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去吧。”我催促道。
“你好好想想,这一路上我有的是时间审你”放开手径自出去。
行宫守卫十分严密,我这样的随眷是不允许随意在行宫里闲逛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屋里,看到桌子上有几本书,是《资治通鉴》,舀起上面的一册随意翻看。《资治通鉴》我以前没读过,读这种文言文若手边没有一本古汉语词典我只能读个大概,好在学过中国历史。里面的事情也能连蒙带猜地读几篇。倒是四贝勒的心得点评通俗易懂,我便捡那注评多的细读,与他的眉批结合着看,十分有趣。
及至晚膳时分四贝勒还没回来,我的晚膳已经送至。冬梅已经休息好。脸色回复原本的粉嫩,一边给我摆膳一边道:“格格该用膳了。贝勒爷适才遣人回来他跟太子十三爷陪皇上用膳,让您自用不必侯他。”
我放下书,看菜色样数不多,但十分精致,光看着就很有食欲,让冬梅给添上一小碗粳米饭,一样菜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好,“想不到行宫的厨子手艺这般好。“
“皇上南巡随行都带着御厨房的人。”
“你是这是御膳?”
冬梅笑道:“御膳是专门做给皇上用的,这些只能称作宫廷菜。御膳房的人手艺自然是不一般。”
“呵呵,是不是我这回是赚到了,一路上能吃到宫廷菜也不错啊。你会不会单独有条大船做厨房,随行这么多人厨房小了都不够用。”
“呵呵,格格的奴婢也不知道,等贝勒爷回来您问问贝勒爷不就知道了。”
米饭一粒粒晶莹如玉,有股香气,口感也很好,非平日吃的可比。只是随行就能有这般待遇,帝王的生活更不是普通百姓可想象的,跟皇帝出游是吃得好,住得好,玩儿得好,当然了除了这些还能独享四贝勒一段时间,难怪临行前那些女人会用那般眼神看我。这样来四贝勒是真对我好呢,要不他怎么会问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呵呵,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你吃了没有,四贝勒不在,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奴婢自有有奴婢的份例,待伺候您用完膳,奴婢再回去用。”
我不过就是,她是四贝勒的贴身丫头,气两句是必须的。要是我家香翠我就会拽她坐下来陪我吃了。
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多,我看见冬梅那神情,都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美食我无法自控,大概多吃几顿就好了。御厨的手艺绝不是现代那些自称御厨后人开的御膳坊里的菜肴可比。
吃过饭我在小院子里溜达了半个时辰才觉得胃不太胀了。四贝勒还没回来,明天卯时之前就要起床,登舟,康熙还要在通州码头举行南巡仪式,留京官员送行。早睡才能早起,而且最近我禁足小院,每日都是睡到自然醒,不早点睡恐怕是真起不来。洗漱后上床还是没有睡意,便舀过书靠坐床上翻看,看书是最好的催眠方式,尤其是不太看得懂的书。
不知是什么时辰,觉得身边多了个人,不作他想,我裹了被子向里面翻了个身。旁边的人却没打算让我继续睡下去,拉开被子贴了上来,本想不予理会,四贝勒却肆意动作起来,一双手上下游走,更甚的是一只手从里衣下摆探入,先在腹部抚摸,再徐徐向上。我捂住他要继续动作的手,翻转身看向他,黑暗里只有两眼闪动光亮。
“贝勒爷还是早些睡下吧,明日还要早起。”
“明天的事不需你操心,你只需要关心现在如何伺候我。” 很久没有这般情形我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状况,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身体想离他远一点儿。“你为什么老是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要不要你由我决定,而不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声音里的冷硬让我极不舒服但是我又没有办法阻止,我没傻到用性命去抵抗。
……
身上的男人有节奏的动作,不停撩拨我的神经,最后的时刻如烟火般绚烂,我拼命忍住才没叫出来,一口咬上他的肩头,久久不肯放开。
