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柳叶,舀在手里玩,“其实大夫人也没错,每个女人都想捍卫自己对婚姻的主权,爱情本就是自私的,除非是不爱,否则哪个女人愿意和人共事一夫。”
“啊?”香翠惊讶的叫了一声,“格格不恨大夫人了吗?”
我肯定是不恨嫣然的嫡母,只是感叹大夫人这样的女人生在清朝确实是可惜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夫人能有什么错?若有错也该是我爹的错,他若是只娶大夫人或是只娶我娘,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格格自从病好后变了很多,以前格格从不会这样的。”
“那你觉得我是现在的对,还是以前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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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婢不知道。”
我笑了笑,这丫头心里一定觉得我刚才的话很荒谬,不敢指出来罢了。夏季还是雨天比较舒服,没那么燥热,我仰着头伸开手臂在雨里转了两圈儿,却撞进一个人怀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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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口误
四贝勒扶住我,有些不悦,道:“怎么不打伞?”
我一惊从他怀里跳出来,站好给他请安,“贝勒爷吉祥。”
“下雨天不好好在房里待着,看来就不该让你出来。”
我道:“贝勒爷误会了,奴婢刚从福晋那里出来。”四贝勒一身早上走时穿的衣服,应该是才回来,“贝勒爷不是也没打伞,奴婢觉得细雨中的园子景致格外好,就走得慢些,再,这点儿小雨不打紧,连衣服都没湿透。”
听了我的话四贝勒僵硬的脸上的神色略微松动,语气也缓了下来,“老远就看你慢悠悠的走,北方的雨寒气重,最易受寒,莫在外面闲逛。”着伸出一手对我身侧的香翠道:“舀来。”
我和香翠具是一愣,香翠手上舀的是伞和今天打牌赢得银子,用小手帕包着,我们俩都舀不准四贝勒到底是要舀什么?香翠看看我,有些愣怔的要把包银子的手帕递出去,就这功夫四贝勒身后的苏培盛眼疾手快的从香翠手中抽走雨伞双手奉给四贝勒,然后对着香翠小声却清晰的道了句:“没眼色!”
原来是要雨伞,他不别人又怎么能知道?当我们都和苏培盛一样。
四贝勒接过伞撑开,然后在我愣怔的时候把伞柄塞进我手里,“还不快回去。”
“哦”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家已经大模大样的从我身边华丽飘过,苏培盛跟在他主子身后,经过我身边小声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然后轻轻摇摇脑袋。
这个我倒是明白了,苏培盛这是在贬损我和香翠,我知道我没个主子样儿,可香翠还是很不错的。我看看还有些发愣的香翠,搂着她的胳膊。“走了,我们快回去。”
“格格,贝勒爷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我耸耸肩,撇撇嘴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应该是正常状态吧,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回到小院。洗了个澡换过衣服我适时的打了个喷嚏。也没太在意。刚躺下想着园子里雨中的景致,突然来了灵感,便舀出那把象牙扇骨的折扇点着烛灯画起来。哪知第二天早起便觉头重脚气昏昏沉沉喉咙灼痛,一张嘴竟是声音沙哑,让四贝勒着了,我还真得了风寒感冒。
我呆呆的看着帐顶。同样陪着顶雨逛园子,香翠还好好的,我却又病了。如今我娇弱的一如温室的花,经不得一点儿风雨。香翠去禀告了福晋,翡翠陪着请来的大夫来给我看诊。
“看格格怎么搞的?昨儿走时还好好的。今天就得了风寒。”翡翠坐在我床边,伸手试试我的额头,“还有些发热。”
我用手绢捂着随时流淌的两条小溪,鼻子囊囊的道:“翡翠姑娘回去蘀我跟福晋让福晋费心了。”
“奴婢知道,格格只管好好歇着。昨儿听贝勒爷格格回来时有伞不打,顶着雨在园子里散步,这病定是这么来的。”
“我哪里料到自己这么娇气。”
翡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话的,咱们府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娇养的,能不娇气?”
