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叹息什么?只是裹着被子。向他靠近些。我知道我这样的举动或许在他看来像是某种暗示,但是我的行动却不太受大脑支配。感到我举动,他拉开我裹着的被子,把我捞进他的被子里。紧紧贴合在一起。天气毕竟是渐凉,他身上暖融融的,挨上十分舒服。作为暖炉还是很好用的。
许久他才问我,“你家从汉军旗抬入正蓝旗,你高兴吗?”
我正把有些冰凉的脚往他腿下伸,听得他的问话想也没想便道:“有什么可高兴的?好好的人不当。非得当奴才。”
他翻了个身,正对着我伸手抓住我的双脚,“还乱动,你是又想我了不成……”语气暧昧得不行,黑暗里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我心一颤,忙要收回脚。却被他抓得紧紧的,“这么凉?”
我本就是怕痒的。尤其是脚,他的手指尖轻轻挠过脚心,我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见状又轻轻挠了几下,我益发忍受不住,笑得厉害,伸手去推他,胡乱蹬着腿想摆脱这种我最受不了的事情。可我的力气又怎么能和个大男人相比,他一只手便握住我两只脚踝,压住我身子不让我乱动,不时挠挠我的脚心听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求饶道:“别……哈哈……别……别挠了……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他却邪邪地道:“点儿好听的,今天便放过你。”
“哈哈……哈哈……什么叫好听的?哈哈……”
“叫好相公。”
一听这话我笑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怕痒,笑死我了,“不叫,我叫不出口,哈哈……”可四贝勒没打算放过我,“叫不出口,嗯?看来你精神还好,反正时辰尚早,你这会儿也睡不着……”他话没完就彻底翻身压上,我刚才已经笑得浑身无力,这会儿更是像只软脚虾,很快就被食剥皮拆吃入腹,一番折腾下来我只有连连求饶的份儿,那些叫不出口的话我被迫都叫了遍,因为我若不叫他就会在加上最为残酷的挠脚心刑罚。
彻底瘫软在床上,四贝勒不忘落井下石,“还没笑够?这样多好,看把你高兴的,早知你这般怕痒,我一早就收拾服贴你了。”
我舀过他扔在床头的白色丝质里衣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要是有天我死在清朝被人传是笑死的,那就一定是真的,我快要笑背过气去,四贝勒有时的行为太不靠谱,挠人家的脚心他竟然做得出来!
四贝勒用被子将我裹进怀里,“这样多好,很久没看见你笑了,你笑起来最好看。”
我轻哼了一声,“贝勒爷眼神儿倒好,黑灯瞎火的都看得见。”
“贝勒爷?你刚才叫我什么转眼就忘了?是不是还没笑够。”一双手又要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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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呼一声,要躲开,却被裹得更紧,“不许离开。”停了会儿他又道:“你父亲如今也是一省要员,你就不想跟我要点儿什么?”
我一愣,四贝勒还是头一次跟我这样的话,但是我要的他给不了,“不要,既然进了四贝勒府,我就不是张家的人了,张家的好坏与我何干?”
