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圆通等人对敌,又要征服洛阳武林,一向纵横江湖快意恩仇的灵玉等
人,都觉得缚手缚脚,无计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开甲知道宫主所转的
念头。
半晌後,慕容龙缓缓道:「道长,两位供奉,今夜我们一起去洛阳第一大帮
看看。这里由金长老坐镇,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务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众人齐声应诺。
74
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丝月色,但满天星斗璀灿夺目,彷佛一张
镶满钻石的巨毯,覆盖着饱受沧桑的古都。
宫白羽对长鹰会已经是熟门熟路,领着众人避开各处暗哨,直入总堂。
宽阔的大堂内灯火通明,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
拉着手亲亲热热说上一番话,最後宾主同声长笑,满座尽欢。果然是长袖善舞,
交游广阔。
慕容龙听了片刻才放下心来。霍狂焰虽是个笨蛋,好歹还没有暴露身份,座
中谈来谈去,都以为这伙突然出现的强徒只是寻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阳插上一脚
罢了。
慕容龙朝宫白羽使了个眼色,四人悄然离开大堂。
*** *** *** ***
薛长鹰醉熏熏回到後院,心里颇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并诸帮,独霸洛阳,
苦於没有机会。这伙强徒来得正是时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洛阳诸帮的
龙头老大,又灭掉了氐人的洛马帮,原来的势力平衡顿时被打破,长鹰会的实力
已经超越其他五帮之合。
薛长鹰打了个酒嗝,乐呵呵地回想刚才的晚宴。其实对付那个红发雌声的家
伙,根本不需要邀请这麽多高手。之所以大造声势,还是给自己当上洛阳的龙头
立威。可笑那个孙同辉还当真了,又是圆通大师,又是八极门……也好,反正请
来的都是长鹰会的宾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帮莽匪把广阳帮也灭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马帮遭袭时一样,我长鹰
会绝不派一兵一卒。
薛长鹰越想越是高兴,晕晕乎乎推开门,叫道:「掌灯!大龙头……回来了!」
「是。」有人晃亮火褶,点燃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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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长鹰伸直懒腰,大大打了个呵欠。嘴张到最大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不
对——谁的声音?很陌生啊……
一个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薛长鹰酒立时醒了一半,厉喝道:「你是谁!」
「慕容龙。叫我宫主好了。」
薛长鹰只一愣神,旋即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双掌齐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龙端坐不动,待他手掌离胸口只有寸许,再无法收力变招时,右手蓦地
一举一翻,已扣住薛长鹰的脉门,接着抬臂一绕,薛长鹰立刻踉跄着跪在他面前。
若单论武功,薛长鹰虽然难与慕容龙相比,也绝不会如此不济。他一是酒醉
未醒,二是惊魂未定,一身功力只发挥出来不足三成,结果慕容龙身不动,腰不
起,只用一只手,一招就制住这位声名赫赫的大龙头。
「呵呵,薛帮主的手好生柔软,比尊夫人还要嫩上几分呢。」谈笑中,阴冷
的太一真气透过脉门,片刻间便封了薛长鹰诸处大|岤。
薛长鹰满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帮子不住哆嗦。
「薛帮主第一次参见本宫,多跪一会儿也是应该的。」慕容龙淡淡说着,抬
腿放在薛长鹰肩上,慢悠悠系好腰带,「石供奉请继续。薛夫人虽然相貌平常,
但毕竟是洛阳大龙头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应一声,掀开床帐。
薛长鹰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两膝侧分,
高耸的阴阜下露出一团红红的嫩肉。接着两根手指捅进圆张的肉|岤内,粗暴的搅
弄起来。
刚才还志满意得的大龙头,转眼间就跌入噩梦般的深渊里,一向妙语如珠的
薛长鹰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看着那个羯人粗暴的进入自己妻子体内,一句话都说
不出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一个青袍道人和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闪身入内,将一个少女往地上一丢,躬
身道:「後院已全部肃尽,只有四名仆役,并无人把守。」
少女只穿着贴身小衣,显然是在睡梦中被人掳来,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眼
里充满又惊又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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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长鹰猛一激灵,嘶哑地叫道:「饶命!饶命!」
「啧啧啧啧……」慕容龙不屑地咂着嘴,用脚尖挑起少女的下巴,「这是薛
帮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大侠!大侠!你要什麽我……」
「叫宫主!」慕容龙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脸上,「薛欣妍—
—是叫薛欣妍吧?听说还没出阁,是不是chu女?」
「宫主宫主!」薛长鹰满口白沫,声嘶力竭地叫着,「你要什麽我给什麽,
千万饶过小的一家!」
「那麽大声音干嘛?没一点礼数!」慕容龙被他败了兴致,放开薛小姐,正
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东西都属本宫所有!明白吗?」
薛长鹰听得一头雾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
圣,更不知所谓的神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拚命点头,一叠声的说:「明白明白
……」
「明白就好。」慕容龙扭头道:「石供奉下来吧,留点力气尝尝薛小姐的滋
味。」
薛长鹰虽然有些懦弱,却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对老婆女儿爱逾性命,闻言
不禁涕泪交流,「宫主放过她们吧,要杀要剐我薛长鹰一人抵命……」
「你的命现在还贵重着呢。」慕容龙直起腰,走到榻边,托着薛夫人的後颈
,把她的嘴巴捏开,然後掏出一粒腥红色的药丸纳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养得当,看上去还白白嫩嫩。她养尊处优多年,此时突
然被两个陌生人横加滛虐,早吓得魂不附体。
慕容龙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动,催发药力,嘴里笑道:「长鹰会外紧内
松,帮主的住处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比起广阳帮的外松内紧,薛帮主可差得太
远了。」
薛长鹰呼呼喘着粗气,脑中乱纷纷,没有一点头绪。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
