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定是有**药,我没事接这个状子做什么,我只是四贝勒的小妾我又不是刑部的官员,人家各级官员都不敢接我凭什么就敢接,我敢断定四贝勒绝不想插手这件事,我要是交给他,他还不把我给弄死才怪。四贝勒可是深藏不露的人,现在还在装太子的好兄弟好臣子,在太子还是太子的时候他是不会帮这些人讨回公道的。可是我拿这个东西怎么办呢?一把火烧了?可几十条人命,几百人被抢走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可我又能怎么办?我只是个想好好过自己日子的小女子,从现代到清朝我的初衷从来没变过。
“吁!”一匹马停在我跟前,我一抬头,一张长长的马脸,是真的马脸,那马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一嘴的口臭,喷了我一脸,我后退一步,那马还在兀自的喷气。
“小顺子给四爷十三爷请安。”小顺子已经单膝跪地。我一惊才注意我跟前的马上端坐着四贝勒,四贝勒的脸和他的坐骑的脸一样,很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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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小气的四贝勒
“张格格,要是再找不到你,四哥非把我拆了不可。”十三阿哥的说笑我是不会当真的,四贝勒要拆也是拆我,他的宝贝十三弟他才舍不得。
“德州城还挺大的,我和小顺子走迷了路。”
“是。”小顺子附和了一声,我已经跟小顺子交代好了,见着四贝勒就说迷了路,不许提我见到乐凤翔及之后的事情,戴先生托我事情时小顺子只是在院子里等我,并不知道详情,我不怕他告诉十三阿哥,其实我刚才在路上就想好这事最好让十三阿哥去办,毕竟十三阿哥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上来。”四贝勒阴沉着脸道。
我看看四周,不确定我能上哪儿?突然四贝勒大手薅住我的后领把我抓到马上扔在他身后,我险险坐上马,还觉得脖子被衣领勒得难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我还没坐稳,四贝勒就已经催马前行,身子一晃我差点儿又掉下马去,急忙伸手揪住四贝勒的衣服才算是稳住。不是说四贝勒的骑术不好,这是我第一次骑马,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马儿慢走还好说,但是马一跑起来那种颠簸的感觉完全就像是开车走在一条超级烂的公路上。四贝勒一只手向后逮住我抓他衣服的手,攥得我手腕生疼,“松手!”我几乎是要以为他要把我扔下马,我又怎么能松手,虽然手腕疼但我揪他衣服的手更用力。“吁”的一声马急刹住,我却“哎呦”一声一头撞到他的背上,硬得要死,撞得鼻子酸溜溜的,他掰开我的手。拉着我的手环上他的腰,“笨蛋!抱紧了!”一甩马鞭,不等我缓过神马又飞驰起来,我不由又撞到他背上,鼻子,我的鼻子。我疼得眼泪流出来。但不敢放手抹眼睛,只能狠狠地在他后背上蹭蹭眼泪,什么人啊,就会凶。身上硬得像石头,心也是石头做的。
一路疾驰,不过是我在四贝勒身后睡了个小觉的功夫便到了行宫。我的鼻子又一次成功的撞到石头上,我摸摸鼻子,己经没什么感觉了。今天走了太多路,是要好好歇歇。
“下马。”
下马?怎么下?四贝勒好像只负责把我拎到马上,下马他不管,我看看,还挺高,难度有点儿大,不过也算不上太大的问题。就是姿势不会太好看,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名门淑女娇步难行的福晋格格。我以十分狼狈的姿势从马屁股后滑下来,可能是我下马的姿势太彪悍,把马儿惊到了,在我下滑的当儿它竟然叫唤着向前跑了两步,要不是门口的侍卫眼疾手快我就会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跌到地上,四倍勒及时勒住马,跳下来走到我跟前从侍卫手里接过我。
他眉头拧得跟核桃皮似的,“凳子都没拿来,你下什么马!”
我刚平复了稍微有点儿惊慌的情绪,一听他的话就急了,“你让我下马,我敢不听吗?”
