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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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29部分
    凶狠,因为他看到矮冬瓜飘忽不定的眼神,说不定有诈。“没有啊,真的没有啊先生……”矮冬瓜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突的紧绷起来。“那你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看什么?嗯?”慕冷睿将匕首,在他皮肤上蹭蹭。“我……是看她长的太像沈梦琴……所以,多看几眼……”矮冬瓜唯唯诺诺的说,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戴雨潇。慕冷睿和戴雨潇对视一下,看来,这个男人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不过收获还算不错,起码知道这车确实跟沈明琴的死大有关联,而且可以确定,沈梦琴就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单纯的车祸那么简单。“你知道沈明琴的哥哥,住在山上哪里?”慕冷睿接着问,矮冬瓜经常和沈梦琴的哥哥见面,应该知道他具体在山上的什么位置。“不知道,他只是定期下山,给我钱,我也不确定他具体住在哪里……”矮冬瓜摇摇头。“你能不能带我们上山?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许久没说话的戴雨潇,插了一句,如果有当地人引路,会事半功倍。矮冬瓜连连摆手:“不行啊不行啊,山上有毒蛇,我们当地人都不愿意上山的……”戴雨潇皱起眉头,她才知道山上居然有毒蛇,可是,她母亲的哥哥和老母亲,放着这么漂亮的房子不住,偏要跑到购物交通都不方便而且有毒蛇出没的山上去住,这是为什么?“你和沈梦琴的哥哥沈梦源多久见一次面?”慕冷睿想着,如果时间间隔比较短的话,他们可以在这里等,不用再冒着风险上山。“我们每个月的十五号见面,他给我钱,算是酬劳。这么多年都是每个月的十五号。”矮冬瓜回答。“十五号?几天前你们才见过?”戴雨潇有些惋惜,如果提前几天来,就可以直接见到她母亲的哥哥。“是啊,他给我钱后,就走了,也没多说话,他说母亲身体不舒服,要早点回去。”“好了,你走吧。”慕冷睿摆摆手,从这个人嘴里能知道的情况,也就这些。矮冬瓜如获大赦,赶紧爬起身来跑掉,头也不敢回。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那把小提琴

    慕冷睿在那幅画前徘徊一阵,将那幅画取下来,用匕首撬开装裱层。他想把这幅画带走,可是将镜框带走的话太费事,也太显眼。“你动它干嘛?”戴雨潇制止,那是她母亲的画像,看到任何人动那幅画她都会心里不舒服。“带回去,以后有可能是线索……”慕冷睿一边动手一边解释。“一幅画而已,怎么会是线索?”戴雨潇不解。“这画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妈妈的情人给她画的,那么多年还挂在这里,你不觉得蹊跷?你妈妈对这个人用情如何你怎么知道?说不定是真的余情未了。”说道余情未了几个字,慕冷睿表情冷峻,眼闪着不知名的光。“什么余情未了?你别这样诋毁我妈妈!”戴雨潇又激动起来,想跟他抢那幅画。“别动!动一下就会撕掉!”慕冷睿不闪不避,他这句话已经足够震慑,用不着闪躲,“你敢说你现在对东方靖一没有余情?”这个男人,又来了,原来余情未了是在影射她,他就那么在意东方靖一?在意这个她曾经的有名无实的前夫?戴雨潇不想再过多争论,怕惹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那样对东方靖一更加不利。慕冷睿冷着脸忙着拆那幅画,戴雨潇在书房内转来转去,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发现。“这有一把小提琴!”戴雨潇惊喜的喊着,一把小提琴静静的卧在书架的底层。戴雨潇将它拿起来,虽然还算干净,可是表层的清漆已经剥落,她拨弄了一下琴弦,只是轻轻拨弄一下,琴弦就立刻崩断,看来经历十几年的风雨,它已经闲置了太久,原本的风貌在渐渐消失殆尽。这应该就是她母亲用过的小提琴,保存至今,如果琴弦没有断的话,估计还可以用。戴雨潇将它抱在怀,像是拥抱一件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的,她要把它带走。“这画里有一封信!”慕冷睿用匕首撬开夹层,发现一个信封,摸起来厚厚的,是折叠的信纸的形状。“真的吗?”戴雨潇拎着小提琴,跑过来,脸上闪着欣喜的神采。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本来棕黄的颜色,已经变成深棕色。