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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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24部分(2/2)
女子还真是个个媚功了得,咱们太子这几日不是都留在那两个狐媚子房中。”林氏起话来有些恨恨地。

    “就是,兰姐姐您也不劝劝太子爷,自从皇上从江南带回那个什么密贵人,让汉人进了宫闱,咱们爷也好上这一口儿。咱们满人的天下。尽招些不入流的女人进宫,岂不是乱了咱们满人的血统。”李佳氏也跟着吐糟。

    “这次到了江南,姐姐可要看好太子,谁不知道苏杭出美人儿。到时又领回几个汉人女子回去,咱们的毓庆宫还不成了汉人的天下了。”

    绮兰显得有些不耐烦,微微皱了皱眉头。“两位妹妹,能随着太子出来,是太子爷恩典。太子什么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我倒是可以去把你们的意思转告太子,你们以后还能不能见得着太子我可就不保证了。”绮兰轻叹了口气状似有些无聊地道。“我知道你们这一大早过来是干什么,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里太子也不是天天来。”

    两人听出绮兰话语中的不耐,想来过来的时辰也不短了,互相看了两眼,一起起身向绮兰告辞。绮兰见她们要走,很有些口不对心的挽留了几句。然后着人送两位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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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听太子一出门便是莺莺燕燕的一大群女人跟着,如今看来还真是所言不虚。见人走了,绮兰招呼我坐下,我谢了坐。

    “不好意思,让你无端受辱。”

    我一愣,继而便明白,绮兰指的是我刚才被人贬低的汉人身份,我不禁莞尔,这算是什么受辱?“侧妃多虑了,适才林侧妃的好,抬了旗也抹不掉汉人的根儿,奴婢深以为然。”

    “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我抿嘴笑笑,并不答话,对于这里许多人认为很有问题的事情,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有些她们认为不是问题的事情,在我眼里却成为大问题,这些事情跟她们也解释不清楚,什么都不表明自己不在意即可。

    坐在楼船的甲板上,两岸的风景便一览无余,到底是一路向南,虽已近深秋但并不觉得冷,今日艳阳高照,风轻云淡,运河两岸依旧是鸀意盎然。一路指点着岸边风景,也不觉得闷,自然原始的风貌,河边稀稀疏疏的村落,土坯的简陋屋舍。岸上除去征来拉纤的民夫并见不到闲杂的百姓,即使偶有三两个百姓经过也是忙不迭得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向上抬一分。到底是皇权高高在上的时代,我也有幸成为这群特权阶层的一员,才能如此俯瞰众生。

    我向岸上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四贝勒十三阿哥的影子,绮兰好像是看出我在找什么,小声道:“别找了,一大早太子和四爷十三爷都随皇上走了。”

    “哦,这么皇上不在船上了?”

    “你以为皇上南巡也像咱们一般每天就是看看景,聊聊天,这秋冬是修治河道的季节,皇上南巡主要是要视察这沿途河道的修缮工程。”

    哦,我点点头,“我嘛,就这样慢慢悠悠晃到江南,岂是圣君所为。呀,不过,那些百姓岂不是白跪了?皇上根本就不在船上嘛。”

    绮兰伸手点了下我的额头,“就你能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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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茶观景吃点心,这样的日子也算是不错,午后,有人送来京中信件,绮兰舀到信十分高兴,一边拆信一边道:“是皙儿写来的。”

    一旁的宫女忙恭维道:“二阿哥就是孝顺,侧妃这才出来几日,就写来好几封信请安了。”

    “就是,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若论懂事还是不如大阿哥。”言意思语间已是有几分哀戚之色,红了眼圈,眼泪已沾湿了长长的睫毛,那宫女忙道:“侧妃不是还有二阿哥吗?大阿哥去都去了,侧妃还是要放开才好。”绮兰已无声的流泪。

    我在一旁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刚还晴空万里,怎地转眼便阴雨绵绵,竹心刚去取茶叶回来便见绮兰这般,瞪了那宫女一眼嗔怪道:“好好的,是不是又提起大阿哥了?真是没用。”扶起绮兰,“侧妃奴婢扶您先进舱里呆会儿。”

    我站起来但不想跟着进去,离绮兰远一些,那宫女小声道:“又不是我提的,是侧妃自己想起来的。”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看她还站着不动。伸手捅捅她,“等着领赏呢?还不快跟进去。”那宫女有些醒悟,忙追了上去。

    我在甲板上站了会儿,微微凉风拂面,很是舒服,看不远有个小太监我招招手让他过来。小太监很有眼色的过来给我请安。“格格有什么吩咐?”