四贝勒没好气地指着一边刚搬着凳子过来的侍卫道:“我那是叫他们去拿脚凳好让你下马,笨蛋!”
还成我的错了,他说话连主谓宾都不齐全,我能理解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了马上只有我和他,那“下马”二字我只可能理解成他要我下马,算了,反正我是完全无法和他进行沟通,笨蛋说的话我这个聪明人很难理解。
“没事吧。”语气冷冰冰的,还不如不问。
“没事。”
他让侍卫把马拉下去,当先一步进了行宫。进了四贝勒临时住所的正房,桌子上堆满了我今天的各种收获,桌子放不下还有一些堆在美人榻上,我也有些意外,这么多,当然了带着提款机逛街很容易就成这个样子,但具体花了多少银子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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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已经端过热水让四贝勒净手净面,四贝勒也不说话由着冬梅伺候洗完手脸又换了件浅灰色家常袍子。他看我还站在一旁道:“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洗洗换件衣服?”我微微撇了撇嘴,你不发话我就走你又该说我没规矩了。
“是。”
“嗯,去吧,换完衣服过来陪我用晚膳。”
“是 。”
我再次回到厅里,四贝勒正坐在桌子旁看折子,见我进来四贝勒吩咐冬梅传膳,不大会儿饭菜就摆好。今天走了很多路,我确实有些饿了,提起筷子坐下,嘴里咬着筷子头扫了眼桌上的菜,竟然都是我爱吃的,有好几个辣菜,刚要夹,就听四贝勒道:“我要吃芋头。”
我不解地看他,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吃芋头。”
我皱了眉头,这家伙抽的哪门子疯,平日用膳只有我和他时,他从来都是自己动手,不需要我伺候布菜添汤。
“没听到?嗯?”声音冷冷的 。
我一惊忙放下筷子另拿了布菜的筷子夹了块芋头放到他碗里。
“鱼。”我夹起一大块鱼放进他碗里。
“刺没挑。”我又赶紧夹回来把鱼刺一根根挑出去。
“白菜。”
“蘑菇。”
“豆腐。”
……
难得四贝勒胃口好,把我支使得团团转,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不就回来得晚了点儿吗?吃,吃,吃,撑死你,最后给他盛了碗汤,他优雅地喝完汤,接过毛巾抹干净嘴和手,
“贝勒爷用好了?”我问。
“嗯。”我从冬梅手里接过毛巾递给他,抹干净嘴和手,这回该我吃饭了。
我正待坐下吃饭,却听他道:“都撤下去吧。”
我惊讶地瞪眼看着等候在门外的太监进来把无声无息地把一桌子饭菜收拾干净,”我还没吃饭。“
“天黑了都不知道回来,我想你应该是不饿。”
我就知道跟小气的人没道理可讲,用这种惩罚小孩子的办法对付我,不吃就不吃。一顿不吃也饿不死,全当减肥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贝勒爷没事的话,奴婢就告退了。”
“不急。现在我们再算算今天你买了多少东西。”四贝勒接过冬梅递过来的茶。漫不经心的用盖子撇了茶叶,啜了一口。
这件事有意思,我是故意买了很多东西,看来四贝勒不光是因为我回来晚了生气。花了他许多银子想必是让这个小气鬼肉疼了,只要能气到这个人怎么说都值。
“奴婢遵从贝勒爷的吩咐,挑的这些东西。不知贝勒爷看着可还用得?”
