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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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15部分(2/2)
那番话,是故意要和她争风吃醋的吗?在你面前摆弄是非,让她失宠?”

    毕竟,嫦熹这样插足朝政的话,在他面前说是不妥的。

    “我信你,莫名的信。”刘章笑的好看,将嘴巴咧出长长的一条缝,在嫦熹看来,有些傻得天真:“信你不会是那种人,不会骗我,不会耍阴谋的单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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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嫦熹感觉心里翻腾的厉害,各种滋味儿搅和在一起,酸的,苦的,一下子想要冲出她的脑海。

    的确,刘章爱上的她,爱的不可救药的她,都是嫦熹营造出来的假象。她撒了个弥天大谎,蒙骗了所有的人。她耍尽了所有的手段,对人毫不留情。

    突然间,她真的觉得时间好可怕。将以前那个单纯的,容易知足的,从不撒谎的嫦熹,给磨灭的一干二净,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她回不了头了。嫦熹的第一步,嫁给刘章,赢得他的信任,这已经很漂亮的完成。接下来就是复仇真正开始的时候,她要暗示刘章,借他之手诛灭吕氏满门,夺回她的亲生儿子!

    小翠的身影倚在门口不起眼的地方,她听完了嫦熹和刘章完整的对话,愤恨的跺了跺脚。

    刘章今晚又留宿在了嫦熹的碧云阁,两天都没有跨进吕楚那边一步,所有人都知道,吕楚是失宠了。

    房间里,吕楚独自坐在椅凳上摸着已经发凉的茶杯。

    小翠把她听到了原原本本的跟吕楚复述了一遍,吕楚指甲抠着茶杯,忍不住轻声哭了出来。

    她依窗而望,一股悲凉的风扑面而来。吕楚从衣怀里里摸出了一支金簪,小巧精致,因为簪子上的珠花有些陈旧,显得不那样价值连城。

    她喃喃低语:“刘章啊刘章,你可能真的忘记我了,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一辈子吗……”

    刮起了大风是下雨的征兆,但是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告诉我,这些乌云虽然盘旋在上空,但是却不敢压下雨点下来的。

    我躺在院子里的藤木上,掏出那支陈旧的发簪,那上面有我指尖摩挲了几千年的痕迹。

    我闭上双眼:“发簪啊发簪,你要是还记得我经历过的故事,就算托梦给我也好啊……”

    我们每个人都陷入了梦魇里,等再次醒来,迎接的又是一副天翻地覆和血肉横飞。

    正文 威胁

    昨天晚上的雨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最后还是卷着乌云落荒而逃了,根本没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所以第二便有着初春的风光,是自入冬以来许久不见的明媚阳光。嫦熹晃着把布扇子,悠闲的漫步在侯府内。

    朱虚候府的规格不亚于未央宫内的修葺,花园景观,小桥流水,石阶铺路,草丛果林,都别样精致。

    嫦熹身着粉色的长裙,简单挽起的发髻上面只戴了几朵绢花,看起来委婉素净,清爽宜人,映衬着周围的风景,倒不像是个妖冶的女子。

    当然我这一身鹅黄|色清爽可人的丫鬟妆也不会逊色。

    一路上难免有些下人指指点点,都在说嫦熹如此得宠,怕是要挤掉吕楚的地位。

    我掩着把扇子,猫着腰:“嫦熹,你的八卦都被推到风口浪尖了,这么高调不像你啊,难道你真打算跟吕楚争这份宠爱?你不怕侯府里面的耳目把你的消息告诉宫里的吕太后吗?”

