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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影-第18部分
    时间引进的一些项目,这样两手抓经济,能够取得最大的效益。”

    “哲堂,你有这种态度,很好。干工作,就是要这样子,踏踏实实做工作的贴地飞行者,这样才能把经济工作持久健康地发展起来。你的想法很客观,也很正确,但要铭记,欲速则不达。”说道这里,于省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徒然话锋一转,“你那个公交系统市场化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叔导读:牢记此后这几章的细节】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政治冒险

    〃》听完高哲堂热情洋溢地对公共交通系统的改革的构想,于向阳眉额稍微舒展,可是并不内心的顾虑并无消除,他还是认为高哲堂浮躁急进了一些,这举措异常冒险,实施起来,他不太放心,因为政治,最重要的是保守。

    公交系统市场化的初衷是好的,可在当下的政治体制上,方向可不是太正确,还有点背离组织的大局,这很有可能引发一场不必要的政治风暴。

    不过,在这种问题上,也得辩证地看待,历史往往也是这种条件下跃进的,一九七八,当安徽凤阳县小岗村的农民,为了吃饱肚子,冒这多大的风险,把土地分下去的时候,谁也不曾幻想过,这事创造一段跃进的历史,更是想不到这些农民同志在创造一场前无古人的历史,为伟大的改革进程突破了新的里程碑。

    谁又能写包票,说公交系统的市场化不会是当今发展的方向?不能创造出一个新的示范点?让近江市试点推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老首长也曾说过,改革的道路是在实践总摸索总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向阳并不官僚,但是他觉得,该提点的提点,该援手的援手,他沉默了片刻,说:“哲堂啊,每一位政府官员,都可能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见,但我们的思想和意见和普通领导不同,因为我们的思想和意见很可能变成政策,变成政府工作指导,影响和改变一个地方的命运,所以我们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多多反省自己,要服从大局,要讲政治,要跟上这个时代的步伐。”

    于向阳一听于向阳这样一说,高哲堂心里便有了底气了,借着于省长的这个指示,向省委省政府表了个态,说一说自己的信心和决心:“在具体实施上的一些问题,可以在转型中就地解决,甚至,有些问题当我们体改后,就已经不成为问题了。”

    于向阳又提点了几个可能出现的问题,高哲堂无一不是侃侃作答,满满自信,最后,这次问责通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相聊甚快,直到于省长有其他紧急的事处理才打住。

    挂断了于向阳的电话,高哲堂正在皱眉沉思,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了,他才回过神来,之间马展祥正大步走了进来:“高市长。”

    高哲堂先是一怔,接着连忙起身离座,伸出双手笑道:“稀客!马主任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啊?”

    马展祥似乎突然变得轻浮,但绝不是沮丧和颓唐,可以说还有有些不可捉摸。

    对于这位昔日的常务副市长,高哲堂还是徒生怜悯,不得不说,在经济统筹上,马展祥确实是有一套手段,他不是没有想过留马展祥在市政府,继续协助他主导近江市经济工作,可惜的事,终究不如他愿。

    高哲堂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向组织争取过,可组织上却以政治政治大局为重始终不松口,而组织上的政治大局为重,后来高哲堂才清楚原来是马展祥的一次冒失的决定埋下的政治炸弹,这多少让高哲堂苦笑不已。

    此时,马展祥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一改严谨的口吻说:“哪敢指示你市长大人。是一些工作要跟高市长交换一下意见。”

    吴汉伟出去办事了,高哲堂亲自倒了一杯白水,在马展祥对面坐下说:“马主任请指示。”

    因为对方开门见山要谈工作,高哲堂的表情也自然严肃起来投入了市长的角色之中去。

    马展祥也不客气,浅啜了一口水,开始侃侃而谈,人代会后,他们成立了专门的议题组把人代会上代表提出的议题集中整理研究,准备把那些具有可行性,通过了会议审定的议题跟相关部门联系,逐步实施执行,其中有两个议案,马展祥觉得应该先跟市委市政府沟通一下。

