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波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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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波索传奇-第1部分(2/2)
信肯定是真的,他非常熟悉她的字迹,可是,怎么不见人呢?

    一个人近视了不可怕,近视了不戴眼镜才可怕,这意味着不愿意纠正自己的缺点。爱波索有时正是这样的人。眼镜有时放在口袋,却睁大眼睛去看周围的美女,其实,只要穿着花裙子,就算恐龙来到面前,也会欣喜一番。雾里看花花更美,爱波索常想着模糊的世界所带来的梦幻般的感觉,会有些浪漫吧。

    教学楼的前面有一排杉树,杉树很高大,里面可以藏人。教学楼前的灯光并不明亮,有时风吹过,还时亮时灭,检修了好多次,总不见大的改善。晚自修都是独立学习的,即使有时邀几个同伴,也只是同去同回。这个晚上,爱波索又有心事了,特别是看着那些一对对出入教学楼的学弟学妹,总觉得哪些地方落后于时代了。

    爱波索来到大杉树前,随手捋了几根杉须,用手捏了捏,再扔掉。反复做了几次以后,觉得太无聊,就向杉树的中间走去。前面说过,杉树很大,枝叶繁茂,爱波索还是爱要面子的近视,诡异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他看到一只白白嫩嫩的手从杉树中间穿出,还嗅到一股发香味。淡淡的发香味和桂花的香味大不相同,这一点他十分清楚。他想,这或许是人吧?不过,也不十分确定,鬼故事是常是讲给那些学弟学妹听的,看着那些惊悚的面孔,听着那些受到惊吓尖叫的声音,心中很有几分得意。那么,一只手,这是什么节奏呢?

    爱波索睁大着近视的眼睛努力寻找,寻找得有些害怕了。教学楼的前面有一个池塘,池塘的前面有一个实验楼,这个实验楼里放着许多标本,其中,就包括人体的。周星星的电影看得太多了,清朝的那些僵尸形象不断地浮现,人在紧张的时候,脚不听使唤。爱波索想走,却走不动,这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正用低缓的声调呼唤着他的名字!

    爱波索头皮一阵发麻,真见鬼,莫非真见到鬼了?回去可得向宿友们炫耀,吓唬他们。爱波索想着想着,警惕地走出了那几颗杉树。再往四周望望,感觉没有人跟踪,才贼头贼脑地回到教室。

    胡乱看了几本书,一直静不下心来,拿出那封看过无数次的信,或许,还能看出什么别的信息吧。爱波索又一次打开那封皱巴巴的信。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吓得脸色发白,心跳急速加快,头脑里一片空白。

    爱波索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不是一个有神论者。他所信奉的,正是鲁迅先生对祥林嫂所说的那句话:至于神灵有有无,或许,有吧。阿力是爱波索的铁哥们,正在旁边看小说,发现了爱波索异样,好奇地远远看了那封信。阿力已经看过那封信,爱波索曾让阿力分析过那封信。教室里的灯光有些怪,又忽明忽暗起来。阿力看到那封信变成了一张白纸,开始还问爱波索是不是拿错了,在得到否定回答后,又以专家的口吻说:“你踢球的时候都带着这封信,可能是汗水浸泡得没有字迹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爱波索心想着别的,似是而非地回答声:“哦,知道了。”

    那些年头,圆珠笔的质量很差,写信一般都用钢笔,所用的墨水也常用碳素墨水,这封信正是用钢笔写的。爱波索对这封信的变化大吃了一惊,联想到晚上看到白手,感觉更怪了。在他所有的信件里,没有一件是这种情况,那封信为何突然变得字迹全无?

