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9部分
    “皇后娘娘今儿这衣服可真精致,想必又是太后赏的吧?”

    “太后可真疼娘娘,臣妾们都羡慕着呢。”

    “娘娘是鲁元公主的掌上明珠,自然是……”

    说道这里的时候,她们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这鲁元公主是刘盈的亲姐姐,如此一说,便是指明了皇后和皇上的不伦联姻,话头到这儿,就再也没人敢接。

    我放下水中的茶杯,对张嫣施礼:“皇后娘娘若是累了,嫔妾们就先跪安了。”

    张嫣揉着疲惫的眼睛,点了点头:“绾姐……”

    我急忙冲着张嫣使个眼色,她这才收了嘴边的话,端正了身子重新说道:“那等会嫦良人午后过来椒房殿陪本宫。”

    “诺。”我满意的对张嫣笑笑,她也调皮的对我眨眨眼睛。张嫣私下不喜欢被规矩束缚着,总爱喊我绾姐姐,我拗不过便只好依了她,但也叮嘱了在别人面前必须尊卑有别。

    尤其是眼前这几个女人,她们进宫的时间比我早,可我却从未见刘盈进过她们寝宫,每个都算是有名无实的美人,我也依礼敬她们为姐姐,只是总换不来她们的好脸色。

    见皇后也对我如此甚好,成天对我就更没个好气。我多多少少也防着点,不来往也无碍,在宫里,我只要刘盈对我好就够了,其他并无奢求。

    “皇上想吃点心吗?”我替刘盈卸下发冠上的珠冕,他紧闭双目,缓缓摇头,不知是在回应我还是另有所思。

    刘盈每天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就是下朝后,我几乎可以想象吕后摄政控制刘盈的样子。

    正文 吕后

    “皇上想吃点心吗?”我替刘盈卸下发冠上的珠冕,他紧闭双目,缓缓摇头,不知是在回应我还是另有所思。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刘盈每天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就是下朝后,我几乎可以想象吕后摄政控制刘盈的样子,她把儿子攥在手心里,为他的一生搭桥铺路,却不知道自己快要生生勒死了手中的儿子。

    我点上了香,倒了杯清茶,替他揉着额头两侧,并不敢再多说什么。我不知道刘盈还能在皇位上坚持多久,我所能做的,只是一个妻子对夫君的关心,替他舒缓疲劳,听他抱怨苦诉。

    无论别人怎样评价刘盈,无能,昏庸,甚至是窝囊,但他在我心里是完美的。

    刘盈善良,真挚,温柔,体贴,他是我想了一世的男人。

    “皇上,累了就歇会儿吧,嫔妾陪你。”

    他眯着眼睛靠在椅榻上,不知是不是睡了过去,我将头埋在他颈项间,能闻见他身上特有的药香味,那味道让我安心至极。直到他伸出他并不温热的手掌抚摸我的发髻时,我才知道他未眠。

    他在我耳边喃喃道:“如果朕……如果我和你,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我们住在简陋的房子里,甚至吃着残羹剩饭,你会愿意吗?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开心吗?……”

    我温热的泪滑过脸颊晕在了他的衣襟上,这番话哽咽到我不能自持,我环住他颈项吻上他薄凉的唇,笃定的答道:“无论夫君去哪儿,我都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他搂紧我的臂膀,那是从未有过的紧紧相依:“我只希望身边有绾绾一人足矣!”

    是了,他终于说出了我一直想奢求的话。刘盈一定是千百年来都不会出现的柔情帝王,从那一刻,我便在心里发誓,他是我的男人,谁都不能伤害他,也不能让我离开他!

    可是身在帝王家,终究是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更别妄想什么自由和平静的日子。因为那不久之后,我便怀孕了。

    而更令我震惊的事,两天之后,椒房殿也传出了皇后有子的喜讯。

    惠帝五年,元月。

    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手里抓着的茶杯几乎要被我捏碎,刘盈也是和我同样的神色,我们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由我打破寂静。

    “皇上,你确定没有碰过皇后吗?”

    他暗淡的眼神有些被惊倒,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以你对朕的了解,朕会去碰淑君?”