    一个就是试行推行十二年义务教育的问题,另一个就是近江市老牌国有厂上市的方案问题。

    这些年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中央部委虽然没有具体条文,将义务教育由当下的九年义务教育扩大到十二年义务教育,这个问题上,是势在必行,在国内不少发达地区的城市也模糊地开始试点。

    在这个问题上,高哲堂持支持的态度,他本来就觉得应该这样做,他的观点是在条件允许的前提,合理利用各方面的资源把这个教育改革体制推行。

    虽然在近江市这个条件似乎还不太成熟,但是综合考虑之下,还是比较可行,所以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另外一个近江伟星上市的问题,却让高哲堂有点不明所以,在经济角度看来,上市是一 件好事,任何时候,上市都是资本的盛宴,如同演员去春晚镀金一样,能带来更大的经济效益。

    而近江市老牌的国有科技公司近江伟星,算是近江市的财政来源大户,不管增速如何,但总体来说,还是稳健递增,按理来说,早就已经符合上市的门槛,可是却一直迟迟没有成功上市。

    如今却意外地提上人大提案上,那就耐人寻味了,当中是不是有某种什么特殊的信号,这不得不让人提高警惕,想到这里,高哲堂并没有马上表态:“你们的意见呢?”

    马展祥呵呵一笑,说道:“我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说到底,人大的建议,市委市政府具体指示执行,高市长,你先拿个初步意见,我们审议也有个方向。”

    高哲堂一怔,虽然在某种程度下,马展祥的话不无道理,当然不会就此表态:“马主任,很多情况都还不太了解,不敢信口开河。这样吧,资料先放在我这里,我看看再说。”

    马展祥的目光在高哲堂脸上扫了几个来回,站起身:“好吧,那我回去等高市长的指示。”说罢,便要起身告辞。

    高哲堂出了一会神,考虑到马展祥现在的情况,按理说现在到人大主任这个位置上,政治上就目前看来不用患得患失,仰人鼻息,可今天却跑来和自己就这两个似乎不太重点的问题交换意见,特别在现在谣言四起的时刻,更显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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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下把手上下挥了两下,说“老马,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

    马展祥那瞬间露出了一丝难以发现的悦色,脸上意外的表情似乎是真实的:“高市长,有事?”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醉翁之意

    〃》高哲堂神态平静地说:“老马,别人送了我盒茶叶,我感觉还不错,可惜我对这方面没有深入研究,我可听说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特让你尝尝。”

    说完,高哲堂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极其普通茶叶盒,取出茶叶罐,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淡淡的金色“国”标记。

    马展祥眼角余光一扫,起初是一脸愕然,紧接着心潮起伏,很不平静。

    在近江官场之人都知道马展祥有一大爱好,就是品茶,几乎茶杯不离手,只要有空余时间一定会泡上一壶茶,细细品尝。

    以前他还是常务副市长的时候,常常有人送马展祥茶叶,他几乎都不用自己花钱去买,就能喝上各种珍稀品种的茶叶,所以对茶源可是深有研究。

    说起茶叶的标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如今茶叶正在向“不是特供都不好意思卖”的奇怪方向发展。一些在包装上打着“xx(政府机关)特供”等字样的茶叶,虽然价值不菲,依然销售火爆。

    老百姓其实懂茶的人不多,但是他们看到政府特供的茶叶,第一反应便是质量上肯定要比普通的茶叶让人放心得多,就算是贵点也值了。

    这类的所谓特供“茶叶”在茶艺颇有研究的人来说,却极为不屑,说破天也最多只能列为二类茶叶。

    而马展祥的愕然很大一部分的因素来源于茶罐上那个淡淡的“国”字标识,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国家部委领导人特供的茶叶,可如此一来,马展祥陷入了迷糊之中,不知道市长葫芦上卖什么药,但是他心里很清楚明白,这绝非仅仅像高哲堂所说的单纯品茶此般简单的事。