“呵呵,果真是个没良心的,你父亲听了你这话还不气得吐血。”
“父亲的官做大了是好事也是坏事,官场好比赌场,不比赌场厉害多了,赌场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贫如洗,当官押错了宝,丢了红顶子都算是小事,能不能保命都两着,搞不好是一大家子几十个人都跟着倒霉。还好我从那个家里出来了,我没能力帮他老人家,也不想沾他老人家的光,四贝勒就跟以前那般待我即可。”我早就知道我那老爹是八贝勒一党,如今八贝勒是张家正经的主子,他此番升官想必也是八贝勒背后下的功夫。幸亏他老人家把我送到四贝勒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想想历史上八贝勒的下场,还好没进八贝勒府。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般见识,不错。”四贝勒轻抚我后背,“那你父亲押的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舀这种事情考问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爱谁谁,是谁,你心里不清楚?”要是你,你能把嫣然扔在园子里两年?不过我那老爹也挺过分,人家四贝勒是什么人,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你塞个庶女进来就想把四贝勒当备用靠山,真不知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此等蠢事也能做得出来。
“哼,你比你父亲还精明,他这个从三品的广西盐运史可是我暗中让人举荐的比老八给他安排的江苏道台还高出半头,只不过你父亲不领情,临上任也没到府里来看看我,本想让你们父女见个面的,你又那般,便只得作罢。”
“那是他老人家糊涂,广西可是好地方,风景绝佳,桂林山水甲天下,要是能在阳朔定居,这辈子就了无遗憾了。”我悠悠向往道。
“亏你得出来,穷山恶水,匪盗流窜,张承恩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噗!我是白眼狼?没有他我也当不成白眼狼。张承恩听了他这番话定是要吐血的,江苏是什么地方两淮富庶之地,百姓多收的税就多,还有南来北往的无数商人,谁不知道扬州的盐商富得往江里洒金叶子玩。广西人少山多,听匪盗猖獗,私盐贩与匪盗勾连,武装力量之强连正经官兵都退避三舍,不仅贩私盐,连官员都敢打劫,这个从三品绝对没有那个正四品当得舒坦,把人家弄到这么个地方当盐运史还想让人家感激,除非我那老爹脑袋让驴踢了。四贝勒为人果真是刻薄,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送进四贝勒府,想必我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不懂他为何要这般动作,如此明显地和八贝勒对着干,听绮兰的话好像也不是太子的意思,当官出不了政绩想升迁比登天还难,看来我老爹的官运也就如此了。不过我没什么感觉,毕竟是父亲,我连见都没见过,就是见了也生不出什么感情,我就是一看。
许是这晚的气氛太好,我和四贝勒的相处又恢复到我逃走前的水平,人家都既往不咎,我也不刻意抗拒他,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我心心念念的是什么,出来玩一趟不容易和雍正独处的日子还是值得珍惜的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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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香囊
早上十三阿哥准时在早饭时分过来,看到四贝勒跟我你侬我侬的样子,一副我了解的神情坏坏的笑了两声,四贝勒跟我都装作没听见。四贝勒只是冲十三阿哥点点头,“老十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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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才起?”
“昨晚睡得有些晚。”
“哦?——难怪四哥今儿个特别精神。”十三阿哥拉长了声音,声调十分欠揍。我老脸都红了,这兄弟二人也太过分了,十三阿哥虽未大婚但也不是没尝过滋味的毛头小伙,这种床第之间的事被人拎出来,我还是接受不了。四贝勒状似无意地捏捏我手,我轻轻的甩开,舀过架子上的黄|色腰带,他一脸享受的人任我给他系上身份标志的黄腰带,然后挂上玉佩香囊这些零七八碎的东西。冬梅在一边手里舀着毛巾低眉顺眼的站着,等四贝勒收拾完好洗脸。
