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声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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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声帝都-第11部分(2/2)
敌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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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便要从与这两人有关的人中排除……

    与两位皇子都有关的……长公主?

    这个突然跳出的称谓,让宛卿后背一凉。

    是啊,千算万算,她竟然忘记了提防长公主!

    前世,长公主与楚律辰的关系可是说不清道不明。恐怕早已情根深种。

    而自己近日与楚律辰明显有了较多的接触。被惦记上也不为过。

    “可是长公主?”宛卿放下了茶盏,试图探探梅红口风,没想到梅红倒是很容易识破,突然睁大的眼眸被八哥儿和左夫人全部看了进去。

    “带下去吧。我今天不想杀人。”宛卿叹了口气,不愿再多说,叮嘱了一句别让她自杀,便起身打算带着墨香和纸鸢回了自己屋子。

    八哥儿点了点头,便将她带了下去。

    左夫人苦笑了一下,这府中竟然真的连宫中眼线都埋了进来。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娘亲……我想,再觅个丫鬟。”宛卿叹了口气,顿了下脚步,对着左夫人福了福身子。

    梅红侍候自己也是许久,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下场。

    左夫人点了点头,命人将木偶烧了去。

    路过桃花树旁,看着新栽过来的番红花,宛卿再一次叹了口气。

    恐怕,要一路斗下去了。

    因着心情不妥,宛卿晚膳只用了一点,便回了自己屋中。

    “墨香,将古琴取来。”宛卿此时也是静不下心练字,除却这弹琴,怕是已无他物能让她平伏心情。

    哀婉的琴声在左府上空盘旋,这一夜,注定无法入眠。

    翌日卯时,宛卿便早早的起了身,走到了关着梅红的柴房。

    “梅红,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隔着木门,宛卿苦笑了一下。

    昨夜她细细地想了想,长公主若是掌握了她的把柄,恐怕定然会发难,如今不过用着此等小手段,所以其中也是梅红压下了一些消息才造成的局面。

    “唔唔……”梅红下巴脱臼,并无法回答,只是撞着木门表示回应。

    宛卿轻叹了一声,将木门打开,替梅红将下巴接了回去。

    梅红的哭样昨日早已经见过,而折腾了一宿,也已狼狈不堪,只可惜,这一次,她是再没有活路了。

    “小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梅红既然已经做出了对不起小姐的事,也不再争辩了。长公主那边梅红并未说出什么事。还请小姐放心。不过还是切莫多和二皇子接触。提防着些。”梅红蹭了蹭自己的眼泪,对着宛卿连连磕头,“梅红是家生子。还请小姐切莫将梅红的家人赶出府。也请小姐看在梅红的份上,多多照拂一下……求求小姐了……”虽然在答应长公主的时候,她就已经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宛卿又是长出一口气,艰难地点了下头。

    梅红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在宛卿合上门离开后没多久,便撞墙自杀。

    “小姐……”纸鸢替宛卿揉着太阳|岤,莫名有些心疼。

    宛卿摇了摇头,挥手让纸鸢推下。

    趁着没人注意,便放松了身子趴在了书桌之上。窗外的桃花正开得旺盛,花瓣随风飞下,端的是一副旖旎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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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有些花朵,尚未绽放,就因着天灾人祸,再也无力开放。

    梅红与她相伴也有许久,本以为,将来给她许个好人家,她也算过上了好日子。却没想到,这一天,却是等不到了。

    “小姐,用膳吧……”墨香端来热饭,知道小姐心情不好便向夫人报备了声,免了去膳厅折腾的路程。

    宛卿扯了扯嘴角,食不知味地吃着。总觉得,除却梅红这件事,似乎还有什么事她忘了去。

    “墨香,我们回来,有几日了?”