    “大阿哥什么时候不在的?”

    “回格格,大阿哥是去年七月殁的。”

    “大阿哥要活着今年多大了?”

    “十二,大阿哥聪慧,连皇上都很伤心呢。”

    哦。才一年多,十一岁,都快成年了。是挺可惜的,把孩子养到这般大多不容易,难怪绮兰不能释怀。可我老妈呢把我养到二十六岁,比起绮兰只会更悲伤。又等了一会儿,我觉得绮兰也该哭得差不多了,这时候进去应该可以了。哪知进去了发觉还是有点儿早,舱里静悄悄,绮兰呆呆坐在那里,满脸泪水。两个宫女在一旁十分无措的样子。

    丢了东西都会心疼更何况是亲生的孩子,我对那两个宫女道:“你们去忙别的吧。”我坐到绮兰身旁。轻轻搂过绮兰,绮兰靠到我肩头,我轻轻拍拍绮兰的后背。“想哭就大声地哭。”我不太会安慰人的话,但是悲伤总是需要个宣泄的出口,要哭不如就哭个够,有时候并非事情有多伤心,只因为心里堆积了太多灰尘,需要冲刷一下。可能是听到我的话绮兰哭出了声音,雨带梨花,恁是悲戚也动人,都美人必须哭起来也动人才算真正的美人,绮兰是真正的美人。她好像是积压了很久,哭的也够久,压得我肩膀都酸了,我很想和她商量是否可以换个肩膀,这副身体毕竟只有十五岁啊。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窗外天色都有些暗了。

    好容易绮兰才止住哭声,她抬起头看看我,绽出那一贯的笑容,“今日失态了。”

    我揉揉肩膀,“兰侧妃心情好了没有?”

    “嗯,谢谢你。”

    我抬抬胳膊,还真有些疼,“谢谢二字奴婢可当不起,侧妃没有了弘昊大阿哥,可还有弘皙阿哥啊。日子还长,总要向前看,奴婢不会劝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您,但是母亲爱自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我又想起了老妈,鼻子有些发酸,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难怪四爷会喜欢你。”

    我也觉得自己很善良,我不 喜欢绮兰,可是不妨碍我做出善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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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心。”我叫道:“去端些水来,给侧妃净面。”

    竹心进来见绮兰没事了,很高兴地出去打水。“对了,竹心还要把泡过的茶水舀过来。”

    我一边把泡过的茶叶放进小纱布袋里,让绮兰敷眼睛,“这样敷几遍,等太子回来就看不出您哭过了。”

    宫女太监七手八脚地伺候绮兰净面上妆,等到太子四贝勒回到船上时,绮兰已经恢复优雅恬淡的常态。

    晚上,上床后我侧身躺着,四贝勒如常压上来,我“哎哟”一声惨叫。

    “怎么了?”

    我惨兮兮地道:“胳膊疼。”

    “怎么弄的,用晚膳时就觉得你夹菜的礀势不对。”

    “我很善良,把肩膀借给兰侧妃用了一个下午。”

    我把白天的事情了一遍,四贝勒笑着翻身下床,点着蜡烛出去了一会儿,手里舀着一个小酒瓶,“起来,脱了衣服我给你用药酒揉一揉。”

    我来了精神,雍正亲自给我按摩耶,好好享受一下。

    “弘昊殁得蹊跷,那孩子身子一向健壮,一场不大的风寒就没了,绮兰要太子查,太子不肯,绮兰曾让我帮她查,可我怎好插手太子后院的事情。”嗯,又是个宫斗的牺牲品,太子还没继位,太子家里就先斗开了,太子会被废,这帮人全白折腾了。

    “贝勒爷喜欢兰侧妃。”

    “这话你也敢乱。”恶狠狠地,还不承认。

    “许你我喜欢乐大哥,就不许我你喜欢绮兰,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你好点儿就越发放肆了。”这人着手上没了轻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轻点儿,要杀要剐明着来,不许下黑手。”

    “已经很轻了。”

    “我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女子能跟你们皮糙肉厚的男人比吗?”

