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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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29部分(2/2)
,但是我能确定,梦琴不会跟柳源私奔……”说到私奔,老者很激动,仿佛这个词是对他得意门生的侮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老者手修理着小提琴,说起沈梦琴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柳家和沈家本就是邻居,柳源和沈梦琴从小就被定了娃娃亲,而两个人从小感情就很好,柳源看起来弱弱,若是看到沈梦琴受欺负了,肯定会挺身而出保护她。两个人本来都是老人家的徒弟,沈梦琴从小酷爱小提琴,天赋异禀,十岁起,已经将一把小提琴拉的出神入化。而柳源,对小提琴不感兴趣,每天沈梦琴练琴的时候,他只顾得看着她发呆,然后用触手可及的材料画沈梦琴练琴的样子。柳家家境,比沈家家境好得多,沈梦琴的小提琴都是柳家花钱买的。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从小感情很好,柳源大哥哥一样保护着沈梦琴,亲妹妹一般呵护疼爱,在家里不做家务的柳源,到了沈家却什么都愿意做。沈梦琴有个好吃懒做的哥哥,叫沈梦源,好赌钱,有次将沈梦琴的小提琴拿出去卖钱抵债,沈梦琴抢了半天抢不过,坐在地上哭泣。刚要出门的沈梦源被柳源撞上,两个人打成一团,尽管柳源比她哥哥小好几岁,弱弱的他硬是将沈梦源打倒在地上,将提琴夺回来还给沈梦琴。慢慢长大的两个人,互生情愫,两家家长也心照不宣,想着等两个人满二十岁,就把他们的婚事办了,成全这一对感情甚笃的年轻人。柳源没能在提琴有成就,却在绘画上别出心裁,独树一帜,十八岁就成了享誉国内外的知名少青派新锐画家。而沈梦琴,如愿以偿,成为知名的小提琴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沈梦琴十八岁那年,她父亲染上重病,从此本就贫困的沈家,更是雪上加霜,一度,沈梦琴都想放弃练琴,是柳源支持她,从精神上和经济上都全力支持她,她的家才得以维持。两个人二十岁,本来约定好的婚期,因沈梦琴父亲的重病不得不延后。这个时候,在沈梦琴在海边练琴的时候,一个有钱人出现,霸道的将她掳走,沈梦琴拼死不从,而这个有钱人,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殷切的追求沈梦琴。这个有钱人,就是戴雨潇的父亲,戴正德。说到这,戴雨潇忍不住插话,将老人家面前的茶碗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老人家,我的父亲真有那么坏?霸道的从海边我妈妈掳走?”“嗯,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的,很多人看到他把你妈妈掳走,但是根本不敢去救她,因为这个有钱人有权有势,这小镇上的居民没一个人能惹得起……”老者停顿片刻,饮了一碗茶,干涩的喉咙才觉得舒爽起来,继续说下去。沈梦琴父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只能等死。而一笔手术的费用,在当时就需要十几万,对于这个家境贫困的沈家,十几万是个天数字。尽管沈梦琴当时颇有名气 ,而仅仅是名气而已,经济上依旧艰难拮据。戴雨潇的父亲戴正德,在沈梦琴练琴的时候,让医务人员用担架抬着她父亲走到她面前,当着沈梦琴和很多人的面,将二十几沓百元大钞摔到她面前。沈梦琴,看着那些钱,再看看重病的父亲,钱与亲情面前,虽然倍感耻辱,她还是收下了那些钱,这一幕,被人群的柳源看到。柳源紧紧捏住他带来的一万多块钱,是他辛辛苦苦卖画所得,而这一万多块,对于手术费用的十几万而言,只能是杯水 车薪,而他,只能看着心上人,收下了那二十几沓百元大钞。有钱人戴正德,在那么多围观的人面前,拦腰将沈梦琴抱起来,走向他黑色的车子,将沈梦琴塞进车子,扬长而去。很多人,随着那辆车子奔跑,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两个人,看着沈梦琴站过的海边发呆,一个是柳源,一个,就是沈梦琴的这位老师。柳源将攥在手心的钱漫天挥洒,钞票随着海风飘散,被卷进海水里。这个男人,一向内敛的这个男人,望着海水,抱着头放声大哭。一个多月,尽管做了手术,沈梦琴的父亲还是去世。戴正德为了安慰沈梦琴,为她的父亲造了最气派的墓,还为他们全家建造了这个镇上最漂亮的房子。沈梦琴对此缄默不语,被迫委身于戴正德,却郁郁寡欢,很长时间不在海边练琴。而她的哥哥沈梦源,却对戴正德逢迎有加,只因戴正德给了他大把的钞票,他又有了经济来源大肆挥霍。“老人家,我父亲有没有送沈梦源一辆车?一辆银灰色的车?”戴雨潇想起那台车,顺口问老人家,没准老人家知道这车的来源。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骑马偷袭

