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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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37部分(2/2)
!”戴雨潇还没走到近前,就被匕首闪现的寒光刺到了眼睛,不由得紧张的惊呼。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丧心病狂

    慕冷睿神色一凛,陡然抓住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在地面上狠狠一磕,猥琐男人吃痛的松开手,匕首掉落在地上。“冷睿,怎么样,你没事吧?”戴雨潇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紧张的俯###。地面上有 血,却不是慕冷睿的,是那个猥琐男人她所谓的舅舅的手被坚硬的地面磕伤留下的血迹。慕冷睿冷冷的将那只手一甩,猥琐男人随着这力度,又一个翻滚。“敢对我慕冷睿动手?你还是第一个!”慕冷睿阴冷的,眼神森然冷傲,脚尖一跳,那把阳光下耀眼夺目的匕首便端端正正的落在他手。“什么?你是慕家的人?”猥琐男人显然听过慕家的名号,不由得一阵惊悸的颤抖。“你不是我舅舅吗,怎么这么狠心对我的男……朋友下手?”戴雨潇怒不可遏,差点说成男朋友,间停顿一下。“误会,误会,大外甥,我是试试他的身手,看他以后能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啊,我这做舅舅的,用心良苦啊……”猥琐男人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找着满天满地不着边际的说辞,摆出一副舅舅的慈善相来。“那,这次,你试出来了?放心了?”慕冷睿邪魅的冷笑,将匕首抛起来,又落下,再跑起来,又落下,每次都准确无误的将匕首的塑料柄抓在手心。猥琐男人的目光,随着匕首的起落上上下下的移动,看的胆战心惊,唯恐那匕首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扎到他身上,嘴里忙不迭的:“放心了,放心了,一百个放心了……”“说,小镇上的房子,你怎么不去住,偏偏跑到这荒郊野岭?”慕冷睿冷冷的问,他断定这个男人有问题,对他丝毫不客气。“她外婆,身体不好,适合在山上住,山上空气清新,而且安静……”猥琐男人没料到他突然这么提问,眼神躲闪,明显的心虚。“胡说!你胡说!昨晚外婆分明说,是你说你犯事了,犯大事了,才跟你搬到这山上来住……”戴雨潇打断他,对于这个不诚实满口谎话的舅舅,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个老太太,脑筋糊涂了……”猥琐男人低着头一阵嘀咕,手指不安的叩着地面。“说,到底为什么?”慕冷睿压低声音,却透出森然冷意,让人不寒而栗。“刚才,我的腰板,跌的好痛,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下再说?”猥琐的男人哭丧着脸,揉着腰板疼的哼哼,显得很无赖。他分明是回去搬救兵,当着戴雨潇外婆老人家的面,慕冷睿还怎么好对他下手?到了那时候,他肯吐出一个字才怪。戴雨潇猜透了他的心思,轻咬朱唇,秀眉轻瞥,给慕冷睿使个眼色。“如果你想回去休息,我再给你添点彩?这么一点点颜色,太单调了……”慕冷睿将手的匕首,逼近他的脸颊,缓慢的转动。“别,别,别,我说……”猥琐男人低着眼,匕首的寒光一遍一遍在他眼底闪现,直接刺到了他的心里。戴雨潇冷着脸,对慕冷睿的举动丝毫不制止,如果他不给这个猥琐的舅舅一点颜色看看,恐怕那天他们被这个舅舅害死了都不知道,从他突然拔出匕首刺向慕冷睿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阴险毒辣。“我搬到山上,是怕人追杀……”他低着头,语气里十分沮丧。“谁追杀你?你说你犯了大事,犯的什么大事?说!”慕冷睿神色凛然,双眸远古的冰川一样寒冷刺骨。猥琐男人不住的瞟向冷着脸的戴雨潇,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贼眉鼠眼的样子令人厌恶。“看来,你是真的想让这刀子在你脸上添加点颜色?”慕冷睿将匕首扬起来,猛然刺下去,如果这样的力度刺下去,肯定将萎缩男人的颧骨刺穿。“啊,不!我说!”猥琐男人吓得瘫软在地上,一阵“噗噗噗”闷响的声音,从他瘫软的双腿间传出来。他身下已经一片湿润,一股难闻的马蚤臭味钻入鼻孔,让她不由得掩住口鼻。“大外甥,我对不住你啊,你别怪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知道他们让我撞死的人是梦琴啊……”说着,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脸上痛苦的表情。