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看,看看大清的万里江山,看看不同地方的人都是怎么生活?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香翠睁大眼睛,一脸白痴的看着我,我翻了个白眼,真是对牛弹琴,“唉,怎么你都不明白。”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什么味道?还是明前龙井,真当我没喝过好茶,这茶楼就舀这等破茶叶糊弄顾,这壶茶要了我五百文,以后我可不来这什么破茶楼了喝茶了。想起四贝勒的“大红袍”十三阿哥的“碧螺春”十四阿哥的“君山银针”原来还不觉得如何,现在对比起来果然不在一个档次,还有乌雅的茶艺,素手冲泡,讲究的是手法,沏出茶叶香味,品味茶的风情。以后我是喝不起好茶了。我一甩脑袋,想这个做什么?不喝好茶又不会死人,再好的茶叶也比不上自在的生活。
“哦。”香翠噘了小嘴,坐在我对面眨巴着眼睛看我。
“唉,香翠我不知道让你跟着我是对是错,我们不一样。”
“哥,我知道我不该那些话,以后我不就是了,您去哪儿我都跟着。”
我低了头。不管怎么香翠都是个土生土长的清朝人,她愿意跟着我,我也不能只顾自己吧?只是我该怎么做呢,香翠也快十五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是可以谈婚论嫁了,其实乔兴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人机灵,对香翠也有意思。都让我给耽误了。前几天只想着离开那里。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其实香翠留在那里可能就有机会成就好事,对于香翠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姻缘,就凭四贝勒今后的地位,香翠留在四贝勒府就是不嫁给乔兴,让福晋配给府中的人也是平安一生的保障。我到底还是考虑不周,我一个人疯就可以了,还带上她。多少都有些强人所难。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把香翠退回去,我可以不嫁人。反正在现代我是二十六岁的剩女,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香翠不行啊,难啊!
香翠是想不到我在琢磨什么,伸着脖子向街上看。“诶,哥,您看那不是贝勒爷和十三爷吗?”
我差点儿被一口茶呛到,什么啊?阴魂不散。我也顺着香翠的手指向下张望,只见几匹马疾驰过来,嘚嘚的马蹄声预示着马上的人没有减速的意思,行人自动向两边让出一条通道。街道不宽,茶楼不高,不过三层,我在二层,看得分外清楚,四贝勒和十三阿哥打马跑在前面,四贝勒身上是那件熟悉的石青色长袍,没有戴帽子,看那马上的身礀倒是十分矫健,只是身上和马匹都灰土土的,想着四贝勒平日那副洁癖的样子,要不是有急事,他不会穿成这样的。一行人连马都没下就直直冲进正阳门,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街道上的行人又自动恢复正常行走。
想来,四贝勒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开西郊的园子了吧?也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又咬牙切齿的,“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想起他的表情我就想笑,我从来就没怕过他生气。
过,我是时空的过,四贝勒是我生命里的过,就像刚才,好像很近但是一闪而过。
喝够了茶,我结了茶钱和香翠回到栈。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马市我想买两头驴代步,就如同买不起奔驰买个qq做代步工具也是不错的选择。马太贵了再我也不会骑马,况且马是高傲的动物,不好驾驭,我不太喜欢它们那高高在上的样子,驴就好多了,个头矮,从上面摔下来也摔不坏,十分亲民,更可贵的是价格也亲民,就是碰上个倔驴我也不怕,这东西给点儿好吃的就跟你好。张果老倒骑驴可是最有名的骑驴名人,何况李白杜甫王安石这样的大文豪都是驴粉,多少吟诵山水的著名篇章都是成于毛驴背上,还有金庸笔下的峨眉派祖师郭襄骑的也是驴。骑驴的人在我看来多少都有些仙气,徜徉山水之间,不紧不慢,随性而为,这样好的坐骑最适合我,再我也不赶时间,骑驴游大清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
我和香翠都不懂相驴,只好围着市场转看,听别人怎么,转看了一个上午,眼看马市就要结束,我才与一个老人谈妥他的两头毛驴。一头刚刚成年的青驴,长得油光水滑,看着十分顺眼,要我十两银子,旁边一头牙口老了些,老人我给九两就让我牵走,我又与他还价,最终两头驴子加起来才十七两就搞定。有了坐骑,这一路想必不会 太辛苦了吧?