    “不确定,在你母亲的死讯传来后,她哥哥沈梦源就运回了这台车,我怀疑不是正当渠道,一般情况下,按照他的性格,有了一台车他就大肆炫耀,而那 么好的车子,他静悄悄的运回来,相当低调,从来都没有用过……”老人家回答。戴雨潇和慕冷睿对视一眼,这车,多半有问题,而她母亲的哥哥沈梦源,多半知道她母亲的真正死因。“照您所了解的,我父亲当年强迫我妈妈委身于他,我妈妈并不爱我父亲,是吗?她爱的是柳源?”又有了新的说法,戴雨潇秀眉轻瞥,联想起柳源写的那封信,前后不太对应,难道说,她母亲为了让柳源死心故意编造幸福的谎言让他死心?“也不尽然,你母亲后来随你父亲离开了小镇,长时间不和任何人联系……后来,她寄来一张照片,你等下,我去找找看……”老人家扶一下快要掉落的老花镜,颤颤巍巍的走进里屋,去找一张照片。“你说,我妈妈爱上我爸爸的可能性大麽?”戴雨潇问一脸冷峻的慕冷睿。“你会爱上我吗?”慕冷睿直接问,邪魅的笑起来。“不会!坚决不会!谁让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戴雨潇斩钉截铁的回答,嘟起唇,她恨死这个慕冷睿,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她现在和庄语岑,还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那你妈妈肯定不会爱上你父亲!”慕冷睿说的很残酷,至少让戴雨潇听来,确实很刺痛她的内心,她多么 的不愿意相信,她爸爸妈妈并不相爱。“这情况不同,跟我们的情况不同,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庄语岑还是金童玉女,人人羡慕的一对,都怪你把我掳走!”戴雨潇的拳头,挥舞在慕冷睿身上。“不同?有什么不同?柳源就是庄语岑,我就相当于你父亲的角色,你和庄语岑是金童玉女,我和你,是精童**,这有什么不好?”慕冷睿邪魅的笑,将精童**几个字咬的很重,幽深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过戴雨潇高高耸起的胸。这个混蛋,偷换概念,转换话题,也不想想这是在老人家的店里,也不知道收敛一下。戴雨潇一生气,张开小嘴就朝他的手臂咬下去,心咒骂千百回。嘴唇,刚刚触碰到他的衣服,老人家拿着一张照片走了出来,看到这情形,会心的笑,想要退回去,给两个年轻人一些打情骂俏的空间。“老人家,别走,我们没事……”戴雨潇抬起头,红了脸,呼唤着老人家。“老人家,她咬我!”慕冷睿恶人先告状,居然还一脸委屈的表情,装的惟妙惟肖。戴雨潇在下面狠狠踩他一脚,这个男人,怎么不分场合的,逢人就告状,哪有这样的男人,当初那个强悍无比的慕冷睿,居然这样扮柔弱,真让人吐血。“哎呦!咬我还不算,你还踩我,好痛……”慕冷睿更加夸张的喊痛,慢慢蹲###去,好像还痛的体力不支的样子。“你妈妈当年可没你这么厉害,要是能有这么厉害,也不至于被你父亲掳走了……”老人家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对年轻人。慕冷睿蹲着身,眼角挑衅的向戴雨潇投来幸灾乐祸的光,分明就是在嘲笑她。“老人家,你真说对了,是她出了酒店门口,就强……吻我,我……不得不跟她在一起……”慕冷睿非常适时的故作羞馁,低下头去。“你真有这么厉害?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你像你妈妈一样受欺负……”老人家看着一直扮柔弱的慕冷睿,信以为真,脸上还露出欣慰的笑容。戴雨潇要喷血了,真的要喷血了,这个慕冷睿,人高马大的慕冷睿,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扮柔弱扮的跟吃不饱的小白菜一样,什么强吻,分明是他强吻她,现在全部黑白颠倒!戴雨潇黑瞳喷火,可是看看一脸慈祥的老人家,只能忍住不发作,也分毫不敢再动慕冷睿,生怕他再想出什么鬼点子捉弄她。她看到老人家手的照片,这才是重点:“老人家,就是这张照片吗?”