“什么?是你撞死我妈妈的?你还是人吗,连你的亲妹妹都不放过!”戴雨潇气的脸色通红,愤怒的用手指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愤怒之余,气的掉下眼泪,她的妈妈,可曾知道是她的亲哥哥下的毒手?“我不知道那是我的亲妹妹啊,撞死了才知道,我发誓,我沈梦源就算再没良心,也不会拿我的亲妹子下手啊……”猥琐的男人用头硬硬的撞着地面,额头开始渗血。“别在这时候装亲情,早点干嘛去了,说,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慕冷睿冷冷的踹上一脚,这个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都让他感觉到恶心,根本看不出一点悔过的意思。“是孟良娴,她给我一大笔钱,说因为我是梦琴的哥哥,多给我一些钱,帮她帮一件事就好,那天她打扮的很漂亮,给我灌下很多酒,在此之前,她对我很好,找人教我学会开车……”猥琐的男人, 回忆着那个伪善的女人孟良娴。对于他这个小镇上的猥琐汉子,能得到戴正德正房太太的垂青,早就晕头转向,她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她指东他就打东,她指西他便打西,惟命是从。当孟良娴衣着暴露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更是馋涎欲滴,吞咽下口水,几乎不能呼吸。孟良娴突然痛哭流涕,跟他诉说不幸,说一个女人欺负她,让她生不如死。沈梦源义愤填膺,扬言要不惜代价给她出这口恶气。孟良娴哭的楚楚可怜,给他一把车钥匙,假意的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帮她的忙,便送一部车子给他。听到居然要送车子给他,沈梦源顿时眼睛放光,如果能开一辆车子回到小镇上,那是一件多么分光的事情,鼻孔朝天走路都没问题。他接过那钥匙,心里美的冒出无数个透明的泡泡,各个都有拳头那么大。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冲着眼前的孟良娴喷吐着酒气,一双手想摸索,内心里还是畏惧,毕竟戴正德有权有势,他这个小镇居民惹不起。而孟良娴非常主动的,在酒店的雅间里将他的手放在光滑修长的大腿上,惹得沈梦源身体一阵抽搐。酒壮怂人胆,他在那条大腿上摸索着,想探进短裙里。却被孟良娴故作###的拦住,让他送她去一个地方,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到了那里,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得意洋洋的拿起车钥匙,拖着美人儿上了那辆崭新的银灰色的车,一路上听从孟良娴的指使,他并不清楚究竟要开往哪里,她让他拐弯他便拐弯,她让他直走他便直走。不觉间,已经到了郊区,宽敞的公路上人烟稀少,他为了在美人面前炫耀车技,将车开的飞快。迎面过来一辆车,孟良娴突然花容失色的告诉他,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女人就在那车里,让他趁这机会报仇撞过去。起初他不敢,握着方向盘的手发颤,孟良娴嘲笑他不过是个懦夫,只是嘴皮子耍功夫的主,他被她的激将法激的怒火攻心,一咬牙猛踩油门冲着那辆车直直的撞过去。“嘭”的一声,两辆车都脱离轨道,他的头撞破了,那刻他也清醒了,他手脚发抖的打开车门,去看那辆被他撞的变形的车子,里面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车内的女人是他的妹妹戴雨潇,而另外一个男人,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旧情人柳源。孟良娴冷笑着出现在身后,告诉他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不过她可以帮助他将这车子弄走,清理干净,否则,他这个肇事司机罪责难逃。沈梦源被吓得魂不守舍,他妹妹横祸的惨状一直在他眼前闪现,后来他偷偷将那辆车运回小镇上,却再也不敢动,任凭它风吹日晒霜打雨林。他担心孟良娴派人追杀灭口,戴正德为他们建造的漂亮房子也不敢再住,不顾一切搬到荒无人烟的山上来,一住就是十几年。“小镇上房子里挂着一幅画,画里面有一封信,你知道吗?”慕冷睿冷睨,有些谜团还没解开,比如那幅画,比如柳源和沈梦琴多年未见,怎么就突然在一辆车上出现。“那是柳源,托我带给梦琴的,我带着那幅画去找梦琴,碰到了孟良娴,她看了那封信的内容不让我给梦琴,我就带回来了……”“你这个龌龊的男人,不好好待自己的妹妹,对别的女人倒是很上心!”