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采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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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采风流-第19部分(2/2)
了。

    秦时月、齐思远、李静香,乃至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惊得目瞪口呆,要说高中课本里的古文背出来不稀奇,可有几个人能背出史书的啊!

    酒店包房里,关万里捻着胡子说:“咱们燕京大学古文专业的学生要说背诵四书五经不成问题,可要说背史书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冯玄清气地面皮变色说:“哼,他不过是偶尔背了下《明史》开篇而已,我就不信他能背下整部明史。”

    秦时月也是同样说法,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过是偶尔背了一下《明史》开篇,却在我面前卖弄,我就不信你能背下整部书?”

    张铎靠在沙发里,气定神闲地说:“我要是背的出来,又怎么说呢?”

    秦时月咬牙切齿说:“你若能背出,以后凡是你在的地方,我对你执弟子礼,然后退避三舍。”

    张铎大声说:“好,我若输了,也是同样,你随便考就是。”

    秦时月说:“建文帝本纪。”

    张铎轻蔑地笑了下说:“史书上叫恭闵帝,恭闵惠皇帝讳允炆。太祖孙,懿文太子第二子也。母妃吕氏。帝生颍慧好学,性至孝。年十四,待懿文太子疾,昼夜不暂离……。”

    秦时月脸色就是一变,不甘心地说:“成祖本纪。”

    张铎朗声诵道:“成祖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讳棣,太祖第四子也。母孝慈高皇后。洪武三年,封燕王。十三年,之籓北平……。”

    秦时月听的心惊肉跳,此刻已经是面无人色,张铎每段都背的字正腔圆,声音洪亮。而京城卫视的工作人员拿《明史》对照,竟无半点差错。

    秦时月不敢在考下去了,他怕一会怎么都难不倒张铎,无法收场。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如果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执弟子礼,名声岂不是全毁了。

    秦时月起身装傻道:“不可能,你肯定在作弊,你们节目组在作弊,这节目我不录了。”秦时月边说边往台下走。

    张铎在后面幽幽说道:“其实,你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秦时月停下脚步,想转身问什么真相,却怎么也不敢转过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李静香早就按耐不住了,张口问道:“什么真相啊!”

    张铎笑着说:“真相就是我只会背到成祖本纪,这个傻瓜竟然不考了!”

    秦时月闻听,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就扑到台下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对决

    电视节目的播出分为直播和录播两种方式,而现场直播又分同期直播和延时直播。

    通俗地讲,延时直播就是节目播出的时间,要比节目开始的时间有一定的延迟。目的是为监播人员提供一定的监播时间,以防止不利于社会稳定和安全的画面及语言播出。

    国家广电总局规定,有群众参与的电视节目必须延时播出20秒以上。而导播前面有一个删除键,拍一下删除五秒,两下就是十秒。如果节目直播过程中有不法人员混入,喊出一些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反动话语时,导播人员必须在第一时间按下删除键,一旦不及时就算播出事故,有些事故是台长也担不起的。所以除了全民读秒的春晚外,大部分的现场直播其实都是有三十秒技术延时的。

    导播一看秦时月栽到台下,来不及细想,伸手“啪啪啪啪”就拍了四下删除键,拍完之后,后背上的汗都下来了!他自然是知道秦时月的背景,要是台长外甥耍赖逃走,被气地栽到台下的镜头播出去,他这导播也就不用干了!可如今四下拍完,他心中更慌,暗暗祈求一会可不要再出事了!因为现在只剩十秒延时,再出事故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静香见秦时月栽到台下,心中暗叫不好。她虽厌恶台长和秦时月等人的做法,更不愿势头不错的《梦想人生》折戟沉沙,可她深受台长器重,大请大受,怎敢恶了晋台长。虽然心中不愿,也只能忍着做节目。

    秦时月被张铎戏弄固然让她心中畅快,可栽到台下的镜头要是播出可就是事故了。她瞧着摄影机旁的直播显示屏上已经变成她的画面,忙微笑着说:“哇,果然是唇枪舌剑,气氛好激烈啊!只是秦老师突然有急事,要先离开一下,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思远,看看他又有什么见解!”

    现场的观众见到这个场面,却是一片哗然,他们眼睁睁地瞧见秦时月被气地栽到台下,又迅速被工作人员抬走,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更加期待齐思远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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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机前的观众则有些茫然,他们只看到孟南星《明史》背的正顺溜,突然见秦时月站了起来,然后镜头就转到李静香身上,说秦时月有事先走了,谁胜谁负竟然没个结果。不少电视机前的观众破口大骂京城卫视做假,说是直播节目,其实还是录播,要不然怎么只给秦时月一个起身的镜头就说他走了呢,里面肯定有情况。

    电视机前的观众不解、气愤,而此刻坐在现场的齐思远的心情则极为复杂。他心中暗恨秦时月贪婪如蛇,愚蠢如猪,胆小如鼠。被孟南星吓走了不说,居然还被气地掉到台下,真是丢人至极。

    《明史》两百多万字,里面的人物不胜枚举,随便说那个不好,他居然按照本纪的顺序从头提问,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

    齐思远对秦时月失望至极,心中却也暗自兴奋,跃跃欲试。他在心中暗暗说道:“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孟南星,我就不信你有什么真本事,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了。”

    齐思远微微一笑说:“秦老师那边临时出了一点状况,我代他向各位观众说声抱歉。我本人是学历史专业的,不过对文学创作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研究,看了‘星仔’的《明朝那些事儿》,心中有些想法不吐不快,不知‘星仔’能否听的了在下的一点建议呢?”

