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很值得追的。你要娶到她,你
这辈子都有享受不完的福气。她可不止是漂亮,优点可多了。”
表嫂说:“春涵这丫头,眼睛长在脑瓜门上。有多少大款,帅哥,当官儿子
都被拒绝了。她谈了好几回恋爱,好象没有长的,最长的也不到一个月。”
李铁城说:“这孩子很有个性,很有主意。小时候,他爸说,晚上领她到八
里外的镇上看电影,结果,晚上下了雨,她爸说不去了。这孩子非去不可,自己
披着一张塑料布,一个人去了。那年她才八岁。”
表嫂说:“这丫头,象个倔驴。来那股劲儿,谁的话都不听。可是那些男人
们,都喜欢看她。她走到哪里,都象一群苍蝇叮着她。做女人做到这份上,也该
知足了。”
大丑说:“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表嫂说:“我还真有点饿了,牛兄弟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李铁城说:“不了,怪麻烦的。我请你们到外边去吃。”
大丑说:“到我这儿了,还是我做东吧。我打个电话让饭店给送来好了。”
这么说着,大丑给下边的一个饭店打个电话,叫了四个菜,一瓶酒。
李铁城笑道:“这回我可以过个酒瘾了。”
表嫂摇头说:“那可不成,医生不让你喝酒。”
李铁城说:“医生说的是少喝。”
表嫂说:“老爷子,你身上的担子重着呢,家驹有好多事离不开你,你的身
体比谁的都重要。”
李铁城叹气道:“那我不成了国宝大熊猫了吗?”
二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大丑瞅瞅表嫂,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的长相。大约三十二三年纪,面如银盆,
红唇丰满,眼睛不算大,但很亮,眉宇间尽显成熟的风情;穿着黑短裙,丝袜把
大腿勾勒得线条优美;胸脯鼓鼓的,两座撩人的山峰,整体看来,没十分美貌,
也有八分。
她见大丑认真地看她,面露得意之色。冲大丑嫣然一笑,这一笑真如海棠花
开。大丑赶忙把目光移开,心说:原来她也是个勾人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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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镇定一下,才对表嫂说:“上次在医院,不小心撞了表嫂,在这给表嫂
陪礼了。”
表嫂一听,本能地一抚胸,说道:“可不是吗,当时疼了好几天呢。要不是
那天心情好,还有老爷子的关系,我会跟你没完的。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不提
它了。”
李铁城说:“多大个事,别再说了。现在喝酒。”
正说着,酒菜上来了,三人到桌上坐好,表嫂拿过酒瓶,先给大丑满上,又
给自己满上。
李铁城说:“还有我呢。”
表嫂皱皱眉,在老头的央求下,给倒了半杯,老头这才有了笑容。
三人高高兴兴的喝酒,一边喝着,一边散谈着。大丑提起房照的事,要还房
照,老头坚决地摇头说:“你再提这事,我马上走了。”
表嫂劝道:“牛兄弟,你就别跟老爷子客气了。他都把你当成他儿子了。”
一听这话,老头眉开眼笑,大丑心里也美滋滋的。一看表嫂,喝酒之后,更
添丽色;双眸水汪汪的,脸如红苹果,大丑不敢多看,忙低头吃东西。
差不多时,李铁城吩咐表嫂:“水华呀,你先下去叫车,我马上下来。”
表嫂答应一声,说道:“让牛兄弟送你下去。”
大丑说:“好的。”
表嫂下楼去了。
李铁城两眼放光,说道:“孩子,你想不想发财。”
大丑憨笑道:“只要是人都想。”
李铁城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间门市房要出售,位置很好,在哈站附
近,租出去,一个月能收三万元租金。”
大丑惊道:“这么贵呀。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呢?”