戴雨潇怒斥,哪里还想着他是什么舅舅,这种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舅舅。“我……她说是为我妹妹好,我就信了……”沈梦源嘟嘟囔囔的说,一副窝囊相。“那柳源,怎么跟沈梦琴在同一辆车上,他们不是很多年没见面了吗?”慕冷睿面无表情的问。“孟良娴让我跟柳源说,我妹妹病重,让他来城里看望她,还让我跟妹妹说柳源因为病重来城里看病,想见她最后一面……可是我没想到,那天,我妹妹开车出去就是去接柳源……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沈梦源突然号啕起来,看起来很后悔的样子。“除了那辆车,孟良娴有没有给你其他的好处?”慕冷睿大大咧咧的在沈梦源面前盘着腿席地而坐,摆弄着手的匕首。沈梦源的眼神开始躲闪,支支吾吾:“她还给我一笔钱,可是我没敢用,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还在小木屋里放着……”“支票?有没有孟良娴的亲笔签名?”听到支票,慕冷睿和戴雨潇眼睛都泛出光亮,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证据。“有,当然有……可是时间久了,没那么清晰……”沈梦源猥琐的脸上,现出窘迫的红晕,戴雨潇冷漠的看着他,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居然也会脸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给你赎罪的机会

    “带我们回去取!快点!”慕冷睿迅的腰板一挺站起身来,将匕首直直的向地上一掷,匕首尖端生生的刺入地面上的石头,距离沈梦源只有几公分。沈梦源身体猛然震颤,被这种将匕首当作飞镖的玩法吓得六神无主,颤抖着站起身来。慕冷睿冷漠的,用脚尖将地上的匕首一挑,匕首又如归鞘的剑一样,倏地钻入他的掌心,快如闪电,仿佛有生命一般,对他惟命是从。沈梦源踉踉跄跄的走在前面,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夺路而逃的机会。“如果你有信心比我手的匕首跑得快,那你就早点跑——”慕冷睿在身后冷冷的,透着彻骨的威慑力。沈梦源身体一颤,他见识了慕冷睿是如何把匕首当飞镖玩耍的,那么硬的石头都能刺进去,他这**凡身,多长几条腿都不够他扎的。“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跑……”他陪着笑脸,脸上惶恐的表情生硬。走下山坡,不远处就是小木屋,戴雨潇叹口气,慕冷睿看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如此低落,她母亲的事情水落石出她应该开心才是,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其实戴雨潇在忧心着 ,有这样一个舅舅,一会她该如何面对外婆,如何能恰到好处的处理好这件事情,顺利的拿到证据而且不让外婆察觉,避免老人家伤心。只要沈梦源能将有力的证据提供给她,她看在外婆的面子上,决定不追究他的责任,虽然她对他这个所谓的舅舅恨之入骨,而想到外婆余下时日不多,已经失去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再次失去仅有的儿子?小木屋被笼罩在清润的雾气里,云烟缭绕,如果这山没有令人恐惧的毒蛇出没,倒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还没到近前,就见外婆拄着拐杖笑吟吟的朝他们这边望过来,还跛着小脚迎过来。看着老人家笑吟吟的神情,戴雨潇一阵心酸,鼻子有点堵塞,她抽吸了两下,不自觉的握住慕冷睿的手,似是想抓握住一种力量。谁知,沈梦源飞的奔跑起来,跑向老人家的方向,两个人猝不及防,却也没有想到追上去,因为他奔跑的方向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人吃惊而已。沈梦源还没到老人家面前,就向前扑倒,扑通跪倒在地上:“妈,妈,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他们想杀我……他们想杀我……”慕冷睿和戴雨潇愣住了,这个猥琐的男人,怎么恶人先告状,还装的一副可怜相,演戏演得很逼真很投入。“源儿,别瞎说,那是你外甥女,哪有外甥女害舅舅的?”老人家用拐杖戳着地面,嗔怪的说,还是冲着戴雨潇慈爱的笑。“妈,妈,你别被他们骗了,你看他手里还拿着匕首,刚才就想杀我,亏我跑得快……”沈梦源心有余悸的回转头,眼神落在慕冷睿手闪着寒光的匕首上。这匕首明明是他的,是他想用这匕首刺伤慕冷睿,现在黑白全部颠倒,戴雨潇错愕的呆立在原地,朱唇紧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恬不知耻的舅舅。