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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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28部分(2/2)
,你把我当什麽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

    之灵!」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

    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

    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後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

    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後,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    ***    ***    ***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

    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

    ,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

    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

    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她怯生生看了儿

    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

    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

    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头。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

    礼吧。」

    白氏姐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後将萧佛奴扶到毯上。萧佛奴跪在女儿面

    前磕了三个头,然後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後红唇微

    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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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

    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

    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

    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道,「从今之後,我慕容

    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配,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

    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

    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後代,他难道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囵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配…

    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头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奴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尿布。莹白的玉体赤条条

    放在毯上,几乎比身下细软的绒毛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

    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

    「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粗暴地进入体内。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

    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

    生孩子。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头,她

    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身,「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

    勇气。还有倔强。」

    rou棒一捅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道:「我们

    族人的习惯,会在马匹身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子和

    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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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紫玫松开手,骷髅翻滚着倒在一旁,

    眼眶中似乎带着无限的伤疼。

    「……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慕容龙表情有

    些生硬,他自负无论武功智慧,还是相貌都该是紫玫这种小女孩倾心的男子,更

    何况……自己对她那麽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

    钢针无情地刺入堪称完美的肌肤,针脚下冒出一滴血珠,艳如玛瑙。慕容龙

    把鲜血醮在指尖,端详着小声道:「这就是我慕容氏的鲜血……」他仔细品嚐着

    鲜血的滋味,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将永远如此纯正!」

    「轰隆」一声巨响,万里晴空突然毫无来由地响起一声霹雳,彷佛就在头顶

    炸开。接着又是一个。

    连串惊雷响过,众人都是心惊肉跳。慕容龙却恍若未闻,随着玉人娇躯上血

    珠渐增,他的双眼也越来越红。

    雷声震汤着滚向远方,远远消失天地交汇处。接着,一阵隐隐的轰鸣彷佛奔

    腾的马群从雷声消失的天际疾驰而至。

    平静的草原腾起一条长无尽头的巨龙,翻滚升腾,越来越高,直至充塞了整

    个天地。

    骷髅在风中不住晃动,大张的下颌似乎在发出无声的痛斥,又似乎带着诡异

    的笑意。

    萧佛奴被女儿身上的血迹吓得脸色苍白,假如能够动作,她一定会不顾一切

    地抱住儿子的手臂,让他放过玫儿。但此时她只能听着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风中飘

    散。

    「不要急。」狂风中慕容龙仍听得一字不漏,「一会儿我会一边操着我的爱

    妾,一边给她纹身。你想想,让我操你哪个洞……」

    萧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够说话的美目乞求他饶过自己。

    狂风像没有来过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阳光依旧灿烂,天地依

    旧沉默。但这种反常的安宁中,却似乎正蕴酿着一股浓重的不祥气息。

    破体後,紫玫的身体一天一天成熟起来。圆润的玉|孚仭骄вㄈ缬瘢刃禄槭贝br />

    了许多,|孚仭皆蔚纳笠参⑽⒓由睿纫郧奥韵灾赡鄣姆酆旄嗔思阜纸垦蕖:炷br />

    的|孚仭酵方啃×徵纾胖楸Π愕墓饣浴br />

    娇嫩的肌肤比蜀中最精致的丝绸还要光滑,白腻的小腹隆起一个圆弧,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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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的芓宫里面,兄妹乱囵的种子已经生长了将近五个月。圆鼓鼓的小腹,并没有

    使玫瑰仙子的身体失去原有的娇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丽的身体,却被锋利的钢针残忍地纹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

    ,全靠一股恨意支撑着没有昏倒。这并不是她太过脆弱,而是钢针刺入肌肤後,

    不仅划了个半圈,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在肌肤下造成一个细小的空

    洞。

    针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肤下炸开。从|孚仭较轮钡酵雀笃》舨悸该br />

    的针孔,每个针孔都涌出一滴鲜血,渐渐连成一片,最後从腰肢流到毯上。紫玫

    娇躯绷紧,死死咬住牙关,心道:刺得稀烂最好!

    钢针忽然一沉,落在阴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声叫

    了出来。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带着一抹娇柔的红色,美绝人寰。只是出入其中

    的巨物狰狞无比,彷佛要彻底毁掉这朵奇花异卉般凶猛地抽送着。不仅如此,一

    根闪亮的钢针正对着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没有唤起慕容龙的怜惜,反而引来一阵开怀大笑。慕容龙似乎

    不再把她当作珍爱的娇妻,而仅仅只是个用来取乐的玩物般,在她最娇嫩的部位

    疯狂的纹刺。

    当钢针刺进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伤疼,哭泣着朝这个禽兽胸口

    打去。

    慕容龙握着她的一只纤踝一拧,将怀孕的少女掀转过来。接着钢针狠狠刺入

    会阴。

    柔嫩的肉|岤蓦的一紧,颤抖着夹住rou棒。慕容龙趁机狠狠一抽,硬生生带出

    一大片红肉,接着一挺,强烈地射起精来。

    以往慕容龙会很细心地做一些爱抚,撩拨起妹妹的高嘲,让她享受xing爱的极

    乐。然而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理会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伤害紫玫来满足自