俏脸雪白,惊恐万状。
一盏茶工夫後,薛夫人两眼渐渐发红。慕容龙解开她的|岤道,微笑着坐在一
旁,欣赏即将发生的妙事。
美妇胸口不住起伏,两腿仍是弯曲张开,玉户敞露。不多时,她两腿猛然一
合,身子蜷成一团,像是剧痛难耐般在榻上翻滚起来。片刻後,突然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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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发直,嘴里「荷荷」作响。
薛长鹰看着熟悉的妻子忽然间状如疯魔,心里又惊又疼,同时觉得一股凉意
从颈後透入。
灵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见识星月湖的秘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妇的举动。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两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孚仭剑撼蹲懦熘br />
送去。
她披头散发,面容扭曲着张开血红的嘴唇,细密的银牙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待|孚仭郊獾莸酱奖撸腿灰还赐罚拦刂刂睾辖簟0啄宓膢孚仭饺庠诔菁浞鬯椋蠛br />
的鲜血奔涌而出,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直流到两腿之间。美妇疯狂的摆动头部,
拚命撕咬着自己的ru房。
片刻後,头部猛然一抬,突翘的|孚仭郊庖丫凰约荷У簦绞纸暨膢孚仭br />
房血肉模糊,美妇眼中闪动着非人的光芒,沾满血迹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个
诡异的笑容。接着薛夫人嘴一张,吐出一团红红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
哈哈大笑起来。
薛长鹰面如死灰,呆呆看着妻子。少女则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母亲吞噬自
己肉体的可怖场面。
笑声突止,美妇面色平静下来,尖利的指甲伸进伤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
不住进出着,努力把ru房撕开。
慕容龙笑道:「又多了一种情形。以往药性发作多是先咬断自己的手腕,薛
夫人却是对自己的奶子十分锺意……呵呵,明日的书信里要给叶护法详细写明,
看能不能找出此药的规律来。」
灵玉笑道:「属下今日大开眼界,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慕容龙叹道:「此药配制十分不易,今日为了咱们大龙头浪费一
颗……薛帮主实在是有面子。」
完整的圆|孚仭奖幻栏厩资炙撼梢煌牌扑榈哪廴猓莘鹨欢溲群说木薮蠡ǘbr />
在胸前盛开。看着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体,抓紧秘处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长
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嘶声道:「你杀了我吧!」
「喔?哈,薛帮主真是条汉子。」慕容龙亲热地拍着薛长鹰的肩膀,顺手把
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请薛小姐也过来。张开嘴,好。」
慕容龙拍了拍手,轻松直起腰,满面春风地说:「大家猜猜,这两枚药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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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会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还不多见……说不定父
女俩会一同把当娘的撕成碎片……也可能当爹的会把女儿一块一块咬碎吃掉……
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儿,活生生被爹娘吃了,真是……」
就在薛长鹰完全崩溃的一刻,慕容龙手掌一翻,亮出指间一粒灰色的药丸。
75
「诸位好友。」薛长鹰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年,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
赶来助战的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请到飞鹰堂,心下都有些纳闷。昨晚还意气
风发的大龙头,今早看起来怎麽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向以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着称的薛长鹰似乎忘了词,愣了一会儿才涩然开
口,「在下请各位、来到敝帮。是为了洛阳、武林的安危。」他怔怔看着大堂的
门洞,「半月前一夥强匪前来挑战,气势汹汹……我洛阳四帮三会联盟,先後交
手数次。损兵折将。洛马帮覆没。」
「敌人势力之强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颜请各位好友前来助阵。」薛长
鹰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彼等神出鬼没,对我各帮虚实了如指掌,在下早已
生疑。洛马帮被灭,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虚。经过多方查询,昨夜终於得知那些
强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广阳帮。」
此言一出,堂内立刻大哗,连长鹰会帮众也都面露讶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的耳朵。
「孙同辉狼子野心,私蓄强徒妄图独霸洛阳。此中原委,一言难尽。」薛长
鹰面容呆滞,有气无力地说道:「带陈威……」
一名汉子被带到堂中,有人认出正是广阳帮的陈威。
陈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将孙同辉如何灭掉洛马帮;如何派他去
联络八极门的高手,一同对付长鹰会;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帮主……说得
一清二楚。最後说明,那伙强匪其实就是孙同辉用来独霸洛阳武林的私人势力,
如今就躲在广阳帮内,所以联盟才会四下打听,毫无那些强匪的线索。
听了这番话,众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薛长鹰只是处事圆滑,并非心机深沉
之辈,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时心下暗叹:江湖险恶,受此打击,难怪大龙头会如
此消沉。
「我薛长鹰有眼无珠,没能早一日发现孙某的j计,误了洛马帮兄弟的性命
,再无颜做此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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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光都望向颓然心死的薛长鹰,静听下文。
「待灭了广阳帮,除掉j贼孙同辉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长鹰会
帮主之位。」
堂下反应灵敏之辈立时心下暗赞,薛长鹰这一手以退为进,做得真是漂亮,
既捞了实惠,又堵了众人的嘴。一旦灭了广阳帮,这洛阳城就是长鹰会的天下了。只是……孙同辉真是那种j诈之辈?
