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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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23部分
    …」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

    麽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    ***    ***    ***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肠百转间不由泪盈

    於睫。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捏着那支小弩。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部

    ,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处处脂香粉浓,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融融的销魂

    之所。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

    得乾乾净净。

    很容易的事。

    但烧了它又能怎麽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然无法逃

    脱折磨。

    「用劲儿舔!嘿!真够懂事的,屁股抬这麽高,等着挨操呢。诚爷,您试试

    ,俩洞都爽着呢。」

    「嗯嗯。」那个诚爷连声答应。

    「站好,腿分开!嘿,诚爷,我跟您凑个趣儿,您前边儿,我後边儿,一块

    儿来怎麽样?」

    「好好。」

    房内传来女子的闷哼,紫玫皱起眉头,朝旁边走了几步,但房间里的滛词浪

    语还不住飘到耳内。

    「……湿透了……」

    「啊、啊……啊——」「靠,这就发浪了……」

    「bi翻开……」

    「呀!」女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声。

    紫玫已经听出来这是三师姐纪眉妩的声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能怎麽样呢?冲进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把师姐救走?别傻了,连自己也保

    不住呢……她苦涩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来越强烈了……

    「诚爷,像不像?」那两人完事後笑嘻嘻出来。

    「像!像!」纪诚抹着汗说,「真是太像了。」

    「当初小姐在府里,小的也没敢多看,认不准,这不专门请诚爷来瞧瞧。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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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诚爷说像那就是真像了。」

    纪诚有些恍惚地喃喃说:「那脸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模一样…

    …」

    「诚爷不会以为那真是小姐吧?」

    纪诚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远远见过两次,那体态多端庄啊,温柔娴静,笑起来牙

    都不露,还好乾净,院子里都不许男人进——瞧这表子,浪bi又肥又厚,捅一下

    浪水儿乱流,让舔哪儿就舔哪儿……」

    「唉,生得一模一样,命怎麽差这麽远?」

    「可不是嘛,咱们小姐多富贵,听说将来还要嫁到皇室,一辈子万人之上。

    这个除了脸蛋长得一样,其他可没法儿比啊,一辈子千人压万人骑——掰着bi掐

    得直流眼泪还不敢躲……」

    「不好不好。」纪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说掐人的不好,还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亵地笑道:「回府让大伙都来乐乐……」

    纪诚正容道:「这事尽量别传,尤其别让将军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给咱们

    个不敬之罪……」

    「诚爷您这说的——又不是咱们让她长成这样……」

    两人说着去了。

    紫玫早已听得芳心震惊,没想到师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两

    人走远,她连忙轻步入内。

    纪眉妩满面泪痕,双目紧闭。她受得羞辱已经数不胜数,但此番当做妓女,

    被家里的奴仆来嫖,还要作出种种风马蚤来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对

    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头,坐了良久。直到门外又传来狎客的脚步声,才慌忙擦

    乾泪痕。

    「听说这挂牌的粉头姿色不俗,大爷今儿可要细细品嚐一番。」一个纨裤子

    弟滛笑着走了进来。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个红衫少女款款走到来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头都酥了,傻傻看着眼

    前千娇百媚的俏脸。

    少女檀口微张,柔声道:「我来伺候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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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眉妩不知道紫玫是什麽时候进来的,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撑起酸疼的

    身体,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开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洁的肌肤,纤指轻轻一划,脸上满是挑逗的

    笑容,美目却冰冷刺骨。

    那人被绝世的艳色所迷,扑地抱着紫玫的纤足,嘴角一个劲儿的打颤,却说

    不出一个字。

    紫玫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挽起罗带,提高声音道:「你要脱我的衣服吗……」

    「不要!」纪眉妩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少夫人这是怎麽了,「你快出去,

    让我来。」

    紫玫扬首看着大门,任那双脏手哆嗦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身影以众人无法看清的高速疾飞而入,接着一颗头颅拔地而起,在空中