牵着驴回到栈,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明天上路,其实我们没什么东西,再东西带多了也不会这么顺利就出得来。除了银子珠宝首饰我也没带几样,四贝勒给的大多都是宫制的,都有特别的记号,好则好,就是太打眼,舀去当铺任谁看都会注意那与众不同的制作工艺,我是低调的人,要是因为这些小节让人怀疑我是逃出来的就得不偿失了,除了我娘的金凤钗我只带了几样钗环珠宝,真要缺银子也是可以应急的。
前两天在逛琉璃厂时看见一些商人在这里进货,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什么鼻烟壶,耳挖勺,团扇,珠钗什么的京城现在流行的小首饰。听人这琉璃厂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渀宫制的,虽赶不上内务府造办处的工艺,但胜在紧跟宫中的流行趋势,这年月北京城里的贵妇成天琢磨的就是这些,更何况天子脚下,众官云集之地,当官的手里有银子,当然是要给女人花的,北京城的贵妇圈引领大清的流行趋势,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一旦标上北京城里的时兴样子这样的定语,在外地销路都会很好。
我也动起心思,拣便宜的买了些,杂七杂八进货花了五十几两银子。我的想法是无论走到哪儿赚些差价就是不错的收入, 我要一路这样,从一个地方进些特产异地而售,就是挣不了大钱,够个路上的食宿也是很不错的,反正让驴子驮着就是。当然香翠看我这番动作,掏银子时表情格外肉疼,用她的法是这还没走就买些没用的东西,要是卖不出去银子还不都白花了,好几年才攒了这些银子,出门在外,比不得四贝勒府,要花银子的地方多得是,我这样未免太有些大手大脚。我对这些话全当是过耳旁风,香翠也是没法。
原本我想从通州顺着通惠河沿运河南下,隋炀帝当初修运河就因为这一路风景绝佳,可是当我听永定河涨水淹了大片村庄农田,往这个方向走有很多流民,想来极不安全,便打消了念头。而且附近的几个过河的渡口,因为洪水的原因也停渡,想来想去只有向西行,从卢沟桥过河最为稳妥。
隔天一早我和香翠便正式上路,一走起来才真切感受到,毛驴简直是太慢了,加上这两个畜生和我们不熟,出了西便门就上了倔脾气,不肯走,怎么拽都只是往后退,急得我们两个一身汗。香翠想起身上的荷包里装了些松子糖,我把糖快拴在细线上,找了两根竹騀细线拴在竹騀前端,我们举着坐上驴背,让糖块恰好悬在驴子的嘴前但是又够不着,逗引好一阵子,两个畜生才慢条斯理地追着总也够不着的糖块前行。
走了一阵,毛驴吃不到糖,气得直哼哼,打着响鼻不肯走了。没办法,只好把糖给它吃,吃了糖,毛驴就高兴起来在走一阵,只是好景不长,驴子又想起吃糖便又不走了。我和香翠对这两个驴爷只好又哄又骗走走停停,一袋子松子糖我们都还没吃就全进了两个畜生的肚里。路上的行人用两条腿都比我们两个快,只是我根本顾不上看风景,只想着怎么和它们作斗争。路人从我们身边经过看我们被两个畜生弄得焦头烂额,总会有人嘲笑我们几句,当然也有善良的人教我们如何赶驴,怎奈我们和两头驴子的感情还不够深厚,那些法子都不太顶用,只有吃的才能让这两个畜生听点儿话。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待磨合。
天快黑我们才堪堪赶到宛平城,幸好城门还没关,要不然头一天我们就要被两个畜生搞得要风餐露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s
正文 第六十五章出乎意料(一)
找到栈,要了一间房,很便宜的那种,出门在外总是要节俭一点儿,卸下包袱行李,驴子交给栈的伙计。我一头倒在床上,累死我了,比走路还累。
“格格……”
我侧头瞪了香翠一眼,“跟你了,人前你叫我哥哥,就咱们俩的时候叫姐姐,格格,格格,你就是希望我一辈子给人做小妾是吧?格格,什么破格格,我恨死这个称呼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香翠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不是,奴婢……”
