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戴太太说的对呢,她干嘛无缘无故的送你一部车子呢,这么漂亮的车子,一定价值不菲……她的意思,是你配不上这么好的车子……”慕冷睿趁风点火,表面上是为孟良娴说话,实际上是激化矛盾。“就是她送我的!绝对没有错!我发誓!”沈梦源斩钉截铁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孟良娴厚重粉底的脸庞。“你胡说!我凭什么送你一部车!你以为你是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孟良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想办法挖苦他,想让他知难而退,从气焰上胜过他。“就是,就是,沈梦源,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不用大家说你心里也明白……就你这副尊容,戴太太凭什么送你一部那么漂亮的车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慕冷睿同样帮腔,鼻孔里带出冷嗤的鼻音。“我是长的对不起观众,可就是我这副尊容,当年这位戴太太还故意勾引我!”沈梦源比慕冷睿还要不屑的撇撇嘴,对这位半老徐娘的自命清高不屑一顾。“啊呀呀,饭可以乱吃,水可以乱喝,话可不好乱讲的哦……方才你说什么,风华绝代的勾引你这个丑陋的乡下汉子?我没有听错吧?”慕冷睿不可置信的,夸张的瞪大眼睛。一旁正襟危坐的戴正德脸上挂不住了,就算现在还不确定事情的真假,而当场被人说同枕共眠将近三十年的结发妻子,当年居然勾引过一个乡下汉子,心特别添堵。孟良娴注意到了戴正德脸色的变化,更加焦急,脸色通红的辩解:“你以为你是谁!老娘我连看你一眼都嫌脏,怎么还会勾引你,别做青天白日梦了!”“就是你勾引我,那天穿的那么暴露,还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沈梦源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孟良娴现在被衣服遮掩住的大腿。“你放屁!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巴!”孟良娴怒不可遏,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怒视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戴太太,别动怒,别动怒,别生这个臭男人的气,就当他是放屁,您这么的高贵,怎么可能勾引他这么猥琐的人呢,放心吧,我为您做主,让这个臭男人露出原形!”慕冷睿义愤填膺,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慷慨神情。“慕大少,把这个人赶出去!他信口胡言,我受不了!”孟良娴见慕冷睿向着她说话,借机提出这个不情之请。“臭婆娘,别以为你做了亏心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你一辈子也没办法安生!”沈梦源恶狠狠的诅咒,倒立的三角眼射出绿莹莹的光芒。孟良娴觉得脊背一阵发凉,透彻心扉,沈梦源的目光似是要直接化成利刃,将她从内至外恶狠狠的剖开,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非常恐慌。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做的更狠更毒一些,将这个猥琐的男人也解决掉,以绝后患。她本以为给了这个男人一部价值不菲的车子,和不小数目的一笔钱,就可以完全封住这个男人的口,哪里知道封口不紧就成了漏洞和缺口,让她始料未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就是风|马蚤
孟良娴心恐慌着,却不能就此垮下去,一定要和这个猥琐的男人对敌,当年的错事虽然大部分是她的责任,这个男人也脱不了干系。她就不信,这个男人敢不顾一切的将她指认出来,他就不要自己的命了吗?想着想着,她反而镇定起来,不急不躁的质问:“亏心事?你今天这样污蔑我,就是最大的亏心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污蔑你?我可记得你那天妩媚的样子,穿的那么暴露,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沈梦源吃吃的邪恶的笑,在这位半老徐娘身上瞄来瞄去,最后落在她的胸前。孟良娴本能的护住胸,威胁道,“你贼眉鼠眼的,别乱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睛!”戴正德本来脸色很难看,狐疑的用眼角瞟着结发妻子的表情,刚才听他们的对话,他几乎就相信了妻子当然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心更加愤懑。