    我心里舒了口气,带着些道歉的口吻:“嫔妾,嫔妾只是太震惊了。”

    yuedu_text_c();

    没错,张嫣今年的年岁刚过十四,一个连月信都没有的稚童,怎么会怀孕呢。我和刘盈良久后同时看向彼此,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有一个可能,吕雉的阴谋。

    仪凤宫殿内所有的装饰都是暗色为主,看起来极为的低调。吕雉坐在正殿的软垫上,双眼闭目,享受着案桌上暗香浮动的香炉,她时常这样,许久不曾说一句话。

    哪怕下头我和张嫣一并坐着,并且神色难堪,她也一动不动,像是在观察,在凝听,并且在猜我等会要说的话,和她要应对的方法。

    我不是吕雉,我没有她那样的心思缜密,我也和其他人一样的惧怕她,甚至明明知道坐在对面的张嫣她腹中并没有龙子,我也只能装作是傻子,和她一起演戏。

    只是我没想到,张嫣会变得像不认识我一般。她穿着正红色的凤袍,双手叠于双腿上,看向我的目光,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淡漠和镇静。

    淑君,她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淑君,为何你要向她们妥协?淑君,你可知你背负上了一个千古的臭名?淑君,求你变回以前那个我认识的女孩……

    我带着些泪光看着她,但却并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

    “皇后和嫦良人同时怀有龙种,自然是后宫难遇的喜事,哀家已经吩咐下去,这几个月来上好的部品都会送去椒房殿和昭阳殿,你们且安心养胎便是。”

    她缓缓的说着,透过她眯起的狭长的眼缝注视着我。

    我疑问道:“昭阳殿?”

    吕雉点点头,对我笑道:“哀家已经和皇上商量过了,你怀有龙子有功,把位分从良人升至美人,西面的昭阳殿便是你的寝宫。”

    “诺,谢太后娘娘。”

    我跪拜谢恩,埋于双手间的脸不安惶恐,完全猜不透吕雉对我的想法。而我当时没注意到,她俯视我的眼神,带着厌恶和憎恨,还有想要除之后快的凌厉。

    “以后本宫所吃,所穿,所用,你都要一一仔细的检查,只要任何一样东西有问题,不论罪魁祸首是谁,本宫也定会第一个要你命丧黄泉。”

    “诺,奴婢一定尽心照顾好娘娘!”

    我身边的宫婢跟了我有一段时间,可我却不能完全放心。毕竟我肚子里是刘盈真正的骨肉,不管吕雉在和张嫣耍什么把戏,我都不能让孩子出事。

    刘盈显然是被吕雉说了什么,他显得格外轻松,每日陪我的时候没有了忧虑,我问起他的时候,他只是说:“可能是朕和你都太多心了,母后跟朕说,她很期待这个孙儿的出世,还想了好多名字,朕想,母后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可能她也在转变罢。”

    我笑笑,却未回答。刘盈单纯,但我却是担心。而且我不认为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吕雉之前对后宫妃嫔那样的斩草除根,受过皇上临幸的第二天都被灌了红花。吕雉现在越是平静,就说明她的阴谋越大。

    张嫣肚里的孩子一定是假的,这是吕雉和鲁元公主的幌子。那么她们真正的目的呢?

    我实在是猜不透,虽然在刘盈面前没有表露出来,但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想的睡不着。我毕竟不是在帝王之家长大,不能猜测到她们为权力而计划的阴谋。

    我只能每日以笑面对关怀我的刘盈,抚摸着一天天隆起的肚皮,等待着临盆那天的到来。

    “皇后娘娘,怎么只见长了肚子,其他地方却没有肿胀,真让臣妾好生羡慕啊。”

    正文 杀戮

    “皇后娘娘,怎么只见长了肚子,其他地方却没有肿胀,真让臣妾好生羡慕啊。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走向张嫣坐着的凉亭,怀孕八月后我的脚已经浮肿的几乎不能走路。可我却想来见她一面。

    “皇后娘娘多进些滋补的汤药,身体自然调理的好。”张嫣身边有个很聪明的宫婢,如果我没记错,她是伺候过吕雉的。

    “哦?原来皇后娘娘看起来纤瘦,可没想到却比臣妾的身子骨要好得多。”

    “那是自然,皇后娘娘深得太后和皇上的宠爱……”

    yuedu_text_c();

    我咣当放下茶杯,吼道:“本宫和皇后说话你插什么嘴!”