好在是悬挂在墙上,如果是放在潮湿的地方,想必这画,连同这封信,十几年的时光,估计早已经被腐蚀掉。“你看,写着沈梦琴亲启,但是信封上没写落款。”慕冷睿将信封的正面给戴雨潇看,俊逸的字体,力透纸背的感觉。“快打开看看,多半是给我妈妈画像的人写的……”戴雨潇将信接过来,信封被人打开看过,信封的封皮处的胶印上粘了碎纸痕迹,应该是拆开看的时候撕破的。两个人打开看,信是好几页,折叠的整整齐齐,看得出写信的人,心思细腻。信很长,戴雨潇先大致浏览一番,是写给她母亲沈梦琴的,落款是柳源。柳源?就是风言与她母亲私奔的那个情夫?他写的信,就藏在这画框的夹层里,如果不是慕冷睿无意间发现,或许再也没有见天日的机会。戴雨潇带着疑问,仔仔细细的看这封信。“亲爱的梦琴,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尽管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当我收到你上次的信,知道你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并愿意与他长相厮守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我该羡慕那个男人,还是嫉妒那个男人。还是怪上苍不公,连我心爱的女人都要夺走……还是应该将这颗仍旧为你炽热跳动的心,深深掩埋在我的躯体内,深深的为你送去真诚的祝福?尽管我的热血依旧为你而流淌,我的心脏依旧为你而跳动,而我决定,不会打扰你的幸福生活,只要远远的观望着你,就像你在海边拉提琴的时候,只是静静的欣赏聆听,而从不打扰,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好祝福……而我,愿意为你孤独一生,守着我们共同度过的美好日子,度过余生。………………………………我已经六年的时间没见过你,这些日子,我时刻都在思念着你的容颜,这幅画,是我凭着记忆画下来,送给你留作纪念。为了不打扰你的幸福生活,这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也是为你画的,最后一幅画。………………………………”信大多写的是关于两个人美好的回忆,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整封信情真意切,看的戴雨潇忍不住落泪,有这样一个男人,即便她母亲已经表态爱上了别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女儿,他还是深深的爱着她的母亲。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将她母亲视为珍宝的男人,但是绝对没有心思打扰母亲的幸福生活,就那样远远的凝视着她。“看到了吗?他信里说,我母亲已经爱上了我爸爸,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戴雨潇喜极而泣,这封信充分证明,她妈妈就算死于车祸,也绝对不是私奔。她已经深深爱上了父亲戴正德,又有什么理由让她产生私奔的念头?尽管之前戴雨潇一直不肯相信母亲与人私奔的传言,而这个传言一直伴随她成长二十多年,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有力的证据,她的心踏踏实实落下来,她所有的直觉都是正确的。当时她母亲在另一个城市,不在小镇上住,这幅画连同这封信,都挂在这个书房内,而柳源写的,这是最后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幅画,看来,这最后一封信最后一幅画都没到她母亲手里。那么,是谁将这幅画挂在了这书房里?是谁途截下了这封意义重大的信?发现越来越多,悬念也越来越多,有那么多的问题,等着他们一个个去查明。“怎么了宝贝?在想什么?”慕冷睿揽住她的肩,轻声问。“我在想,什么时候上山找我妈妈的哥哥和老母亲,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我的舅舅,和外婆……”戴雨潇表情凝重,将那封信也小心的收起来。“我们稍作调整,就出发去山上!”“可是那山上有毒蛇……我们怎么办?”戴雨潇对蛇这种冷血动物很是畏惧。“你连我都不怕,怕蛇做什么?”慕冷睿戏谑的,话有话。“谁说我怕了,我是不想连累你,笨蛋!”戴雨潇嘟起果冻唇,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自大到认为他比蛇还要狠毒,哪有这样比喻自己的,把狠毒当作一种美德,真是不可思议!“我慕冷睿会怕你连累?”慕冷睿一脸倨傲,不可一世。“冷睿,为什么你有的时候热的像火,有时候又冷的像冰?”戴雨潇仰着头,有点怯怯的看着那张冷傲的脸。“以后你会明白。”慕冷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将戴雨潇拦腰抱起,向外走去。