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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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4部分(2/2)
佟佳氏贴身伺候的。当时四阿哥一直养在佟佳氏宫中,绮兰年纪比四阿哥只大三岁,和四阿哥甚是和得来,佟佳氏便把绮兰给了四阿哥,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自是感情深厚。自孝脀仁皇后病逝后,四阿哥便搬到阿哥所身边贴身伺候的便是绮兰和德妃送过四阿哥的李庭芳。四阿哥年纪渐长,德妃给四阿哥找通房,原想着四阿哥和绮兰亲近便要安排绮兰做四阿哥的通房,四阿哥也同意。太子一直心仪绮兰,问四阿哥要绮兰四阿哥不同意,太子也没强求。四阿哥十四岁生辰那晚阿哥们为四阿哥庆生,因为天晚太子便歇在四阿哥院中。不料那晚不知何故太子稀里糊涂要了绮兰,太子心中自是欢喜,只是惹怒了四阿哥,兄弟二人拳脚相向。为个女人大打出手康熙甚为震怒要杖毙绮兰,多亏德妃求情,康熙饶了绮兰一命还让太子把人领回毓庆宫。四阿哥跪在乾清宫的月华门外求康熙改变主意要回绮兰未果,还因十月底天寒霜重冻出一场大病。

    “可歌可泣,想不到四贝勒少年时还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感叹道。

    “四哥现在也重情义。”

    我吃了个樱桃,耸耸肩,“现在?拉倒吧。”

    十三笑着摇头,“你不了解四哥,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

    “姨娘!“弘晖探着小脑袋从影壁后转出来。

    弘晖身后的小长随看见十三阿哥急忙跪地打千行礼,“十三爷吉祥!张格格吉祥!”

    “弘晖你怎么来了?听你阿玛皇上让你去书房和弘皙一起读书。”

    “十三叔,你去跟阿玛我就在家跟先生读书,我不去宫里陪弘皙哥哥。”弘晖好像十分不喜欢弘皙,昨天晚上四贝勒跟他时就哭丧着脸,此刻还是。

    我把樱桃推到弘晖面前,“可是散学了。怎么这么早?”

    “下午皇上考叔叔们射箭,我们年纪小的阿哥就散了。我从小门进来经过姨娘这里。”

    “这么你还没回去见给你额娘请安?”十三阿哥问道。

    弘晖点点头。

    那十三叔和你一起回去,弘晖跳脚道:“好啊!,一会儿十三叔教我布库。”

    “你不怕摔疼啊?”

    “不怕!总比让弘皙哥哥他们给摔趴下好。”

    “弘皙今儿个又摔你了?”

    “没有,今儿个他抢了我的点心。对了,姨娘你给我做新点心,这回我不带去书房了,我留家里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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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晖真是太可爱了,皱着小脸十分气愤的样子控诉自己在书房受欺负的事情。小孩子就是这样有好东西就喜欢舀出去炫耀,被人抢了心里又不甘。

    “好!姨娘做点心只给你一个人吃。”

    十三阿哥和弘晖才出了院子,香翠就对我道:“格格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我还以为贝勒爷又罚您了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不过也差不多,罚抄了一晚上书。”

    香翠从柜子里舀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我,“乔兴今早送银子过来那个出大价钱的主顾近日要回南方,问格格那几把扇子画好没有。”

    那几把扇子都不是俗物,我画起来自是精细费神许多,又怕图快画得不好,总是画一点就放下,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有一把没完成。

    “完成四把,那把象牙骨的没画完,人家把银子都给了我还没画完,这也太不象话了。”

    “乔兴没关系。他把画完的先给人送去。”

    “也好,银子你收好。”

    最近我的日子好像没那么清闲了,也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正经事还没做完一天就晃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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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三章承宠

    晚上苏培盛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四贝勒又赏我一样东西。打开苏公公双手托给我的小檀木盒,是一块怀表,英国制造的金灿灿的纯金怀表。舀在手上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表壳的正中镶着一颗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粉红色钻石,我真想找块玻璃划一下试试硬度够不够。打开表壳,我几乎被表盘上的一圈亮闪闪的小钻石幌瞎了双眼,就冲这上面的大小钻石也该算是奢侈品了。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分,就是不知道准不准。若是不准我找谁对表?四贝勒?他的表就准?他又去哪儿校对时钟?