    她显然被我突来的呵斥吓到了,急忙请罪。我低头看向张嫣,她仍是不为所动,静静的捧着茶杯。

    我有太多想问她的问题了,可是终究没能开口。

    “淑君乖,否则舅舅下次可就不会带你玩儿了。”

    “舅舅最疼淑君了,一定不会不理淑君的,对吗?”

    刘盈并没有发现这个外甥女的变化,因为她对刘盈还是很会撒娇,甚至在刘盈的面前,对我都是姐妹相称,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时间久了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她现在这般冷漠是伪装的,还是以前那个同我嬉笑的张嫣是伪装的。

    怀胎十月的末了,飘起了大雪,天空一下子变得伤感了起来,我伸手触摸那蚀骨的冰凉,心底说不出的沉闷。

    这段时间我过的很好,饮食衣着事无巨细毫无差错。我不安于这份可怕的平静,好像就连这天空静静飘洒的大雪,都在向我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黑暗……

    “皇上,臣妾临盆将至,皇上一定要陪着臣妾。”

    刘盈揽我入怀,笑着答应。可我始终无法安心,终于在那一天,刘盈出宫去打理边境之事,然后他一连着四日都不曾回来。

    刘盈并没有实权,吕雉从不给他机会干涉朝政,更别说让刘盈独自去边境,这一定是个圈套,可能只是想把刘盈从我身边支开而已。

    我依窗而望,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观望什么,只是但愿,刘盈能快些回来,但愿我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从没有这样的沮丧过,明明是要迎接一个孩子的诞生,可我确确实实的闻到了死亡的问道,那是让我几乎窒息的不安。

    天上又飘起了大雪,那厚厚的白色掩盖了整个昭阳殿,我看那些宫婢们在雪地里玩儿的正欢,心里却空空的。直到殿门的那一头出现了她的身影。

    张嫣挺着和我一样大的肚子,被宫婢们搀着从雪地的那头走来。这是这几个月来,张嫣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嫦美人,近来可好?”

    我微微一怔,对张嫣这得体而陌生的称呼有些心寒,我笑着回道:“臣妾近来一切都好,烦劳皇后娘娘挂心。”

    我看着她的肚子,几乎看透了那衣衫下面的软枕,而并没有一个婴孩的气息。

    “你即将临盆,本宫是来提醒你要多注意身子,皇上不在宫里,一切都自有天定,希望嫦美人多注意些分寸,才能让皇子平安生产,你只管好好养胎,剩下的本宫会处理。”

    我几乎快要不认识张嫣了,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冷静沉着,没有任何稚气。

    只是……

    我笑而未语,轻轻点头。

    只是张嫣的那些话不成文章,很多漏洞。张嫣并没有多坐,小抿了口茶水之后便冒着大雪回了椒房殿。

    我静静分析她的暗语,只能明白她的一个意思,就是我有危险,而且刘盈不在的确不是个巧合,这都是吕雉安排的。所以我临盆的时候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解的是,既然张嫣知道吕雉的行动,为何只能用暗语相告于我,难道她张嫣是不是和吕雉联手的呢?还是她也只是被迫的?如果是被迫,为何我从未看见她像个孩子似得挣扎过?

    “为何换了宫婢?”

    我撑着肚子问道一大早就来昭阳殿的苏嬷嬷,她是吕雉的心腹,为人同样心狠手辣,竟然把我寝宫贴身的侍婢换掉,这样我非常不安。

    苏嬷嬷施礼:“嫦美人,太后吩咐了,官医说临盆的时辰会在今晚,就特意换成了伺候妥帖的宫婢,毕竟这生产是女人的大事,可不能马虎了,嫦美人身边的宫婢太嫩,怕有失了妥帖。”

    “不用!本宫命令你立刻把她们换回来。”

    “嫦美人说笑了,这可不是老奴说了算的,太后娘娘吩咐的事情,宫里谁敢说不?”

    yuedu_text_c();

    我失神的坐到椅凳上,果然,支开刘盈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吕雉她到底要什么?杀了我吗?还是杀了这个即将要出生的皇子?

