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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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28部分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

    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

    声,只两手支在腰後,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

    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麽说的。可能

    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

    「住口!」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

    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

    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麽厉害,根本不需要什麽宝藏——况且宝

    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麽不去取啊……」

    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

    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

    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

    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

    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麽了?」

    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顺着

    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

    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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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师

    父绝对不会妥协……

    95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

    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

    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

    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

    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

    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麽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

    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

    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见叶行南

    站起身来,又道:「急什麽?」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

    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    ***    ***    ***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j滛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

    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後,她

    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j滛玩弄以外,还有什麽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

    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

    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後分腿坐在桶

    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jing液直

    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jing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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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铜制的圆勺

    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阵乱搅,将肉|岤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进後庭如

    法炮制。刮完之後,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

    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rou棒的进

    入。

    ***    ***    ***    ***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

    色呈褚红。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表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表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表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

    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

    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岤里不

    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荫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麽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麽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

    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

    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

    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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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马蚤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

    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岤里不舍得拔出来,

    於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岤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後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岤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

    大的肉瘤。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

    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岤。

    ***    ***    ***    ***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

    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後,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

    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

    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

    零零飘浮在空中。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

    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

    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jing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

    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後送到

    神尼肉|岤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岤最

    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芓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jing液吸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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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後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

    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

    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

    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後,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

    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时再浅半分,

    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

    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jing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斗嘴离开後,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

    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吸饱了jing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胀起时

    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

    的肥|孚仭浇ソケ涞眉嵊病br />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96

    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慕容龙

    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

    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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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

    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

    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

    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

    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

    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

    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

    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

    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

    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

    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风一般的

    消失了吗?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岤,四下张望着问道:「

    怎麽到处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

    「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

    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

    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这次没有带

    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

    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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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一抽,然後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

    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

    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

    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

    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

    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麽

    弄。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麽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

    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

    ,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

    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

    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滛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

    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囵啊……

    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那是

    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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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孚仭剑蜕溃骸改饺萘d慊故侨瞬皇牵俊br />

    「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

    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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