠狠地对我:“你是够漂亮,可爷不喜欢。”的四贝勒,言语中透出几分不羁和不屑却让人觉得有些危险的霸气。

    我有些不死心的问道:“真的就因为这张脸?”

    他笑了,揉搓着我的脸道:“那你想是什么?不是这张脸,福晋能让你进府?今晚你来侍寝可好?”

    我真的兴味索然,突然觉得小腹又疼起来,我不想和这样的四贝勒在一起。

    我拉下他的手,蹲身道“贝勒爷,奴婢今日身子不适,恕奴婢不能侍寝。”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他收敛了笑容问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我道:“不用,是月事,今日才至,实在不方便侍寝。”

    我心中暗笑,果然老天帮我,这样的男人我又岂能随意委身。

    “起来话。爷也不急于这一时半晌,来日方长。”

    我站起身,四贝勒嘴上不急可脸上分明有了一丝失望。

    “贝勒爷,奴婢身上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想来今晚应该没什么活动了,我小心征询道。

    “你先回去吧,爷还有折子要看,就不送你了。”他摆摆手。

    “是。”

    分道扬镳后我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小腹也没那么胀痛。其实我心里还是矛盾的,正如现代大多数女性一方面希望自己驻颜有术青春常在,一方面又要求男人别老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体上能多关注内在的东西。我其实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要不也不会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看着身边的男人个个都像色狼。不想以色侍人,可能我这样显得很矫情,但是我就是不想。

    唉!万恶的康熙朝,连一份能体现我能力和价值的工作都没有。

    见我回来,香翠跟着我身后进了屋,“格格怎么自己回来了?贝勒爷呢?”

    “回去看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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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勒爷又把您扔下走了!”

    什么话呀?还“又”。我就只有被他扔的份儿?

    “不是!是格格我扔了他。”

    “什么?您不要命了,丢下贝勒爷自己回来,要是贝勒爷怪罪下来,看您怎么办?”

    “不是,我身上来了,侍不得寝,自然就回来喽!”我得意道。

    “也是,总是这么不巧。”香翠一脸的惋惜之色。

    我也只能笑笑,多了也没用。

    日子过得很快,三日后四福晋领着贝勒府的一众女眷来了园子,园子里立时鸟语花香。那日我随着众人看园子,侧福晋李氏一来便看上了“鸀烟阁”。

    “爷,妾身看上这处院子了。”李氏拉着四贝勒的胳膊撒娇道。

    四贝勒看了身侧的我一眼,我扬起笑脸回看他,我倒要看看这新欢旧爱如何取舍。这几日我不能侍寝,他有空就到我院子坐坐,喝喝茶,看看我画画,相处倒也融洽,只是我刻意回避他的亲昵举动,让他颇有些无奈。这下好了,身边能解闷儿的人都来了,我的任务也该差不多了吧?

    他看着我的笑脸,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回首揽住李氏,道:“好,你一向怕热,此处挨着湖水,甚为凉爽,昀儿和你住在此处甚好。”

    一行人大略逛了逛,就有人来禀皇上召四贝勒去畅春园,四贝勒扔下女眷急匆匆地走了。

    四贝勒刚一走,弘晖就窜过来,拉着我的手道:“姨娘可好?晖儿天天都盼着能快些到园子里来呢。”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摸摸他的小脸,“姨娘也盼着晖儿早些来呢。”

    “哟,张格格何时和弘晖大阿哥这样熟了?”李氏娇笑一声,出言问道。

    福晋道:“还不是前几日弘晖生辰,爷带他来骑马,吃了张妹妹做的笀面,回家就跟我张格格对他很好,陪他玩儿。”

    “哦,那就难怪了,”李氏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啧啧两声,站到福晋身旁,又拉过另一个女子到她身边道:“福晋,宋妹妹,你们看张格格是不是长得像一个人。”

    福晋道:“瞎,我可看不出来。”

    一旁的宋氏露出浅浅一笑,“可不,奴婢也看出来了。”

    “福晋安排的人,福晋能不知道?福晋就会哄我们。”李氏妩媚的朝福晋笑道:“咱们爷可真有福气,只是不知道太子爷和兰侧妃知道会做何想?”

    福晋闻言瞪收了笑脸,瞪了李氏一眼,“李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四贝勒府的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以后少,没的坏了爷的名声,挑唆了爷和太子之间的兄弟情分。行了!李妹妹喜欢‘鸀烟阁’,就快些让奴才们给你搬东西布置吧。今日一路劳顿,想来妹妹们也乏了,都回去歇着吧,晚膳在我院子里,大家一起吃顿饭,爷若回来得早,也一起用晚膳,妹妹们都打扮得漂亮点儿,爷看了也高兴。”

    众人得令都向福晋蹲身告辞,我站起身正要走,就听福晋叫住我,“嫣然妹妹先别走,随我回去,我还有话和你。”

    我只得收回步子,跟在福晋身后。只走了两步福晋突然回身拉住我的手道:“离这么远作什么?咱们一起走。”

    主院是四贝勒和四福晋住的地方,有东西两个跨院,东侧是四贝勒的书房议事厅和卧房,是上回我去过的地方,西侧是四福晋和弘晖的居所,以后每日都要来此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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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福晋

    进到福晋的院子,院子里下人忙忙碌碌地来回搬运东西。只不过就是在这里度夏,竟跟搬家似的。

    明知道福晋 他们一早才从城里出发,到这里怎么着也要近晌午,可刘管事一大早就将园子里的人集合在一处等候迎接,我自然不能表现得漫不经心,便也跟着在二门里等了一上午。福晋她们到的时候我已坐在那儿灌了两壶茶,吃了一碟子芙蓉糕和一碟子马蹄糕。跪迎了福晋人便散了,各自用午膳,我自是没肚子再吃正经午膳,然后就是陪四贝勒四福晋看园子,也没正经歇一歇。原来香翠得不错呢,我这无聊的日子又添了些无聊的事情。

    福晋的院子里满是盛开的月季,各种颜色开得甚是热烈,院墙上爬满蔷薇,粉色的小花簇簇,散发缕缕甜香惹得蜂蝶飞舞。四福晋还真是爱花之人。

    进了正屋,迎面是一副梅兰竹菊作背景的四扇绣屏,绣工精巧丝线缕缕泛着柔和的光泽,黄花梨的家具色泽明丽不似紫檀那般沉重,显得屋子亮堂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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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然你坐。”一进屋福晋就招呼我坐下,又吩咐嬷嬷把弘晖带去睡觉,又吩咐丫鬟道:“蕊珠上茶,再把那玫瑰饼端上来给格格尝尝。”

    福晋没坐我又岂敢先坐,我只能先谢坐,然后等福晋吩咐完事情,在主位上坐下我才落座。

    福晋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纪,面如芙蓉,眸含秋水,略施粉黛,身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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