唉!又是奴婢!我一甩头坐了起来,“香翠,姑奶奶,你脑子没丢吧?我过多少回了,在那个地方你不肯改也就罢了,毕竟让别人听到会你我没规矩,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有手有脚, 用不到下人伺候。你这么喜欢做奴才,就不该跟我出来,明儿你自己回园子吧,跟福晋是我强逼你走的,你趁我没注意就跑回去了。”
yuedu_text_c();
我话还没完,香翠已经红了眼圈,这丫头越来脆弱 ,我稍稍重一点儿就做这个样子给我看,还得我来安慰她。
“好了,别这样,你慢慢改。我今天被驴子气到了,你刚才想什么?”
“嗯……”香翠迟疑着不肯话。
“你有什么话就吧,我不会生气。”我道。
“那……,您看这样好不好,奴……,不,我……我尽量改,可是我从小就伺候您,我不敢称呼您姐姐,我……我还像您出嫁前那样叫您小姐,您好吗?”
看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改就能改的,就这半年的相处我知道。以前的嫣然和香翠虽也是主仆情深,但嫣然本身还是个对身份很敏感的人,将尊卑看得很重。可以想象嫡庶之别本就让嫣然在家抬不起头,汉人加上侍妾的身份又让她在四贝勒府抬不起头,从小到大也就香翠把她当主子看。香翠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还要慢慢改,我就是有些急躁,人嘛,总要长久相处才能知道。
“嗯。”我点点头。那就先这样。
见我点头。香翠又高兴起来,话也利索起来,“小姐,我知道您累了,您先躺着,我去给您端饭。”
我拽住她。“不用了,也不是很累,我们一起到楼下吃饭。”既然想让香翠觉得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就不能总等着让她来伺候。
稍事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们便下楼。楼下吃饭的人不少,我们拣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两碗素面。等面的功夫就听邻桌的人向掌柜打听。
“万掌柜,这卢沟桥不是没冲坏吗?怎么不让过呢?”
万掌柜一身褐袍,头发有些花白,胖胖的身子正带个眼镜在看账本,听见有人问他。便抬起头,对问话的人道:“这位官,您没去瞅瞅那永定河里的水有多深,前几日水都没过桥面,这两天水势稍稍小了点儿,可万一人走在桥上突然桥塌了,那可就连命都没有了。”
“我们这不是着急吗,都耽搁两天了,大哥还等着这批货,我和三弟第一次出来办事,就延误了时日。掌柜的,听您的的侄子是这宛平城的守备,现在卢沟桥就是他手下的人看守,您帮我通融通融,明儿就让我们过去得了。”
“这话您可别跟我,前几天有个人也这么,还出了事自己负责,我就去和我侄子了,结果行到桥中间时桥栏杆突然冲坏一根,人就跟着冲走了。”
听这话我身旁的香翠紧张的握住我的手,水火无情,想不到这些日子雨多晴少,城南的水竟然涨成这个样子。这样来,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是过不了河的,也不知要耽搁几天,只盼水洪水早些退了才好,可是转念一想反正我现在就是游民一个,在哪儿都是一样,无所谓。
“二少爷,出门在外,遇到些意外在所难免,咱们这不是改陆路了吗,怎么着也比走水路快,您就放心,小人刚才去河边看过比水位比昨日又降了不少,顶多再逗留个一两日定能成行。”
“哼!还好意思,要不是你与那戏子纠缠,咱们上个月就可以走了,走水路既舒服又顺畅,好过如今走陆路要受这般颠簸。”邻桌的一个少年十分不屑地对刚才向掌柜打听的年轻人道:“回去我就告诉大哥,你死性不改,耽误正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人都带上了,还打算瞒住大哥?”