    张铎心中冷笑,又是这个套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伎俩。嘴上说道:“哦,但说无妨。”

    齐思远说:“历史是一门很严谨的学问,容不得半点虚构和演绎,可我看《明朝那些事儿》语言粗俗,文笔不堪,结构散乱,毫无文采可言,不知‘星仔’作何解释呢?”

    张铎冷笑道:“思远兄这话可就说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齐思远不屑地笑了:“哦,不知‘星仔’有何高见啊?”

    张铎正色说道:“我认为历史有三种,第一种叫历史真相,已经淹埋在历史的长河中,无人知晓。第二种叫历史记录,虽然是官方记载,但其实各有偏颇。第三种叫历史读物,是后人根据历史记录有选择地编写出来,供大众百姓阅读了解的。”

    “因为没有多少人愿意去看,或者说有时间、能力去看那些浩如烟海,晦涩难懂的历史资料。可既然是写给普通的大众百姓,就该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生动有趣的叙述。而不是卖弄文字,惟务雕虫,专工翰墨,皓首穷经,写出来的东西沉闷刻板,读之索然寡味,望之令人生厌。这样的作品,即使它的文采再好,史料再真实,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也是毫无意义的。”

    张铎说的‘惟务雕虫,专工翰墨,皓首穷经’几个词出自《三国演义》诸葛亮舌战群儒那段,骂‘小人之儒’的词。齐思远熟读三国,哪能忍受这个,当下勃然大怒道:“荒谬,你高中都没念过几天,又不曾读过什么史书,也敢妄谈历史创作。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下之大;池中之鱼,不知海洋之深。蚂蚁缘槐,夜郎自大,实在是可笑可笑!”

    齐思远一番话说得韵味十足,抑扬顿挫,虽然是骂人的话,却不带一个脏字,显得他才子本色。无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竟有不少人为他叫好!酒店包厢里,冯玄清一帮人更是对齐思远称赞不已。

    张铎却反驳道:“非也,非也!像思远兄这样,大学读到考研,读书也破万卷。跳出枯井,跃出浅池,当知天下之大,海洋之深,更该守正恶邪,忠于祖国,泽及当时,名留后世。可你妄自菲薄,惟务雕虫,专工翰墨,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真是可悲可悲!”

    齐思远的腿有些轻微地哆嗦,他内心一激动,腿就忍不住。此刻的他即生气又兴奋,哈哈笑道:“好,果然是牙尖嘴利,我看你也有几分学问,不如你我二人斗上一场,一展才学如何?”

    张铎此刻被逼到份上,退无可退,自然不肯示弱,轻轻笑了下:“正合我意,不知思远兄要比什么呢?”

    齐思远得意一笑,说道:“本人除了号称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其实还有一个绰号!那就是对王之王——对穿肠!”

    张铎惊呼道:“对——穿——肠?”

    “不错,想必你也听过我的名声,若是怕了,此刻认输还来及。若是一会比试中输了,名声顷刻皆休,可惜了你从前一番心血。”

    齐思远不过是说些场面话,他巴不得张铎应战,经过一番言语交锋之后,感觉到张铎并非不学无术之人。便要退而求其次,即便不能踩着张铎出名,也要在天下人面前一展才学。

    张铎心中说,我怕你不吐血!“呵呵”笑道:“穿肠兄出对即可,无需顾虑太多!”

    齐思远张口说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胆。”

    张铎心说,他是老天送给我打脸的吧!我以后是不是该学《西游记》中的镇元子,供奉天地呢!要不我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嗯,可以考虑!

    张铎笑着说道:“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又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李静香在旁边说:“哇,对的好工整啊!”秦时月被抬下去之后,她对这个节目就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了。虽说栽倒的画面没播出去,可现场上百位观众,有一个爆料,这件事就会成为电视圈的笑柄。到时候晋文和恼羞成怒,肯定会迁怒这档节目,她现在尽人事,听天命,居然安心看起热闹来,若非两人实在对的精彩,还不会说话呢!

    齐思远又说:“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学生,可笑可笑。”

    张铎说:“棋盘里,车无轮,马无蹄,叫声将军,提防提防。”

    台下观众纷纷叫道:“好好,对的好!”

    齐思远却说:“哼,学生对将军,什么天才作家,原来也不过如此!”