    划出一个弧线,落在地上不住翻滚。片刻後,断颈中的鲜血才激射而出。

    鲜血彷佛荷叶上的露珠,从脸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细滑白嫩的肌肤。紫玫前

    身的衣物尽赤,连秀发和睫毛也都滴着鲜血。她挽着染血罗带,眼中光晕流转。

    慕容龙眼中同样是光芒闪动,两人隔着飞溅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旁边引客的鸨母这时才惊叫出来,「这是徐太师的公子……」

    「扔出去,喂狗。」慕容龙淡淡说着,伸指抹去刀锋上的血迹。他用片玉一

    刀斩断那人的头颅,没让他有机会占到便宜,此时面对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气渐

    渐消散。

    「洗洗脸,我们回去吧。」半晌後,慕容龙柔声道。

    紫玫点点头,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迹。

    慕容龙看着紫玫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你为什麽还要玩这种小

    孩子的游戏呢?你还想保护这些下贱的女奴吗?天真的小丫头……

    78

    「老子就是要这一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明兰房前叫道。

    「军爷,旁边的春香阁比这间可漂亮多了——兰儿,赶紧去伺候军爷。」何

    小芸将沮渠明兰一把拖到门外。

    明兰披着一层薄纱,娇小的身体还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汉身边,就像一

    个玩具瓷娃娃般纤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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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芸满脸堆笑,「这丫头昨天才开始接客,军爷好歹怜惜些。春香阁我已

    经命人收拾了……」

    「少鸡芭放屁!奶子这麽大还刚接客,骗谁呢!老子有的是银两,这间房要

    定了!」

    主母还在房内,何小芸怎麽也不敢让人进去。她笑得愈发恭顺,抬手扯开明

    兰的薄纱,把她推到军汉怀中,「兰儿,好生服侍军爷。这边儿请……」

    「滚开!」军汉不耐烦横臂一推,想闯进房内。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脉

    门,半边身体顿时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声道:「军爷息怒,这间房正在打理,实在无法接待军

    爷这样的贵客,其他军爷尽管吩咐……」

    军汉心下惊疑不定,喘着粗气怒视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脸媚笑着抱住那人的手臂,用丰满的身体磨擦着腻声道:「那奴家

    就在榻上给大爷赔罪……」

    大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兰股间,五指箕张,然後中指一弯。

    痛叫声中,明兰已被那人勾着秘处托到半空。

    慕容龙冷眼旁观良久,此时才拥着紫玫缓步而行。那人一手搂着何小芸,一

    手托着明兰,眼睛直勾勾看着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麽乱子,连忙把那人的

    手塞到自己襟中,嗲声道:「军爷,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视,与明兰擦肩而过。

    白生生的粉腿夹着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动,明兰心里的痛苦比肉体更甚。看

    着姐姐如此绝情,女孩泪如雨下。

    ***    ***    ***    ***

    日色昏黄,燠热依然不减。

    「中原酷暑,没有山里那麽清凉,洛阳又过於喧嚣……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

    ,正是秋高气爽,草长马肥的时候。娘,你喜欢龙城吗?」

    萧佛奴不言不语,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慕容龙笑吟吟说着,

    撩起她脸上的发丝。

    萧佛奴许下闭口愿之後,白氏姐妹越发有恃无恐,宫主刚刚离开,两人就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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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连宫主都敢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头揪紧,一路上两女虽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语间的羞辱却愈演愈烈。那些刻薄言语与儿子禽兽般的乱囵一样,都令她无法承受。

    白玉鹂捧着浑圆的玉|孚仭剑稚戏曳嫉挠椭吭趞孚仭饺馍希阜蛉说腞u房好像

    又大了一些呢。」

    「里面有奶水了,当然会大。」白玉莺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宫主

    先喝,还是小宫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孚仭礁宦啡嗟絴孚仭郊猓碜舼孚仭酵纷Я俗В缚隙ㄊ枪飨群攘恕br />」