老人家点点头,将照片递过来,继续叙说:“就是这张照片,你母亲不仅寄来这张照片,还给我寄来一笔钱,这样我才有钱开了这个提琴店……”说完,老人家又老泪纵横,这个得意门生,离开小镇那么久,还惦记着他的心愿,惦记着他今后的生活,他只是捎带提过想开一家提琴店,谁知就被沈梦琴记在心上,那么久了都记得,而这个徒弟,却比他去世的早,让他忍不住神伤。戴雨潇接过照片,惊讶的瞪大眼睛,原来,这是同一张照片,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上,她母亲幸福的笑着,怀里抱着幼小的她,而她父亲戴正德,将母女两个揽在怀。“老人家,我家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戴雨潇翻过照片看看,照片上还有几个字,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能辨认出来。上面写着:“恩师勿念,我很好,已育一女,很幸福。”“这样说来,我妈妈当时生活的很幸福,并非凄惨那么可怜?”戴雨潇看到这行小字,很兴奋,简直都要跳起来,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她母亲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虽然感人,但是错过的,毕竟错过了,就像她和庄语岑,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不如放手面对未来,彼此放生,追寻新的生活,放开羁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嗯,从照片上看,和她写的这些字来看,她的生活是幸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出了车祸……”老人家皱起浓浓的眉毛,眉毛的顶端已经泛白。“别人说我妈妈和柳源私奔,您相信吗?”戴雨潇问,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她期待着老人家的答案。“不信,绝对不信!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就算不爱你父亲,当时她已经有了你,不可能不负责任的将你抛弃……”老人家说的很坚定,说起私奔,他的想法和戴雨潇一直,绝对不相信。“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车祸现场,我妈妈和柳源在一起?”戴雨潇怎么都想不通,很长不见面的两个人,怎么又走到了一起,而且是背着他父亲戴正德。“对了,在柳源和你妈妈的死讯传出来前,柳源来过我这里两次,有一次拿着一副刚刚装裱好的画……”老人家努力回忆着。“是不是一副我母亲在海边拉琴的画?”“是啊,就是那样一副画,画上你母亲好美……”“那后来那次,柳源来见你,说过什么?”戴雨潇紧张的手攥成拳,骨节发白,老人家说的话,至关重要,每一字每一句都紧紧牵引着她的思维。“他神色很慌张,说沈梦源跟他说,梦琴生病了,他想去看一下……说着说着还哭了,说他不能给梦琴幸福,连她生病都不能在她身边照顾……”老人家叹口气:“唉,柳源也是个好孩子,但是,和你母亲有缘无分啊……”戴雨潇低下头,想起庄语岑,她和庄语岑,不也是有缘无分?想着想着,眼角有点润湿,她的命运,怎么和母亲沈梦琴,如此的相像?难道,她要重演她母亲的悲剧?被迫委身于这个霸道专横的慕冷睿?“姑娘,别难过了,你看,这把琴我已经修好了……”老人家口叙说着,却没停下手的活计,不长时间,小提琴就已经修好。老人家娴熟的将琴扛在肩头,拿起琴弓试琴音,悠扬的小提琴声在面积不大的屋子内传扬开来,飘出窗外,围着红色的灯笼萦绕几圈,远远的传扬开去。和老人家告别后,戴雨潇拎着小提琴走在前面,慕冷睿走在后面。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走了一小段路,戴雨潇噌的转身,和在她身后的慕冷睿撞个满怀。慕冷睿戏谑的:“怎么了,又想投怀送抱?”戴雨潇理都不理他,狠狠的盯着他:“你别跟着我,我想去海边散散心,你别跟着我!”说完,转身就跑,想远远的撇开慕冷睿,刚才她母亲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让她想起庄语岑,不可抑制的想念,现在她的脑海里,满是庄语岑的影子。