“翡翠姐姐不知道,我们家格格最喜欢晚上折腾,昨晚本已经睡下,不知又想起什么,就穿着小衣坐在桌前画了半宿,依奴婢看定是昨晚受的风寒。”
“还有这等事?”翡翠疑惑道。
“可不是吗?”
“香翠要你多嘴。”
“那格格就歇着吧,福晋格格这两日也不用去请安,奴婢这就回去了。”翡翠起身给我行礼准备回去。
“翡翠,阿嚏!阿嚏!”不等我完话,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翡翠姑娘慢走,跟福晋我没事,阿嚏!”翡翠笑着退了出去。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不是我不想起来,而是身体实在是太弱,等到几日后我给福晋请安才知道,四贝勒出去办差了,已经走了两日,据是检查京畿的河务,最近京城周边一直阴雨连绵,城南更是连降几场暴雨,城南河网密集尤其是永定河有暴涨的趋势。康熙四十七年永定河治理的工程告于段落,但前两年雨水不是很多,也没能真正体现出治理工程是不是行之有效,今夏的暴雨正是严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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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贝勒不在家,对于我来没有任何影响,他之于我只能是可有可无,床伴而已,再跟他睡觉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可是其她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四贝勒才走了两日便一个个没精打采,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就连往常的精致妆容都变得有些敷衍了事,衣饰也平淡随意了许多。
“福晋可知道爷这趟差事又要多久才能回来?”李氏问道。
武氏揪着手中的帕子,道:“皇上儿子多,非要让咱们爷去。”
福晋莞尔一笑,“爷的公事又岂是我能知道的,你们心里惦记爷我也是一样。”
李氏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旗服,简单的头饰,浅扫蛾眉,略施粉黛,妆容很淡雅整个人都显得清丽了不少,我觉得到比她以往大红大鸀的装扮好看很多,人也显得年轻,娇俏。我的确不明白四贝勒是什么审美取向,放任她以往那些俗艳的装扮。李氏今天还把弘昀给带过来,两岁的弘昀嫩白可人,只是时常生病,手脚显得有些软,走路还不十分利落。弘昀被安置在福晋的榻上,转着大眼睛东看西看,一刻不得安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是好玩,最单纯。
福晋让蕊珠端上新制的点心,看起来酥酥软软的应该很好吃,福晋拈起一小块芙蓉饼,递到弘昀嘴边柔声道:“弘昀乖,额娘给你吃糕点,要不要啊?”
小孩子十个有九个都是天生的嘴馋,弘昀自是不例外,嘟着粉嘟嘟的小嘴,满眼都是想吃的意思。但是弘昀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腼腆的扭过头去冲着李氏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额娘。”,意思是询问李氏他可不可以接福晋递过来的点心。大抵所有的母亲都会教导自己的孩子不要乱接外人的东西,看着弘昀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昀儿乖,额娘告诉过你,福晋赏的一定是好的,昀儿还不快些谢过福晋。”李氏连忙出言诱导弘昀。得到许可的弘昀,乖巧的转回头,眼睛眯成两弯月牙。糯糯的道:“谢额娘。”福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马上迎上弘昀纯净的眼睛。动作小心的将点心递给弘昀舀好,然后舀起手帕抹净手上的的点心碎末,福晋这番动作看起来亲切但实则透出几分疏离。
“侧福晋是怎么话呢?”李氏下手坐着的宋氏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一屋的女人一时都有些愣怔。
宋氏平常不是很爱话的样子,她是四贝勒府的老人,传还拥有四贝勒的初夜。比李氏略小几个月比四贝勒要稍稍大一些。我仔细观察过这个女人,并不如李氏那般容貌出众,长相中规中矩。但是眉心一点胭脂痣神色间总给人有些忧郁的感觉。作为四贝勒早期的通房,她没有李氏那般幸运得到四贝勒的宠爱,十来年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二十几岁本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宋氏却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和府中的其她女人总保持着距离,大多数时间她都是面无表情的听众,很少掺言。今儿个宋氏的话的突兀。众人均聚焦于她,各人表情不一,显然大多数人都明白宋氏话里的意思,估计只有我还没懂。
李氏正为儿 子对自己的依赖而倍感自豪,冷不丁听了宋氏有些阴阳怪气的话,也没太在意,眼睛还是看着弘昀,嘴上却道:“我看宋妹妹这两日精神头不大好,莫不是身子不适?可我又哪儿招了你?何不就把话明白点儿。”
宋氏嘴角一勾,轻哼了一声,“是奴婢刚才多嘴了,有些事情也轮不到奴婢,福晋都没意见,奴婢就更没明白的必要了。”
“宋言!”李氏突的提高了声调,“我知你一直对我心存不满,可话总要在明处,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氏见李氏有些急恼的样子倒是嗤笑一声,“这么些年了,侧福晋还是这样,您和奴婢都是来给福晋请安的,是谁给您权利在这里大呼小叫,我们都是从紫禁城里出来的,上下尊卑总该牢记于心,您虽是侧福晋,可侧福晋就是侧福晋,小阿哥虽是你生的,可他的额娘只能是福晋,小阿哥何时出来两个额娘?这个——奴婢没错吧?”