    “回小姐,已有三日。”

    三日……啊,竟然忘了那纸条之上的事。

    还是前去走一遭吧……以防错过什么。

    “墨香,且去给我取套男装。”既然没什么胃口,便出去散心吧。透透气也好。

    墨香不知小姐何打算,不过还是很快取了一套左简尚未穿过且因着裁缝出了问题而做小的衣裳,递给了宛卿。

    穿上男装,竟是大了不止一点点。宛卿苦笑了一下,“去问八哥儿要套夜行衣吧……我再穿着这外衣便是……”

    宛卿取来剪刀,将这下摆和袖长又剪去了一些,往里一翻,稍稍用针线固定。粗看还真是看不出些什么。

    此时正值午间用膳之时,云渊阁还尚未热闹起来。

    云渊阁的牌匾一看便知是书法大家所写,刚劲有力,且颇为大气。远远便能看清。

    走近之后,两旁的对联似乎也是因着几日便更新一次而显得极为有趣,其中常有应景的内容。

    云渊阁呈现一种环形的结构特色,整个大厅由木桌围成一个圆形的样子,与二层的厢房保持一样的弧度。

    中央则是个不大的平台,时常会有文人墨客在上吟诗作对,或挥毫泼墨一较高下。

    “公子,请问,是否人相邀?”一位在云渊阁的小二迎了上来,而在这云渊阁,可不能唤人家小二,还得以礼相待。

    “廖楚钰,廖公子。”八哥儿开口应了回答,又对着小二略施一礼。

    宛卿跟在他身后浅笑。

    “主子。左小姐来了。”在他们走上楼的时候,一个黑影便出现在了厢房之内。

    正在饮茶的男子低低地笑了笑,心情当即大好。

    宛卿,你胆子还真够大……

    正文 第五十七话 救命稻草,反扑利剑

    推开房门,里面赫然坐着的是二皇子,这让宛卿犹豫了片刻,一想到梅红的死与自己和二皇子的接近脱不了干系,总觉得心被刺了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怎的?身子不舒服?”楚律辰放下茶盏,抬头看向宛卿。一身男装打扮,竟还是掩不去女子的柔美,怕是那小二也早已发现是女子身。自己倒还真是掩耳盗铃了。

    宛卿摇了下头,便在楚律辰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将那钥匙取了出来,递给他。

    “把你那头发散了吧……看着,还真是……”楚律辰在宛卿惊慌的眼神中,替她斟了茶,“别慌。就当我用这,换你泡茶。”

    宛卿点头应允,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又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楚律辰。

    楚律辰现在不过十五,比自己长了四岁。而这剑眉星目,颇像楚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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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起来,笑意仿佛就会直达眼底,却又仿佛没有变化。

    一向是安安静静地做事,极少会发出声响,可见礼仪之佳。

    也怨不得长公主会对他倾心。

    “你在想什么?”楚律辰看着宛卿竟是对着自己出神,还似乎打算一直出神下去,不由轻笑出声。

    宛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探究的表情,将话头引了开口,“二皇子,这钥匙,还有唤宛卿来此,是有何事?”

    “你不清楚我是何身份,也敢前来,端的是胆大啊……”楚律辰故意不答宛卿的问题,反而责备起了她贸然前来。

    宛卿苦笑了一下,“启禀二皇子,这火狐大袄,可是只有您与大皇子接触得到。莫非还有诈不成?还是说,今日臣女是白来了一趟?”

    楚律辰皱了下眉,将杯中茶水饮尽,才答了宛卿刚才的问题,“这钥匙,是打算交给你保管的。”

    语毕,便将钥匙又放回了宛卿手中,顺势将他的计划,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相信你也应该听说了。几日后,这圣旨就会下来,我与其他几位皇子都会入了皇陵,三年不出。”

    宛卿点了下头,默默地听着,这些事她倒是猜到了几分。

    得到宛卿安静倾听,楚律辰说话的兴致又高了几分,“这三年,我自认也是极为凶险。而这把钥匙,便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若是我有幸出来,它便是我反扑的利剑。”

    “二皇子何出此意?”宛卿低头打量着手中的钥匙,平淡无奇,似乎没有什么特殊,怎会是救命的稻草?

