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处理好此事,府中日后的的琐事也尽可都交给她了!”
老夫人忙不迭的点头,布满皱褶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前几天她去了一趟闵府,闵大爷外面有人的事情她回来就告诉我了,看她这几日处理的极为得体,这丫头若真是男儿身的话,肖府传给她也是好的呢!”
大夫人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脸上出现一丝阴霾,随即恢复如初!
肖满言笑了笑:“既然母亲和夫人都看中樱娘,那我就把此事交给樱娘去做了!”
大夫人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依我看,四丫头真好过三房的那几个,不就热一点吗,还大张旗鼓的跑出去避暑!”
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这话说过一次就好,莫要日日唠叨了!”
大夫人神色一凛,低眉顺目:“媳妇省的!”
此事敲定之后,肖满言就把此事交代了下去,樱娘也应了下来,随行的由越州的总掌柜苏宁人带头,王护院护送,另外清歌竟也在齐列,据说是大夫人觉得清歌饱读诗书,或许是一大臂助,也叫带上的,晴儿自然也是要跟着,把樱娘常用的衣服、丝帕、胭脂和簪子都拢在一起,鼓鼓的带着一大包,让樱娘头都大了起来!
为了不引人注目,马车也是最为朴素耐用的那种,王护院在马车外赶马,樱娘和其余的人全部坐在马车里,颠簸的一路离开了平江府,往官道上行走!
樱娘歇了下来之后,才有精力打量苏宁人,只见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穿着藏青色的长袍,头戴着青绿色的冠子,肤白无须,人生的也极为俊俏,可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眼神总是有那么一缕看透人情冷暖的精光!
瞧见樱娘在看着自己,苏宁人回以一笑,随即缓缓闭上眼睛,对着马车颠簸,似乎睡着了似的!
清歌倒是颇为的高兴,时不时的掀起帘子,看着窗外的如斯美景,不禁吟起了唐太宗的诗:“一朝春夏改,隔夜鸟花迁。+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阴阳深浅叶,晓夕重轻烟。 哢莺犹响殿,横丝正网天。 佩高兰影接,绶细草纹连。 碧鳞惊棹侧,玄燕舞檐前。 何必汾阳处,始复有山泉。”
樱娘抚掌而笑:“倒是极为的应景!”
自己也掀起帘子,看着被阳光照射的斑斑驳驳的绿荫:“这六月天都快过了,也不知道越州是个什么景况呢?”
正文 第二十章、常曦庙
也合该几人倒霉,这慢腾腾的车程,硬是赶不上城门关闭之前,也只能露宿在城门之外,眼见着夕阳西下,几朵乌云慢慢聚拢在一起,王护院一拍大腿,对着车帘内低声说道:“四小姐,我看我们要找个避雨的地方了,这云聚的如此快,只怕是要下雨了!”
樱娘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遥望着远天,微微点头:“往回走,刚刚看到那官道附近有处破庙,今晚就宿在那里好了!”
待到樱娘坐回车里后,王护院驾着马车赶忙往回赶去,只行到了一半,那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好在马车防水,只是苦了外边驾车的王护院,全身已经淋湿,雨水打在脸上,打在眼睛上,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樱娘挑起帘子一角,望着外边雨幕:“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可如何是好!”
清歌噙着笑意,安抚道:“刚刚路过破庙的时候,我眼见着里面有些干草和枯枝,正好用作生火呢!”
苏宁人看了眼沉沉睡去的晴儿,笑望着樱娘:“既来之,则安之,只是雨大了一些罢了,又不是遇到绝境,何愁之有呢!”
樱娘的眼神燃起光芒:“先生豁达,倒是小女子狭隘了!”
苏宁人撑起懒懒倚在身后的身子,摆了摆手:“小姐礼大了,我只是在肖府混口饭吃,论起来小姐还是小人的主子!”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既然出来了,就要互相扶持!”
为了躲雨,王护院把马鞭挥的狠了,很快的就到了破庙,一行人匆匆的躲到了破庙里,而王护院,则把马车连马拴在破庙外的破屋子里!
