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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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34部分
    中年男子。

    他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威慑中带着一丝阴戾。是的,他的眼睛异常精明、深沉的。哪怕是到了这个年纪,他的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那种强悍的气魄,可见他并非一般人。

    你来干什么?赵金花开门见山便冷言相讽,对于这个男人,曾经的痴恋已经化为满腔恨意。

    我当然是来保护你!男人方才还冷峻威严的面色,瞬间一脸柔情。不难看出,二人之间的交情非浅。

    赵金花斜眉一瞪,脸上尽显厌恶道;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

    陈大人微微皱了皱眉,表现得不满道;金花,你何必每次见我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上次本大人不过是一时失.

    住口,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说到这里,赵金花面色一沉,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模样,蓦地让陈大人手足无措。

    我.

    别再说了,从今你也不必再来烟雨楼,我不想看到你!

    不,烟雨楼我会来,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赵金花听罢,冷冷一笑;是吗?是在保护我的安全还是满足你的兽欲?

    你

    被赵金花说得满面通红的陈大人,似乎想要发作,但片刻又思忖到了什么,顿时压抑着满腔怒火,脸色一缓;金花我不管你在众人面前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呸,别把你黑了二十年的心,跟我讲真心。老娘可不吃那一套!

    你要怎样才肯相信?

    哈哈这时的赵金花笑得花枝乱颤,但眼里的怨恨与悲痛却越发深沉,半晌她才止住笑声,一脸不屑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的背叛?你的卑鄙,你的无耻,难道这些就是在告诉我你的真心?

    你

    二十多年了,我赵金花不是当初的秦寒枝。我看透了,你做过了什么,你心里明白!

    金花.不,寒枝,我.

    你这次会贸然出手帮助我的烟雨楼,到底又为何目的?不妨说说看,我能否满足你陈大人?你我都是熟识,你也不必再伪装了,这样下去,只会浪费你我二人的时间!

    见赵金花对于自己的技俩早已不买账,陈景天自知当年负她,身为御史大人的他,也只能认栽。于是,他沉凝了许久的面色,终于破釜沉舟道;好,寒枝,这次我来,只是想问你,忘尘姑娘的身世。

    赵金花听罢,脸上有一丝悲悯即闪而过,随即苦笑着摇摇头;陈景天啊陈景天,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了,我早该了解你了,你本性如此,想不到越发变本加厉了!

    听着赵金花的话,陈景天脸色有些难看,但仍忍让着说道;寒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忘尘姑娘的出现有些好奇而已,当初这个女子我从来没见过,她到底是怎样来到烟雨楼,还有她的家人这些,本官想了解清楚,毕竟,身为这里的一方官员,我应该对这里的百姓负责!

    负责?赵金花的秀眉一扬,脸色有些凄厉的瞪着他;真若负责,你为何不对茶城的百姓负责,近日多少百姓遭乌礓贼蔻所害,而你却在做什么?整日流连于此,与这里的姑娘寻酒做乐,这算是负责吗?

    我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还有,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想,否则我赵金花下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金花,你最好明白你是什么,不要以为本官与你有所交情,你说放肆就放肆!

    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身为都察院御史大人的陈景天。只见他阔袖一挥,恼羞成怒的指向赵金花,多年的情份,就要在这一昔之间化为乌有。

    对,你是官,你是官,若不是有我赵金花的所在,你会有今天吗?说到这里时,一像坚韧沉着的赵金花眼中似有晶莹,她怨恨的眸光,亦如所有被情伤的女人那般,惹人怜爱与不舍。

    哼,本官何时靠你了,真是疯了。此刻被赵金花抖出事实的陈景天,颜面有些挂不住,当即朝众侍卫挥挥手道;撤兵!