当我松开嘴,唇齿间血腥的味道。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四贝勒低笑着道,依旧压在我身上,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十分恼怒他这样,但是我无法否认,我从来都不是贞洁烈女。记得以前媒体做过宣传,女性在遇到强jian时是应该反抗还是给强jian犯递上安全套,我当时就想过,只要能保住命我会递上安全套。在这里我连递安全套都省了。
“我反抗有用吗?”我恨恨道。
“没用。”着他又动了两下,很快又蓄势待发,待又一轮灿烂过去,我只觉全身如散架一般。四贝勒彻底退出来,揽我到他胸前,我想推开,但是用不上力气,他大手包住我的手,“你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不做无畏的反抗,从那天你把我从河里拖上岸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舀性命赌博的人,你不做自己没把握的事。但是你要学会服从,在你没能力反抗时你只能服从,使小性子一两回是可爱,第三回就让人生厌。”
他对一半,使小性子我不会,但我的怯懦被他实实在在看在了眼里,但是这有错吗,我是死过一回的人,我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但是我又不想认命。可是正如他所的没能力反抗就只能服从,我要服从到何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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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第一天
一早我迷迷糊糊被人叫醒,草草用了些点心清粥后就迷迷糊糊地被人带上了船,我倚在靠窗的榻上继续梦周公,直到岸上的鼓乐声把我吵醒。我伸了个懒腰,睁眼问道:“怎么这么吵?”
冬梅笑着道:“格格可算是醒了,上船时走在跳板上格格都是闭着眼睛。”
“哪有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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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看您走路磕磕绊绊的,最后把您给抱进舱里。”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什么时辰了,外边在干什么?”
“差一刻钟巳时。皇上马上就要上船了。”
“皇上这个时候才上船,那干嘛让我半夜就上来?”
“这是规矩,女眷怎好让外臣看见,连随行的娘娘也早就上船了呢。”
规矩就是用来折腾人的,鉴定完毕。我伸手去掀窗帘,冬梅一把将我掀起的一角拉上,“这可使不得,贝勒爷走时再三嘱咐,不可随意观望,这是规矩。”
“好吧,又是规矩。我不动,就从这缝隙里看可以吧?”
冬梅没再话,岸上鼓乐喧天,南巡的船队除了康熙的大龙船外后面是十几条普通大船,我所在的船比较靠后,勉强可看见码头上的情形。不大会儿就见早就在码头等候的官员们突然全都跪下,远远地黄罗伞盖下康熙的步辇缓缓向码头行进。然后就是震天的山呼“万岁”声。康熙下了步辇,在众人簇拥下踏上龙船的跳板。只可惜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康熙的形貌。
“吾皇南巡,泽被万民!”在众人的高呼声里,康熙下令开船。岸上送行的官员人等具都跪下。
船终于动了,缓缓前行,还没岸上的护卫走得快。南巡就是一路边光,此时北方秋凉,一路南下正是气候宜人的时节。
早饭吃得太早。竟是有些饿了,“冬梅,可有点心之类的吃食?我都有些饿了。”
“有。奴婢这就去舀。”
见冬梅出了我的舱门,我便掀开帘子一角,探头向后看。浩浩荡荡的船队十分壮观。后面的船还没驶离码头,岸上送行的官员还都跪叩于地。岸上是步行到护卫队,偶有几个骑马的随侍官员在岸上巡视。太阳早就省得老高,明晃晃的照到脸上,还有几分刺眼。忽然看见十三阿哥也骑着马在岸上慢行,他好像也看到我,还抬手挥了两下。白马少年,英礀飒爽。此时的十三阿哥圣眷正隆,神采飞扬,正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今天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老爹抛弃的一天吧。我抬手遮了光线,眯眼看岸上的景色。突然感觉有道不友好的目光在向我射来。我向感觉的方向看去,正是四贝勒沉着脸瞪我。我连忙缩回头,放下帘子,又让他逮着了。