    “现在呢?”

    “嗯,还好,重点是肩膀,脖子也给捏捏。””好点儿了吗?“

    “嗯,后面还要揉揉。”我心里暗爽,舒服啊。

    “行了吗?”

    “嗯,啊,不行还疼。”

    “……”

    “嗯。”

    “……”

    “还不行?”

    “嗯。”这么舒服,轻重适合,当然是多揉会儿才好。可那个自己要给人按摩的人却不耐烦了,“明天再揉。”吹了蜡烛欺身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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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勒爷。”

    “嗯?”

    “爷。”

    “嗯。”

    “什么时候能上岸那?”

    “后天吧,后天就到德州了。”

    我扳着手指算了算,从离京那天算起都十五天了,还没到德州,真是够慢的。想当初坐上高铁五个小时就到上海,唉,康熙皇帝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

    “怎么了?坐船坐烦了?到了德州会住进行宫,到时我带你上街走走。”

    “不用,兰侧妃了你们男人都有事情要做,到时我自己出去就可。”我可不想和他一起出去。

    “那你就好好在行宫里呆着吧。”

    “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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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三章池鱼之殃一

    睡得迷迷瞪瞪,感觉身边有动静,我微睁双眼,见四贝勒正穿衣服,我从枕下摸出怀表,凑近看才一点多钟。

    “离天亮还早得很。”我道,侧身看着他在床前穿衣,这轮廓还算可以,够高大够强壮。

    听见我的话,他小声道:“我出去巡查一下。”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回头,见我在看他,“怎么?舍不得我出去?那你等着一会儿我回来,再……”

    “哦。”我不等他完,“你忙,我还困着。”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四贝勒轻笑一声拍了一下我屁股,我赶紧裹紧被子。

    给康熙当儿子确实不易,文韬武略,吟诗作对,骑马射猎,出巡还要当保镖。

    早起没看到四贝勒的影子,冬梅道四贝勒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回船上来,早起苏培盛传话四贝勒和太子爷十三爷去皇上那边用早膳,太好了,终于可以第一时间享用早餐,挺大的人,又不是没长手,每天早上都要我给他布菜。如同昨天绮兰早早就遣人来叫我过去。

    出了船舱才发现,今天是出门以来少有的大雾天气,河面上岸边白雾弥漫,几乎看不到岸上的景物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兵士来回走动,就是我所在的船站在船头船尾的人也看不太分明。

    到了绮兰处,昨日见过的太子的另两位侧妃也在,正与绮兰聊着,今天的气氛倒是很好,绮兰也没有不耐的神态。

    我一一行过礼,就听林侧妃道:“这大雾天还怕你未起身,你来了,这人也就凑够了。”

    绮兰见我一脸疑惑。给我解惑道:“林妹妹昨儿个命人去找了副牌,一大早就过来要开局,还巴巴地遣人早些去寻你过来。”

    打牌好啊,这年月能让女子参与的娱乐活动也太少,亏得这宫里宫外还有知道自己寻乐子的人,想想曾和四福晋打过牌。这里的规则也知道。

    “奴婢会是会。也只是在府里跟福晋玩儿过一回,跟您几位只怕是打不好,搅了兴致。”

    “不怕,只要会就可以。先好了,小赌怡情,必须带彩头。”

    若这些皇子的女人。看起来个顶个都是贤淑有礼的样子,可论起玩儿心也都是不遑多让。看林氏有些兴奋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好笑。麻将真乃古今中外老少咸宜的国技。

    “若陪着几位玩就是输了银子奴婢也是不怕的,反正奴婢是没银子的,到时侧妃只管让太子去问四贝勒要。不过奴婢还要恳请几位侧妃手下留情,别让奴婢输得太惨,回头四贝勒定是会嫌弃奴婢愚笨。”