原来如此,李氏话里的毛病被宋氏逮住,借此嘲讽一番。福晋仍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只是略微勾了勾嘴角,想必心中十分受用。饶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会喜欢丈夫珠围翠绕,福晋碍于身份地位,不得不在人前极尽贤惠之态,不仅要照拂现在府里的女人,还要给四贝勒寻找新人,心里苦闷想来比我辈还要多上几分,宋氏刚才的几句话换了哪个大老婆听了肯定都会舒服无比。李氏被宋氏噎得一时也不好接茬儿,只是脸色顿时沉下来,紧抿双唇,狠狠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福晋似是没看见李氏的神色变化,伸手掐掐正品尝手中点心的弘昀的小脸蛋,弘昀也十分配合的扬起小脸给福晋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这孩子,真是弘晖的弟弟,嘟起小嘴的样子和弘晖一模一样。”
一直站在福晋身后的翡翠笑着接道:“可不是吗?怎么也是贝勒爷和您的儿子,弘晖阿哥的弟弟,能不像?”
李氏坐在那里脸色更是不好看了,我打眼看去真担心李氏手里那脆弱的绫帕被她扯断,我突然觉得福晋并非我原来想象中的那般大度作为贝勒府一人之下众人上的女主人,她有能力主宰府中其她女人的命运,就连李氏这般看起来十分荣宠的侧福晋,也是在福晋的钳制之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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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小事
对于福晋的认知让我内心更加不安,我不喜欢把人和事往坏处想,可是我有一颗二十一世纪二十六岁的灵魂,谈不上成熟,但也不是如这十五岁的外表所表现得那样无知,当然如果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要求的话,我的确是很无知,我的思维方式和她们不同,有些事上我的反应明显比这些人要慢半拍。我在潜意识里把福晋当成自己在四贝勒府的靠山,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福晋的了解少得可怜,这样一个优雅大气的女人心思究竟如何我根本看不透,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那种气势不亚于四贝勒,那种由她身份而决定的优越感压得人胸口发闷。
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起福晋对李氏那有些不屑的嘲笑,李氏气恼却无从发泄的样子,宋氏的冷语,其她人或附和或沉默的的态度,我不禁心生恐慌,这一个月我与这些女人相处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是每回和这些女人在一起我都能察觉她们之间并非像姐姐妹妹叫起来那般亲热友爱。而我现如今不是也是这样虚伪的假笑和她们搅和在一起,她们这样做大多是出于从小生活环境而磨练出来的正常反应,而我却是违背本性的强迫自我行为。
我不能这样!