刚一打开陈旧腐朽的木门,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面扑来,樱娘不禁捂住口鼻,连连扇着鼻子,晴儿凑上去,把帕子递给樱娘,让樱娘紧着捂住鼻子!
那股臭气散了之后,清歌和苏宁人在破庙里找了一些干草和枯枝,王护院还把神龛的破烂木桌劈了当柴烧,屋子里有了火焰之后,阴冷的气息顿时散去了不少,樱娘借着火光,看清了破庙供着的神灵,素服飘飞,彩带翻舞,眉眼青灵,赫然便是月神常曦!
自古女子喜奉月神,觉得月神能够帮助自己觅得如意郎君,当即神色一惊,双手合十,虔心说道:“弟子无意冒犯常曦仙子,只是路过宝地,进来借宿一宿,此番离去之后。+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来日定当帮仙子重塑金身,还请仙子体谅!”
说完后拜了三拜,以此表示诚心!
王护院腰上挎着宝刀,不禁有些不以为意:“小姐,这破庙荒废已久,若是真有神灵,也早该走了,还留在这里作甚!”
樱娘回身坐到了清歌身旁,回头看了眼被火光照的忽明忽暗的神像:“不可亵渎仙子,往后乞巧可都要靠常曦仙子给我觅得好相公呢!”
yuedu_text_c();
听到这句话之后,清歌别有深意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眼樱娘,拨动着树枝,不让其灭掉!
苏宁人哈哈的笑了两声,打趣的看着樱娘:“看来小姐久养在深闺,已然芳心寂寞了啊!”
晴儿瞪了眼苏宁人:“一路上就你嘴碎,对小姐也这般无礼,让你嘴巴长烂疮说不出话才好!”
苏宁人对晴儿挤眉弄眼:“小辣椒发火了,这一路上你可没少折腾我,怎么了,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晴儿面上一红,暗暗啐了一口:“不要脸!”
樱娘打了一个哈欠,眼看天色不早,再看看晴儿收拾出来的临时床铺,拉着晴儿往床铺走去,还不忘回头对着几人说道:“我与晴儿女流之辈,就不和你们争着守夜了,就劳烦你们几人自己安排着!”
晴儿想要挣开樱娘:“小姐你睡吧,我帮你守着!”
樱娘瞪着眼:“怎么了,嫌弃小姐我了!”
“不敢,不敢!”
樱娘把晴儿往里推了推:“那就睡吧,没你在旁边,我就是感觉少了什么!”
王护院站在樱娘床铺附近,抽出宝刀握在在手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四周,有了这个高手坐镇,清歌几人也都放下心来,坐在干草上小声聊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萤火之夜
第二日起来,樱娘眼见着外边的雨还是下个不停,一路的泥泞,若是贸然赶路的话,只怕半路轮子就会陷进泥泞里!
站在檐子下的樱娘把右手伸了出去,掬起一汪水,脸上愁容一片!
清歌不知道何时站到了樱娘身边,抬头看见乌云蔽日,笑盈盈的说道:“依我看,这雨下了一天,今晚便该下好了,我们只等明日启程了!”
樱娘抿着嘴:“越州的事情还未解决,你我就在这里耽搁了两天!”
“越州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一天两天的也无关紧要,还是放宽了心吧!”
“小姐,小姐,该吃饭了!”
晴儿捧着一个白布走出来,白布里放着三个馒头!
扫了眼众人,只见众人手上都只有一个馒头,眉头不禁皱了皱!
晴儿看在眼里,低声说道:“不知道会在城外耽搁这么久,所以预备的干粮不多,小姐还是多吃点!”
樱娘把晴儿手上的馒头拿出一个出来,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晴儿:“你我饭量小,吃一半就够了,剩下的都给王护院和宁人吃吧!”
“哎,好的!”
晴儿提起裙摆,风风火火的走进破庙里,和王护院、苏宁人低声说了起来!
清歌含笑的盯着樱娘:“樱娘你毫无大家小姐的架子,真是十分难得!”
樱娘被清歌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撇过头,脸上已经红成一片,嗫嚅的说道:“女孩子吗,总是不能吃多,这些细粮最是长肉,合该你们男子吃着才是!”