    楚律辰只笑不语,也并未将钥匙的含义说出来,“三年后,我若不幸无法从皇陵之中活着走出。那么,便拿着此物去云顶钱庄,天字号,取出其中物品。可保你们左家全家无忧。其余的,便暂时不说与你听了。”

    宛卿点下头,但是看向楚律辰的眼中终是混杂了一些奇怪的情绪,不知是因为楚律辰明知此行凶险,竟依旧是安排好了左家所有退路,还是因为旁的原因。

    “茶具准备好了。茶叶和热水也备好了。劳烦左小姐了。”楚律辰示意九影将东西都取来,放在了梨木桌之上。

    宛卿也不再多想旁的,安安静静地开始泡茶。

    自从喝了宛卿泡的茶水,楚律辰便怎么也喝不惯宫中那丫鬟,婆子泡的茶。每每不是自己动手泡的茶,一喝便想念宛卿。

    今日逮着这机会,定要多喝上几杯。

    几杯下肚,楚律辰的笑意已是越来越浓,看得宛卿不知所措。

    “看在左小姐好茶的份上,我定然要送左小姐一份礼。”楚律辰放下茶盏,眼眸含笑地看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雕琢好的和田玉,“初学所刻,还望左小姐切莫嫌弃。”

    看着楚律辰手掌中有些奇形怪状的和田玉佩,宛卿也不知是该作何表情。

    这云雷纹刻得歪歪扭扭,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出来。还似乎是想刻出个宛字,却又不知成了什么样子,眯着眼打量都是不好确定。

    注意到楚律辰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宛卿叹了口气,“二皇子上心了……”

    “那还不接着?”楚律辰不好意思地拢了拢手,可是宛卿还未接过,又不能收回,只得催了催。

    “谢二皇子赏赐。”宛卿对着楚律辰行了大礼,才接过,这让楚律辰又有些难受,不过也知宛卿的性子,很快便释然了去。

    “这钥匙和这玉,你且好好收着。莫丢了。”楚律辰叮嘱了一句,复有默默饮茶。

    不久之后便听闻阁间外又热闹了起来,怕是已至申时,楚律辰命九影将阁间的窗推开,好看看楼下的景致。

    “酸……”宛卿听了几句诗句之后,默默地感叹了一句。

    楚律辰也点头附和,前几日来这云渊阁还曾遇见文采不错之人,今日怎的只有这些不入流之辈。

    就在两人意兴阑珊,打算离开之时,一个男子突然跃至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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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辈近日刚至帝都,听闻左小姐美名,敢问诸位,这左小姐长得是何模样?”男子润了润嗓子开了口。

    下面顿时开了锅,自是褒贬不一。

    有人觉着左宛卿是个母夜叉,有人觉着左宛卿是天外仙女,竟是没个定数。

    听着渐趋吵起来的氛围,宛卿暗自摇头。

    “怎的竟会与我有关?”宛卿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声,便将目光集中到了那人脸上,盯了一会儿,似是又觉着有些眼熟。

    而楚律辰原本的好心情,却也随着那些个人的话语给毁了去,循声望了过去。

    “今日,便以这左小姐为画,可有异议?要不,再博个彩头,五百两,愿见左小姐一容。”男子见众人议论纷纷,露出了一丝笑意,又加大了筹码。

    “似乎有些不对。”楚律辰起身走到窗边,很快就发现了齐未明一行,以及不少与他交好的酸秀才。顿时知道了他们的意图。

    “还真是赖上我了啊……”宛卿长叹一口气,将茶盏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齐未明……既然你不依不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笔帐本还想慢慢算,是你自己送上门。

    正文 第五十八话 似是画中,美人自来

    不多时,几位自言见过左宛卿的男子便走上了台子,打算挥毫泼墨搏一搏那彩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齐未明也在其中。

    而因着前几日他与宛卿的交锋,早已被人认出。他虽是不被人所喜,不过论画功还是可以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一时倒也无人轰他下台。

    “我且下去会会他们。”楚律辰起身走出了房间,这五百两他自是不缺,可是,他更想看看这几人画出的左宛卿是何模样。若是故意抹黑,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慢着,算我一个!”楚律辰刚走上台没多久,就看一名男子突然举起了手,也快步挤过人流上了台。

    “尉迟勋?你来凑何热闹?”一看那狐狸眼,楚律辰就暗自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询问他。

    尉迟勋是个极为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虽然楚律辰极为嫌弃他,但是两人私交倒是极好。所以嫌弃归嫌弃,楚律辰还望往旁边挤了挤,挪出个空位。

    能见过二皇子的人,自然不多,不过见过尉迟勋的人,可是不少。当即有人起哄。

    “尉迟小子,你何时见得左小姐?”

