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凤凰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哭泣的凤凰-第7部分
    军事合作,头,可不可以从苏梅嘴里套一套这方面的消息?”

    “嗨!就她那个位置,她能接触到什么机密?我看和街上卖烧饼的老太婆知道的差不多。”张云彪笑了,“前两天和我争辩时,她也提到了国内帮姓谷的培训缉毒警察的事,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天大的事,能吓唬住 我们,什么‘《云南日报》都登了,你们不信就等着瞧吧’,看她振振有辞、小嘴里的俏舌头不知所云地乱翻一气的样子,差点没把我乐死,女人嘛,‘人俏智短’、‘波大脑小’。”

    “不过,”张云彪收拢起笑容,认真地道,“国内在姓谷的协助下对我们采取行动,这倒也是我最担心的。”

    “一两次联合袭击倒不怕,最可怕的是国内会帮助姓谷的吞并我们。”李向前道。

    “这个嘛,可能性不大。”张云彪坦然。

    “为什么?”

    张云彪自信地说道:“你想啊,他姓谷的势力已经第一了,如果整个缅东北都变成他的一家天下,那对国内也未必是件好事,越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79年邓小平为什么要打越南?战役上讲,是为了迫使越南从柬埔寨抽兵;战略上讲则是阻止越南统一柬埔寨、老挝,建立他们所谓的‘印度支那联邦’。这就是所谓的‘国家利益’:与其和一个强大统一的邻邦为伍,不如构建一个小国林立、多种生态的缓冲地带。反过来,与大国为邻的小国,轻易不要动做大的念头,否则大国的铁拳就要无情地擂到你的头上,这叫‘地缘政治’。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不倒向国际上的那些反华势力,国内未必不愿意看到我们的存在,当年李司令的父亲拒绝加入台湾的联合,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就是看准了这一点。那些没有头脑的自以为投靠台湾派来的李弥、柳元麟就找到了娘,结果呢,60年、61年毛泽东两次出境攻击,统统把他们撵走了,唯独没有对老司令采取行动,这决不是偶然的。还有,中共跟誓不两立的缅甸政府和缅共同时保持友好关系……”

    张云彪说到这里突然收住话语,凑近李向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而对于你我来说,周遭越是强敌林立,李司令越是得罪国内,我们这些后来者在这里就越是有分量,明白吗?”

    张云彪诡秘地说完,又坐直了身子,笑道:“这里面文章多了,用老子的话来说,叫‘玄之又玄,以至无穷’。所以呀,这次你作为前敌总指挥,在战役的后期要注意分寸,不要光图痛快把人家都杀绝咯,除了堪坤的山炮营,其它的能放过就放过。我倒不是对这些山炮本身有什么兴趣,那种玩意机动性差,弹道的曲度不够,在这山峦迭嶂、沟深林密的地方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而堪坤这个蠢货却它们当宝贝似地供着,我就利用他这个心理,想在战后跟他谈判,拿它们来交换他手里的货,弥补在国内下地坡村的损失,让堪坤老儿这次‘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张云彪的话,让李向前佩服得五体投地。

    “哟,都过10点了,再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该发炮了。”李向前低头看了看手表,道:“张头,你还是放心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怎么,嫌我碍手碍脚?”张云彪笑道。

    “哪里、哪里,你多考虑些大事,大方向有你把舵我心里踏实,具体作战的事嘛,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数?”李向前逗笑道,“再说苏梅副官还等着你过去‘打炮’呢。”

    “你小子,油嘴滑舌,”张云彪啐道,“眼馋了是不是?”

    “阿弥陀佛,我敢吗?馋她还不是找你的‘铁拳无情地擂到我头上’?!”李向前捡起张云彪刚才的词句学舌道,“不过当兵的没有不好这一口的,等打完这一仗,头,你可要把我的小老乡,那个叫什么娟的,敲锣打鼓、八抬大轿送到我这里来哟。”

    说着,他摇摇头,嘴里咕囔道:“咳,遗憾,遗憾啊!”

    “怎么呢?”张云彪纳闷。

    李向前凑近张云彪,道:“张头,这次你要是把她一起带了来,那我就在今晚23时30分准时向她发射‘开苞第一炮’,一边射一边手拿话筒命令弟兄们,‘开炮!轰他妈那个龟儿子的!’”

    张云彪被他逗得“卟哧”地笑喷了出来,顺势一锤擂在他肩上,“妈的,你小子,亏你想得出!我看啊——这事得重新考虑考虑,免得她来了以后,你小子就知道天天在床上‘炮声隆隆’,战场上却无精打采的,尽放哑炮!”

    “别、别!”李向前急了,“哪能呢?自古以来,男人打了胜仗就得女人,吃了败仗就丢女人,这点我还是拎得清的。”

    山洞中的作战室里回荡起两个男人很男性化的笑声。

    南国的群山下,山中有洞,洞中有山,那是地球的造山运动将远古的江河覆盖,山体的岩石受地下暗河河水的冲刷侵蚀造就的迤逦风光。

    在被隔出来作为房间的一个宽敞洞|岤内,暖洋洋的炭火驱散了溶洞中的寒气和湿气,炭火的红光照在苏梅一身冰清玉洁的肌肤上,使她原本就醉人的胴体愈发诱人发狂。

    此刻她被张云彪从背后拥坐在床上,男人从她腰间环绕到前面来的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恣意挑逗抚弄,而她身上的这些令男人神往的部位对他早就没有了一丝抵御力,把她刺激得是花颤枝摇,整个人虚弱得像是被抽去了骨架似的摊靠在男人怀里,尽管这是被俘以后她每个晚上的必然经历的过程,但她意识到,今晚和以往不同,过了今晚,一切的改变都将是无可挽回的了,她将作为身心都已归属于身后这个男人的女人来承受他的所作所为,而不再是作为一个女俘虏。想着远方的那个他,苏梅淌下了伤心的泪水,不住地在心底里呼唤着:“快来救救人家吧,要不就太迟了……”