雨果然如同清歌所说的那般,夜幕降临前就停了,郊外的空气被清雨洗刷的格外清新,一些露珠还停在嫩叶上,格外的惹人怜爱,日头落去后,那些乌云也都散去了,露出了月亮柔和的
光芒,照的四周一片晶莹!
清歌趁着这个时候,带着樱娘出了门去,王护院倒是识趣,只是远远的跟着,不让樱娘和清歌发现!
清歌大胆的牵住樱娘的手,樱娘挣了挣没挣开,随即小声的说道:“清歌,男女授受不亲!”
yuedu_text_c();
清歌朗声笑了两声:“草丛泥泞,容易摔倒,若是不握紧我的手的话,摔倒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咯!”
似乎为了验证清歌的话,樱娘滑了一下,心慌意乱之下惊呼出声,清歌一拉一扯之下,臂膀牢牢的搂住清歌的细腰,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可有崴到?”
清歌的气息喷薄在自己脸上,带起一丝丝酥麻的感觉,樱娘只感觉心里小鹿乱撞,尴尬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可以松开了!”
清歌“啊”的叫了一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摸了摸后脑勺::“你跟着我来!”
牵着清歌的手往前走着,借着月光,看见清歌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一双眼睛融融的荡漾着春色,嘴角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不时回头温柔的和樱娘说几句话,让人醉倒在这温柔之中!
走到一个空地后,清歌松开樱娘的手,笑着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你看看郊外的美景!”
说完这句话之后,清歌钻进了草丛中,不时的传出拍打草丛的声音!
四周开始飘起一颗颗细弱的光亮,在草丛上空飘荡,一颗、两颗,越来越多,那柔和的黄光照射在脸上,竟然有种炫目的美丽,什么时候,眼角的眼泪已经滑落眼角,伸出左手,一颗光
亮落在掌心,扑闪扑闪的,竟是美丽的萤火虫!
新绿的嫩叶,高大的树木,就连那娇艳的鲜花也都在萤火虫的照耀下纤尘毕现,微风吹过,草丛簌簌作响,如同吹奏起美妙的音律,随着萤火虫的舞蹈而高嘲迭起!
今日的樱娘,坠明珠玳瑁横在额头,两边垂着宝石流苏,被这荧光一照,美的不似凡间人,就这样施施然的站在空地里,四周的萤火虫围在自己四周上下飞舞,感觉如坠梦中,光亮照亮了整个空地,那漫天的萤火虫,和天上的星辰交相呼应,分不出哪里是天空,哪里是陆地!
樱娘醺醺然的不知道所以,在空地翩然起舞,粉色的裙摆翩然翻飞,彩带舞舞,一手一足都是风姿,都是妙曼,四周的萤火虫,聚拢在樱娘四周,掀起了一阵晶莹的光亮,清歌不知道什
么时候从草丛中走了出来,痴痴的看着犹自不停的樱娘,口中发出一声喟叹:“若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正文 第二十二章、痴心早付
一舞罢了,樱娘细细的喘息,美目氤氲着一团水汽,少了平日的精明利落,更添小女儿的娇态,那头上的坠明珠玳瑁晃荡不止,樱娘缓缓走到清歌身边,张开嘴巴,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今晚还要多谢清歌,让我看了这么美丽的景色!”
清歌嘴唇含笑:“你自小养在深闺,连出门的时候都不多,今日正巧是六月尾,再晚些可就看不到这些萤火虫了!”
微妙的气息在两人只见流转不息,感受到清歌灼灼的目光,樱娘心如打鼓,脸上烧成一片,若说不感动便是骗人的,清歌本就是温润的谦谦佳公子,加之又多番帮助自己,从j人手里救了自己,这草丛的萤火虫,也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清歌咳嗽了一声:“我知道樱娘你从小熟读经书,为人干练且不屈不挠,是个当代才女,我自知才疏学浅,却早已对樱娘你倾心不已,不知道樱娘如何看?”