刚才她还顾虑到外婆的感受,决定不追究这个杀人凶手的责任,现在看来,是她过于一念之慈,反倒给他机会倒打一耙,居然找了老人家做护身符。“我如果想杀你,还能让你跑掉?”慕冷睿冷冰冰的将匕首一掷,匕首不偏不倚,直直的刺入沈梦源膝盖着地的位置,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如果再多一分一毫,就会刺入他跪着的膝盖上。沈梦源吓得跪着后退,一个不稳,狼狈不堪的向后仰倒在地上。老人家被那只匕首也吓一跳,慌了一会缓过来,她走上前,点点沈梦源的额头:“这小伙子要是真想杀你,刚才你命就没了,你别恶人先告状……”“妈,你怎么向着外人,我可是你儿子啊,他就是想杀我,你看我满身的伤,都是被他打的!”沈梦源居然哭泣起来,挽起裤管,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是被慕冷睿凌空踹到在地上滚动时撞到的瘀伤。毕竟是老人家的亲生儿子,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腿,她也不免心疼,她颤巍巍的瘪着嘴巴,老眼噙泪:“小伙子,看在我老太婆的面上,放过源儿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沈梦源终于如愿以偿博得老太太同情,有了仗势表现便大有不同,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躲到老人家背后,脸上露出挑衅的神情:“就是就是,别以为你慕家有钱有势,就可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会遭天谴的……”他说的煞有介事,气的戴雨潇七窍生烟,如果真有遭天谴之说,应该是他最早被雷公劈到吧?真是小人,也不怕遭了报应。她实在忍无可忍,走上前擎住老人家干枯的手,泪如泉涌:“外婆,是他,是他听了别人的挑唆,开车撞死我妈妈和柳源的,是他,他是杀人凶手!”老人家本来瘦弱的身子如风落叶一样强烈震颤,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脸上浊泪纵横,半晌,才颤巍巍的转过身,怒视着沈梦源。“妈,妈,你别听这丫头瞎说,我没做过这种坏事,我没有……”沈梦源还在狡辩,眼神四处张望,闪烁不定。“我瞎说?你说,为什么见了我跟见鬼一样?你说!”戴雨潇声色俱厉的质问。沈梦源不知道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想不到说辞,目光躲躲闪闪。“源儿,你有没有长心啊,梦琴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忍心害死她?”老人家颤巍巍的举起拐杖就打。沈梦源见没有了依仗,步步后退,一回手抓握住一个砍柴的砍刀,越过老人家朝戴雨潇一刀劈过来,又快又狠。慕冷睿站在不远处,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他飞步上前,砍刀已经劈下来。危急之,老人家举起拐杖横着去挡住柴刀,她的这个动作只是减缓了砍刀的度,拐杖被劈断成两截,老人家吃力的跌坐在地上。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事发突然,她都忘记了闪躲,看到老人家跌坐到地上,忙不迭的俯###去搀扶,而砍刀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慕冷睿已经到近前,飞起一脚,对着沈梦源的手臂狠狠一脚踹下去,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到地面上,砸出一片火花。沈梦源的手臂,也被他的脚力所重创,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一声惨嚎,滚到在地上滚来滚去,完全丧失攻击能力。“外婆,您没事吧?”戴雨潇搀扶起老人家,后背冷汗直冒,衣服已经润湿。“乖孙女,我没事,你呢,没伤着吧?”老人家颤抖着干枯的手,抚着她的手。“妈,妈,我好疼啊,我好疼!”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沈梦源,惨嚎着,猥琐的脸上大汗淋漓,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你这个不肖子,这次谁都救不了你,谁让你不争气……我苦命的梦琴啊,你怎么就被你这不争气的哥哥害死了啊……”老人家捶胸顿足的痛哭,哭到声音嘶哑。慕冷睿才不管他疼不疼,走到近前,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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