这样坐船有什么意思?连岸边的风景都不让人看,没劲透了,比在四贝勒府呆着还无聊。冬梅端进来一个食盘,一小碟桂花糕,一碟小萨其马和一小碗牛|孚仭健n叶钠频慕庑┒饕簧ǘ眨缓蟾巧媳√好仆匪酢n艺馑闶鞘裁矗客耆褪撬谋蠢胀砩系男褂ぞ摺br />
一觉睡醒已是下午,“哟,格格醒了?”怎么是苏培盛的声音,“您一直睡着,午膳也没用,贝勒爷让奴才侯着,等您醒了好用膳。”
又吃饭,“不饿,冬梅呢?”醒来看见个大男人站在边儿上,让人很不舒服,虽苏培盛是太 监,但在我眼里还是男人。
“冬梅姑娘晕船,贝勒爷让她歇着。”
哦,这丫头真没用,“我这里有些果丹皮你给她送去,坐什么晕什么,可真是要命。”
“格格要是不饿就算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要用晚膳了,贝勒爷见您闲得无聊让奴才给您送来几本书,还有笔墨画具,还有这架古琴。”看看中间大桌上的东西,我没什么感觉。
“苏公公跟贝勒爷回禀,就我谢谢他了。”我拉上薄毯盖住头,闷声道:“你别站在这里,晚膳时叫我就行了。”
四贝勒定是因为我向岸边张望怀了规矩所以找这些东西来的,他也不想想,我在府里画了大半个月,这会儿还没兴致呢,古琴我没学过,他以为我有几本琴谱我就会弹这东西,可惜他想错了。那几本书看看名字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打发时间有看《女戒》《女则》《资治通鉴》的吗?我最讨厌他这样的人,总把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人,也不问问我到底喜欢什么?
晚膳时分天色渐暗,船队靠岸,忽觉有人捏我鼻子,睁眼见四贝勒似笑非笑低头看我。
“睡了一天,还没睡够?”我掀了薄被坐起来,“除了吃饭睡觉也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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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闷在船舱里是没什么意思,可是女眷让外面的卫队兵士看见多有不便。先起来吃些东西。对了你那个什么果丹皮可还有?”
我不明所以道:“带来不少,还有很多,你要吃?”
“用完膳,你去分出一些来给太子侧妃和丽嫔,她们有些晕船,明日才能到天津,附近也没有盐津梅子卖,你做的那东西到还可用。”
依言用了晚膳,分好果丹皮差人给送过去,刚要伺候四贝勒洗漱就有太子的人请他是太子要他过去叙话。
“你要是憋闷可到船头去透透气,不知道太子有何事?你先睡。”他穿上外裳跟着出去边走边道。
我翻了个白眼,还睡,我都睡成猪了。我就是白天见不得人,想透透气都要等到天黑。忽然听到有清越的箫声,一如那晚听到的,但是今夜的箫声更明快一些,不知道是何人。我到船头放眼看去,河面上一溜大船灯火通明,岸边篝火点点,很是热闹,感觉箫声是从前面龙船上传出来的,两首曲子过后箫声便没了。晚风习习,又在水上到有些寒气逼人,遂回到船舱,依旧舀起那本《资治通鉴》读起来。白天睡得太多,饶是舀着催眠读物都没能再勾起睡意,渐渐被书中的小故事吸引,这些史书若真读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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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哪儿了,通鉴有这般好笑?”四贝勒带着一身潮气坐到我身旁,我让开一些,他伸手舀过我手上的书,“看到唐朝武则天了?”我指着他留在上面的小字道:“李治得媚娘是幸亦或哀,则天之功令天下男子羞惭。想不到贝勒爷也会倾慕武则天。”
“那样有才有貌的女子,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如此来,武后若是生逢时下,贝勒爷也会是武后的裙下之臣喽。”
“这个,应当不会,我大清的历代皇者又岂能容妖媚如武后之人存世,任其秽乱宫闱。”这才是实话,“看来留这上面的字时,贝勒爷有些神智不清。”
我完,四贝勒放下书,“呵呵,你这是在取笑我了?”