李铁城说:“他要去大连发展,所以要处理家产。”
大丑点点头,说道:“那这房子一定很值钱了,得几十万吧。”
李铁城笑了,道:“卖价是一百三十万,好多人都想买,但他不想卖别人,
只想卖给我。”
大丑不解地瞅着他,李铁城接着说道:“以前,他最倒楣的时候,我支他一
把。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可我不愿意占他的便宜。这两天,他催得急,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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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他说,再不吱声,他真要卖给别人了。今天我在家想这事时,突然想起你
来,觉得这好事还是给你吧,你很需要钱。我呢,钱也足够了,如果你有这个意
思,明天你去哈站去看看房子,想买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先把钱给你垫上。”
大丑感动的不知怎么才好,只有紧紧地抓住老头的手,觉得他对自己象父亲
一般,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铁城说:“我要走了,咱们下楼吧。这事,可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儿子知
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大丑说:“这你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
老头说道:“我已经退休了,过几天,就回老家尚志去。到时,你可要送我
去。”
大丑说:“随叫随到。”
大丑拿好书,扶着老头下楼,表嫂已把车叫好,正站在车旁等呢。
老头上车后,对大丑小声说:“我等着喝你喜酒呢,我这个外甥女,我可不
想她嫁给别人。”
大丑听得心里一热。
表嫂对大丑妩媚地一笑,说:“牛兄弟,有空到我家玩。”
大丑瞅她很迷人的样子,感到自己血流得好快。
大丑跟两人挥挥手,汽车开走了。他还站在原地,想到发财,他觉得这是一
个梦;想到娶铁仙子当老婆,他觉得这是一个更美然而也更缥缈的梦。
正文 19 逃生
中午,大丑买条鲤鱼炖上,又拎回几瓶啤酒。一边大口地喝酒,一边想着好
事,心里美滋滋的。
上午,他独自去哈站,哈站门前是个大广场,人来车往,十分热闹。隔着广
场,西边几百米外,道口旁,却有一个小木屋。屋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吧,这便
是李铁城朋友赵半江要出售的房子。原来这么点儿,大丑进屋后瞅瞅,在心里叹
道,这么点地方,一月要三万元,真是不敢相信。
目前,这屋里是副食店,老板是一个三十五六的美妇,大丑向他打听这房子
的主人及月租金。那美妇倒也诚实,据实回答。这屋是赵半江的没错,月租也是
三万元。
大丑叹道:“谁要是有这房子,可要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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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妇不屑地白他一眼,笑道:“小兄弟,现在这房子正要卖呢,你拿一百
三十万,这房子便是你的。”
大丑瞅她一眼,心说:她的奶子还不小呢。的确,那女人穿着白大褂,ru房
把衣服支成两座山。
大丑问:“大姐,你怎么不买下来呢?”
美妇长叹一口气,一脸的愁容,说道:“我砸锅卖铁也不够呀。你以 为我不
想吗?”
大丑说:“听说要换房东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美妇说:“只要不租金不长就好,管他是谁呢。”
出了门,大丑立刻给李铁城去电话,把这房子定下,末了还说:“钱的事,
我出去借吧,不想再麻烦老伯。”
李铁城笑道:“你等好消息吧,别的什么都不必说了。”
放下了电话,大丑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象自己已不是自己,已从“无产阶
级”变成“中产阶级”了,已从贫民变为贵族了,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呀。
你看,大街上那么多人,有几个不是为钱而奔波呢?自己也不求大富大贵,
只要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不为钱苦恼也便知足了,人生在世,不可做金钱的奴
隶。
鱼没吃多少,几瓶酒已经下肚。吃饱了,他躺下休息,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梦见自己当了新郎,西装革履,胸上配花,一脸的狂喜,他成为大家羡慕
的焦点。意外的是,他脸上已经去疤,已恢复端正的相貌,再没人嘲笑他的丑陋
了,他不是人下人了。
他正牵着一只柔软滑腻的玉手,侧头一瞅,多好的新娘,婚纱如雪,美貌如
仙,她正是广大男士们的梦中情人——铁春涵。
只见她满脸幸福,正娇羞的含情地望着自己。大丑心里格登一下子,兴奋地
蹦了起来。
春涵娇嗔道:“老公,大家都看你呢。你老实点。”
大丑冲她歉意地笑笑,两人在人群的欢呼下,在大街上继续走着,心里都在
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走着走着,前边人群中跳出一人,正是小雅,只见她手持匕
首,一脸的怒气。
她快步冲来,指着大丑骂道:“你这个陈世美,我要杀了你。”说着,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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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来。
大丑忙躲,哪知道,这刀竟意外地刺向新娘。新娘应声倒地,伤口汨汨地淌
血,小雅厉声道:“你这个坏女人,抢了我老公,早该死了。”
大丑连忙去扶新娘,新娘已不醒不事,怎么叫都没反应。小雅狂笑起来,说
道:“我还要划烂她的脸,让她变成丑八怪。”接着,一刀又刺来,大丑大叫:
“不要,抱起新娘就跑。”小雅哪肯放过,提刀就追。
抱着人能跑多快呢,很快小雅追上来,只听一声怒叱,握刀刺来。刺向大丑
的后背,大丑惊叫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在惊叫声中,大丑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还叫着,出了一头汗。过一会儿,平
静些,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呢。想到梦中的恐怖场面,心里怦怦的乱跳,不由
地想,要是铁仙子真做我的新娘,那可真是美死了,让我少活十年也行,可小雅
怎么办?难道放弃吗?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扔下她。自己要真的娶了铁仙子,
小雅会不会真象梦里一样,拿刀来算帐?
他知道小雅才不会呢,那样一个温柔乖巧的小美人,跟暴力凶杀纠不上关系
的。自己真是胡思乱想。首先,铁仙子花落谁家,也落不到我牛家。自己的新娘
还是小雅,真要结婚了,自己可得安分守己,再不能象现在偷偷打野食了,否则
的话,让小雅知道,真急眼了,真要给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他下了床,只穿条短裤,拿杯子去客厅倒水。一觉醒来,口干舌燥的,呼吸
之间,飘着一股酒味。端着杯子,向厨房望去,原来窗外已经黑了。自己这一觉
可睡得时间不短呢,此时此刻,她们都在干什么?