“嗯,很好,东西挑得不错。可见你用了心思。”他又啜了口茶,把茶碗放到桌上,“只是你买这许多都够福晋她们用几年了,才到德州,照你这买法,回程时爷还要再找条船来装东西。”语气里有些埋怨我买得多了。
我就是想戳穿四贝勒小气的外衣,笑道:“奴婢觉得一点都不多。福晋,侧福晋还有耿格格武格格乌雅格格……她们都心心念念的想着贝勒爷。盼着贝勒爷,您想想要是她们看到贝勒爷出门在外都没忘了她们,事事都想得周全,心里该是多感动。”
“今天你做得很好,考虑周全上上下下都顾及到了,非常好,福晋她们看到这些东西也会体会你的心意,但终究是你的心意,你说得是,爷应该从善如流,明儿爷得了空会亲自去挑些东西这样才能体现爷的心意。”四贝勒说十分诚恳,“这样吧,既是你的心意,银子还是要记到你的帐上。”
“什么!”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升上去。
“怎么啦?爷的意思就是今天这些东西都记到你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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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是你让我给福晋她们挑些礼物的。”
“可我让你买这么多了吗?两千七百两,你知道我这个贝勒一年的俸银是多少?”这我还真不知道,皇帝的儿子也好意思跟我哭穷,四贝勒继续道:“我一年的俸银是两千伍佰两,你出趟门儿我一年的俸禄都不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果然是我想看的,当我是傻子,四贝勒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难不成都指着他那点子奉银过日子,鬼才相信。
“养不起,你还娶这么多女人回家。”
四贝勒对我话里讽刺意味一点儿没当回事儿,“所以,这回爷亏大了,今天花的银子都得记你账上。”
“我没银子。”
“没关系,银子就从你月例银里扣。”
“你!无耻!”我彻底愤怒了。
四贝勒看到我怒目圆睁,倒是有些高兴了起来,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难得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嗯,你不是处处要与我作对吗?我不高兴你就高兴,果然是好办法,现在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呵呵。”
“小人!”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身出去。
我就是一笨蛋,招惹四贝勒着种小气的男人,他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我瘪着肚子躺到床上,亏他想得出来,扣我的月例银,不就是想让我破产,寸步难行吗?要扣你 就扣吧,就是浑身上下数不出一个铜子我也是有离开四贝勒府的那一天。
“笃笃。”冬梅叩门说进来伺候我洗漱就寝,我进门时插上了门,躺在床上道:“不用了,我已经睡下了。”
“格格还是把门打开,贝勒爷还要过来睡觉。”
“你就说,我身子不方便,让贝勒爷自己睡吧。”
半夜,我生生被饿醒,摸着瘪瘪的肚子爬起来,点亮烛台,去取架子上的食盒,我记得里面还有几块点心,等我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我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凉茶,一杯水灌下去只觉得更是饥肠辘辘。躺回床上,看着帐顶,想着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可是肚子却偏偏与我作对,“咕噜噜”地唱起空城计,翻来覆去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怎么都睡不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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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夜宵
当翻了第五次身,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去找吃的。起身穿了衣服,梳了个简单的辫子,我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宫女。取了个灯笼点上,我悄悄打开房门,我住在厢房,正房里四贝勒的房间已经黑了,应该是睡了,院子里静悄悄,下人也都睡了。我一点点拉开院门上的门闩,声音极小,蹑手蹑脚出了院子。行宫黑乎乎的,只是在道路的拐角地方有气死风灯闪着不甚明亮的光。
这里的夜太黑,长长的甬道里只有提着灯笼的我,竟有几分滲人,我只知道御厨房的大概方向,行宫的东南角有一大片房舍,也不知哪个院子是御厨房,幸好碰上了巡夜的侍卫,我自报家门称自己是四贝勒的丫头冬梅,四贝勒晚上看书有些饿了想弄点儿夜宵垫垫,侍卫热情地护送我到目的地,还帮我把厨房的掌事太监给叫醒。
