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可从这个整天剥人皮、剖人肚子切内脏的鬼老七口里说出来,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全身毛骨悚然。
刀疤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过身,见齐大夫温文尔雅端坐在藤椅上,若不知道他就是七爷,任谁又能想到这个救死扶伤的医界“圣手”竟是器官黑市中的催命“鬼手”?!
“七爷,那事儿有眉目了!”刀疤不敢含糊,直截了当讲话说清楚。前阵子,七爷给了他一张照片,让他去西岭山找到照片中的小女孩,只要绑来就是五十万。这等好事,刀疤自然屁颠屁颠的立刻去了,谁知到地方一打听,这家人竟全死光了。
“人呢?”七爷微微向前探了探身,眼中精光乍现。
刀疤见他紧张,心里暗笑故意顿了顿:“呃……这个……”
“钱不是问题,五十万人民币一分不少。但这人现在究竟是死是活,你得先说清楚!”前几天疤子才回过他话说人死了,这冷不丁又说找到了,七爷不得不谨慎。毕竟这种国际买家开价高达五百万美金的生意,并不多见。
刀疤听到钱也不敢再装大头蒜,忙道:“活!死的我哪还敢再劳您大驾,直接给您送医院去了。只是这个事吧,有点棘手——”
刀疤将司柏宁拿着枪把家欢劫走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并把二爷的死推到司柏宁身上。七爷听得直蹙眉头,片刻才缓缓道:
“听起来他不是本地人,再说,这桩买卖是欧洲人直接跟我联系,没经过其他人的手,所以这个姓司的跟咱们应该不是一路的。最多也就是误打误撞,看她可怜罢了。”
“既然不是您的人,管他是谁,我可就干了!”刀疤一咬牙,为了钱豁出去了!
七爷点点头:“去吧!事成打我手机。另外告诉秃子没事别去医院。”
刀疤一怔,感情七爷为了避嫌竟谨慎到这种程度,说好听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说难听了不就是道貌岸然、虚伪阴险。哪有咱们活的磊落!想到这儿,刀疤不觉打趣道:
“嗨,医院那种地方没病去了也剥三层皮。我们这种人成天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没大事儿不敢去也不想去,真有事了吧还又去不起了。天生命贱啊~”短暂的开心过后,司柏宁没有因为得到moy的下落而如释重负,反而感觉压力更大了。
五百万美金不是小数目,但钱对于司柏宁来说从不是问题,问题是moy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他跟随托马斯多年,血雨腥风的事也经历的不少,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便轻易相信。当然,对方是否会轻易让自己把moy带走,而不再多生变故也未可知。
司柏宁看着显示器上的位置,在医院那种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即使是杀人,也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想了想,司柏宁重新播出了联络人的电话,对方似乎有点诧异,支支吾吾没主动吭声。司柏宁听到电话里有人叫齐大夫,不禁蹙了蹙眉,便直截了当告诉联络人如果下午两点之前能将moy带来,愿意多付一百万美金。
“o~”联络人说完便挂掉电话,从那颤抖的尾音中很明显听得出吃惊与得意,似乎对赚到这笔钱有十足的把握一般。
事情就这么痛快的定了!司柏宁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尽管财团的每笔交易数字都高的令人咂舌,可这一次,司柏宁第一次有种花钱买心安的感觉。
对方似乎另有个体面的公开身份,这样对自己自然更加有利。司柏宁想着,信步走进电梯,返回楼下餐厅。只见小家欢正抓着叉子把煎蛋放进番茄酱碟里蘸着,直到全部沾的通红才大口往嘴里送,一张小嘴塞得鼓鼓的,脸上也被番茄酱料染成红扑扑的一片一片。
“噗!”司柏宁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从怀里掏出湿巾温柔的给家欢擦嘴。
“吃这么多,一会儿可不要吐车上啊~”
家欢一听,忙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睁着大眼睛问:“你要出去吗?带我?”