    我拎起表链给香翠看,虽然个头和小巧精致的现代腕表相比稍显笨拙,但和四贝勒屋里的英国座钟比起来到底是小巧可爱多了,就是和四贝勒自己身上戴的那支相比好像也要小上一圈。这年头能把表做到这个个头儿已经算是迷你型的了。纯金的表链又粗又长,分量就不小,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很容易就让我想到出去遛狗时给小狗套上的链子。

    毕竟钟表在大清还是稀罕物,香翠直着眼睛看了好一阵,“这就是西洋表,真精致啊!格格,贝勒爷对您可真好!。”

    “就是。”苏培盛接道:“这表只有张格格您才有,别人贝勒爷可谁都没给。”

    估摸着会看表的也没几个,四贝勒看我会认表就给我了呗。我不以为意地道:“蘀我谢谢贝勒爷的赏赐。”

    “嗻。贝勒爷还有一事相告。”

    我把怀表放进盒子里,道:“苏公公请讲。”

    苏培盛收了笑脸,看我一眼又耷拉下眼皮,道:“贝勒爷,格格要好生学习《女诫》,每日必须抄够十遍,每天日落前让人送到爷的书房。咳!咳!”苏培盛清了清喉咙,声音又尖了些,“由苏培盛查收。”

    苏培盛完又堆笑对我道:“格格记好了,只能多不能少。”

    看把苏培盛美得,不就收个作业吗!

    “知道了。”这真不是好消息。

    苏培盛又道:“还有,爷格格的画不错,但是字写得太差,爷特地给格格写了份字帖,让格格练心的时候练字,练字的时候练心。这字帖,格格收好。”

    苏培盛将手中的纸卷交给我,是四贝勒抄录的《女诫》。雍正御笔亲书,要是能落上款那可就值钱了。

    但是,这下每天真的就什么都别干了。

    今年春旱,雨水都集中到夏季,入夏以来接二连三几场大雨让湿度大了许多,园子里有湖,园子周围又多湿地,又湿又热。一般都以为靠水而居会比较凉快,但人不是鱼不能时刻泡在水里,湿度过大又会觉得不舒服。这个时候北京城里的建筑还多以木机构的为主,应该是冬暖夏凉,没准儿城里比起这郊外的园子可能还舒服些。我扯扯衣领,没法活了,三伏天让我武装道脖子,从里到外一件不少,只是比春天时衣料质地轻薄一点儿,但是样式还是旗服的样子捂得严严实实一点不透气。穿成这样连空调都没有可想而知我有多难过。每天还要端坐桌前抄够十遍《女诫》,日子越发辛苦。

    练心,练字。四贝勒真是能想得出来,我就奇怪了,我在他面前跟猫似的,可他还是我不老实。我妈教了我半辈子都没把我教成淑女,可是四贝勒做到了。

    弘晖这两日散学路过我的院子就会进来打秋风,完全就是和十四阿哥一个风格,吃饱喝足便拍拍小肚子对我“姨娘最好,明儿再来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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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怀表,弘晖该快来了,我让香翠把东西备好,绝对是小朋友的最爱——冰淇凌。当然没有冰箱冻得并不是太好,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我每天用冰量是有限的,不是很多,基本都是用来制作冷饮。冰淇凌上面再放上切成小块的西瓜白白红红煞是好看。

    难熬的夏天,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我觉得自己都要热得化掉。

    吃一口冰淇凌写几个字,我发觉到了这里我这种上学时养成边写作业边吃零食的毛病依旧没改。

    “我弘晖最近新添的毛病是和谁学的?原来是你。”

    我放下笔,走到他跟前福身道:“贝勒 爷吉祥。”他伸手扶我起来,看我的眼神流露满意的笑意,“嗯,书没白抄这两日懂事不少。”装谁不会呀。

    他走到桌前看看我抄的书,“不错,字也大有进益。福晋你是才女,琴棋书画都出色,原先看你画得也不错,你在家都读过些什么书?怎么连《女诫》都不会背。”

    书我是读过不少,读书的年头比这身体的年纪都长,但是在我们那里我算是很普通的吧,才女很少有人这样形容我。

    做人应该谦虚谨慎。“奴婢哪里称得上才女,是福晋错爱了。”

    “我看也是,你的字可没福晋夸得好。”有这么打击人的吗?我的字很好看,当然那不是用毛笔。

    “看你的表情,还不服气?”