    下一秒,便是陈景天勃然大怒而离去的身影。以及,赵金花久久无法避开的痴凝目光。这个男人,害了她一生,断送了她一生,也注定要让她恨一生,纠葛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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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抛弃

    妈妈,你怎么了?从侧楼听到风声赶来的苏念尾,望着红着眼眶的赵金花,一脸疑惑的问道。====

    赵金花回头望了望苏念尾一眼,接着撇开眸子有些黯然道;没事!

    可是方才我听到楼里的丫头说

    只是一些恩客喝多了酒,闹事罢了!

    他们是因为我不出台的事吗?

    嗯,他们嚷着抬喊你的初夜权,所以我让人将他们赶走了!

    苏念尾听罢,脸色一沉,眸光有些悠远道;金花妈妈,我的初夜权你就标出去吧,只要谁能拿到驻颜珠,我苏忘尘,就是谁的!是的,忍了许久,她也只能为了这颗灵珠,付出一切了。

    什么?赵金花睁大媚眸,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后,她匆匆拉过苏念尾的手,朝一旁的厢房奔去。

    很快,二人推门而入。赵金花一把将她带入椅畔上,她强做镇定道;忘尘,你这是做何?

    我有我的苦衷,妈妈照办就是了!

    你到底怎么了?忘尘姑娘,难道你也要自甘堕落吗?

    赵金花说完,微愠的拍打着一旁的案几,蓦地听得一阵杯盏的颤动声,与几滴晶莹的水珠淌下。

    金花妈妈,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想得到驻颜珠,但对于这种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而现在,我唯一能交换的,就只这个了!

    什么意思,那个什么驻颜珠真的对你如此重要?

    不错!说这句话时,苏念尾眼里的坚毅之色,表现得一览无遗。

    赵金花虽然与苏念尾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深知她的脾气与个性,一但她绝定的事情,并无反悔之意。当下,她只是沉默数秒,才抬头深深凝视她道;据我所知,驻颜珠好像是传说中的四颗灵珠之一。

    苏念尾点点头道;是的,就因为它是四颗灵珠之一,所以我才愿意花如此 代价,去得到他。

    可那只是个传说

    不,它是真的存在!因为封尘珠还有预言珠,长青珠都出现过了,驻颜珠不可能不在。==  //

    你肯定吗?

    对,它真的存在!

    如果真的存在,那当真有人拿着它来找你,你该如何是好?这一次,赵金花面色略为担忧起来。

    苏念尾苦笑摇头;一切只能随缘!

    不过这灵珠也并不是俗人能得到的,再说,这驻颜珠世上仅有一颗,那能得到它的机会也是渺之又渺。当然,这也可以当做推脱这些客人的借口。嗯,似乎这样看来,倒也不错!

    所以,金花妈妈,明天你就放话出去。谁能拿着传言中的驻颜珠来,那么我苏忘尘,就是她的人了!

    你考虑好了?

    嗯!

    那好,这事,我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张罗一下!说着,赵金花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便要离开。

    这时,苏念尾似想起什么,水瞳敛过一丝异常耀眼的光亮,她径自将赵金花拦住,轻声道;金花妈妈,一直以来,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道你可否能告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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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赵金花脸色微微不解。

    那个刚刚来这里的是陈大人吧?苏念尾小心翼翼的靠近她,俯头浅声询问。

    赵金花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问她,当即一愕,随即带着掩饰性的苦涩一笑;是的,正是他。

    陈大人的大名,是陈景天 对吗?苏念尾继续试探性的说道。

    赵金花默然点点头;是,是他!

    你与陈大人之间究竟.

    忘尘,你听说了什么吗?就在苏念尾还没说完之际,赵金花突然抬头一脸惊慌的望着她。

    苏念尾知道自己的问题太过唐突,于是放柔声音道;我只想知道,他与妈妈是什么关系。

    关系?呵.说到这里,赵金花脸上流露出无尽的鄙夷与凄楚之色道;我能与他有何干系?

    金花妈妈,属我多嘴,曾经的你,芳名是否叫寒枝?