司柏宁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是啊,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你愿意我也不放心呢。”
“放心吧,我不愿意。”家欢认真道。
司柏 宁一愣,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家欢的意思,忍不住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家欢歪着脑袋撇撇嘴,一边看着司柏宁一边自顾自继续大口吃着早餐。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司柏宁笑,她的心情也会变得特别的开心。这种开心和平时不同,若是平时见到好吃的好玩的,家欢不会掩饰自己开心的情绪。可面对司柏宁时,她会有种莫名的欢喜,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却是家欢羞于表现出来的。
此时,家欢大口吃着早点,假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却痴痴的望着司柏宁一刻不离。司柏宁微笑的看着家欢,唇瓣弯弯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在明亮的水晶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纯净爽朗,像个孩子一样,和那夜破院中强悍暴戾的样子完全不同。 沉默的时候,司柏宁就像暗夜中的冰山一般令人感觉冰冷又难以接近。可一旦他弯起唇角,那温暖的笑容简直可以把家欢一颗噗通乱跳的小心脏彻底融化。
司柏宁比自己大八岁,按道理家欢应该叫他哥哥,尽管家欢也很希望有一个疼爱宠溺自己的哥哥,可努力几次家欢都叫不出口,甚至对这个称谓有些抵触。
“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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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柏宁不住的看手表,家欢忍不住问道。
司柏宁一怔,心想当然赶时间了,要不是担心你吃不饱早就出发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挺细心的,司柏宁心里高兴,故意板着脸:
“不着急,我只是想看看小猪把这些东西吃光需要多长时间。”
“我才不是小猪呢!”家欢嘟着嘴不服气道。刚才只顾着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竟吃了五六个煎蛋,尽管嘴巴倔强心里却有些心虚。司柏宁不会讨厌自己吃得太多吧?说自己是小猪,难道是嫌自己胖?想着,家欢心里不觉有些紧张,竟忍不住打了两个饱嗝。
“嗝~嗝~”
声音不大,却被司柏宁听的一清二楚。他伸手捏了捏家欢圆嘟嘟的小脸蛋,忍俊不禁:
“学的太像太可爱了,简直越看越像可爱的小猪呢,哈哈……”
讨厌,讨厌!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想到刚才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家欢恨不得时间快速倒转,把司柏宁的耳朵堵起来不要让他听到才好!
家欢羞赧不已,一张小脸蛋憋得通红,瘪着嘴拿起餐巾匆忙擦了擦,腾的一下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向餐厅门外跑去。
司柏宁一边笑一边在后面追她:“小猪宝~等等我,慢点跑——”恍惚间,司柏宁竟本能的按照欧洲的驾驶习惯,将车开到了马路左侧。
一辆箱式小货车迎面驶来,那司机避之不及,也只好向左边躲去。司柏宁的商务车和那辆货车顿时都变成了逆向行驶。
幸亏车辆不多,才没酿成事故。司柏宁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几辆过往车的司机险些撞上去,忍不住放下车窗瞪着司柏宁骂骂咧咧的从他车旁驶过。
家欢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偷偷瞄了司柏宁。他究竟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后来就抓着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司柏宁狠狠捶了下自己的额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经过这么多年好容易变得坚硬麻木的心脏,为何会突然变得那么脆弱。为什么总是回忆往事,为什么总会贪恋那些美好的感觉,甚至在开车的时候也魂不守舍。
看了眼时间,司柏宁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发动汽车的时候,司柏宁装作不经意般用余光看了眼家欢。这些年自己接触过的孤儿并不少,家欢也不是身世最可怜境况最凄惨或者容貌最漂亮的那个。可她却是自己最想要接近、触摸,安慰呵护的那个。
不经意间,司柏宁甚至将她当做另外的一个自己,隐约间甚至有些依赖和眷恋的感觉。这种亲密而又陌生的感觉令他沉迷,也让他感到恐慌,甚至令他联想到一种可怖的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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