    从午时开始我的肚子就一阵阵的疼,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产婆说要到了最疼的时候便可以生产了。我在床榻上挨到晚上,终于等到了生产的时候。

    我尖叫着,那种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疼痛让我十分清醒,我可以透过窗外看见那一抹抹的白雪,不只是幻觉还是心理作祟,我看到的雪,不是白色,而是耀眼的鲜红。

    好像浸染了整片天地,惊悚的覆盖在昭阳殿的屋顶上,笼罩在我的周围。

    “是个男孩!”

    产婆接过我的孩子,我刚要伸手,却被苏嬷嬷抱向了另一边:“这个俊俏的皇子,是皇后娘娘所生。”

    我瘫倒在床榻的那一瞬间终于明白了我怀胎十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原来吕雉根本就不是要铲除我的孩子,她让张嫣假怀孕也根本不是要摆脱谣言。

    吕雉是在找替代品!

    她要夺子杀母,将我彻底的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然后将我的孩子托名为皇后所生,这样,一切就完美了,她吕雉的天下便能安枕无忧了!

    “呵呵……”

    原来我真的早就成为了朝政的牺牲品,刘盈也是,我和孩子也是。

    只不过我不是傀儡,我只是被吕雉残忍毁灭的棋子,她用她精心设计好的期盼吞噬着我,撕咬着我,将我的灵魂和肉身统统都毁灭的一干二净!

    正文 决心

    只不过我不是傀儡,我只是被吕雉残忍毁灭的棋子,她用她精心设计好的期盼吞噬着我,撕咬着我,将我的灵魂和肉/身统统都毁灭的一干二净!

    “你们如此偷梁换柱,心狠手辣,就不怕遭报应吗?吕雉专横朝政,残害人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嬷嬷的笑几乎淹没在我从没见过的黑暗里,周围的人向我伸出一双双手,她们紧紧扣着我,任凭我怎样挣扎,终究还是逃脱不了那杯向我嘴边灌来的鸩酒。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呃……”

    我终于没有力气抵抗,将那口苦涩的鸩酒咽下。看着昭阳殿华丽的天顶,我想,这就是我的一生,可是又怎能甘心。

    至少,让我在合眼前在见你一面。刘盈,你以后又会拿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我的死亡,还会做个那样高高在上的傀儡吗?

    耳边有很多声音,我最后的视线,消失在那片广袤无边的,鲜红色的大雪里……

    ——————————

    长安到了雨季,冬日的雪女好像不太贪恋人间,又卷走了一些寒意。风声夹杂着雨滴啪嗒啪嗒击打在窗户上,显得房间里更加安静。

    我的手机震动声音很强烈,整个屋子只有这个诡异声,我划开屏幕,来电显示是萧决,我按下挂断键,屋子骤然又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蜡烛早就已经燃光了,黑漆漆的。嫦熹躺在床榻上,身影淹没在我的视线里。

    刚刚说完了故事她就睡着了,她抓着被角,表情很痛苦。

    枕褥下放着人皮契约,嫦熹一直放在那儿,我摊开纸张,她保管的很好,没有污垢也没有折印。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麻熙。我拧紧了眉毛,大拇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短信里只有一张图片,是麻熙赤(和谐)身·裸(和谐)体的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她们在洁白的床/单上躺着,缠/绵的接/吻。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个男人是萧决。

    我快速的按了一行字,准备发过去,‘你们两个怎么不去死。’后来我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我看了眼嫦熹,叹口气,把刚刚那行字又删了。

    然后我关了手机,躺在嫦熹身边,抚摸了一下她滚烫的额头,还有她眼角下清晰可见的三篇花瓣,有一片的颜色已经淡了些。

    yuedu_text_c();

    “是时候做决定了。”

    我将攥紧了人皮契约的纸张,闭上眼睛,希望第二天早上,不要比我预料的还要天翻地覆。

    但其实我们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在刚刚嫦熹跟我说这番惊天动地的故事的时候,门外的一抹身影也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