    “我想,如果不是吕楚亲自跟吕雉说明府内的情况,吕雉是不会知道的。刘章在这方面要比别人精明多了,吕楚嫁过来是吕雉的什么用意他怎么不知?刘章一定好好审查过吕楚嫁过来赏赐的佣人,应该不会有纰漏,毕竟,他也不想府里有细作。”

    嫦熹的理由很充沛,我点点头。另外一方面感慨,嫦熹平日里的脑子恐怕随时随刻都在处理着上百种难题。

    我伸伸懒腰,这方面,我可管不了她这么多,耍阴谋诡计残骸人命,都不是我该烦恼的事情。

    我和嫦熹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正想着要落个脚,却早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吕楚。”

    我怕嫦熹近视,提醒着。

    吕楚斜靠在凉亭边,衣着打扮都彰显着尊贵,如此看来,嫦熹今早的装扮还是合乎礼仪的。

    她端了端身子,移步向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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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靠近,吕楚就一经发现一脸堆笑走来的嫦熹,刚才还迷离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来。

    嫦熹缩了缩肩膀,脚下的步子挺住,她的目光收紧在吕楚手中抓着的发簪上。

    嫦熹半蹲下身子,尽显谦卑:“夫人安好,夫人,那个簪子?……”

    谁都没想到的是,吕楚把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她整理好衣衫,向嫦熹走去。

    然后,突然撸起袖子就朝着嫦熹的脸抡过去,绝响的耳光声回荡在凉亭中。

    “喂!你没事吧!”我扶着顺势倒下的嫦熹。

    看来吕楚受刺激了,又是一个发疯的女人。

    我仿佛看见了两只母狗在对着狂吠。

    嫦熹只手撑在地上,耳边被打的只能听见隆隆声,她摸了摸发麻的半边脸,一会儿便已经通红,舒起衣袖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她仍是抬头笑脸相迎。

    “夫人,贱妾做错什么了?”

    “错?”吕楚眯眸瞪向嫦熹,那眼神就是个凄凉的怨妇。

    她收起打人的手臂,又恢复了端庄的姿态:“熹儿,我知道侯爷宠爱你,我本想跟你和平共处,不生事端,这样也好让侯爷清净,我能做得到,可你做不到!”

    “夫人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姓吕,吕雉的吕,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获得侯爷宠爱的资格,要说缘分,我在几年前……”

    吕楚咬牙切齿,她哽咽住,那半句话她没说完,又继续道:“你在侯爷面前使离间计,足以证明你的居心不良,你不能尽心侍奉侯爷,我也没必要跟你和平共处。”

    “夫人教训的是。”

    嫦熹的脸上还是谦卑的笑,没有丝毫怒气,这样的摸样看的吕楚就更是着急。

    吕楚开始把话往严重里说:“侯爷会宠幸你,完全是一时兴起,你这个出身都不明的浪荡女人,倒是挺娇媚的脸,可惜你只能做侍女,永远没有名分。”

    “是,夫人说得有理,熹儿记下了。”

    嫦熹越是这样,吕楚就更是越来越生气,先前的好脾气估计也被磨光了,却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多说些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希望你以后收收心思,别再想法子勾心斗角,我不会跟你争,你也别挑拨我和侯爷,否则,我真的会让你知道我姓吕的尊严。”

    吕楚说完甩袖便走,她旁边的丫鬟小翠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故意踢一脚趴在地上的嫦熹,我也故意还了一脚罗汉腿。

    小翠哎呀一声的朝台阶下摔去,按民间的土说法就是摔了个狗吃屎!

    “喂,嫦熹,你真的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不是很疼。”

    “怎么会,刚才她打的那么用力!”

    我就像她亲妈一样关怀着,嫦熹很是感动的点点头:“谢谢你,芙蕖,我真的不疼了。”

    “啧!”我面露愁容:“你疼关我屁事,我担心你脸上这么一个大手印会不会留下遐思啊?……”

    嫦熹:“……”

    我拍拍她肩膀,拉她起来:“开玩笑的啦,至少还是有一丢丢关心你的。对了,这个吕楚现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打算任她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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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嫦熹拎起衣裙从地上爬起身来,她淡笑着看向吕楚的背影:“急什么,这巴掌,我迟早会还回来!”

    吕楚亦是吕家的人,嫦熹和刘章的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厌恶姓吕的。那种痛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嫦熹憎恨有吕家血液的人。

    至少那种让她刺鼻腥臭味儿,磨灭不了。

    我撸起袖子:“怎么样,要打架吗,我乐意奉陪!”