    张铎心中暗叫遗憾,急切之间,他实在想不到合适的替代句子,只得用前世的原句,确实对的不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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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思远沉思了一下说道:“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张铎闭了眼睛,似乎在闻什么一般,样子十分陶醉地说:“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齐思远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些细汗,没了最初的从容,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复杂的对子,想要难倒张铎。

    现场观众则十分兴奋,今天这期节目算是来着了,这么刺激的才子对决可实在不多见啊!有支持‘星仔’的大声喊,“‘星仔’对的漂亮!”支持齐思远的则喊,“思远,快出对子对死他!

    齐思远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对子,兴奋地说:“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张铎用食指向左右上方虚点,最后指向李静香说:“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静香。”

    李静香听了,脸上就是一红,见惯大场面的她竟突然害羞起来,说不出的妩媚风流。她原以为张铎真是秦时月等人说的欺世盗名之辈,如今看来却是货真价实的才子。

    齐思远却有些惊慌失措,这张铎除了一个对子对的不算太工整外,其余都可说天衣无缝,而且又快又急。哪有像他这样对对子的,以往跟其他学者对对子,哪个不是想了又想!难道他是真才实学,难道我全错了?

    齐思远心中不服气,心说我堂堂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会输给你一个高中生?顾不得自己的才子风度,一脸凶恶地说:“汝家坟头来种树。”

    张铎笑嘻嘻地说:“汝家澡盆杂配鱼!”

    齐思远心中一惊,随即又说:“鱼肥果熟入我肚。”

    张铎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老娘来亲下厨!”

    齐思远脾胃不好,经常面无血色,最怕生气。想他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对王之王对穿肠,一番苦心谋划,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输在张铎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手里,实在让他心有不甘。他用手指着张铎,不等再说什么,便觉得喉头一咸,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反三俗

    “啊!”现场的观众齐声惊呼,发觉今晚这期直播实在是太刺激了,请来的两个特邀嘉宾,一个气得掉到台下,一个气得吐血,这比看大片还爽啊!

    有上了年纪持重的人痛心疾首地说:“工作人员呢,都死哪去了,人都吐血了,还录啥啊,赶紧把人弄台下去,叫120啊!”

    有妇女捂着孩子的眼睛说:“哎呀妈啊,孩儿,别看,可别看啊!要不回去该做噩梦了!”

    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兴高采烈地说:“妈呀,吐三口血!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

    “今儿这算那出啊?舌战群儒,骂死王朗,还是三气周瑜?”

    一个小姑娘小声说道:“靠,一个个地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啊,人都吐血了还说风凉话!”

    整个直播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更有好多观众从座位上起来向齐思远看去。此刻的齐思远虽不像《唐伯虎点秋香》中的对穿肠那样喷血不止!却也足足吐了三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离开了直播现场。却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望着张铎。

    李静香一脸的惊慌之色,之前的镇定从容已经荡然无存,毕竟是女孩子,不晕血就不错了。她望着摄影机旁的直播显示屏,发现里面出现了齐思远吐第三口血和被工作人员搀扶下去的画面。

    导播把删除键都快拍碎了,可只剩十秒延时的事实却无法改变。无数的观众瞧见电视中跟张铎对对子的齐思远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被上台的工作人员搀了下去,镜头就又转到李静香这了。

    李静香强堆笑脸说:“各位观众,刚刚发了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齐思远在对对子的时候突然旧疾发作,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关于他具体的病情,我们京城卫视会做后续的跟踪报道。那这一期的《梦想人生》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让我们下期再见!”

    此刻的李静香无比慌乱,连让张铎说两句结束语的事都忘了,张铎心说这样更好,省的我犹豫说不说那句:“对对子本为消遣娱乐,今日穿肠兄对到呕吐几十两血,可谓空前绝后,小弟佩服佩服!”

    《梦想人生》结束之后,京城卫视这边立刻换上了录好的广告片。李静香向坦然安坐的张铎说:“很抱歉,星仔,现在卫视这个状况,不能安排你去酒店了,我送你出大门吧!”

    张铎笑了,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走就好了!再见!”

    说罢起身向外走,在演播大厅门口,碰到了满头大汗的于学仁。他除了要安排齐思远去医院,安排《梦想人生》后面播出的广告,还指挥工作人员安抚现场观众,让这些人散场。

    见张铎出来,于学仁很尴尬地笑了笑说:“今天实在太抱歉了,星仔,要不你等一下,我安排人送你去酒店,房间都订好的!”

    张铎冷笑道:“还是算了吧,于大主任,今天的这期节目我可是录的心惊肉跳,你们京城卫视的盛情,我是承受不起啊,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不等于学仁答话,便出了京城卫视的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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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电视机前的一些地方,慌乱程度丝毫不比京城卫视的演播大厅差。酒店包房里的冯玄清气得须发皆张,他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说:“黄口小儿,真是牙尖嘴利,焉敢如此欺心,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冯玄清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否则也不会是他第一个跳出来批判《明朝那些事儿》。如今见得意弟子被气地口吐鲜血,顿时三尸暴跳,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张铎算账。

    关万里却是个慢性子,依旧用手捻着他的白胡子说:“玄清兄稍安勿躁,要找那孟南星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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