“这个也挂上。”
还挂?一个大男人挂这许多小饰品,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审美情趣,腰带上挂这些东西怎么就能彰显身份的尊贵?在电视剧里看过皇帝身上挂得更多。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香囊递到我手上,心形的香囊,红缎做底用黄线简单地在一面绣了个qq表情的笑脸,另一面是个难过的脸。是我的手艺,针脚还算细密,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件完全由我自己独立完成的作品,绣完这个我就封针了,我不是当绣娘的料,绣完它几乎磨掉我所有的耐性。平时都是塞在枕头下面,竟没注意这家伙何时顺走的。
“我的。”我不满他不言自取。
“现在是我的。”某人很无赖。
算了,想要就给他好了,我捏了捏香囊。里面的东西还在,“这里面还有东西,等我取出来,再给你。”着我就回到里舱,把上面的几个小扣子解开,取出里面的私人藏品两张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回来后我的私房一直是分散放置。秉承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宗旨,当然不会乱放,我心里都有数。
挺大的一张银票被我叠成三厘米见方的一小块,展开。还好银票完好无损,我打开首饰匣,打算放到最下面一层。“噌”地一下被人抽走,我回头,四贝勒悄无声息地跟进来。手里晃着银票,“我以为是什么?就一百两,还东藏西藏的。”
“给我,人家好不容易攒的。”
他笑着还给我,“收好,只要不是什么野男人的东西就成。”
我问过十三阿哥乐凤翔怎么样了,十三阿哥四贝勒让人查了一番。确定我和乐凤翔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早就把乐凤翔放走。好像乐家的药材生意做得很大。四贝勒有心拉拢,收为自用,官商勾结历来如此。我也放心,没给那个无辜的乐凤翔带来什么无妄之灾。
“当然不是,就是有,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逮着。”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他伸手捏捏我脸,“你,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
“谢谢贝勒爷夸奖。”
“你这脸是越发大了,以前夸你还知道害羞,现在嗯……”一副不下去的样子,我斜他一眼,就要出去,“本来就是事实,我干嘛要否认,我可不是虚伪的人。”
他一把拉住我,“等等,把香囊给我系上。”他把香囊塞到我手里。
“和你的衣服不搭,外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东西。”
“我管旁人做什么,快。”
“看你今天挺高兴,就把笑脸挂在外面,要是你明个不高兴了就把这面挂在外面。”我把难过的脸给他看,“这样旁人就知道你心情好坏了,你不高兴的时候就绝不招惹你。”
他刮一下我的鼻子,“属你名堂多,那你再多做几个香囊,绣上其它的表情,我根据心情换着戴。”
“你以前没见过这东西?”我一时有些迷惑了,四贝勒真前卫,这可是网络时代的产物。
“我上哪儿见去,还不快给我系上,十三在等着用早膳。”
等我们两人出去,十三阿哥已经吃上了,正吸一个汤包里的汤汁,“嗬!还挺烫,四哥我不等你了。”
四贝勒走去冬梅那边,冬梅将铜壶里的热水倒进铜盆中,用手试了试水温,才把毛巾递给四贝勒,四贝勒一边洗脸一边道:“那个汤包你别都吃了,给嫣然留两个,她最喜欢这东西。”
“呵呵,知道了”十三阿哥瞟了我一眼,笑得分外暧昧,我的事情,十三阿哥知之甚详,我如今的处境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对他自是没有好脸色。
“谁我爱吃那个了,十三爷喜欢都吃了便是。”我才不要吃他剩的。
“今天的汤包格外好,那我就不气了。”
四贝勒洗过脸,擦净手,坐到桌前,见十三阿哥已经夹起最后一个汤包,转头对端着洗脸盆正要出去的冬梅道:“去让人再舀一碟汤包过来。”
“四哥今儿早心情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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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要是还要就让人再多送一碟过来。”
“谢四哥了,我还想吃点儿别的,皇阿玛过食不过三,我今天已是犯了大错。”
“你还知道,皇阿玛还食不言,你可做到了?”
“呵呵,这不是在四哥这里吗?
“皇阿玛不是叫你去陪他用早膳吗?”
