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下厨,我出双倍钱。”
小菊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别人来,出十倍钱,我也不理他。”
听得大丑心里很受用。
小菊做事麻利,片刻间,两个菜上来,还给拿一瓶二锅头。
大丑连连摆手,说:“酒免了吧。”
小菊说道:“我记得你酒量不错的,怕什么,我陪你喝。”
大丑瞅一眼她,惊道:“你连喝酒都学会了?”
小菊说:“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是什么社会,经济社会,瞬息万变。来,
我陪你。”说着,倒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一仰脖,下去半杯。
大丑说:“你慢点,我还真不敢跟你喝酒。”
小菊说:“怕了吗?你喝不过我吧。”
大丑说:“我怕喝多了,会犯错误。”
小菊狡黠地一笑,道:“你敢犯错误,厨房里有刀,看我不给你咔嚓了。”
说完,自己笑了。
大丑也跟着笑了,笑声里,两人距离拉近,气氛很好。
两人边喝边谈着。大丑问:“这么晚不回家,有什么心事吗?”
小菊说:“没什么大不了,都是些家庭的事,想不到结婚真没意思。”
大丑说:“有什么烦恼,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说,不方便算了。”
小菊说:“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那位,老不在家,回家也没有意思,反正
都是一个人。”
大丑说:“他是干什么工作的?比国家主席还忙吗?”
小菊介绍说:“他在一家吊车厂当采购员,一个月得有二十天出门在外,说
是为工作,我也承认是为了工作,为了家庭收入。可我也知道,他在外边花天酒
地,乱玩女人。回来装一副正经的样子,当我是傻瓜。”
大丑问:“你怎么知道的?亲眼看到了,还是捉现形了?”
小菊说:“不用那么费劲儿,我用鼻子一闻便知道。他每次回来,身上的香
味都不太一样。有一次,他的衬衫上还粘了女人的毛。”
大丑脱口问道:“是眉毛,眼毛,还是腋毛?”
小菊眼里射出怒火,恨声道:“是荫毛。”说完瞅瞅大丑,脸上有点忸泥,
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大丑哥,影响你吃东西了。”
大丑说:“我这个人,即使别人在那儿撒尿,也能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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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笑道:“这么久不见,说话还那么粗的。”
大丑说:“木已成舟,改不掉了。”
小菊说:“我经常想起咱俩的过去,那段日子我永远都忘不了。”
大丑说:“那时候,你羞羞答答的,挺保守的。”
小菊眯起眼睛,仿佛掉进回忆里,嘴里说道:“那时候,你亲我,我直躲,
你还摸我。”
大丑说:“你不也摸我了吗?”
小菊笑道:“你有什么好摸的。”
大丑喝干杯中酒,脸红了,道:“你忘了吗,咱俩在炕上,你摸我那里。”
小菊脸也红了,也不知是因酒,还是为别的,她辩解道:“你还说呢。人家
不想摸,是你硬拉我摸的。大丑哥,那时,你也挺不是东西的。”
大丑问:“我那东西大不大?”
小菊说:“快赶上驴的了。”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大丑说:“那你还想不想摸了。”
小菊说:“马蚤了叭叽的,有什么好摸的。”
大丑说:“比你老公的大吧?”