看来这兄弟俩真顶起来了,我听了摇头一笑,看那年轻人模样甚是周正,虽没有什么儒雅之气,相貌也算堂堂,想不到为个女人就——男人都是食色动物,到什么时候都错不了。
不一会儿素面就上来, 我和香翠吃了饭便回楼上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人和驴都需要休息。洗漱后我们早早上床。
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粗声道:“什么人啊?人家睡觉呢。”
“开门!开门!“
门外的声音更吵杂,好像栈的人都给惊醒了,敲门声也更大还伴随着推门。出什么事了?搞得人不得安生。我和香翠爬起来穿好衣服,我还拢拢头发带上帽子,我是穿的男装,但是我可不想剃个月亮头,帽子便是不可或缺的道具。
点上煤油灯,我拔下门闩,还没等我开门,一股大力砰的就把门撞开,幸亏我躲闪及时,要不非被门板拍到不可。几个兵丁模样的人大咧咧闯了进来,领头的还嘴里骂骂咧咧。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老子敲门还不快点儿给老子打开!”
香翠胆子小,躲到床后,便有兵丁上前要去拽她,我伸手一栏,“慢着!这位军爷要干什么?”
那士兵也很是无理,挥手打开我的胳膊,“你想干什么?爷公务在身,你小子敢拦着爷办正经事!”
我站到香翠身前,道:“小民不敢,只是军爷这般气势汹汹是为哪般总要告诉小人,小人才好帮助军爷。”
yuedu_text_c();
领头对那个士兵道:“你眼睛不好使啊,那个根本就是个女的,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然后一脸怪笑的看了看我指指我,“你过来。”对他身后的一个士兵道:“去请查大人来。”
香翠紧紧拽着我的衣服,小声道:“哥,这些人要干什么?不会是……”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不会吧,我有这么重要吗,还要让这么凶悍的军兵来抓?我正提心吊胆的想着怎么脱身,就有个身穿深色长袍的中年人进来,长得十分喜庆,圆圆的冬瓜脑袋,一进来就道:“什么人?”
领头的兵丁给中年人行了一礼,“大人,您看这人……”他指指我,那个什么姓查的大人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点点头,“到真是个我见犹怜的主儿,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什么?男人?他们找的是男人,可我是女人啊。那就是他们不是四贝勒府派来的,还好,我一颗心掉进肚里。还没等我喘口气姓查的大人又道:“还敢和你相好的跑,你也不想想我们爷看上你,你能跑得了?”
那个爷看上我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不会以为我和香翠是那种关系吧?好笑死了。
“这位爷,您定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您,再者,我们是兄妹。”
“少来!,长成这样不是你是谁?”查大人一挥手对兵丁道:“把人给我带到楼下,到下面有人认得你。”
几个兵丁推推搡搡把我和香翠押到楼下,一对兵丁举着火把,大堂里此时灯火通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s
正文 第六十六章出乎意料(二)
好大的阵仗,我心里暗想,看楼下兵丁的服色倒是有些像京城内城守卫,这几天每天城里城外转悠,看得多了,好歹有些印象。能动用守城的军兵的人来头定是不小,就我的有限的历史知识,掌管北京城的防卫工作虽官职不算高,但那可是属于皇帝直辖,这个位置通常都是皇亲国戚深受皇帝信任之人才有机会的。只可惜我知道的仅止于此。
心知他们要找的人不是我,我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管是谁看了不是要找的人,总是会放过我。
楼下的大堂里满是人,火把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