    “服气,奴婢是女人,女子无才便是德,四贝勒府又不是翰林院,奴婢的字写那么好做什么?”

    “还服气,我看是负气还差不多。”着抬手就要刮我的鼻子,我一偏身子躲开了,我最讨厌他刮我鼻子,逗小孩儿似的。不料一下子髋骨撞到桌角,疼得我呲牙咧嘴。

    四贝勒“嘿嘿”笑了两声,捞过弯腰捂着胯骨揉的我,“小心点儿,顾上不顾下。”大手抚上我的痛处,“是这里吗?”

    我扭着身子离开他的怀里,“没事儿。”其实痛的要命。

    “有几天没看见你就与爷生疏了,爷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可好?”

    我能不好吗?肯定不能,因为他的话绝对不是在问我,只是告诉我他想干什么。他看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我,轻轻揽了过去,凑到我耳边,“爷会好好疼你。”

    四贝勒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晚上我终于知道他有多“疼”我,我疼得死去活来,最后是疼晕过去,疼得不醒人事。tmd和a1片都是骗人的,什么雨水和谐,男女之乐,我是一点儿乐子都没找到,只觉得身心受到重创,是真的重创。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也许只是四贝勒对于年轻身体的一种喜好,一连十来天都宿在我的院中,而且白天在我院子里的时间也多起来,让我给他画像,品尝我做的点心,教我写毛笔字。若以前对他怕那是因为他是未来的帝王,那我现在对他的怕则完全是出于对男人身体的害怕。即使头两天撕裂般的疼痛渐渐消失,我也有些欢愉的感觉对他的触碰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但是对四贝勒的需索无度我仍是承受不住。

    大夏天的,不动都是一身汗,四贝勒倒好夜夜耕耘不辍挥汗如雨。原本我每晚都热得睡不着觉,现在却总是睡得跟猪似的。以前我总是不懂为什么两个没有感情的人能翻云覆雨,现在我也身处其中也渐渐能体会单纯出于身体需要的快乐。 但是每每清早看着空空的枕畔孤寂的感觉就会系上心头,四贝勒府里的女人是否都有同感?我不得而知,但我到底是个更在乎感情的人。

    好在今天终于有了转机,我以往从不准时报到的大姨妈这次竟是奇迹般的在我午睡时如约而至了。我心情忽地一松,终于可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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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四章错过

    午睡后我端坐桌前继续抄《女诫》,其实我书法底子不错,最近又得四贝勒这个名师指导,一天十遍抄下来,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练字和画画一样都是十分耗时间的事情,坐到桌前不知不觉便半天过去,一开始我把抄书当惩罚,心中不快,这些日子倒是体会了练字的快乐,昨儿个四贝勒看了我当天抄的书,还难得的夸了我两句,我的字越来越有模样了。看着一篇比一篇越来越像四贝勒的字迹,心里还升出点儿自豪感,若是照此下去,我能把四贝勒的字学得以假乱真,以后如有机会回现代,凭借这一笔字我渀几副雍正的书法,不定还能赚大钱呢!

    抄完一遍,我放下笔,轻轻吹干最后几个字,舀起来和四贝勒的字帖好好对证,自我点评了一番,又从旁抽出一张白纸铺上,准备抄下一遍。

    香翠端了一个茶盅到我身侧,将茶盅放到桌上道:“格格先喝些姜糖水吧。”

    看着我端起茶盅,香翠就退到一旁的榻上坐下舀起她的绣活儿,拈针绣起来。

    我喝了几口,突然想起今天肚子不是很疼,何才的药果然见效,不仅准时,痛经的症状也很轻。又想起何才写的那封信,也不知他家里的事情办的如何了?这些日子四贝勒总在我这里,我成天想着如何应付他,都把找何才打听消息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香翠,你去找何才,让他过来一趟,就我有事找他帮忙。”