    马展祥凭借自己的政治的敏感触觉,他似乎揣摩出高哲堂的一丝半点意图,可是又在脑子中找不到任何一丝支持自己揣摩的理据,于是,他强压心中的情绪,一脸平静。

    高哲堂拿着茶罐走过来,顺手递给了马展祥,很是自然,说:“今天我可要向你老马取取经,你可不知道,以前我在国资委的时候,总给人笑,笑什么呢?笑我牛咽牡丹,多好的资源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也不知道搁置了多久的茶具。

    “高市长,过谦了。” 马展祥结果茶叶罐,拧开盖子,看了看茶色,色泽翠绿,嗅了嗅茶香,幽香四溢,脸上喜意徒增加几分,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这可是龙井茶里面的上品啊,市面上可是几乎没有的极品,今天我可要借高市长的光,喝上几口。”

    高哲堂顿了一下手中的活,轻微抬起头来,盯着马展祥,说:“那我们今天来个举茶畅谈。”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脸上的惋惜毫不掩饰,接着说,“老马,这个,这个,因为初来这里,各种琐碎的工作,我们就没有好好交流过,这个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请你多担待一些啊!”

    “高市长,你这不是在批评我嘛,这个是我工作做得不到位,没有及时和领导具体详细汇报情况。”马展祥还没吃透高哲堂谈话真正用意,勉强接话。

    高哲堂开怀地说道:“我们谁也不要检讨了,就不要那么酸嘛,你说是不是呢?我可是等着向你取茶经。”说完,高哲堂作了一个请的姿态。

    “既然高市长有这般兴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献丑了。”马展祥收起了刚才一副轻浮,大大咧咧的摸样,谦虚地回答说道,接着熟练地用红木制成的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沸水反复相沏,而后倒进瓷碗中,置于高哲堂面前,轻轻摆了个请的手势。

    高哲堂也不二话,拿起小瓷碗,一口而尽,而马展祥正以大拇指、食指、中指,呈“三龙护鼎”,力道轻缓柔匀地端起瓷碗,轻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着。

    过了小一会,马展祥才回过神来,看见高哲堂正盯着自己,于是连声解释说道:“高市长,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遇到好茶就会失态,让高市长见笑了。”

    高哲堂哈哈开怀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老马,我们只说茶道,只品茶艺,其他的就放一放,我们又不是外人,你这么客气,不是见外了吗?”

    马展祥一听,顿时倍加凝神,心潮再次起伏涌动。

    自己刚年满四十岁冒头,还远不到五十岁,正是人生的巅峰阶段,正是干事业出成果的大好时期,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调离开市政府,虽然没错,行政级别是上去了,可是谁也明白,这个市人大主任,特别在近江市来说,这个厅级头衔的含金量并不是理论上那么大,而马展祥也似乎明白,这一次的进步,按常理来说,这将是他政治生涯的收官之前的过渡,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虚等闲,空悲切!

    他迟疑地望着高哲堂,此刻,眼前这位市长这话的口气,似乎正向自己泡橄榄枝,可他没听出头绪,琢磨不透市长的意图所指,所以平静地接了个茬:“对,对,我检讨!”

    从而,继续和高哲堂谈及茶的历史文化渊源。

    “一样的茶叶在不同人的手里,泡出的味道是大相径庭的,原因和性情有关,而所有茶中青顶价格虽最便宜,但是它的浸泡功夫却是最为讲究的。青顶最为讲究冲和,静照,青顶须用山水来泡,普通茶泡三次已能出味,而青顶却需泡7次,才能尽出其味,茶泡好倒入青瓷中,不能趁热而饮,要静静地等待茶叶三沉三浮。茶杯凉透茶叶慢慢卷起,此时品饮入口甘润绵延,如果茶叶呈其他状,则茶水会略有清苦,但苦而不涩,苦中回甘……”