    第005回 电波传情 送信达人

    信的事情让爱波索有些神不守舍了,甚至倒拿着书本在教室里发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时值秋天,军训的学生个个都换上了时令的衣装,特别是那些刚跨入大学校门的女生,在高中都没有刻意打扮,现在正是她们一展青春风采的好时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爱波索有一台收音机,那是大学的英语教师要求每个学生必须配备的,因为英语的听力考试需要用到这种收音机。闲得没事的时候,爱波索喜欢躺在草地上,脸上盖一本书,插上耳塞,这在当时的大学校园里,是很常见的情景。

    上午的电台一般都会放一些流行歌曲,还会有一些互动,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许多歌曲都是他喜欢听的。忽然收音机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要求点播一首刘德华的忘情水。这首歌,爱波索听了无数次,每次都有跟着唱的冲动。这个女生的声音特别像一个人,只是好像普通话更标准一些,女生在热线电话中说,她要把这首歌送给一位思慕已久的学长,这位学长已经大三了。爱波索心想,这女生的学长真幸福,如果是自己,该多好。爱波索平时遇到别人的幸福都会走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耐心地听着热线电话里的对话。女生说她刚来这所大学,她原本可以更早一些考上这所大学,只是由于生活的困境,让她耽误了两年的时间,终于考上这里。爱波索听着听着,总感觉到这声音就是小芳的,并且,女生所报的学校,也和自己相同,可惜的是,女生的姓名大不相同。

    爱波索听着听着,完全沉浸在那种高亢而悲情的歌声中。女生好像还没有挂断电话,又点了一首歌,歌名叫小芳。这首歌,爱波索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在路边的唱台一次又一次地唱给小芳听,当然,那时小芳还没有外出打工。路边摊的唱台,搭建起来很简单,就是一台电视机,一个话筒,一个vcd的播放机,一首歌的收费也很便宜,才一两块钱。

    女生在点歌时说,要把这首歌献给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爱波索!真是太奇怪了,爱波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女生是谁,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或许,是班上某个女生想给他惊喜吧,爱波索心想。

    晚自修的时候,爱波索在自习室遇到了小琳,小琳示意他过去,有话对他说。爱波索坐在小琳的旁边,小琳仔细地打量着他,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相片。

    “这是给你的,底片就留给我吧。”小琳慢吞吞地说着,害怕爱波索会反对这个提议。

    “那当然好,你比我专业嘛,以后还要多向你请教呢。”爱波索诚恳地说。这也是实情,小琳的爸爸是专业的摄影师,经常给一些政府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的团体摄影,风景摄影很有创意。

    “还有,这里有一封信。”小琳从口袋掏出一封信,一时香味扑鼻。爱波索以为,小琳想跟他说些什么,不好意思当面表达,用写信的方式会更含蓄吧。爱波索接过信,看了看信的落款,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小琳的信,落款竟是小芳。爱波索指了指落款处,用充满疑问的表情看着小琳,示意她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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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大一的女生写给你的,托我转交给你,原来你是花心萝卜,真看不出来。”小琳有些气愤地说着,拿起书包,起身离开了教室。

    第006回 漂泊岭南 哭诉衷肠

    第二封来信很难拆开,四周都用火漆封住,无奈之下,爱波索只能用小刀从中间划开了一道缝,小心地抽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上封信的事情还有阴影绕在心头,所以,他还特意用纸巾把汗水擦干。

    信打开了,里面的香味却是不同,几页信纸,都有一种苹果有气味。信的字迹显然是小芳的,这一点,爱波索看了第一眼就可以确定。还是那种流畅的钢笔字,还是那样小巧秀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时间已经去两年,昨天,你高中毕业了,还没有高考,为了不影响你的备考,我忍受着内心的煎熬,没敢和你见面。我参加了你们的毕业晚会,只是我不在现场。我就在你的隔壁,听着你们唱着伤感的离别歌曲,心里也在流泪,好想出去和你相见,但是我的自尊心告诉我,我需要在你的心目中永远留下美好的印象。那时的我打工也没挣到钱,并且两年的劳作,让我的身体受到了一些伤害,在电子厂工作的时候,由于注意力太过集中,工作时间很长,视力下降了很多。我有时从你身边经过,可是你都没看我一眼,这让我很伤心。我知道你近视的双眼只欣赏模糊的世界,可是我喜欢你清楚地表达对我的感情。两年来,只有我还记得你,你的心中,早不知道我的模样。”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辍学?我的母亲生了重病,父亲不会挣钱,虽然有时外祖父会支持一些,但毕竟他的儿女孙子辈太多,哪能全照顾过来,我思前想后,没有跟他们商量,去了广东。在电子厂上班的日子,刚开始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很多人上班只是为了糊口。这里的朋友大多没有太大的志向,虽然也有一些如我一般因家境贫寒而辍学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已经没有了求知的想法。”