然而这会孟良娴居然又淡定下来,不慌不忙的,哪里像做过亏心事的样子,心不免宽慰起来,而且有点自责刚才太敏感。当年他爱上沈梦琴已经感觉亏欠这位妻子,现在,夫 妻俩风雨同舟那么多年,女儿都那么大了即将出嫁的人了,他怎么还能起疑心怀疑这位枕边人呢?“沈 梦源,你别信口开河,你是梦琴的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诋毁我的太太……”戴正德开口了,自然是站在妻子这边。“信口开河?你老婆心里清楚的很,我到底是不是信口开河!”沈梦源不屑一顾的撇撇嘴,十分的轻蔑。戴霜霖这位千金大###,也看不下去了,她娇纵惯了,怎么能这样看着一个猥琐的乡下男人欺负她高贵的母亲。她直接端起茶盏,站起身来,迅的一甩手,整盏热茶一滴不落的泼到沈梦源的脸上,然后又淌落下来,沈梦源衣领往下,被热茶浸湿一大片,十分狼狈。即便如此,沈梦源反而不卑不亢起来,硬生生的昂着头,不闪也不避,当热茶泼到他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热茶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也没有做出任何擦拭的动作。整个过程,他只顾得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半老徐娘,视线转移一秒都觉得浪费时间。“流氓!你再贼溜溜的乱看我妈,我扒了你的皮!”戴霜霖怒斥,气势凌人。沈梦源用眼角的余光瞥一下,就知道这是孟良娴的宝贝女儿,这母女两个如出一辙,连骂人的话都是惊人的相似。“扒皮,怎么,戴###,你对我这身猥琐的皮囊也感兴趣?不用你扒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脱给你看……”沈梦源根本不顾她的威胁,反而更加无赖起来。“你无耻!我现在就扒掉你的皮!”戴霜霖怒不可遏,口不择言,又重复了一遍被沈梦源当作话柄的话。“我早说了,不用你扒开……没想到,你和你妈妈当年一样fengsao啊,这么迫不及待……”沈梦源流氓的痞性显露无疑。戴正德坐不住了,他连自己的妻女都骂了,饶是哪个男人都坐不住,愤怒的站起身,冲着那张猥琐的脸就是一拳,“沈梦源,你别太过分!给我放老实点!如果不是看在梦琴的面子上,我肯定废了你!”沈梦源被打的鼻孔冒血,他伸手抹一把血,斜楞着三角眼:“老实点?你老婆差点勾引别的男人上床,你还蒙在鼓里,有什么可威风的!”戴正德更加气愤,想再次气愤的出手,却被孟良娴慌忙拦住。“正德,你别听他瞎说,你有高血压,心脏病,注意点别太激动……别理这个无赖……”孟良娴拽着戴正德的手臂,安慰着他,想拉他坐下。戴正德双眼喷火,正在气头上,孟良娴拽了几次都没拽动,愤怒的盯着猥琐的沈梦源。慕冷睿连忙出来打圆场,他不轻不重的给了沈梦源一个耳光,冷斥:“这里有你胡说八道的份儿吗?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说沈梦源怕谁,只是怕这个慕大少爷,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个慕大少爷可是掌握着他的生死,可以让他生,可以让他死,也可以让他生不如死。被慕冷睿呵斥了,他还要陪着笑脸:“是,是,是,慕大少,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我该打,我该打!再也不敢胡说了!”说完,啪啪啪的连着自打几个耳光,响亮的很。戴霜霖看沈梦源被慕冷睿刹住了气焰,想借机报仇,摇晃着未婚夫庄语岑的手臂,撒娇的说:“语岑,你看,这个臭男人骂我fengsao,你快点过去教训他,他怎么能这么羞辱你还没过门的妻子呢……”庄语岑沉着脸,一动不动,心里暗想,这个男人虽然猥琐,骂的却一点都不差。这个戴霜霖趁他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勾引他发生关系,还穿着一身同样暴露的衣服勾引慕冷睿,这不是fengsao,还会是什么?戴霜霖摇晃了几次,庄语岑都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自觉没趣,可是又不甘心,眼泪噼里啪啦委屈的落下来。孟良娴帮她的宝贝女儿擦眼泪,劝着:“你别为难语岑了,语岑是什么身份的人,能跟这种无赖计较吗?你就别无理取闹了,乖……”慕冷睿将话题拉回来,冷冰冰的对沈梦源说:“你可看清楚了,不许有半点差错,当年那部车子,果真是戴太太送给你的?她为什么送车子给你?如果你不能自圆其说,小心你的小命!十个脑袋都不够的!”说到这里,沈梦源来了精神,恶狠狠的盯住孟良娴:“就是她,就是她,是她把车子送给我!还勾引我,把我灌醉!”孟良娴淡定的接话:“我把你灌醉?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会喝酒!”余管家这时候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慌慌张张的说:“戴太太,实在对不起,刚才给您喝的,是冰酒,酒精度很高,您没什么不舒服吧?”