    嫦熹白了我一眼:“当然不行,非但不行,还要讨好她呢。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

    “一支发簪,刚才吕楚捏在手里的,和你的那支很像,但是你的发簪太过于陈旧可能分辨不出来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嫦熹,我有点惊喜于嫦熹竟然对我的这件事这么上心。

    “吕楚,她怎么可能会有我的东西,难道她跟我的前世有什么秘密?”

    “所以啊,现在还是首先要把你的簪子复原,然后再找机会向吕楚问清楚簪子的事情。”

    正文 发簪

    “所以啊,现在还是首先要把你的簪子复原,然后再找机会向吕楚问清楚簪子的事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侯府里面有个偏僻的小木屋,因长年累月晒不到太阳所以屋顶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

    乍一看特别像丛林中的巫女居住的地方,然后里面应该还有一个老婆婆在一个巨大的染缸前面熬着汤。

    等等,这个场景描述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

    嫦熹戳了我胳膊一下:“发什么楞,进去吧,会修理首饰的王阿婆就在里面。”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顶着一道雷电,我口型夸张:“王——阿——婆?”

    我猫着腰拽着嫦熹的袖子跟她一起垮了进去,里面挂着各种各样诡异奇怪的面具,而且还垂下来很多像女人头发的帘帐。

    我和嫦熹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没发现有人,我本来膨胀的好奇心也没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来:“这简直就是鬼屋嘛!这里真的有人住?”

    “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还有,你坐在我的后背上了!”

    我上下左右晃动着脖子,然后发现我屁/股下面软软的坐垫动了动,我大喊着救命向嫦熹扑去。

    那个坐垫慢慢爬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她捡起旁边的拐杖,咳嗽了两声:“小姑娘,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样坐!”

    “废……废话!谁愿意坐你身上,还有你没事蹲在那儿装什么凳子,学孙悟空啊?”

    我舒着胸口,仔细的瞧了一眼这个老婆婆的裙摆下是不是悬空的,毕竟在这种鬼地方碰见个脏东西还真说不准。

    她动嘴巴的时候我都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相当清脆:“胡说,我明明在那里捡豆子,是你们进来招呼都不打,一点礼貌都没有!”

    “豆子?”

    嫦熹蹲下身去帮她将剩余的几颗捡了起来,她摊在手里发现,这些可都是一颗一颗罕见的黑珍珠。

    嫦熹把柱子递给了老婆婆:“这怎么会是豆子呢?明明是价值连城的黑珍珠,是谁人首饰上面的吗?”

    “什么珍珠不珍珠的,在我看来都是不值钱的豆子,你们没事儿就赶紧走吧,鞋底沾上了泥还踩进来,一会我老婆子又要打扫好半天!走走走!”

    我看了看我平整干净的鞋底,向她走过去:“你这个老巫婆,说话故弄玄虚,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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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眼神在她的脸上认真的停留了三秒之后,我就像个卡壳儿的机器人,光是下巴动着半天支吾不出声音。

    我感觉我开始顶在脑袋上的那道雷电,现在直直的把我的身体给劈成了两半,雷得外焦里嫩。

    这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王阿婆嘛!

    长相一样,声音一样,就连那个拽拽的态度和臭屁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你是王阿婆?不对,你是王阿婆失散多年的姐妹?好像年代也不对……你不会是王阿婆的前前前世吧?”

    “我就是王阿婆,乱七八糟说什么呢!走走走!”

    我还沉浸在这样一个特大的八卦当中,恨不得马上抓起手机对着她拍张照片然后发送给二十一世纪的王阿婆。

    “对不起,王婆婆,我是侯爷的侍妾,你叫我熹儿吧,她是我的小丫鬟,我们有事儿要求你帮忙。”

    嫦熹之前就听说王阿婆脾气古怪相当难缠,所以才好声好气的对她说话。

    王阿婆把脑都扭过去,根本没理睬嫦熹:“什么西儿东儿的,我这儿不欢迎侯爷以外的人,都出去!”

    嫦熹继续扯开嘴角满脸微笑:“这件事对我们真的很重要,麻烦您……”

    “让开让开!”