    爱波索看到这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取下眼镜,擦了擦,继续往下看。

    “在电子厂,我由于工作努力,也做到了小组长,也想再通过努力,慢慢提升,做个主管。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跟学校大不一样,要想获得,有时需要付出。我们的厂长几次跟我谈感情的话题,说他的婚姻是包办的,很不幸福,从来不知道真爱是什么。一个比我年长的姐妹,在厂长的攻势下,他们后来住在了一起,后来厂长跟我说,我在他的厂里,永远也得不到提升。”

    爱波索的眼睛有些湿湿的,拭了拭有些红肿的双眼,仰望教室外漆黑的夜空,闭上眼睛,心情倍觉迷乱。外面的世界他也见过,灯红酒绿的场景也曾听闻,暑假在东莞打工,因为没有证件,进不了工厂,被迫干些苦力活,那时还很羡慕工厂里面的工人,不需要在烈日下和风雨中劳作。打工的苦和累,在一次生命悠关的送货中,体验到了极致。一个电影院的老板需要填平地板,说好两天之内完工,老板看到工程进展超乎他的意料,竟然要求在一天之内完工。那天由于赶进度,让爱波索去骑一辆三轮车来。三轮车,对于一些人来说,似乎会比二轮车更好掌控,爱波索当初也是这样想的。有一条狭窄的路,路旁是一个农贸市场,路基比农留市场高出近二十米。爱波索开着三轮车,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开到家贸市场旁边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劳累了一整天,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开三轮车,方向盘不听使唤,直直地朝着农贸市场冲去。爱波索有清醒的一两秒钟,当看到形势无法挽回的时候,紧踩了一脚,三轮车正立着掉下了农贸市场。好在祖宗保佑,空中的三轮车载着爱波索,先是砸中了铁皮房,再碰到了架上的鸡蛋,然后落在冰箱上。爱波索受了轻伤,可把电影院的老板吓坏了,以为出了人命。当老板知道只是砸坏了一些物品,才轻舒了一口气,还责骂他不懂装懂。自此以后,爱波索视打工为万不得已的苦差事。

    “后来我又去了一家鞋厂,那里的气味非常难闻,年轻人在里面做的很少,但没办法,我只能在那里呆下去。特别是夏天,工厂的条件很差,洗澡要排队,有时要赶工,晚上都没洗澡,汗臭味夹着鞋厂化学品的气味,让我的鼻子闻不到菜的香味。更可怕的是,那些年长的工人说,长期做下去,有可能导致不孕。我害怕这种后果的发生,又去了一家包袋厂。”

    爱波索看不下去了。因为贫困,千千万万年轻人无法选择自由的生活,他们一复一日的工作着,只为生存,没有发展,他们从来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新的希望,也不敢存在任何的梦想。这就是牺牲的一代人,在社会的转型阶段,被动地付出。整个中国刚从农业社会中解脱出来,积贫积弱是惯用的形容词,八十年代末的边境还弥漫着硝烟,大规模战争的阴云只过去区区几十年,我们能过多地奢望什么?

