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可以留下了。”
契约不到,不能走人。
绿衣红衣顿时大喜:“奴婢谢福总管,谢福总管……”
“嗯!”
福宝很严肃的点点头,“不过,留是留下了,可不能有半点侥幸,该做的事,该长的眼……要有点记性,懂了吗?”
“是,福总管,奴婢记下。”
前车之鉴还没完全的过了眼,绿衣红衣又哪里敢不答应?
顿时连连点头,面露喜色的谢个不停,福宝挥了挥手,两人便带了如玉下去。福宝想了想,又调出了如玉的契约,上面却是死契。
嘴角一抽,这如玉还不能让她走啊,死契,这是要一辈子待在睿王府的。
没办法,也只得暂时放到一边。
接下来,继续看契约,连连续续的倒也谴走了好大一部分人,往日感觉人很多很热闹的睿王府,霎时间冷清了许多。
“这样可不行。”
福宝“啪”的将最后一个人的身契合上,自言自语的道。又细想了一下王爷昨天的吩咐,顿时就招手,让人去城里最大的牙婆处,多领一些丫头回来挑。然后,接下来,该是东柳阁了,也该收拾一下给楚姑娘住才好。
“福总管。”
绿衣红衣刚好送完了如玉,又跑了过来,福宝眼睛一亮:“对,就你们两个了,带些人,去将东柳阁收拾出来。记住,要仔细些,小心些,知道了吗?”
“好的福总管,奴婢记下了。”
绿衣开心的接应着,拉了红衣要走,可没两步,又停下,心眼明显比绿衣多一些的红衣又问:“敢问福总管,这东柳阁,是哪位贵人要住?”
福宝一笑:“楚姑娘。”
呃?
红衣顿时就愣了一下,接着一看福宝那笑,连话也不说了,直接拉了绿衣跑去清扫东柳阁。
红衣现在都有点条件反射了,一听“楚姑娘”这仨字,她莫名的觉得心惊胆战。
要知道,这可是住在王爷心尖尖的宝贝女人哪……上次她就狗眼看人低的惹了祸,这次,可千万要伺候好了。
“得了!这下都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感觉少了几个丫环。”
最后安排了东柳阁,福宝心里一块石头也放了下。紧接着,专门贩卖人口的牙婆子也带了好些丫头过来,给王府挑着人。
正忙着,忽然门外有一个巧笑盎盎的女子进来,身上穿着粉色侍女服,头上梳着丫环鬓,进门就问:“请问这位大哥,王爷在家吗?”
王爷?
福宝顿时就皱眉,“你是谁家府上的?这么不懂规矩的,冒冒失失就进门来找王爷,王爷也是你能找得吗?”
一整天的事,一大堆一大堆的,又一看这丫头这么不懂事,福宝就有些不高兴。
“呃,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奴婢是相爷府上的,叫春桃,这次来,是陪着小姐一起过来的,所以……冒昧打扰了。”
春桃脸色一阵通红的紧着道歉,自是情知这次上门,果然是鲁莽了,但只要打出小姐的旗号,总是会少一些麻烦的吧?
“什么?相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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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一听这话,顿时便有些傻。
不……不会吧?这圣旨刚刚才走,这相府的大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派人来了?
但奴才不言主子过,一听春桃来自于相府,这脸色倒也好了许多,道:“原来是春桃姑娘。不过现在我家主子不在,出门去了。春桃姑娘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告诉我福宝,帮着转达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改日再来也可。”
见惯了世面,见惯了各色人流,福宝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得罪你,还很得体到位。
春桃跟着一笑,脸色也好了不少:“其实也没什么事的,就是我家小姐刚刚出去游玩回家,正是要经过府前的,所以就来问问。”
这话说的,既不唐突,也不失身价,人家只不过是随便来问问的嘛!所以,福宝总管是绝不能往歪里想的。
“呀,林小姐也在哪,不过可真是不好意思,王爷他出门了,暂时不在府……”
福宝果然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顺着台阶就往下下,正说着,门外虎虎生风走进一人,福宝一看,傻了:“王……王爷?”