孟良娴当场被揭穿,顿觉面上无光,这时候能做什么,只能突然用一只手扶着头:“哎呀,我头好晕,好晕,难怪我刚才喝了以后那么不舒服……”鬼才相信她不舒服,喝了这么久精神好得很,她的不能喝酒的谎言不攻自破。正巧没办法脱身的孟良娴,这下抓住机会硬装到底,装作意识不清醒的样子,斜斜的靠在戴正德身上,嘴里念叨着:“我好困,好困……”慕冷睿和余管家交换个神色,慕冷睿斥责道:“余管家,你在慕家多少年了?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你看把戴太太害的这么不舒服……”余管家赶忙接话:“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去取醒酒汤过来……”慕冷睿邪魅的看着装睡的孟良娴,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不一会,余管家空着手来了,慕冷睿不满的:“余管家,你不是去醒酒汤吗?怎么空手回来了?”“大少爷,真抱歉,我刚才没拿错,就是拿的冰水,是我刚才不小心弄错了,冰酒现在还在冰箱里呢……”余管家面带歉意的,假装不安的搓着双手。“真的没拿错?可是戴太太怎么酒醉一样,都快睡着了?”慕冷睿不可置信的疑问。“真的,你拿起戴太太那只杯子,闻闻有没有酒味就知道了……”余管家指着那只空的水杯,还好好的摆在茶几上。慕冷睿将那只水杯拿过来,轻轻嗅嗅,然后递给戴正德,他也轻轻嗅嗅,确实一点酒气都没有,如果酒精度很高,不可能一点酒气都留不下。装睡的孟良娴再也装不下去,假意打个呵欠,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才睡着了吗?年纪大了,睡眠越来越多了,在哪都睡的着……”在场的人都在心打鼓,这个孟良娴明摆着说谎,而这个慕冷睿,也是明摆着揭穿她,想方设法的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慕冷睿不慌不忙,依旧邪魅的笑着:“沈梦源,戴太太真的把你灌醉了?为什么把你灌醉呢?你长的这么难看,她能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就是她把我灌醉的,然后送我这部车子,说只要帮她做一件事,这部车子就归我……”“你帮她了吗,帮她做什么了?”慕冷睿邪魅的问。“她说有个女人让她生不如死,让我帮她教训这个女人……”沈梦源低下头,有些懊悔。“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慕冷睿认真的问。“开始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可是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人已经死了……”沈梦源痛苦的捶打着头,蹲###,声音开始哽咽。“混蛋!你胡说!你有什么本事,能替我办什么事,替我擦鞋都不配!”孟良娴厉声喝止,脸色青黄不接,刚才的泰然自若荡然无存。她感觉到偌大的大厅内,空气空前憋闷,憋胀的她头痛欲裂,忍不住想爆发。“你才是混蛋!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受你的诱惑,稀里糊涂的撞死我妹妹!”沈梦源站起身来,糊了血迹的脸上看起来很恐怖,他恶狠狠的盯着孟良娴。他这句话,把戴氏一家几口都惊呆了,尤其是戴正德。他猛的挪开身体,距离孟良娴很远,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瞳孔惊讶的放大很多倍,映出结发妻子青黄不接的脸庞。“你胡说!你妹妹沈梦琴,分明是和旧情人私奔逃走不慎出车祸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污蔑好人!”孟良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慌,搬出当年的说法。“根本就不是,是你骗我,将柳源骗过来,故意说谎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然后把我灌醉,唆使稀里糊涂的我开车撞死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私奔!”沈梦源一口气说出当年的真相,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十分懊悔。“你胡说!胡说!沈梦琴根本就不喜欢正德,不喜欢!他们就是私奔!”孟良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朝沈梦源丢过去。沈梦源身子一偏,杯子斜斜的擦过他的身体,落到地上,粉身碎骨。这是孟良娴在慕家豪宅,打烂的第二只杯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张致命的支票