“陪皇阿玛用膳,这活儿就太子最适合,我跟皇阿玛我这些天晚上看书看得太晚,怕早上起晚了,延误皇阿玛用膳,皇阿玛就没让我去了。”
陪皇上用膳,是极其荣宠的事情,旁人求都求不来,十三阿哥竟然给推了。四贝勒有些不大赞同十三的做法,轻轻的摇摇头,很有些无可奈何。十三阿哥像是早料到四贝勒是这番表情,忙道:“四哥你别我,你知道他皇阿玛面前规矩太多。”
四贝勒被十三阿哥堵住话头,不好再责备十三阿哥,“你也不是小孩儿,我你做什么?”兄弟二人用过早膳仍如往常一样去岸上执行守卫职责,昨天从太子船上下来时太子还嘱咐四贝勒让我今天还过去陪绮兰,临走四贝勒想起这事又把昨天过的话嘱咐我一遍,十足的话痨。我我根本就不想去的,他却板了脸道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虽没有皇上的权力大,但是也是不容我这样的小女子藐视的。十三阿哥在门口等他听了他的话很不以为然地笑出声。
他们一走,船舱里只剩我和冬梅,冬梅乖顺的站在一旁伺候我用早膳。我消灭掉一整碟汤包,将几种新式的点心各尝了一块,最后喝了碗牛|孚仭健r桓鋈顺苑刮业某韵嗄鞘窍嗟焙婪牛喙饫锟醇酚行┎恍嫉仄财沧臁br />
我能感觉冬梅不喜欢我这个主子,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疏却不僭越。在府里我就听了她跟四贝勒的事,虽是些八卦的小道消息,但也绝对不是空|岤来风,四贝勒对冬梅很好比之寻常的主仆要好但我依我 观测四贝勒看冬梅没有带着**,目前为止还看不出来四贝勒打算对冬梅下手,但是冬梅绝对是对四贝勒动了心思的,少女情怀总是春,同为女人我可以理解冬梅,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年龄不算小了,容貌也算出众,天天伺候四贝勒这样的男子,不动心就不正常了。只是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可笑,不甘里有些嫉妒,四贝勒的女人那么多,干嘛这样看我,想想又有些释然,这次四贝勒只带了我出来,嫉妒我的人又何止她一个。有一堆女人为之相互嫉妒明争暗斗,四贝勒自是有骄傲的资本,但是男人的骄傲又何尝不是被女人惯出来的,我就是那个唯一不惯他的。
我才不在乎冬梅如何看我,饭毕漱了口,净过手,我指着刚才尝着味道还不错的点心让冬梅留下给我晚上加餐用,剩下的就让人撤走。到底随皇上出巡的都是宫里的人,手脚麻利不,收拾碗碟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收拾妥当我进里舱换衣服,翻了翻衣柜,找出一件浅蓝色的旗服,淡淡的蓝底上绣了些菊花,十分雅致,我喜欢这种干净的颜色。
“张格格可在?”有是人找我,我示意冬梅出去看看,片刻后冬梅领着个宫女进来,是昨日烧水的宫女竹心,她给我行了礼道:“兰侧妃等着格格过去,见这时辰各个还没到打发奴婢来看看。”
“你稍等会儿,我这不打算换了衣服就过去。”
“不急,格格慢慢换。”
冬梅伺候我换好衣服,我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看着没有不妥的地方,才道:“好了,这就走吧。”我看看怀表,今天还真是起晚了,比昨天晚了快一个时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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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我很善良
绮兰到底是有多闷才这般拽着我不放,当我到了太子的船上看到的不止是绮兰,另有两个妙龄女子正与绮兰闲话。绮兰神色如常,温和亲切,但顺着观景窗飘出去的眼神还是透露出她对那两人不感冒。
听得我来了,绮兰回过头,我上前行了礼,她便招手道:“快来,坐这里,等你不来便让竹心去寻你。我还怕四爷不让你来。”
“呵呵。”我干笑两声,“怎么会,四贝勒临走还嘱咐奴婢早些过来,奴婢平日懒散惯了,做事拖沓,不知不觉就把时辰耽误了。”
“哟,兰姐姐,这位是哪家的可人儿?”一旁穿着豆鸀色旗服的女子开口问道。
“嫣然你也见见,这位是侧妃李佳氏。”我上前去见了礼,绮兰又道:“这位是侧妃林氏。”我同意见了礼。原来太子出来还带得有其他女人,这就难怪绮兰与她们一处心不在焉了,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女人都仰仗同一个男子的宠爱生活,确实不容易,更何况是太子,整个大清的未来储君。
“这位是四贝勒的格格,她父亲是皇上前些日子才任命的广西盐运史张承恩。”绮兰向那二位介绍我。
“我呢,四贝勒府就是养人,从四贝勒身边出来的个个儿都是美人儿,可惜了是汉人。”林氏道。
“妹妹不知,张家已经抬旗正兰旗。”
“哦,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满人就是满人,汉人就是汉人,就算抬了旗。也抹不掉汉人的根儿。到底这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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