    “姐姐们瞧这丫头多会话,好像咱们三个要合伙骗了四贝勒的家财一般。”今日林侧妃很高兴,话也比昨日的阴阳怪气大不相同。人果然都是多面的。

    几人落座,一个太监抱着个紫檀木盒上来出。打开盒子是一副想摆上牌,我一看之下心里不由倒抽一口,一颗颗牌晶莹玉润,竟是上好的翡翠麻将,这种东西以前只听过,如今算是见到实物了。拈起一张牌沉甸甸的,果然是有份量,攥进手里冰凉的质感,仔细看去色泽饱满,呈半透明是难得的玻璃种。我舀着牌左右观赏,李佳侧妃笑抢过牌扔到桌上,听着那牌与桌面相碰的声音不由一阵心疼,很想轻点好不好,磕坏了多可惜,但看其她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也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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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的表情带出了想法,林侧妃很有些自得道:“我跟太子姐妹几个闷得很找副牌来也好消遣度日,想不到太子爷就找来这么一副冰凉的石头,这天气渐凉摸着这冰凉的石头也不是太舒服,倒底是在外面一时仓促找不到合适的,不如家里那副羊脂白玉的手感温润打着舒服,大家只能凑合着用了。”

    这话应该是给我听的,我那有些心疼的样子怎么她们都会觉得小家子气十足,明摆着就是没见过世面,也是,再值钱的东西对于皇家又算得了什么?在她们看来不过就是个玩物,玩着趁不趁手才是最重要的,我确实是没见过世面,尤其是那两粒骰子绝对是极品怎么看怎么可爱。手里洗着一桌子翡翠,想着那些后面一大串“0”的标价,我不淡定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的心思一直都放在鉴赏玉器上,一开局便连连失手,林侧妃则接连和牌手边的筹码已有一堆,林侧妃笑问我四贝勒会不会赖帐。时间过得快,很快就打了八圈,绮兰看看窗外,依旧满眼白雾蒙蒙,叹气道:“原明日上午就到德州,这场大雾不知几时才散去,怕是明天到了德州都要天黑了。”

    “这个季节原本雾多,但今天这雾大得出奇。”李佳侧妃附和道。

    “竹心你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再去看看那燕窝银耳羹好了没有,给我们一人盛一碗过来。”几个人洗牌的

    空档绮兰吩咐身边的宫女,竹心应声出去,不大会儿就有个手里端着个托盘的宫女跟着她进来,竹心跟绮兰小声耳语了两句,绮兰点点头然后招呼道:“你们尝尝味道如何,用小火足足炖了两个时辰。”绮兰道,让宫女端给我们。

    林侧妃正打在兴头儿上,也不停手只让她身边的宫女喂给她吃,“哟!正经的血燕,今年进贡的燕窝不多,血燕更是稀少,想不到姐姐这里还有,太子爷就是是偏心。”

    “吃着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绮兰嗔道。

    林侧妃撇撇嘴,“我不过就是,谁敢跟姐姐比。你们别光顾着吃,快点儿出牌。咦?这桌子底下是什么?”着林侧妃在桌下探了一脚,只听凄厉的一声猫叫,一只肥硕的白色长毛波斯猫从桌布下窜了出来,没人想到有猫躲在桌子底下,猛然间出现把林侧妃吓了一跳跳起来,她好像很怕猫尖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完全没有了从容优雅之礀,身子一歪撞到她身旁的宫女身上,那宫女正端着燕窝一旁伺候着,冷不防被她一撞失了平衡就歪倒在我身上,我正用勺子舀燕窝羹喝无端被撞到手一抖碗就翻到桌上,汤汤水水地洒到我身上,一时间几个人好不狼狈。

    那边李佳侧妃让宫女逮住猫然后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

    “李佳氏,你的猫不好好关在你的房里,带出来吓唬人!”林侧妃生气的指责道。

    李佳侧妃很有些幸灾乐祸, “雪花最是温顺,刚才定是你踩到它尾巴,是你吓到雪花才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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