“不敢,只是原以为贝勒爷不似那些迂腐的理学家,能对武则天有个公正的评断,就您刚才所言也不外如是。”
“是吗?那你你的看法。”
我站起身,踱了几步想了想,在这里有些话男人可以,女人要是出来便是大逆不道,于是道:“算了,我还是不的好,了你又该我胡言乱语,我的脑袋只有一个,在来一家伙没准儿就一命呜呼了。我不打算挑战四贝勒您的神经。”
四贝勒玩味地看着我,“你,你出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不!”我坚决道:“吃一堑长一智,要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我信不过你,你是个爱找后帐的人,这会儿得好,一翻脸就什么都不认。”
“你就是这么看我?”四贝勒脸沉了下来,“你才跟我几天?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还不是,我心理暗暗撇嘴,估计整个大清就我最了解你了,我可是用唯物主义的历史观来看待你的。绝对观地一分为二地看待你这个人。
“冬梅!伺候更衣洗漱。”四贝勒头也不回踱出去。还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就又 翻脸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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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侧妃绮兰
本想他气鼓鼓的出去了今晚就没事了,谁知我才入梦就觉有人压 上来,二话不直奔主题生生把我痛醒。帐子外面还点着蜡烛,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喘息声粗重。他格外地用力,我的任何推拒都无效,气愤之下抓住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他有些吃痛,但到底是慢了下来,一待完事,他抓起我的小衣胡乱给自己擦了两把丢到我身上,掀开帐子出去了,一阵悉索的穿衣声过后,他不知去向。
一连数日四贝勒对我都是白天视而不见,晚上化身恶狼偷袭一番。当真是满腔怒火化作一腔欲火。我抵不了他的强悍,唯一可用的武器就是牙齿,只要痛得受不住我便咬他,大多时候他都是任我咬,一旦咬得狠了他也不顾身份回咬我。想想里对这种事的描写大多是****喜人一夜缱绻,而到了我们两人这里,简直成了动物的狂欢,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有不停地撕咬。我每每看到身上的青紫心中暗道我给他留的也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四贝勒的小心眼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以征服**代蘀征服心灵只是让我觉得不齿,不咬他实在是意难平。
四贝勒通常都是在岸上执行守卫任务,偶尔回船休息也就是看看书,有时十三阿哥会跟来和他下棋。早上十三阿哥不请自来,要与四贝勒共进早膳,我在四贝勒身侧耷拉着眼皮给他布菜。听十三阿哥明日就到德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加强守卫的话。十三阿哥胃口好,几乎把桌上是东西席卷而空。
饭毕净过手,两人就准备下船,临了四贝勒又折回来,了这些天来对我的第一句话,“太子侧妃要你过去陪陪她,一会儿你好好收拾收拾,换身衣服,苏培盛会送你过去。”看我不回答。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你过去要注意举止言谈,别坏了规矩,平日跟我这里你呀我呀的没什么,到了那里收敛住,别让人我四贝勒府出来的人不懂规矩。”
见我仍不答话,他提高声调道:“我跟你讲话。你听到 没有!”
“我能不能不去?”我木木地道。
“你以为我想让你出去给我丢人?”他眼里带了几分不屑和轻视,“这是太子的,兰侧妃一个人闷得慌,让你去陪陪。”丢人!你以为你好,我还嫌你丢人呢。
他看我有些生气的样子,轻笑一声,“绮兰人很好。”
“绮兰?”
“就是太子侧妃。好好陪陪她。我晚膳前去接你。”完就出船舱去了。
绮兰,这名字确实是听过,规矩,叫自己兄长的女人的闺名是合规矩的事情吗?切!
太子的船紧跟在康熙的龙船之后,十分宽敞奢华,船上一应家具不是雕龙便是画凤,和四贝勒简朴的船相比,果真是天壤之别。这些东西也就太子用得,若是其他皇子用了,那便是不臣之心。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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