掌事太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来到我跟前,问我主子是谁,我把刚才跟侍卫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太监长得甚是圆润,脑袋圆脖子粗,一看就是营养过剩,恐怕好吃的他比皇上吃得还多,能混到一份这样的工作真正是让人羡慕。听说我是四贝勒的丫头并没表现得非常激动,睡眼朦胧地嘟囔:“什么事都找我,又不是皇上和太子爷要吃夜宵,随便找个人起来应付不就得了。”果真是狗眼看人低,人家御厨房的人眼里只有皇上和太子,四贝勒也就在四贝勒府里耍耍威风,还好我没说是自己饿了来找吃食,人家御厨房的掌事太监都没太把四贝勒放在眼里。我忙从袖袋里掏出一小块银子塞到他手里, 厨房里材料齐全。我也不指着大半夜的能吃上御膳,我忙道:“贝勒爷只是想随便来碗汤面什么的,平时在府里都是我给贝勒爷做夜宵,公公就告诉我那些材料是可用的我来做便好。”那太监掂掂手里的银子,很是赞赏我的识趣,点点头道:“这样最好。你自己烧火。”然后领着我把我需要的东西都指点清楚。嘱咐我做完吃食后务必要把现场整理干净,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要准备皇上和娘娘的早膳,别给他们添麻烦。我自是感激地谢过。
看着一大堆食材,我那辘辘的饥肠得到些许安慰。不管怎么说一会儿就能有吃的了,幸好我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否则还不真的饿一晚。
其实我也没打算做大餐。简简单单做碗面吧,打卤面就不错。和了一小块面擀得极薄细细的切成面条,又取了点黄瓜胡萝卜蘑菇鲜笋和豆腐切丁并一只鸡蛋做卤。虽说是素食,但不一会儿锅里便飘出诱人的香气。闻着香气我的心情也愉悦起来,舀了一小勺卤,尝了尝味道,我舒服的感叹道:“没办法,我就是做饭的天才。”,将卤盛到碗里。我开始烧水煮面,忙忙碌碌了小半个时辰。面条上浇上浓香的卤,撒上些香菜末,小葱花,我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终于可以吃了,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咳,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子敢在御膳房偷食?”
“吧哒”,由于突然的惊吓我手里筷子掉到地上,谁啊,走路连点儿声音都没有,我一回头身后是个瘦瘦高高的老太监,身着枣红色的太监服,宫里太监的品级我不大了解,但是多数是身着蓝色服饰,想必此人等级比较高,但是在这地界他在如何都是奴才,我在不起眼也算是个主子,想到这里我便不害怕了。
“这位公公,我可不是偷食,这是给四贝勒做的夜宵,。”
老太监鼻子里哼了一声,“哼,量你也没那么大的胆子。你是四贝勒的人,叫什么名字?”
“冬梅。”
“哦。”老太监上前看看我刚做好的面条,鼻子嗅了嗅,“闻着还不错呀,这是你做的?”
“是。”
老太监又揭开锅,里面还有点儿,我今天饿得厉害,所以做了两碗的份量,老太监眉眼一弯,那富有雌性的声音又道:“正好了,皇上也要用夜宵,你这里有现成的,就先孝敬皇上吧。”说着老太监就自己动手把我刚盛好的那碗面条装进食盒里。
竟然是康熙身边的太监,我忙道:“诶,公公,这样不好吧,四贝勒对吃食不讲究,大晚上我不敢劳动御厨,凑合着做了点儿,但是若给皇上用,只怕太粗糙了,皇上用不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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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德全伺候皇上多年了,皇上想用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你放心吧,回去跟你主子说,我李德全会把四贝勒的一片孝心禀承圣上。”然后乐呵呵地提着食盒走了。
李德全,康熙的总管太监,这点小事李德全就亲历亲为,果然是个忠心的奴才,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气势就是不一般,没有给我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把我的打卤面劫走了一半,可是人家的话说的漂亮,是四贝勒的孝心,嘁,和四贝勒有半毛钱关系,反正我是不会传话的。我捞出锅里的剩下的面条,重新浇上卤,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干净净,还没饱,但是好歹肚子里有些存货,可以回去安安稳稳睡觉了。
我悄悄地回来有如我悄悄地出去。躺回床上,一觉到天明。
我没看到四贝勒,我也不会问他的去向,那本就不该是我要掌控的,今早的早点特别丰盛,精细而美味,但这些东西吃久了也不过如此,在这种无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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