突然间,敲门声传来,敲得很重,很响,也很急,好象不停顿似的。大丑听
听,不错,是自己家门响。他放下杯子,去猫眼一瞅,只见一只小巧的耳朵。
敲门声还在继续,好象更急更重,一个声音叫道:“快开门,救救我吧。”
大丑一惊,急忙开门,门外是一个姑娘,扑通一声,对方跪下了,“大哥,
你救救我吧。有坏人抓我。”
大丑还没吱声呢,便听到“咚咚”声骤然响起,是有人在往楼上跑。那姑娘
一听,急得站起来,扑过来抱住大丑,肩膀颤抖起来。
大丑不再犹豫,轻轻推开她,马上关门,拉她进卧室,告诉她:“千万别出
来。”
那姑娘急急的点头,一脸的恐慌与紧张,象要被拉去砍头似的。大丑心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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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地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强做镇定,心说:这会不会惹祸上
身。如果真是一个无辜的弱女子,遇到坏蛋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说啥也不能
视而不见。总要尽力搭救才是。
“铛铛铛”“铛铛铛”,敲门声又起,先是别人家门响,很快自己门也响起
来,大丑知道不速之客到了。他等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大汉便往里闯,大丑伸手拦住他,问道:“站住,你是谁,干
什么的?”
大汉站住,大丑一看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大汉笑了笑,说:“我是找
人的,你见没见到一个漂亮姑娘跑上来,二十多岁,穿着超短裙。”
大丑说:“每天在大街上,这样的姑娘有的是。”
大汉强调:“我是说刚才,就刚才跑上来的,我瞅着进这个楼洞里。你要知
道,快点告诉我。她是个小偷,偷了我们老大的钱。你要帮忙抓住她,我们老大
不会亏待你的。”
大丑问:“你 是谁,你们老大又是谁?”
大汉挺挺胸,说道:“我们老大是丽珠歌舞厅老板彪哥,我是他的好兄弟张
大才。”
大丑瞅瞅他,说道:“我喝完酒睡觉,才睡醒,被你给吵醒了。”说着,向
那大汉呼几口气,一股酒气扑来。
大汉皱皱眉,往后退几步,说道:“那你是没看见了。”
大丑摇摇头,说道:“这楼里这么多人家,谁知道跟哪儿去了。”
大汉一听,向门里走来,嘴里说:“不行,不行,我得搜搜。”
大丑又伸手挡住他,叫道:“你不能进去。”
大汉喝道:“小子,你让开。”
大丑偏不让,跟他说:“别说是你,就算公安来了,想搜我的家,还得有搜
查证呢。”
大汉瞪着眼叫道:“小子,再不让开,我可扁你。”大汉举起拳头。
看他那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大丑的心里也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道:“笑
话,这里是我家,应该让开的是你。”
大汉大怒,抡拳打来,大丑一躲,正这时,楼上下来几个人,冲大汉叫道:
“张大才,找到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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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回头喊道:“我想进去搜,这小子说啥也不让。你们快来帮忙,一起揍
他。”
几个人瞅瞅大丑,都是表情凶恶,那样子象要吃人,都走了过来。
大丑心说:今天可完了,不但自己要倒楣,那姑娘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呀!情
急之下,他高声叫道:“你们都给我站住。”
冷不丁一叫,几个人真站住了,张大才哼道:“小子,赶紧让开,让我进屋
瞅瞅,瞅完便瞅没事了。”
另一个人说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咱们这张大哥可不是好惹的。以前
是杀猪的。”
其它人一听都笑了,一个小个子上前来,跟大丑说:“这位兄弟,我们也不
想烦你,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叫我们为难。如果你屋里,真没有她,我们搜
一下,你怕什么呢?如果她真在你屋里,你快点把她交出来,我们不但不怪你,
还会重重的谢谢你呢。”
这几句话说得大丑都没词儿了,这帮家伙,象是黑社会的,看样子什么事都
干得出来。自己绝不能让他们进屋,更不会把那姑娘交出来,怎么办呢?怎么把
这帮恶鬼打发走呢?
大丑觉得自己两腿发软,情急之下,他严肃地说:“你们知道这屋子是谁家
吗?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搜他家。”
这话真把他们镇住了,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犯嘀咕,难道这里真与什么大
人物有关系吗?
大丑说:“这是李铁城的家。”
别人没什么反应,小个子倒叫了一声:“这是真的吗?”
大丑说:“不信你打听打听去。”
其他人都问,这李铁城是谁?小个子说:“你们真是没长耳朵,连李铁城都
不知道。他是省城有名的汽车大王,是个大富翁。”他见几个人都没多大反应,
马上加一句:“他儿子是李家驹。”
几人顿时惊叫:“啊……是驹哥,是驹哥老爸家,脸上都变色了。”
这个人连他们老大都惹不起,在整个省城也没几个人敢惹他。
小个子对大丑态度大变,笑道:“打扰了,小兄弟,这事就别跟驹哥说了,
你要是看到那个姑娘,就去丽珠歌舞厅通知一声,我们老大可是大方人,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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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的。”
大丑点点头,嘴里说:“好说好说。”
小个子等人退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门一关上,大丑象泄气的皮球,扑通
一声坐在地上。他摸摸胸口,心跳得好厉害,想想刚才,真是惊险,要是对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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