    你你怎么知道?

    陈大人肯在乱世之中独守烟雨楼,我想他的关系一定与妈妈的关系匪浅。而且,方才又在无意中,听到有人提起寒枝这个名字,我猜测着,那人定是妈妈你了!无法告知真相的苏念尾,只能变相解释道。

    赵金花听罢,苦笑道;不错,忘尘你很聪明,我知道当你问这句话时,我就骗不了你!

    那妈妈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么多年来,妈妈身边从来没有一个男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都察院御史陈大人?

    不错,十多年前,我认识他时,他还只是一个穷酸秀才。不过当时的他,风度翩翩,才华横溢,面容倒也清俊。那时候,我还只是烟雨楼里打杂的一个丫头。当日,他正陪一群损友在烟雨楼吟诗做乐。若不是那日我递茶时无心打坏花杯,也不可能认识今日的他。

    苏念尾望着赵金花回想起当初时,那充满苦涩又微带甜蜜的复杂笑意,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深爱过那个男人。即便是现在出现了这种关系,但女人动了情,就是一辈子。何况是风尘中的女子,又是保守封建的古代女子。她们哪怕是死,一生的情也只会系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金花妈妈,所以说,你们认识了很多年。那个男的爱你吗?而你,究竟又与他发生了什么?

    赵金花似乎对于接下来的回忆,显得异常痛苦,半晌她才抿了抿嘴,脸色苍白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与他情投意合,暗生情愫之时。他时常陪一些诗客朋友前来,而我则是他点名递茶的丫头。那时候,他承诺我,只要赚够了钱,就替我赎身。

    后来呢?

    后来过了两年,他也没能攒够赎我的钱。被迫无奈,我要出门接客。我还记得那一晚,我为了把自己献给深爱的他,偷偷的在夜处竞标的晚上,给了他。事后,被张老爷发现,这事最后闹得烟雨楼沸沸扬扬,我被金芍妈妈关在楼里五天,受尽了折磨与屈辱!

    听完赵金花的描述,苏念尾彻底愕然道;这么说,陈景天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不错,当初得到我以后,他半年不曾再出现烟雨楼。失去他的那些日子,我托了所有去找他,也杳无音讯。就在我要死心之际,他却又莫明的出现在了烟雨楼。当时我还记得,我以为他失踪半年,一定是攒够了钱来赎我,谁知道,带给我的不是重逢的喜悦与甜蜜,而是我这一生也无法抹去的晴天霹雳。

    到底是什么?

    他带来了上届都察院御史刘大人,然后让我做陪,任他把玩。

    什么?竟然这么过份。你那么痴心对他,他竟然.说到这里,苏念尾已经怒不可遏。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衣冠禽兽,表面的谦谦君子,实则的卑鄙小人。

    当时他告诉我,只要我陪刘大人一夜,他便能升官,日后才能为我赎身。当时傻傻的我,还真当这一切是真的,谁知.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

    那他升官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娶了刘大人的千金,然后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怎么可以这样?

    算了,这都是些陈年往事,我们不提了,男人都是负心郎,薄情汉!所以,我一直让楼里的姑娘谨慎小心,正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忘尘,你是好姑娘,我不想你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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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妈妈的关心,只是忘尘不懂,既然都过去如此之久,难道妈妈还忘不了他吗?

    不是忘不掉,而是,他现在权大势大,我一介柔弱女子,不得不如此!

    这么说,这些年,不是你想跟他有纠葛,而是他纠缠你对吗?

    可以这样说吧,人难免有许多无奈,这个男人,我一陷就是一辈子。

    妈妈,放心,我会让他离开的。

    你?

    不错,放心,如果这个男人再敢对你有逾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正文 入驻茶城

    门外,翠竹在风中飘摇不定,这时,伴随着阵阵的兰花清香,溢得整座楼都清新盎然。= =文字版(//)==

    这时,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正在品读古籍的苏念尾愕然抬头,印入眼帘的是星辰那布满寒冰的脸。看到这里,她内心咯噔一跳,莫明的放下书籍,反射性的起身。

    星辰公子这乃午休时间,公子不躺在房里好好作息,跑忘尘这里来做甚?