小菊说:“别提他,一提他我气大了。结婚前跟孙子似的,结婚才二个月,
温度便下降了,摆起臭架子来。我可是以chu女身嫁给他的,一想起他在外边的恶
心事,我恨不得给他戴一堆绿帽子。”说到这儿,眼圈红了。
大丑不由得拉住她的手,说道:“对不起,是我惹你伤心了。”
小菊站起来,动情地叫了句:“大丑哥……”接着眼泪下来了。
大丑连忙站起来,过去扶住她,小菊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大丑突然觉得时光
倒转,好象又回到俩人当初的恋爱季节里。
小菊其实长得不错,丰满的大瓜子脸,细而弯的眉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挺直的鼻子,嘴唇棱角分明,不用纹唇线;牙也长得好,只是个头低点,不足一
米六,是小巧玲珑的那种女人。
大丑一激动,忘记一切,猛地吻住她的嘴。小菊也积极配合,两张嘴在一块
儿缠着。一会儿,小菊主动伸出舌头,让大丑吸入嘴里;一会儿,大丑又把舌头
进到她嘴中,小菊娇喘着着,有力的吮着,那股热情劲儿,让大丑简直不敢相信
她是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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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丑按住ru房时,小菊猛然推开他,说道:“等一下……”
大丑不解,原来小菊去锁门了,还把灯关了,然后拉着大丑向收银台。台后
有一个门,里边是个房间,小菊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灯,又关好门,这才重新投
怀送抱。
大丑不想多浪费时间,把小菊脱得只剩下内衣,自己光溜溜,把她按倒在床
上,在她的脸上嘴上亲着,两手握住ru房猛揉,猛搓。弹性还不错,大丑早就知
道,以前他也摸过,别看小菊人不高,奶子还不小。
大丑解开胸罩,尖尖的奶头向他示威,大丑嘿嘿一笑,抓住ru房,两个拇指
随意地拨弄奶头,舌头伸进小菊嘴里,让小菊用香舌细细的给啯着。
舌上的快感,手上的乐趣,象兴奋剂一般,把大rou棒整得扬起老高,硬得象
铁,隔着小菊的裤衩支支愣愣的,老想钻进去,小菊握着它,心里好紧张。
过了会儿,大丑亲着粉红的奶头,一只手配合着摸另一只;另一只手则伸进
了小菊的裤衩里,象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在里边不停地摸索着、探着、点着、抠
着……
上下敏感地带的刺激,使小菊大声浪叫起来:“大丑哥……你好功夫……搞
得我……快疯了……呜……呜……”
嘴里叫着,浪水汹涌,不一会儿,把裤衩都湿透了。
大丑上边工作不停,一只手脱掉她裤衩,这回,那手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于
她的小|岤了,抠得小菊浪叫声要把房盖鼓开。
大丑放开奶子,分开她的腿,仔细看其下身:红红尖尖的荫唇,在不太茂盛
的荫毛下,张开了嘴,象是微笑,还淌着口水呢。口水把小屁眼弄得精湿,害得
大rou棒一跳一跳的,跃跃欲试。
小菊闭着眼,鼻子哼着,嘴里叫道:“大丑哥………快插进来吧………我要
你…………”
大丑偏不插,继续用手指更彻底更热烈更激|情地刺激她,小菊只好自己抓住
rou棒往里塞。
大丑还是不进去,笑道:“快说点动听的,马蚤一点的,这样才过瘾。”
小菊在x欲的作用下,满脸红霞,什么羞耻感都忘了。
她拿出最动听的声音,最性感的腔调,浪叫道:“小妹的……马蚤bi……好痒
呀……快用你的……大鸡芭……操吧……使劲儿操妹妹的……小马蚤bi……把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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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吧……”
这番浪语惊心动魄,听得大丑销魂蚀骨,无比骄傲。他把gui头对准泉眼,猛
地一挺,便是大半根进去了,疼得小菊啊的一声尖叫。原来大丑的东西太大,小