晚饭过后,戴雨潇站在窗前,欣赏小镇的夜景,这个小镇家家户户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夜晚时分,红色的灯笼在风摇曳,这单一的颜色,却十分妩媚风情。“我们出去走走?”慕冷睿主动相邀,出乎戴雨潇意料,每次她想出去他都千阻万拦,这次反而主动起来。戴雨潇不说话,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动什么心思,不然怎么会心血来潮要出去走走。慕冷睿拿起她带回来的小提琴,弦已经断了的小提琴向外走去。“站住,你动我的小提琴做什么?”戴雨潇慌忙阻拦,那把小提琴是她母亲用过的,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慕冷睿根本不理她,把小提琴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将她远远抛在身后。“你还我,还给我!”戴雨潇追了一路,却也没能追的上慕冷睿,只能小跟班一样在后面追着。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大红灯笼幽暗的红光映照在两个人的脸庞,晦暗不明,飘忽不定。一直到一家店门前,慕冷睿停下来,他驻足看了看招牌,戴雨潇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攀住慕冷睿的肩去抢夺他扛在肩上的小提琴。她的手还没接触到小提琴,身形还没站稳,慕冷睿已经推开店门走了进去,门“吱呀”一声将她阻隔在门外,气的她擦手顿足,真的很想好好教训他一顿。扛着她的小提琴到处乱走,脑子进水了 吧,不然就是上次从热气球上跌下来脑子跌坏,不然怎么会做这么反常的事情。“慕冷睿!你出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戴雨潇用手敲着门,她才不想跟他进去,谁知道他搞什么把戏,不能上当,进去了羊入虎口也不一定。里面悄无声息,戴雨潇侧耳听了听,慕冷睿这样高大的一个人进去,怎么半点声响都没有,看着门口高高飘扬的大红灯笼,心有些恐惧起来。这店面的窗户还是很古朴的那种木格窗子,上面糊了素色的纸张,只能依稀透出一些昏黄的光影来,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事物。“慕冷睿!你给我出来!还我的小提琴!”戴雨潇本是有礼貌的敲门,现在焦急的顾不得敲门,怦怦的用拳头砸门,她想着,慕冷睿再不出来就冲进去在他手臂上填几个牙印泄愤。这个男人,太霸道专横,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知道跟她打招呼,拎起小提琴就走,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和想法,那可是她戴雨潇的小提琴,不是他慕冷睿的,他怎么有的支配权!里面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戴雨潇用力推开门,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看起来厚重的门,却不需要那么大的力度,她用力过猛,一个趔趄几乎是跌进门来。她跌跌撞撞的走几步,直接撞到一个大男人身上,这个人男人还会是谁,当然是慕冷睿,抬起头看看,这个男人一脸冷峻的看着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我的小提琴呢?混蛋!我的小提琴呢?”戴雨潇还没站稳,就一连串的发问。慕冷睿不理她,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眼神瞟向另一个方向。戴雨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把小提琴,在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手里,他正在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琴体。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青梅竹马