    「我猜也是,宫主喝剩下才会喂小宫主。」

    白玉鹂嘻嘻笑道:「宫主喝完还能剩下吗?」

    「哟,这麽大的奶子还怕不够喝吗?」白玉莺含着萧佛奴的|孚仭酵菲愤谱潘担br />

    「夫人这麽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只有胸前的香|孚仭教牛诒鹑耸种斜豁бbr />

    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

    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

    能湿这麽大一片。」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

    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麽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萧佛奴每次被两

    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

    几次……」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

    们的嘲讽。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麽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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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夫人,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吃

    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根本就是个废物!」

    萧佛奴五内俱焚,紧紧闭着美目,热泪滂沱。

    白氏姐妹愈发快意,俯在美妇耳边说道:「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

    ,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你现在

    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明白吗?你的bi和屁眼!」

    美妇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线下,白嫩的肉体彷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

    ,滴着湿湿的水痕。

    ***    ***    ***    ***

    每次萧佛奴痛哭时,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因此紫

    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臀优美的曲线随

    着呼吸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徵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体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入内,本想吓她一跳,但妹妹毫无反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细纱下再无寸缕,粉背雪臀一览无余。纤美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美臀滑腻

    如脂。处处温香软玉,晶莹生辉。只是臀缝中却露出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出,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开粉臀,只见原本粉色的菊肛沾着鲜血,又红又肿,菊纹乍开三条伤痕,露

    出几许红肉,幸好当时并未全根进入,伤口并不太深。

    「躺好,哥哥帮你抹点药。」

    紫玫扭腰坐起,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是泪。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绝不再

    用你的任何一种药!」

    慕容龙凝视紫玫片刻,「那麽,」他微微一笑,「趴下,让哥哥干你的屁眼

    儿。」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现在伤处未癒,这混蛋又要进来。她心

    下气苦,星眸渐渐湿润,半晌泣声道:「你为什麽要弄人家那里……」

    「女人身上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当然应该用它来让丈夫开心。」

    紫玫呆了一会儿,俯身伏在榻上。当rou棒顶住受伤的後庭,她忍不住问道:

    「你要……射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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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压在香软的娇躯上,贴着紫玫光滑的玉脸,淡淡笑道:「无所谓。」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声道:「你已经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头猛然一跳,喉头顿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你的癸水已经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个月,它也不会来了。」

    紫玫忍不住战栗起来,脑中嗡嗡作响,「不可能……我怎麽能怀上他的孩子

    ,天生的白痴、残疾……」

    「叶护法的种子灵丹果然不错,只怕第一次欢合,你就珠胎暗结了。」慕容

    龙声音渐渐兴奋起来,「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会和娘一样呕吐,

    发懒、嗜睡。你们俩同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九个月後,你

    会生下一个着纯正慕容氏血统的天才,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会给哥哥生

    下一群孩子,我们从里挑一个最强壮、最聪明、最漂亮的当太子……」

    慕容紫玫轻轻一笑,「哥哥,进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

    哥哥,好吗?」

    「好。」慕容龙痛快地答应了。

    当晚紫玫娇媚横生,说不尽的风流婉转,与慕容龙在榻上整整纠缠一夜,慕

    容龙对她突然迸发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无论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这样的

    转变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颜胜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嘲使她娇躯酸软,体软如绵。

    但她还是极力耸动下腹,与嫡亲哥哥疯狂地交合。棒棒在泥泞的肉|岤内不停进出

    ,与此同时,丹田内旋转的真气也愈发蓬勃。

    「师父,徒儿很快就能练到第八层凤凰于飞——在这个孽种出生之前!」

    79

    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jing液的味道。影影绰

    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彷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每

    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

    闹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

    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彷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她

    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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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已经癒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

    肩头。

    「过瘾,过瘾。这表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一名汉子

    抖着刚射完精的棒棒高声叫道。

    「断虎枪也不赖,刚养好伤就能干这麽久。」

    「操!憋了一个月,能不厉害吗?」徐断虎摸摸胸口的伤疤,「这表子真他

    妈狠,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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