想起庄语岑给她的太妃糖,牵着她的手走过那道危险的坝子,用身体给她温牛奶,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十几年风雨,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失控,而她,在这个远离庄语岑的小镇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狂的奔跑,奔跑,试图将这种狂乱的情绪远远抛到身后。慕冷睿也不追赶她,自顾自慢悠悠的走着,戴雨潇快步而去的声响,混合着他慢悠悠行走的声响,像是小巷里的一首合奏曲。慕冷睿将食指在唇边勾成一个圆圈,响亮而尖锐的打响一个口哨,口哨声响了没多久,迎着戴雨潇,得得得的一阵马蹄声,飞奔而来一匹白马。就是他们在海会上买下来的那匹白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冷睿明明将它留在宾馆后院,这么远就能听到他的口哨声飞奔而来?巷子路很窄,戴雨潇赶忙侧身,白马从她身边飞奔而过,向她身后的慕冷睿跑过去。戴雨潇很是惊异,这匹白马,和慕冷睿相处没几天,怎么能这样灵敏的相应他的号召,莫非这个混蛋,真有什么魔力,连白马都围绕着他为他痴狂?寻思着,脚步并没有停,戴雨潇快步走着,想尽快到海边去。那匹白马,跑到慕冷睿面前,前蹄高高腾空,打着响鼻,像是在邀功。慕冷睿抚摸一下它的鬃毛算是奖赏,非常绅士的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白马快奔跑起来,雪白的鬃毛在风飞舞。戴雨潇正在奔跑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蓦地,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被慕冷睿拦腰抱起,稳稳的放到马背上。“啊!”戴雨潇惊呼一声,慕冷睿骑马上瘾了,每次都要这样偷袭她?

    正文 第一百章 女人送的花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才不屑与你为伍!”戴雨潇不甘就这样被他掳走,坐在马背上不安分的挣扎。“你这么挣扎,不怕我惩罚你?”慕冷睿戏谑的,英俊的脸贴近她的脸,一只大手已经覆上她圆润的胸。“你再非礼我,我就跳下去!”戴雨潇本能的护胸,可是手里拿着那只小提琴,一只小手怎么可能拼得过他那只长了风向标的大手?“你再威胁我,我把你的小提琴丢下去,马蹄落下去,哼……”慕冷睿从鼻孔里发出一种不屑的冷嗤,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戴雨潇乖乖的停止挣扎,这个男人,总是洞悉她的心思,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最在乎什么,所以,她总是败给他。白马载着两个人,一路驰骋,到了海边,慕冷睿一勒缰绳,白马噌的刹住马蹄,前蹄在沙滩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慕冷睿翻身下马,将戴雨潇抱下马背,轻轻放到沙滩上。银白色的沙滩,吸附了皎洁的月光精华,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戴雨潇拎着小提琴,找寻着一块石头,她在那幅画上看到的石头,仿佛一对鸳鸯交颈的形状。已经时隔十几年,那块石头,还在吗?柳源将那块石头画在画里,作为遥远的背景,当时他的内心,一定很想念心爱的人,那块交颈相缠的鸳鸯石就是最好的证明。走了很远,鞋子里已经进了沙粒,磨得脚底生疼,她将那双鞋子狠狠的甩掉,继续倔强的寻找那快鸳鸯石。一边寻找,泪水却不可控制的飙出来,她很想念庄语岑,真的很想念庄语岑。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远远的跟着她,不问她在找什么,也不问她现在的心情怎样,只是远远的跟着她。戴雨潇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润的模糊,只是本能的继续往前走,她知道慕冷睿就跟在身后,可是就是不想停下来,不想面对这个专横的男人。“站住!”慕冷睿在身后冷冷的呼喝。凭什么,他说站住,别人就一定要站住,他凭什么总是对别人颐指气使的样子,凭什么?戴雨潇早就被悲伤的情绪淹没,哪里还顾得上顺从慕冷睿,不管他的呼喝,继续往前走。“鸳鸯石,在这里!”慕冷睿大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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