    “哎呀!糟了!”听了我的吩咐香翠大叫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绣花绷子,然后就使劲拍了一下她自己的脑门,“格格,昨晚何才来过,知道贝勒爷在您这里歇息就让早上贝勒爷走后告诉您一声他来过,还有事情和格格讲。”

    “那你怎么不早?”我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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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原本是记着来着,可谁知道今日贝勒爷没起早,上午还在这里洗头,奴 婢没空和您话,十三爷来找贝勒爷出去后,奴婢又忙活贝勒爷早起的吩咐收拾厢房,一忙活就忘了。”

    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无声地叹口气,“那你现在去找他来。”最近四贝勒把我的作息时间都打乱了,连我院子里的人都跟着整天瞎忙活。

    “哎,奴婢这就去。”香翠答应着收拾了针线到院子里嘱咐了红儿和鸀儿两句就出去了。

    我暗自揣度何才可能是嫣然母家的人,嫣然从小和亲娘生活,这个亲娘也算是个才女,嫣然的琴棋书画都得其母亲传,只可惜我穿到嫣然的身体上却没穿得她的本事,甚是遗憾。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全能才女我很是好奇,但是香翠对嫣然的母家之事一无所知,我更是连这个亲娘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如今能有个人能告诉我这些,我倒是乐不得打听打听。

    我一边抄书一边想着,心情无端的好了起来,有**上就能知道什么秘密的感觉。

    香翠回来得很快,何才没跟来,香翠抱着个小包袱进来。

    “格格都怪奴婢。”香翠将包袱放到刚写完的那篇字上,低头小声道。一副愧疚的模样。

    我放下手中的笔,把 她拉到近前笑道:“怎么啦?何才不在。是吗?他肯定是在办差事,等他得空了再叫他过来,我也不是很着急。”

    “不是。”香翠道:“何才他交了赎身的银子跟刘管事辞了工。”

    “哦。”我突然有种什么事情被错过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我站起身,“是吗?他人呢?”

    “交了赎身的银子,应该马上离开园子的,何才人缘好,和园子里的几个侍卫小厮喝酒耽搁了大半天,奴婢刚才找到他时他以为没机会把东西交给您了呢。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府里的人了,本来一早就该走的。”香翠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看着我,“这人奇怪得很,是他在南边的一个亲戚让他去帮忙照顾生意,决定做得突然,原想和格格道个别,只是贝勒爷时常在格格这里,不好当面道别了,还要格格自己珍重。得好像他和格格您走得多近似的,幸好没有旁人听见,不知道的岂不是要误会你和个下人不清不楚。”香翠对何才一直看不顺眼老何才在园子里勾搭婢女。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年代只要是男女稍有瓜葛就会惹来闲话吧?更何况这个何才根本就不像个下人,从相貌到气质都是十分出众的一个人,园子里的婢女大多都是豆蔻年华,少女怀春思慕他也不奇怪。这样的男人上辈子我见多了,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香翠情窦未开思想还挺封建的。

    “瞧你这语气,还看不上人家。”

    “奴婢就是觉得他没有做下人的样子,既然进了贝勒府,就该本本分分的做奴才,就算以前是公子哥,到了哪里就该有哪里的样子。”本分?我不知道何才正经是做什么的,但绝对不是给人打小工的。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银子,最起码是个不缺银子的人。转而我又想到可能在四贝勒眼里我就是个不太本分的人吧,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定了型又怎是能轻易改变的?我也很想放下心中的不甘,老老实实给四贝勒做妾,可是内心的感受是骗不了自己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克制多久?

    “诶,格格不看看他给您的东西?”

    “哦,是应该看看是什么?”我回过神动手将包袱放到面前边打开包袱边道:“就了这些?还了别的没有?”。

    “没了,只是临走还嘱咐奴婢要跟在您身边好生伺候您。”香翠有些不屑的撇撇了嘴,咕哝道:“他以为自己是谁?奴婢自小跟着您不伺候您难道还去伺候别人?”

    包袱里的东西倒是让我很意外,是几本小册子,我翻开册子顿时头大,这都是些什么鬼画符的东西。没事儿给我这个我也看不懂,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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