薛长鹰勉强振作精神,说道:「本帮弟子听令。」他指着一直站在身边的矮
小汉子,「这位宫大侠是新近投奔本帮的壮士,由他带领大家围剿广阳帮。」
宫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孙贼的首级献於大龙头座下!」说罢
径行调集人手,分派布置。
薛长鹰呆呆坐在椅中,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妻子和女儿的身影。还有腹内的两
枚丹药……
*** *** *** ***
长鹰会後堂的一间卧室内,即将成为帮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
中。这些嗜血的恶魔,没有一个人因为她是chu女而稍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利,将
她折磨得完全虚脱。
少女无力的呼吸着,小腹起伏间,股股浓精从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涌出。所有
的羞涩和痛苦被无边的畏惧所掩盖,任何人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使她发自心底的
战栗。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虽然沾满血迹,仍能看出光洁白嫩的本色。但顺着柔美
的曲线向上,大腿根部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荫唇像翻开的纸张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阴阜裂开
一道锯齿状的伤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耻骨。圆筒般的荫道整
个扯到体外,隐藏的肉壁完全翻转过来,红艳艳一片。荫道尽头只剩下几缕破碎
的嫩肉。
女人的两只ru房更是惨不忍睹。其中一只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
条堆在胸前。另一只大致还算完整,但表面布满深深的抓痕,有一条从|孚仭礁钡br />
|孚仭皆危羁捎福负踅玆u房分成两半。女人嘴里咬着一块三角形的囊状物体,
上面凝固的鲜血已经变得发黑。仔细看去,才能认出那是咬剩一半的芓宫。
这个吃下自己芓宫的女人,就是长鹰会帮主薛长鹰的夫人,同时也是下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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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母亲。
前院纷乱的脚步声隐隐传来,盘膝静坐的慕容龙展目一笑,「道长可愿与我
同赴玉鸡坊?」
灵玉振衣而起,「敢不从命。」
也不见慕容龙有何动作,便无声无息地立在门旁,「请石供奉通知金长老,
将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处。」
石蠍躬身应诺。
没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扬长而去。门廉来回摇摆,时明时暗的光线
中,映出满室的血腥,地上凄艳的少女,还有榻间破碎的女屍。
*** *** *** ***
一个时辰後,消息传来,长鹰会势如破竹,一路杀入玉鸡坊。一位刚刚加入
长鹰会的高手独斗孙同辉,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斩下孙同辉的头颅。广阳帮就此
灰飞烟灭。
第二天薛长鹰召集武林同道,当场退位,由女儿薛欣妍继任长鹰会帮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时,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长
鹰会新任帮主下令,在玉鸡坊广阳帮旧址建起了洛阳最大的妓院——香月楼。与
此同时,广阳帮残余的女子尽数被废去武功,送至香月楼接客。孙同辉的夫人不
堪受辱,自杀未遂,被锁在地窖任人滛辱。
长鹰会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阳武林人士的愤慨,多次声讨其非。但薛欣妍作风
迥异其父,行事狠辣异常,对反对者或杀或剿,毫不留情。长鹰会的出格举动又
得到官府的默许,不出一月,洛阳便被长鹰会一帮独霸。
好在薛欣妍并未斩尽杀绝,只要不与长鹰会为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
能相安无事。这样人们也就逐渐接受了现实,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
*** *** *** ***
後来紫玫曾经问过慕容龙,假如当时那几人并非是洛阳帮会的信使,岂不是
误会了吗?
慕容龙闻言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
紫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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