    信中还有一些打工的故事,只是没有说到感情,这让爱波索感到奇怪。

    第007回 伊人送怀 卿身自白

    两年又两年,两年后收到两年前的来信,确实有些怪。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这封信很长,爱波索看得有些倦意。爬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再睁开惺忪的眼睛,抽取下一页。

    “两年来,你的来信我都收到,只是由于辗转奔波,有些信,从老家寄到广东,又从广东寄到老家,迟到一年才到我的手中。当我读完你的来信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迟迟没给你回信。”

    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寄出的信都如石沉大海了,原本以为最迟一个月应该可以收到,就算转寄,也就是相邻的省份,花不了多少时间。这让爱波索释怀了不少,四年了,依然还记得那个扎着小辫子的高一女生形象。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她会有所变化吗?会变得认不出来吗?

    “有一次,我进了收容所,被关了一天一夜。”爱波索的心情陡然紧张起来。东莞的乱象早有耳闻。他曾因为没有暂住证被迫花十元钱在电影院睡觉,来回的车票都要很好保存,治安队来查的时候很管用,知道是哪一天过来的。有些人也常去车站捡一些别人不用的车票,借此躲过检查。治安队经常要出去搞些外快,就是抓一些人关起来,要家属拿钱来赎。对于男人,先打一顿再说,对于女人,一般不会动手。只是,进收容所的女人,很多都是小姐,难道?爱波索不敢再往下想。

    “那一天,我们几个正在喝酒,来了治安队的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抓起来了。我跟他们理论,他们理都不理,只说了一句,每个人交两百块钱走人。可是那时,我身上只有几十块,就这样被关了一天一夜。”社会的乱象自古皆有,似这般明目张胆地抓人,也许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吧,但愿社会变得更加文明,程序更加合法。爱波索能够理解这种现象,有一次在东莞的凤岗镇,亲眼看到治安队员抓了两三车的小姐,其中一些人,交了钱就放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询问。

    信的后面又谈了一些生活中的琐事,爱波索看完信,又走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有管理规定,大声暄哗是不允许的。他走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想写一篇日记,感觉好久没写过了。刚提起笔,却不知从何写起。这时听见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好像谈得很高兴的样子。而她们的对话,也一一送入他的耳中。

    “军训太累了,这个月,都把我的皮肤晒黑了,要白起来,至少要等到冬天过后了。”

    “军训是累了点,但比起打工来,还是很轻松,你不知道,打工的日子有多无聊,每天上班下班,就像有些人所说的,上不去下不来,卡在那里,很难受。”

    “对了,你跟我说说打工的趣事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去打过工。我也曾想去见见世面,可我爸妈老是担心那样太危险,并且工作又累,他们不舍得我出去工作。”

    “其实打工不像你想的那么有趣,体验生活玩玩可以,真想挣点钱,真难,还有就是,你爸妈说得也对,学校里面自然安全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无奈哟。那一年——”

    两个女生正说着,图书馆的管理员走了过来,阻止了她们的继续交谈。管理员其实也是从学生中选出的志愿者,一般一个月也有几十块钱的补贴,作为勤工俭学的一种,图书馆或许工作最轻松吧。

    第008回 假面聚会 痴心绝对

    爱波索收到一份邀请,说是一个大一的女生宿舍想和他们的宿舍搞一个联谊活动,时间就在当天晚上,活动内容没有明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特意看了看就餐的磁卡,心想,晚上得好好地吃一顿。他的预算是五元钱,一份辣椒炒肉,一份煎鸡蛋,一份青菜。想到就餐卡,爱波索心里在暗暗发笑,大学生里面也会有一些整蛊专家,上个月就中招了。那天宿友兴高采烈地回来,说捡到一张磁卡,刷了一下,里面有一百多元。一百多元?至少够十个人海吃一顿了。爱波索虽然觉得有些愧对失主,但对吃还是很感兴趣的,并且又不是什么大数目,失主也不会穷得在乎这点钱吧?于是跟着宿友来到食堂。爱波索吃得很开心,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吃白不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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