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已经顺利驾车驶进工厂大院。
若不是之前遇到王院长一番寒暄,这边的事情可能早已被他处理干净了。
齐维民想起王院长的那番话只觉一阵恶心,不由狠狠拍了下方向盘。
不论自己的专业技术还是身家,王文胜他一个小小的院长根本不在齐大夫眼里,要不是自己暂时不能离开东陵,也需要一个对外公开的合理身份,齐维民才不屑与这个贪得无厌的土老帽为伍。
“介绍个姑娘”说得轻松!谁会把辛苦养大的闺女送给他那个农村白痴亲戚当老婆?!市立医院的院长又怎样?!那可是人家一辈子的事。
说句难听的,即使把那个白痴带进城来**,人家接不接他生意还都是个问题,更不用说给他生孩子传宗接代。
“这他妈就不是人办的事!”
齐维民越想越郁闷,平时吃吃请请送送,这个王文胜也没少拿好处,这次竟然得寸进尺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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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况且这个老j巨猾的家伙压根儿还就没跟自己提钱的事。摆明了是黑自己嘛!
齐维民将车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径自向观察室走去。
一般新来的“货”都会先控制在观察两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根据个体情况的不同,再另做些皮肤清理消炎内脏机能康复的工作。
戴春明顾问从监控里看到齐厂长的奥迪车,连忙从观察室里走出来。他今年32岁,比齐维民小两岁。同样是留学生背景,人却生的极其猥琐,以致于没有一家医院愿意聘用他。
模样丑,这个真不能怪他,可他也不敢因此责怪爹妈,只好成天闲逛喝闷酒。有一天他一个在在大排档喝的大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笑,说他长得像孔乙己的二大爷。戴春明积愤多日正无处发泄,摸起酒瓶子就把那个多嘴的家伙给开了瓢。
事后自然是刑事拘留,谁知这一系列程序还没走完,他就被齐维民从看守所里给捞了出来,并给了他现在这个工作。
戴春明自然是感恩戴德,虽然不敢跟父母说自己在尸体工厂工作,但看这不菲的收入,专业又熟悉对口,他倒也乐得其所没啥好顾忌的。所以每每一见齐维民,都像见了救世主似得,屁颠屁颠的,有多大劲便使多大的劲拍齐维民的马屁,真真是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齐总,齐总~您可来了~我都想死您了~”
戴春明点头哈腰,一路小跑的朝齐大夫迎了过去。
齐维民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奈。谁让这个戴春明是个怪才,上面将他的资料交给齐维民让他去看守所捞人,这白白落了个好人当。人家感恩戴德要拍马屁,齐维民有什么话好说?!戴春明换上白衣白帽带紧了口罩,举着注射器走进观察室。
电控门“滴”的一声轻响,吴晶晶这才回过神来向门口望去,可不等她反应过来,戴春明便疾步上前,将注射器针头扎进了她的胳膊。
很快,吴晶晶的眼神变得涣散,视线模糊不清渐渐沉睡过去。
戴春明担心吴晶晶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服用药丸时会有意外,便决定先给她注射镇定剂。此时见吴晶晶没了行动能力,才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一颗黄豆粒大小的红色药丸倒进吴晶晶口中。
药物在她口中渐渐化开,大约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吴晶晶的眉毛首先有了反应。柳叶双眉好像蚯蚓一般变得弯曲起来,拔河似得向上下两个方向挣扎,很快,便成了十分猥琐的高低眉,过程甚是怪异。
齐维民在监控室里看着吴晶晶渐次变化的五官,忍不住挑了挑嘴角。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白衣人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两个白衣人便出现在屏幕中,将面部扭曲并毫无知觉的吴晶晶抬了出去。
十分钟后,齐维民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轿车离开了秘密工厂。
此时,刀疤早已在约定的国道边上等着齐维民。烈日当头,他心里燥却又不敢催“七爷”,百无聊赖只好摆弄手机,翻出吴晶晶的照片独自yy。
“啧,可惜了~”
刀疤咂吧着嘴,暗暗摇了摇头:好容易看上个女的,还叫莫清风给卖了!这会子恐怕拼都拼不成样了,真tm可惜!
正想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到他车旁边,刀疤一看驾驶席上的人,忙将手机收回去,陪着笑脸:“七爷~”
“嗯,麻烦你了。”
齐维民说着,推门下车,刀疤急忙抬手举到车厢顶,虚护着他的头:
“哪儿的话,能帮上您的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后面这个?”
刀疤看了眼后座上,系着安全带好像睡着了似的女孩,好端端一张脸竟生的口歪眼斜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简直不堪入目。好在身材还不错,刀疤暗道,忍不住撇了撇嘴。
齐维民将车钥匙递给他:“直接开走吧,这车以后就留给你了。你的车我先开回馆里。”
刀疤一听,这趟竟然不白干,好赖还赚了辆车。忙不迭点头哈腰抱大腿,一阵马屁狂拍,齐维民一向低调,一天之内被着两个人如此这般不着四六,捧的云里雾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清静去。
刀疤送走七爷,发动起黑色桑塔纳,一听发动机声音,性能还挺好。不 禁越发得意,一路吹着口哨哼着歌,沿着公路朝岐山驶去。
岐山是东陵的一个县级市,位于东陵市北面,地处山区交通闭塞。因为8年前意外发掘出两座稀土矿,经济才渐渐发展起来,还特地修了条省级公路。
对于后座的女孩,刀疤不敢多问,只知道是王文胜院长来市里看病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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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一身病号服的吴晶晶,隐约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却又实在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这么丑的女孩。
就她,搁哪儿一眼都能看得出是来看病的,长成这样没病才怪呢!刀疤心里咕哝着,这市立医院的技术看来也不过如此。院长家的亲戚都看不好,老百姓去了更是只有挨宰的份儿!
齐维民开着刀疤的越野车,突然抬高的视线让他有些不习惯。正要给王文胜打电话,只觉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打喷嚏,竟险些撞到一辆横穿马路的农用三轮。
“妈的,找死啊!”
齐维民惊的一身冷汗,忍不住破口大骂。那小三轮却早已冒着黑烟,驶进对面的乡道上没了踪影。
国道修的再好也不比高速公路安全,靠近村子附近总有些农用三轮车不顾交通规则横穿马路。齐维民不敢大意,只好将车停到一边,才顺了顺气播出院长电话。
响了三声,王文胜才接通电话,不紧不慢:
“喂?”
“王院长吗?我是齐维民,那个女的已经让人送去了。您——”
齐维民话未说完,王文胜那边立刻“哦哦哦”了几声将他打断:
“我知道了,那边我会跟他们安排好的,辛苦你了啊!”
“应该的,应该的……”
挂掉电话,齐维民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一看后视镜,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镜子里自己一脸媚笑,眼睛简直弯成一条线,几道深深的鱼尾纹从眼角放射开去,这表情跟刀疤和戴春明简直没两样。
齐维民气不打一处出,忍不住对着电话狠狠地“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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