菊受不了,他老公的只有大丑的三分之二长度,小菊的肉洞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开
发。
一个小嫩|岤,紧紧地裹住大家伙,里边泉水正暖,泡得大gui头不想出来。大
丑不得不用点慢功,再次吸她的舌头,两手再度爬上高峰,在两粒葡萄上尽情的
玩着。一边玩着,大rou棒还试探性地抽着,里边的嫩肉刮着棱沟,爽得大丑直喘
粗气。
等到小菊适应了,大丑才把rou棒全根而入。gui头紧顶着花心,小菊只觉下边
胀胀的,阵阵美感传遍全身,长期以来的空虚再也没有了,她本能地向上挺着屁
股。
大丑也算内行了,不必再客气,开足马力,双手撑在她的肩旁,大rou棒象一
匹铁马,疯狂地玩命地奔驰着,大有把小菊操死之势。
小菊一边舒服地大叫着,一边扭腰摆臀,全力配合着。在自己老公身下,她
都没有这么主动过,她是带着恕罪的情绪的,她觉得自己对不住人家,知道自己
当年离开他,他会多伤心。
同样,大丑操她,操得这么凶,也带着报复的心理。他有一种冲动,简直想
操死这个女人,当年她害得自己好久不开心,心上在流血,背地也不知淌了多少
泪。他觉得自己该得到补偿,因此他的动作有如狂风暴雨,又有惊涛拍岸之势,
差点把床板给震塌了。
不到二百下,把小菊推上了高嘲。他不能罢休,把两条玉腿分担肩上,奋起
神勇,继续讨伐。rou棒把小|岤操得滋滋响,浪水把床单染湿一大片。又是一百多
下,大丑动作快到极点。
小菊知道他要射了,急道:“快拔出来……别射里边……”
大丑不听,愣是把一股股浓精给射进去。
平静一会儿后,小菊嗔道:“我正是危险期,怀上怎么办?”
大丑把玩着奶头,笑道:“那就养着呗,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孩子。”
小菊一本正经地说:“要怀,也应该怀老公的才对。”
大丑说:“怀谁的还不是一样,总之是你的孩子。你放心的怀吧,如果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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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不要,我牛大丑把他养大。”
小菊说:“听你这话,还真象个男子汉。为你怀一个也值得。”
大丑在小菊身上摸一阵,下边不觉又硬了。他让小菊跪在床上,把屁股撅得
高高的,从后边看,雪白的两瓣屁股肉,夹着一丛黑毛,毛下两扇小红门不时张
合着。
大丑看得好过瘾,挺起rou棒,滋的一声插进去,插得小菊啊地一声叫。不理
她的叫嚷,大丑自由地抽动着,两手不是抓奶子,就是摸屁股,尽情享受着女人
的滋味儿。
他很卖力地干着,生怕以后再没机会,他要用男人的rou棒,征服这个曾经伤
过自己的女人,让他永远记住牛大丑的名字,牛大丑的神威;让她永远怀念他的
大rou棒;他要在她的身上表现最高的zuo爱水平,让她永远明白,她是自己的手下
败将。
这第二次zuo爱,大丑坚持着,又把jing液灌进小|岤里。心里想着:她怀孕才好
呢,让她给自己养孩子,自己这么大年纪,也该有个孩子了。想到有个孩子管自
己叫爸爸,他喜出望外。
小菊被干得全身发软,问大丑:“你怎么这么厉害,老实告诉我,你搞过多
少女人。”
大丑说:“我还是处男呢。”
小菊怒道:“瞎说,你当我是白痴吗?从你的经验与动作看得出来,你是老
江湖。老实交待,玩过多少个?”
大丑笑道:“你也太高抬我了。就我这模样,有谁肯跟我呀?你把我当大人
物了。”
小菊说:“那倒也是,不过,你别装什么处男。是不是处男,我看得出来,
至少你和女朋友有过吧?”
大丑说:“那当然了,都跑了一个了,当然得吸取教训,不能再让第二个跑
了。”
小菊酸溜溜地问:“她长得好看吗?”
大丑说:“跟我一样丑,你满意了吧?”
小菊说:“我才不信呢,哪天你领来给我瞅瞅。”
大丑忽然叫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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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问:“怎么了?”
大丑说:“又硬起来了。”说着,一翻身,又把小菊压在底下。
小菊叫道:“大丑哥,你简直不是人呢!”