    我把嫦熹拽到后面,捏了捏手腕的关节,活动了下拳脚:“你的方法没用,看我的。”

    如果她真的是王阿婆,那么性格也必定一样。

    我伸出手揪住她的长辫子,绕两下勒在她脖子上,再来几招分筋错骨手,少林罗汉腿,大理段氏一阳指。

    “呀呀呀呀!”

    嫦熹在旁边看我一个野蛮少女对一个老太大打出手,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放心,我的力道相当于按摩,她死不了!”

    纠缠了十分钟,我拍拍手起身,那个王阿婆顶着一头‘杂草丛生’的时尚发型扶着板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我得意的对嫦熹笑了笑:“看吧,这个方法才管用!”

    王阿婆这种臭屁冲天的性子,是吃硬不吃软了。

    在二十一世纪我求她帮忙,每次都会点着一把火带上一捆炸药包,一副黄继光炸碉堡的摸样,以把她的实验室炸到宇宙黑洞做为威胁,她才肯乖乖就范。

    “诺,就是这个簪子,能复原就复原,不行我也不怪你。”

    我抖着大腿,丝毫没有对她抱希望。

    我也把簪子给过王阿婆看过,她研究了一辈子也没找到能复原的药品,更何况是文化落后的汉朝,并且还是同一个人。

    要不是看在嫦熹好心的份上,我压根就不会轻易把簪子拿出来给她看。

    王阿婆仔细的瞧了几番,大为吃惊,她抬头问我:“这破损的非常厉害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姑娘,这簪子究竟多少年了?”

    “几千年吧……”

    “胡说!”她立刻像个小孩子被骗了的感觉,嘟下了嘴:“这个样式看上去明明是我们汉代的发簪,几千年?你少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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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算你狠,你管你什么时候的,你能恢复不就成了?”

    嫦熹问道:“王婆,你有办法吗?”

    她想了会,然后不是特别自信的答道:“有。”

    我翻个白眼:“吹牛!这个簪子,是没有人能将它复原的。”

    王阿婆听我这一说又不高兴了,她垫着步子跑到我跟前,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袋:“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人当然没办法复原,但是大地可以!”

    “什么意思?”

    王阿婆取出插在她发髻上的一根玉簪:“大地有着能净化生灵的气息,它可以洗涤所有东西的瘴气和污垢。我夫君当年送给我的玉簪沉浸在荷花的淤泥中十年,最后被我找到,我就是用这个方法将它复原了。”

    正文 买身

    王阿婆取出插在她发髻上的一根玉簪:“大地有着能净化生灵的气息,它可以洗涤所有东西的瘴气和污垢。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我夫君当年送给我的玉簪沉浸在荷花的淤泥中十年,最后被我找到,我就是用这个方法将它复原了。”

    我吸口气:“什么大地,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我把簪子埋在土里面,然后它会再长出另外一支一模一样的?”

    王阿婆没理我,她专注的继续讲解:“我潜心研究过古书,后来发现一篇名不见经传的神医所写的关于治疗伤疤的记载,上面写着用山祁的花和紫林的叶子搅拌成汁,在兑上慢慢一桶太阳之雨,能修补复原所有东西。”

    “所以,你就试了这个方法吗?”嫦熹摇摇头:“可这些东西,听都没听过,你是怎么找到的?”

    “紫林的叶子,是阿房宫最北面的一片竹林,唯有一颗长着紫色树干。山祁是药材中最罕见的药,很多人听都没听过,传说,长在悬崖壁上,十年才开一次花。太阳之雨,是要收集在烈日中倾斜而下的雨水。”

    “听起来,也不是特别难弄到,要不你当年怎么会得到这些东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东西听起来,都在人类的解决范围之内。

    王阿婆点点头:“在四十年前,这些东西尚且不算难找。我十岁进宫做婢女,当时还是秦王嬴政的天下,修了瑰丽的阿房宫,我偷偷去过紫林。太阳之雨是我苦等了十年才等到的一场大雨。至于山祁的花,是当年侯爷的父亲,齐王刘肥,他从一个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算是对我伺候了他几十年的赏赐,可是……”

    嫦熹叹口气,眼神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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