    “莫非你对左小姐也有意?”

    尉迟勋摸了摸鼻子,洒脱地坐了下来,“我就是见过怎么着?谁说一定要对左小姐有意才能上来,我是为了那彩头!”

    楚律辰失笑,暗自踹了他一脚,让他坐自己那凳子去,便不再与他说话。

    齐未明对着尉迟勋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之后便各自作画。

    看着第一人画的如同东施,宛卿抿了抿嘴,这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莫非,自己竟有那么丑?

    第二人画的稍稍好上一些,可是,怎的觉着已有三十有余?

    一路看下来,宛卿只觉得峰回路转,没一张像是自己的。

    尉迟勋倒是很快就“画”好了,白纸一张,上书左宛卿。然后就开始对着其他几人的画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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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幅画,远看成林测成峰。秒!实在是秒!再看此画,与街口那卖菜的老妪有几分相似,待会儿便送与她留个念想。这幅画……像是挺像,怎觉得像是青楼女子?”尉迟勋停留在了齐未明的画前,眉毛微挑。

    “我那日所见的左宛卿,便是如此模样。”齐未明对着尉迟勋略施一礼,脸上笑意不减。

    左宛卿看着那幅画低低一笑,“八哥儿,等等,替我办件事。”

    而楚律辰此时倒是沉浸在作画之中,并不打算参与尉迟勋和齐未明的争论之中。反正以尉迟勋那三寸不烂之舌,谁想要说过他,难。

    “莫非,齐公子还是想说,这左小姐曾与你***好?”尉迟勋可是极为了解楚律辰,若不是对着这左小姐上了心,才没那兴致跑这台子上来作画,所以,他自然也要帮上一帮。

    “有些事,纵使她矢口否认,也无法改变。”齐未明并不正面回答,反而是给众人留下了瞎想的空间。

    “哦?”尉迟勋低低一笑,“敢问是何年何月?”

    “去年的二月初三。”齐未明信口胡诌了一个,越是详细,反而到令人越加相信。

    “左小姐是在年前入的左府。而入左府前,可是庵中度过。莫非,齐公子是入了庵?这可是罪过啊罪过……”尉迟勋见楚律辰画作将成,立马抽身而退,猫到他身边看画。

    一袭绯衣亦如那日持剑轻叱。

    发丝飞扬,衣袖猎猎,竟是将那日所见画的入木三分。眼眸中的愠怒与不容质疑的威严,更是点睛之笔。整幅画浑然天成,一时竟是找不着缺憾。

    “妙哉妙哉!”尉迟勋的画技虽是比之楚律辰略高,可是一幅画,必定有情才觉妙。自己画,虽是能细节更甚一筹,却是会输在了情字之上。

    “我认为,这位公子的画作,更似左宛卿。”温和的女声打断了众人对画作的欣赏,与画中穿着几乎一致的俏丽女子自门外幽幽行来,不过比起画中的女子的一身英气,此时的她倒是温婉大气。

    “见过左郡主。”尉迟勋当即朗声行礼,眼中笑意不减。看样子,刚才二皇子屋中便是这左小姐。今日还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妙哉妙哉!

    “至于,这幅画……”左宛卿行至齐未明面前的台子,将画轻轻地提了起来,随着她的笑意渐浓,齐未明竟是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齐公子。可还记得宛卿那日所说?”宛卿轻声感叹,将手中的画放在了他的面前。

    见齐未明不欲答话,宛卿只是用口型重复了一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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