    一边擦,老者一边念叨着,念叨了很多遍,:“我认识这把小提琴,这是梦琴的小提琴,这是梦琴的小提琴……”不仅如此,老者眼角还渗出一行浊泪,滴落在已经破旧的小提琴上,闪出昏黄的光泽。戴雨潇这才顾得上环视四周,屋内挂满了小提琴,各式各样的提琴,从小孩子用的小号提琴,到提琴,大提琴,大贝斯提琴一应俱全,真的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镇上,居然有一个专卖提琴的乐器店。“老人家……”良久,戴雨潇才开口说话,她不忍心打扰老者,他在认真的修着提琴。老者抬起头来,真是一位慈祥的老者,老花镜后面射出慈爱的光,看到戴雨潇却一下子站起来,脸色突变,嘴角忍不住抽搐,拿着小提琴的手瑟瑟发抖:“梦琴,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老人家……我不是梦琴……”戴雨潇看着激动的老者,慌忙解释道,她和她母亲,真的这么像吗,今天已经有两个人把她当做她母亲。“梦琴,你就是梦琴,别怕梦琴,他们怕你,老师不怕你,老师就等着你回来看我……”老者老泪纵横,向戴雨潇张开双臂走过来,想拥抱她。看着老者动情的样子,戴雨潇不由得鼻子发酸,眼泪快要落下来,这肯定是她母亲的熟人,明明知道她母亲已经过世,却还如此的盼望着给她一个拥抱。“老人家,梦琴是我的妈妈,我是沈梦琴的女儿……”说到这,戴雨潇已经扑到这位老者的怀里,失声痛哭,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者给她莫名的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亲近。“女儿?你是梦琴的女儿?难怪你和她那么像……”老者眼泪纵横的看着戴雨潇,一听说她是沈梦琴的女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老人家,您是我母亲的老师?”戴雨潇擦着脸上的泪珠,看着这位慈祥的老者。“是啊,梦琴,可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这个老头子拉了一辈子小提琴,只有这么一个好徒弟……”老者混沌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彩。“老人家,那您认识柳源吗?据说他是我妈妈的……情人……”戴雨潇说道情人这个字眼,不由得停顿一下,脸红了起来,虽然是她的母亲,情人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柳源啊,他和梦琴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这一对,是我们小镇上的骄傲呢,一个小提琴家,一个是有名的画家……”老者提到这两个人,神采奕奕。“老人家,这把小提琴,还能修好吗?”戴雨潇问着,眼神落在那把已经破旧的小提琴上,那是她母亲的遗物,如果能修好的话,真的是喜事一桩,于她而言不仅仅是一把小提琴那么简单。“以前,梦琴的琴坏了,都是柳源拿过来修,现在换了另一个年轻人,我还在想,这个年轻人是谁,没想到是梦琴的女婿……”老者笑呵呵的,看着站在一边一语不发的慕冷睿,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年轻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慕冷睿相貌不凡,气质超群,若单从外表和气质上,绝对满分。戴雨潇红了脸接话:“老人家,他不是我的……”她急着表明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偷瞄一眼慕冷睿,向她射来冷峻的目光,让她不得不住口。“年轻人嘛,害羞什么,是就是嘛……梦琴有这么个仪表堂堂的女婿,我这个做老师的,也为她开心啊……”老者脸上的皱纹,笑成纵横的小河湾,淌着欢快的河流。戴雨潇红着脸又想辩解,慕冷睿这时候却大手一勾,将她揽在臂弯里,笑着对老者说:“老人家,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这个男人,怎么还没等她表态就先表明心迹了?谁要他照顾了?不欺负她已经谢天谢地。这个混蛋,还装的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忘记了谁夺走她的第一次的?戴雨潇忍着,在老人家面前不好发作,只能任凭身体僵硬的被慕冷睿的大手揽着,心却咒骂他千百回。刚才还一脸冷酷,现在却换上一脸的笑容,要多j诈,有多j诈。而不知情的人,还会被他祸国殃民的笑容给迷住,这种男人,真是毒药,毒药。可不,这位老人家现在看了他的笑容,都乐开花,连连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年轻人!”慕冷睿还很受用的样子,对老者的夸赞丝毫不谦虚,看的戴雨潇忍不住想吐血。她实在看不下去,换个话题:“老人家,能和我们讲讲我母亲的故事吗?他们说我母亲跟柳源……叔叔私奔,我不相信……所以到小镇上来找找熟人,打听一下情况……”“私奔?怎么可能!梦琴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跟人私奔!不过她和柳源,当初可是引人羡慕的一对,被人活生生拆散了,真是可惜,所有的过程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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