    高哲堂颔首倾听,津津乐道,不是还点头附和,没有半点提及其他之外的事情的意思,这样一来,让正在滔滔而论的马展祥心里多少有点着急,却有半点不得奈何。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高哲堂兴致渐浓,这让马展祥多少有点懊恼,心想:应该主动创造和把握一切机会,于是他就一个小茶语的契机,话锋徒然一转,向高哲堂抛了一个他的筹码:“对了,高市长对于交通系统市场化有没有具体的想法?”

    高哲堂似乎并不感到愕然,依旧神色平静地说,语气中带透着半点嘻哈:“老马,我也不瞒你说,对于公交系统运作,我就像对这茶道一样,一窍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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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展祥不禁一怔:这市长还正是官场另类,一窍不通还敢大刀阔斧地干,还敢公开地说,也不怕别人听到说他官僚,不过,这位市长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必也应该有应对的措施。

    但是马展祥没揣摩出头绪来,所以没接茬,颔首倾听。

    这时候,高哲堂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说:“噢,对了,我想起来了,老马,你在这方面也是专家,正好,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和想法。”

    马展祥眼睛朝高哲堂处看,好像在寻找接续思路。

    此刻,高哲堂手在拿起香烟,这微小细节让马展祥一阵迷糊,实在揣摩不透这醉翁何意,那一瞬间 ,空气也似乎凝结了。

    马展祥刹那之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醉翁何意

    〃》高哲堂神态平静地说:“老马,别人送了我盒茶叶,我感觉还不错,可惜我对这方面没有深入研究,我可听说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特让你尝尝。”

    说完,高哲堂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极其普通茶叶盒,取出茶叶罐,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淡淡的金色“国”标记。

    马展祥眼角余光一扫,起初是一脸愕然,紧接着心潮起伏,很不平静。

    在近江官场之人都知道马展祥有一大爱好,就是品茶,几乎茶杯不离手,只要有空余时间一定会泡上一壶茶,细细品尝。

    以前他还是常务副市长的时候,常常有人送马展祥茶叶,他几乎都不用自己花钱去买,就能喝上各种珍稀品种的茶叶,所以对茶源可是深有研究。

    说起茶叶的标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如今茶叶正在向“不是特供都不好意思卖”的奇怪方向发展。一些在包装上打着“xx(政府机关)特供”等字样的茶叶,虽然价值不菲,依然销售火爆。

    老百姓其实懂茶的人不多,但是他们看到政府特供的茶叶,第一反应便是质量上肯定要比普通的茶叶让人放心得多,就算是贵点也值了。

    这类的所谓特供“茶叶”在茶艺颇有研究的人来说,却极为不屑,说破天也最多只能列为二类茶叶。

    而马展祥的愕然很大一部分的因素来源于茶罐上那个淡淡的“国”字标识,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国家部委领导人特供的茶叶,可如此一来,马展祥陷入了迷糊之中,不知道市长葫芦上卖什么药,但是他心里很清楚明白,这绝非仅仅像高哲堂所说的单纯品茶此般简单的事。

    马展祥凭借自己的政治的敏感触觉,他似乎揣摩出高哲堂的一丝半点意图,可是又在脑子中找不到任何一丝支持自己揣摩的理据,于是,他强压心中的情绪,一脸平静。

    高哲堂拿着茶罐走过来,顺手递给了马展祥,很是自然,说:“今天我可要向你老马取取经,你可不知道,以前我在国资委的时候,总给人笑,笑什么呢?笑我牛咽牡丹,多好的资源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也不知道搁置了多久的茶具。

    “高市长,过谦了。” 马展祥结果茶叶罐,拧开盖子,看了看茶色,色泽翠绿,嗅了嗅茶香,幽香四溢,脸上喜意徒增加几分,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这可是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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