    苏梅睁开了浸泡在泪水中的眼睛,在炭火映红的泪光中,她看到的依然是张云彪那张英俊的脸,这张脸正痴迷地注视着她。

    张云彪见她回过神来,温柔地笑着说道:“小乖乖,你还说你不爱我,你看看,我还没插入呢,你就这么激动,还晕过去了。”

    男人说着将她的玉指牵到他两腿间,用她手上的触感来证实他的说法,他还俯下身来不住的轻吻她的脸颊。

    苏梅再也不能否认什么了,只是她不甘心,“这个人要是人家早些认识,是自己人该多好,可他为什么偏偏是个敌人……”

    忽然,苏梅猛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她觉得她心好恨,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疼得张云彪“哎哟”一声叫出口来。

    正文 第十四章“存在就是合理?”

    松开口的苏梅又张开一双胳臂抱紧张云彪,她的身体离开了床面,紧紧地贴挂在男人那厚实的身板下,她在他的胸脯里颤抖着,情感的潮水汹涌澎湃,泪似大雨瓢泼。

    yuedu_text_c();

    “你这坏蛋…强盗…你不得好死…呜…呜…你把人…人家抢…抢到这里来…呜…呜…你这个人心又那么硬…一个人就可以跑…跑到这里来…不要爹…不要娘…不要亲人…呜…呜…就知道…就知道和别人…和别人争强斗狠…呜…呜…人家又学…学不来你…呜…呜…你占人家的身子…人家没法不…不给你…呜…呜…可你为什么还要夺人家的心…呜…呜…人家怕…人家真的好怕呀…总有一天…呜…呜…总有一天…人家会和你一样…不得好死的呀…呜…呜……”

    女人的哭诉其实是嘱托,是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男人前的一种深情托付,要是平时,张云彪完全能理解其中的意味,不过这次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苏梅这一口把他咬得实在是太痛了,他才听到一半,听到苏梅说他“不要爹、不要娘、不要亲人”,先是愣了一会,就觉得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只见他粗暴地抖落苏梅抱搂在自己背部的小胳膊,顺势扬起一只大手掌,要朝她的脸扇过去,但看到泪痕满面的她惊愕中浑身直哆嗦的样子,他的手举到半空中就停住了……

    其实,他张云彪也是食人间烟火长大的血肉之躯,不是石头里爆出来的孙悟空,他也有父母,有亲人,可自从被通缉而出逃以来,他就没敢再和他们联系过,一颗游子之心包裹在孤独的灵魂中如寒夜里飘零的孤星。

    他中学毕业以前的人生历程和苏梅的没有什么不同:在父母关怀和慈爱的目光中,背起小书包去上学;在明亮的课堂里,毕恭毕敬地打开课本,跟着老师朗读饱含深情的课文:“我们伟大 的祖国在世界的东方,已经走过了五千年的历程,她幅员辽阔,当北国已经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时候,南国大地依然是郁郁葱葱、山花烂漫……”

    中学毕业后,他张云彪以一颗赤子之心报名参军到了部队,由于表现突出,屡屡立功,不仅被选拔到历来是我军精锐的特种部队,成了一名令亲人都为之感到荣耀的侦察兵,还被送到军校去深造,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养成、做事的技能都离不开部队的培养和历练,坦率地说,他对我们军队的感情要比苏梅对警察事业的感情要深得多得多。

    这几年来,多少次在梦里,他不仅梦见年迈的父母在为不知自己生死而伤心流泪,更梦到自己在和这支培养他的军队作战,他甚至梦到当年一起摸爬滚打、现在应该已是师团级首长的战友带着老部队向他冲杀过来……每次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他都发现自己是一身的冷汗!

    “上帝为什么总让人的命运竟是如此的乖戾?”

    这个疑问常常萦绕在他的脑海,回想当年他用为数不多的复员费作为资金,历尽艰辛创立起了自己颇具规模的公司,也算是商海中的成功人士了,可谁曾想后来竟会鬼迷心窍地粘上了毒品的买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自觉和不自觉中就已经跑到了自己曾秉怀真诚、付出热血保卫过的祖国和社会的对立面上去了,最后竟落得个被通缉而狼狈出逃的命运,惶惶如丧家之犬。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张云彪难道还有后悔药可吃吗?

    经历了如此巨大的人生变故,投奔到李洪这里来的他,对个人钱财反而看淡了许多,几乎是心无他念地投入到肩上越来越沉重的责任和工作之中,作为男人他不会像女人那样,费精力去纠缠那些自寻烦恼的心绪,善于面对现实的他每每告诫自己“走一步看一步,摸着石头过河”,但这些清晰的意识却无法消除过去的岁月和当前的现实之间巨大的矛盾和反差,无法消除他灵魂深处的不安和忧伤,更可怕的是,张云彪总觉得那个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的噩梦有一天会变会现实……

    苏梅哭诉的话语把张云彪心灵深处的烦恼一股脑地就翻了出来,令他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但他那只要打人的手终归也只扬到半空就停住了,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定格了好几秒钟,最后径自跳下床,抓起衣物就往身上穿,嘴里还愤愤地念道:“格老子的,娘们终归是娘们,波大脑小,头发越长见识越短!”

    不过待穿戴好,他人似乎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