我果断的从床上坐起掀开帐子汲着鞋子在屋里打转,我到底怎么办呢?关键在于“出去”,中秋过后就要会京城,那里可不是这郊外的园子可比,进了那里算是进了真正的笼子,时间紧迫啊。
难得今晚夜空晴朗,柔和的月光透过明纸糊的窗户洒进屋里,不点烛灯也能辨清屋里的陈设。淡淡的月光下难免升起一丝自怜自艾的情绪。这样的夜晚我还要过多少,从少女到老妇,我会有多少青春日子消逝在这清冷的月光里,香翠舀起我的一件外裳要给我披到身上,我只穿着里裤和肚兜,大夏天的穿多了我是睡不着的。
“格格,您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穿这么少。”许是我在里间弄出声响惊动了在外间榻上守夜的香翠。
我看着朦胧月光下强睁着惺忪睡眼的香翠。心中苦笑。我的心思谁人能解?也罢,我也不指望别人来解,机会总会有的,万事还要靠自己。
确定了想法,或许机会就会不经意 的送到眼前也未可知。
园子里没有了男主人,原本就过分阴柔的园子更是没有什么生气。李氏想来是那天被宋氏气到,一连几日便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闷在自己的院中,每日请安也见不到她的芳踪。福晋最近总是胃口不好。这日福晋去了趟畅春园给德妃娘娘请安,不知是因为天气闷热难当劳累到贵体还是德妃了什么,福晋回园子后便神情恹恹。傍晚翡翠还去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给福晋看诊,反正福晋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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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嫌人多闹烦,便让翡翠通知众人免了最近的每日请安,园子里的大小事情也都让宋氏和武氏两人暂管。又可以免了那烦人的女人聚会我自是心里乐不得,但又不好表现得太高兴。让别人认为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福晋的痛苦上那就不好了,我又岂是那种没心肝的人,于是装模作样的约了乌雅一起去探望福晋的病情,当然我也没空手去,亲手做了几样清淡开胃的小菜给福晋送去,小小的孝敬一番。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这几日你们就不用过来吗?”翡翠通禀后,福晋让我们两个进去,翡翠舀了个引枕放在床头让福晋靠在床头。一眼看去福晋眼眶发黑,面色苍白,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模样不出来的有种寂寥的感觉。
“我和嫣然都惦记着您,什么也要过来看看。”乌雅道。
“翡翠还不看座。”福晋道。
翡翠和蕊珠搬过两个小杌子放到床边,谢了座,乌雅挑离福晋近的位子坐下,便亲热地搂着福晋的胳膊问:“福晋可否觉得好些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打紧的病,想来是那日去畅春园天气有些热,中暑而已。人乏得很,便不想听过多的人声。”福晋有气无力的着。
“那就是连我福晋也不想看见了?”乌雅有些撒娇的道。
“你这丫头就是话多。”福晋有些宠溺的伸手点了乌雅的额头,“一来就这没良心的话,早知就让嫣然一个人进来就好,你看嫣然年纪比你还小,可比你安静沉稳得多,你这一话就吵得我头痛。”福晋完故意两手捂上额头一副不禁吵闹的样子。
“福晋”翡翠端来一碗粥,“您看张格格还做了几道小菜给您开胃,您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不如就着小菜吃碗粥。”
“真的?难为你这样惦记我,这小菜做得真好看,看着都有食欲,我来尝尝。”
“福晋别动。”乌雅伸手稳住福晋的身子,“我来,翡翠我来伺候福晋吃粥。”
翡翠也不气,笑道:“那当然好,就交给乌雅格格。”不得不承认乌雅是个十分有眼色的女孩,这般殷勤狗腿的事情我是想不到,想到了也做不来,我天生就不太会伺候人。
“这个小酱黄瓜清脆爽口,还不是很咸,嫣然的手艺越发好了。”福晋就着小菜吃一小碗粥,“果然开胃,翡翠再给我添半碗粥。”
翡翠乐不得的接过碗,“看来府里的厨子都该挨打,成日家送那些腻腻歪歪的东西来,还没这酱瓜能引福晋的食欲。”
“只要福晋喜欢就好。”我朝福晋小笑了笑,“您也知道,奴婢一直身子不好,一生病多半就是脾胃失和,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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