那萤火虫兀自不散去,围着两人飞着,那光亮很是柔和,借着这光,樱娘倒是看到一直洒脱不羁的清歌也眼神恍惚,不自觉的四处乱瞄,不时的看了看樱娘。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隐隐有些期待!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樱娘拿起帕子,帮清歌擦掉额头的汗水,那清歌浑身一颤,僵硬着不敢举动,鼻间都是樱娘帕子的茉莉香气。极是清淡。
“你为人清雅,待人也是和善,并且通晓四书五经,也算是学富五车的人物,为何会屈居我们肖府做个乐府师傅,却不是屈才了?”
这句话却是挑起了清歌的伤心事,他的神思飘远、飘远,最后长叹一声:“我家住平江府的南城,那里虽不算贫民窟,品流也是极为的复杂,自小家父早逝,家母为了活计,会织些绣品拿出去摆卖,那一代有个恶霸名为小山虎,为人刁钻,端的是心狠手辣,要收我母亲一些保护费,母亲断然拒绝,慷慨激昂的的痛陈了小山虎,把那厮骂的狗血淋头,自那后,那伙子就时常过来刁难,有一日母亲有事,恰是我帮着摆卖,那小山虎又来生事,我气急之下,伤了他的一个手下,他就讹上我了。那时也是熟人经过着认识了肖府大夫人,她房中缺个音律师傅,她帮我摆平了此事,我就到肖府做个音律师傅,既可以养活母亲,又有个安生立命之所,又有何求呢!”
樱娘连连点头,眼神一片清明,带着一丝了然,待到清歌说完后,樱娘正视着清歌:“你所说的,我已经全然明白,但是科举考第时日无多,算来也只有五个月之多,大娘纵然对你有恩,也不能阻碍你鱼跃龙门,他日你辉煌腾达,今日你的一番心思绝对不会白费,樱娘自会在门前等着!”
清歌眼睛一亮,目光定定的瞅着樱娘,带着一丝惊疑:“樱娘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樱娘伸出素手,拔下鬓上的坠明珠玳瑁。递给清歌:“今日我以此作为信物,他日你若是能够登上龙门,以此信物为凭,樱娘决不辜负!”
清歌珍而重之的把坠明珠玳瑁放在胸口的衣服里,对着樱娘挤眉弄眼:“要说信物,我早已经给了你!”
樱娘笑的格外灿烂:“看来你是早有预谋,真是狡诈!”
清歌刚想拉起樱娘的手说几句体己话,远处的王护院冷冷的大声说道:“小姐,夜深露重,还是回去歇息吧!”
樱娘白了清歌一眼,应了一声:“就来,王护院稍等片刻!”
yuedu_text_c();
“请小姐回去歇息!”王护院加重语气,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樱娘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和清歌联袂而走,往破庙而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天月坊主
一路上风尘仆仆,好在舟车劳顿十五天之后,马车缓缓驶进了越州城,要说越州城,不愧是大唐盛世的丝织要城,论起繁华程度,即使和洛阳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一路上的行人大多穿着光鲜,往来络绎不绝,樱娘掀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肖府丝绸庄的金漆招牌也从眼前晃过,端然坐在位置上,樱娘斜眼看向苏宁人:“天月坊的主子是何来头,你可知晓?”
苏宁人抬高下巴,微微沉吟片刻之后。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随即摇了摇头:“只知道是个女子,名为螺裳,身份确是怎样都查不清楚,看起来背后的势力不小!”
“带我去天月坊!”
苏宁人一阵诧异,一下子反应过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姐好胸襟!”
拂了拂袖子,樱娘对着外边的王护院大声喊道:“王护院,劳烦你转到肖家驿站一趟,把清歌公子放下!”
外边马车徐徐行进,樱娘低声凑到清歌耳边:“和我们肖府合作的本有十二家丝绸庄,如今倒有七家倒戈,我希望你能去那七家丝绸庄查看一二,驿站已经安排了肖府的执事,如今应该在驿站外等着你了!”
清歌了然的点头,担忧的对着樱娘说道:“你自己也小心些,别要逞强才好!”
晴儿白了清歌一眼:“公子真是的,我家小姐自有我照顾,公子无需担忧!”
苏宁人靠在马车的墙壁上,随着马车的行进颠簸着,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清歌和樱娘身边来回看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扯住晴儿的袖子,笑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家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