孟良娴看那只杯子根本没砸沈梦源,想冲过去,用武力教训这个猥琐的男人。而在她的位置,必须越过戴正德,才够得着沈梦源,戴正德没有让路的意思,她拎起长裙的一角,露出洁白的小腿,想从他腿上跨过去。跨到一半,被戴正德拽住手臂,她想摆脱,焦急间却怎么都摆脱不开,被他硬生生的钳制着,动弹不得。她不得不央求着:“正德,放开我……让我过去教训这个混蛋!他胡说八道……”“坐下!”戴正德威严的,钳制着她手臂的大手丝毫不肯放松。“正德,我……”孟良娴焦急的,她从来没见过丈夫如此威严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慌。“坐下!”戴正德不容抗拒,大手向后一拉,孟良娴跌坐在沙发上。很显然,沈梦源说的话,已经在戴正德心起了反应,就算他没有完全相信,也已经信了**成,不然不会制止孟良娴无理取闹的行为。沈梦源痛哭流涕的,半蹲在地上,十分颓唐:“我妹妹是喜欢戴正德的,如果不是你嫉妒,现在他们还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都是你,这样的结局,都是拜你所赐!”说到激动处,他反而站起身来,想冲过来教训那个半老的徐娘,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慕冷睿冷冷的神色,才不得不停住。慕冷睿似乎不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你妹妹是喜欢戴总的?据我所知,你和妹妹并不知心,你怎么知道她的心事?”沈梦源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摔在茶几上:“你们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了,这是柳源写给我妹妹的信,这个女人孟良娴偏偏唆使我扣下这封信,没让我妹妹看到……”那封信的纸皮已经发黄,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现在的社会还有几个人写信的?孟良娴当然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封信,多年前沈梦源就给她看过,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她还记得心的内容。当年她看完这封信,还十分的嫉妒沈梦琴,为什么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她迷住了自己的丈夫戴正德把他抢走,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柳源对她痴狂不已,让她十分的嫉妒,她一定不可以让沈梦琴看到这封信,一定不可以。再次看到这封信,她心发颤,颤抖着手,伸向那封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戴正德凝视那封信良久,没有马上伸手,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虽然他年过半百经历那么多风雨,提起旧情往事,他还是忍不住内心跌宕起伏。尤其当沈梦源说出,沈梦琴喜欢他并不是跟柳源私奔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似乎被鞭笞一般,一抽一抽的疼。这是他最想知道的实情,他多么渴望知道,沈梦琴,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同样的深爱着他,并不是与人私奔。他为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多,只是渴望得到她的爱,而不是被迫被动的跟他生活在一起。当年,他得知这个女人是与人私奔出车祸的时候,心如死灰,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耻辱,更是伤心和绝望,被沈梦琴辜负的绝望。就是因为如此,他渐渐疏离他和沈梦琴生下的女儿——戴雨潇,这个女儿和母亲相貌越长越像,每看到她,就不可抑制的想起沈梦琴,每想到一次,心就抽痛一次。这么多年,这件事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他不愿提及,不愿面对。他正在茫然间,不敢相信沈梦琴是爱着他的事实,看到一双颤抖的手伸向那封信,他果断的将那只手打落,迅将那封信擒在手。“正德……别看那封信……”孟良娴央求着,她不想让丈夫这么多年还在为那个死去的女人牵肠挂肚,她不甘心夫妻多年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死去的一个情人。戴正德根本不理,一把把信皮扯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在那封信上。戴雨潇轻轻咬着唇,鼻子发酸,她多少次想象父亲看到这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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