怎么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呢,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说的就是这个。拉开窗下的暗格,弹出一个个的白玉瓶子,他纤长有力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每一个瓶身,每一个瓶身上面,都贴着一张小纸签,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南明澈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为“缠绵散”的瓶身之上。
小兔子,你拿了本王的利,得了本王的药,却没有为本王办一点事情,本王……可能会放过你吗?
指尖轻轻一弹,瓶身裂疑,南明澈抖手将那“缠绵散”扔出窗外,一只白猫恰巧躲在窗下休憩,被这突然的瓶子砸了一身的粉,眼睁睁看着不过片刻时间,就双眼变得通红,呼吸急促,拖着一根猫尾巴“喵喵”的乱叫在王府中……
缠绵散,烈性春.药。
……
相国府的林悠然老狐狸,也在接到密报的时候,认真的寻思开来。
他这一生可只生了一个女儿,假若真是要嫁给南明玄了,那日后南明澈一旦提势,他相国府怎么办?
忽然又一拍脑门,脸露喜色,“对呀,去问问楚飞龙那个老家伙……皇上如此行事,飞龙将军也定会 有所耳闻的。”
匆匆向自己夫人打声招呼,一顶青衣小轿去了飞龙将军府。
却被告之飞龙将军好像得到了失踪女儿的情况,已带人追去了平南府,林悠然无法,乘兴而来,扫兴而去。
楚飞龙的女儿都失踪将近十年之久了,就算真的追到了下落,也有可能当面相见不相识。
……
清风茶馆,白景霖将茶壶放下,眸光闪闪的问着楚雅儿。
这龙井茶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喝得上的,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也懂得龙井,而在这之前,南明玄如果不上心,白景霖也不想插这个手,但南明玄明显就是一副恋爱了的表情,他还必须要操这个心了哪!
“这个……还真没喝过,只是听说过而已。”
面对着他的明显盘问,楚雅儿冷汗湿了额头,不敢去看他,只觉他眼底的精光闪闪,有种不敢直视的味道,也不由得跟着提高了警惕。
心下暗暗想着,她这是又说错了什么吗?
以至于引起了他这么大关注?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雅儿姑娘可要好好的品品了……这雨前龙井,整个大周朝也没有几个人能喝得起,通常都是拿来进贡用了,所以,雅儿姑娘今儿个能尝到这茶,也算是一种福份。”
白景霖殷勤的介绍着,话里话外都是对着雨前龙井的种种推崇,楚雅儿一颗心也渐渐放下,却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既然这个茶都是进贡的,那么这个清风茶馆怎么会有这种茶呢?”
如此一来,岂不前后矛盾?
难道这个白景霖,果真是对她的身份起了怀疑,又是故意设了话套,来试探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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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雅儿姑娘果然聪颖。这清风茶馆的确没有这个茶,不过却是本王随身带来的。”说话间,像变戏法似的,白景霖随手一转,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楚雅儿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伸手捧起那碗茶,漫不经心的喝着,不过是雨前龙井而已,也居然需要进贡的吗?
这大周朝缺茶,是缺到何种地步了……
白景霖见她不说话,也便不再出声,一直等着她将一杯龙井心不在焉的品完之后,这才又道,“茶香如何?雅儿姑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一双眼睛似能看透人心一般的看着楚雅儿,像是要把她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似似,楚雅儿顿时又了一身冷汗。
槽!
跟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有一刻的放松警惕,这家伙见缝就插针的高端本事,可真是让她猝不及防的措手不及。
顿时也烦了,他试探得不嫌麻烦,她还嫌防得麻烦呢!
索性便脆生生一声道,“没有。不过一杯茶而已,喝就喝了,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她好像有点不喜欢这个白郡王了,这人心眼太多,都快赶上那莲藕了,一杯茶下来,他话里话外的试探个不停,也搞得她好紧张。
“呵!雅儿姑娘真是快人快语!”
白景霖眸光一闪,将双手一拍,又道,“刚刚雅儿姑娘说,不懂大周朝为什么不让剪发,是不是?”
很自然的便转了话题,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突兀与尴尬,这人……还有完没完哪!
楚雅儿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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