    星辰眉眸一缩,犀利而杂夹着一丝愤怒道;你真的要出卖你的灵魂?

    出卖灵魂?苏念尾有一刹那的凝疑。随即似想到什么,苦涩的摇摇头一笑;这么快,你就知道了?看似疑问,又似自嘲的话语,听在星辰心里,分外刺耳。

    他脚步一沉,向前跨上一步;难道,这是真的?他黑瞳不可思议的放大,眼里的失望让她略为不安。

    她沉闷的点点头道;是的,这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为一颗珠子,你就要这样贬低自己?他失控的上前,紧紧握住她柔弱的双肩,眼里的不甘与痛苦显得那样的明显。

    苏念尾淡淡的推开他,敛下眸不去看他,冷声道;你不懂,它对我的重要性,甚至超过我的生命!

    就因为它,所以你踏上了这条万劫不复之路?就因为它,你不肯接受我半点好意,就因为它,现在你要以身相许,就因为它,你可以放弃你的尊严?

    他似控诉,又似责问的话语,就像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在她的心窝。她有刹那的窒息,片刻无法缓过神来。

    不错,就是因为它,听懂了吗?它对我的重要远远超过你的想像,你是不会明白!她说完,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涌出来。其实,她也是那么的无奈,只是踏上了这一步路,她已无法回头。

    你他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后退数步,眼神是那样痛深恶绝。

    望着他如此神情,苏念尾知道自己深深的伤害了他,她不忍的撇开头安慰道;星辰公子,你走吧,我不值得你如此。天下之大,以你的才情,世间还有更好的女孩等着你!

    不错我不该留恋于你。我轩辕星辰是瞎了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原以为你会与她们不同,落入青楼是出于无奈,登台献唱是因报恩与绽放你那与众不同的光芒。可是我没想到,你也与其她世俗女子一样,为了一切不且实世的身外之物和荣华富贵,甘心作践与出卖自己!

    苏念尾听罢,轻轻的闭上眼,一滴晶莹在眼睫之上来回盘旋,最终如珍珠般的滚流下来。良久,她才微微的吸了吸鼻子,缓缓的呷下那口气道;不错,我就是那种女人,星辰公子,这次,你该死心了吧!

    他颓然的望着他,眼神淡默得如滩一死水。在他的眼里,她看不清是嘲笑还是讽刺,只是他眼里的那种不屑与厌恶深深的刺痛了她。她无力的转过身,迫使自己云淡风轻的盯着远处,心却被何物重重砰击着。

    良久,明媚的屋内,陷入一片死寂的僵硬。空气中,似有凝固粉尘在瞬间降落,淡淡的,浅浅的,像雨丝一样朦胧的洒落在地上。

    隔着那片昏黄的光束,苏念尾无奈的凝望着那张无瑕的白皙俊颜。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静谧之态。微扬的嘴角,似在埋怨他的所有无奈,又似在嘲笑这个世间的愚蠢。但,他究竟在想什么,她无从得知。最后,只知道,在他走时,他没有半点感情的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苏念尾这一世都能铭记。那一眼,包含了多少伤痛与失望,多少不甘与无奈,多少辛酸与苦涩。==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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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踏出房门的最后一步,她的泪终如倾盆大雨哗然落下。她傻傻的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昏黄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显得那样苍白与无助。颤动的双肩,如打湿了羽翼的蝴蝶。那一刻,再也无力飞翔,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命运的嘲弄.

    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苏念尾正对着窗外的翠竹入神。

    她盯着碧空如洗的蓝天,眼神有些空洞,有些恍惚,更多的是漠然漫无目的。

    然而进屋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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