大丑哈哈一笑,分开她的大腿,开始新一轮大战。
这一夜,他们做了四回,大丑过足了xing爱的瘾。
正文 15 定约
自从大丑干过小菊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密切了,一有机会,两人便鼓捣一
次,杀得小菊恋恋不舍,欲死欲仙,恨不得化作衣服,天天穿在他身上才好。
大丑也乐得与她周旋,反正身边现在也没有取乐的女人,虽然她不如倩辉有
魅力,也不如小雅有青春,但绝对是个中上等的女人。
大丑几乎早上都在她那儿吃,他总嚷着要付钱,小菊怎么能要他的钱呢?大
丑心说,可不能白吃人家的,得找个别的方式补偿人家,我又不是吃白饭的,这
样下去,自己也不好意思老往这儿跑。
这天早上,他在这儿吃完,向小菊打个招呼后,往外走。小菊冲他妩媚的一
笑,又点点头,她没有送出屋,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小心点好,可别叫人发现秘
密。
大丑往处走,刚出门,对面有个人正往里走。两人反应都挺快,都向旁边一
闪,差一拳的距离没撞上,自从上次在医院撞人后,大丑走路多带一双眼睛。
那是个女人,不用看也知道,因为她的身上飘来让人兴奋的香气。大丑一看
她,暗叫一声好,原来这是个熟女,跟大丑年纪相近,丰满的脸型,白里透红,
带着几分傲气;一双亮晶晶的丹凤眼,媚媚的笑着,流露出万种风情;身材也标
准。特别的是,她身穿制服,好象是工商部门的;两只奶子,把制服鼓出两座小
山来。
这制服又给她添几分正气与威严,大丑不禁多看她几眼,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儿,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肯定以前见过。
女人也在看他,突然间,两人同时高叫起来:“牛大丑”,“校花”。接着
相对着畅快的笑起来。
大丑问:“老同学,多年不见,听班花说,你混得有模有样的。”
校花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别听她给瞎吹,什么有模有样呀。只是在工商
当个小白人,跑跑腿什么的,一个月拿那几百块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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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听了暗笑,心说:拿我当二百五呢,凭感觉也知道你现在挺肥的。
校花问大丑:“你啥时来哈尔滨的?我都不知道。我好久没见过吴颖丽(班
花)了。”
大丑说:“来了几个月了,在给人打工呢。”
校花很豪爽地说:“大家都是老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大事
办不了,小事还行。”
大丑笑道:“少不了麻烦校花的,以后你就等着被马蚤扰吧。”
校花很认真地说:“我喜欢被马蚤扰。”说完,格格地笑了,笑得很动人,花
枝乱颤。大丑也跟着笑了。
校花说:“别再叫什么校花了,都成老太婆了。”说着,摸摸自己的眼角,
其实她眼角根本没有皱纹。
大丑夸道:“你比上学那阵还好看呢。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暗恋你,为你睡不
好觉呢!”
校花望着他,笑问道:“也包括你一个吗?”
大丑憨笑道:“你也不给我机会呀!”
校花眨眨眼,郑重地说:“当年自己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让你难堪了。”
大丑自嘲道:“有什么难堪的,本来我就没有什么好样子,被拒绝也是应该
的。”
校花感慨道:“那时候太单纯了,跟张白纸似的。如果当年的事,再能重来
一遍,可能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了。”
大丑睁大眼睛,很认真地问:“那样,你一定非我不嫁是吗?”
校花瞅着他那呆样,推他一把,愉快的笑起来。大丑摸摸头,也笑起来。
大丑提议道:“老同学,改天我做个东,咱们聚一下吧。把班花也叫上。”
校花叶如莲附和说:“好的,我也有这个意思。一大帮的同学,在这个大城
市里,能见到的,也就我们仨了,咱们说到做到,哪天?”
大丑说:“白天上班,只好晚上了,我听你的电话。”
两人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大丑问:“你这是干什么去?公干吗?”
叶如莲扬扬右手的小皮包,说道:“可不是嘛,又该收税了。”
大丑说:“里边开小吃那位,是我的一个朋友,能不能照顾一下。”
叶如莲冲他暧昧地笑道:“照顾倒好说。只是得搞清楚是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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