    己的慾望。

    冰冷的鲜血染红的洁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战栗着。一种被人彻底

    滛虐的耻辱感淹没了一切。她这时才认识到,自己在慕容龙眼中,仅仅只是个有

    着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凄然一笑,「这具身体不仅留下他的孩子,还留下了耻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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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记。也许他刺的也是两行字迹。与八极门掌门夫人不同的是,我这个妻子是他

    的专有玩物……」

    「想好了吗?」慕容龙问道,还滴着阳精的rou棒毫不停顿地挺然直立。

    萧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层湿湿的雾气,她咬着唇瓣挣扎良久,小声道:「

    後面……」

    「啪!」慕容龙在美妇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儿!儿子在祖宗面

    前收你当小妾,可不是只为操你的屁眼儿——操屁眼儿能生孩子吗?看你那马蚤样

    ,那头骨说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话!」

    萧佛奴被儿子奚落得羞愧难当,当听到最後一句,顿时「哇」的痛哭起来。

    慕容龙掰开软绵绵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阴阜上揉捏着高声道:「列位祖宗请

    看,这马蚤货的bi又滑又嫩,这会儿哭得厉害,操不了几下就爽得直叫呢!」

    「龙儿……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轰然而入,将美妇的哀求堵在喉头,化作一缕呻吟飘散而出。

    由於长久使用掺着药物的茉莉花油,萧佛奴的肌肤愈加光滑白腻,香软肥嫩

    的ru房像充满液体般鼓胀起来,连|孚仭皆我脖怀诺孟蛑芪Ю┥ⅰr蠛斓膢孚仭酵吠磺唐br />

    上,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颤抖。

    钢针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萧佛奴顿时痛叫失声,娇躯剧颤。

    紫玫竭力撑起身体,胸前腹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她一脚踢在慕容龙腰间,低

    叫道:「滚开。」

    慕容龙顿了一下,旋即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一边j滛一边纹刺。钢针刺在

    母亲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让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尽力气,最终也无法阻

    止慕容龙的疯狂。萧佛奴哀哭不绝,瘫软的手脚却使她无法躲避。不多时,雪白

    的小腹上便鲜血横流。

    慕容龙曲指一弹,将钢针硬生生钉入石碑。然後让白氏姐妹擦净两女身上的

    血迹。

    乍看来母女俩玉体横陈,毫无异状。但片刻後,两具粉嫩的女体同时泛出细

    密的血迹。

    萧佛奴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腹。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朵硕大的牡丹正在白净的

    肌肤间悄然盛开。优美的花瓣从阴阜上缘一直延伸到胸下,覆盖了整个小腹。

    紫玫没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着慕容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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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般的娇躯上显出一只展翼高飞的血色凤凰。凤凰左翼从|孚仭较侣庸砑br />

    绕到ru房上侧,宛如一只张开的手掌轻轻托住大半只左|孚仭剑挥乙砺远蹋砑馊淳br />

    直伸入坚挺的右|孚仭剑恢贝サ椒酆斓膢孚仭皆危环锿费镌谧笮仓拢锾搴峁「梗br />

    足尖落在红嫩的花瓣间;长长的尾翎沿着起伏的香肌,从腹股沟穿过,最後消失

    在右腿外侧。

    慕容龙久久注视着这只占据了大半娇躯的凤凰,目中异彩连现。直到横溢的

    鲜血模糊了凤凰的轮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声音发

    颤地说道:「以慕容氏仅剩的鲜血为祭,祖宗们应该瞑目了吧。」

    说着抬手按在自己肩头,指尖从右肩到左胯轻轻一划。结实的皮肤应指绽裂

    ,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慕容龙战栗着抱紧紫玫,将彼此的伤口紧紧贴住,让兄妹俩的鲜血尽情流淌

    在一起。

    但紫玫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恶与仇恨。

    不知何时,天地间已经暗了下来。黑沉沉的乌云遮没了阳光,空气中似乎饱

    含着冰冷的水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炸雷接连响起。

    伴随着雷声,慕容龙嚎叫着进入紫玫体内。

    暴雨倾盆,狂风大作,受惊的坐骑疯狂地挣动辔头,不顾一切地扯到缰绳。

    片刻间,白氏姐妹便周身尽湿,两女站在车旁,谁都不敢到车内避雨。

    天地的狂啸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哑剧。雪

    白的毛毯彷佛泥泞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鲜血交流的身体在其中翻滚纠缠,分不清

    彼此。

    狰狞的巨阳偶然一现,旋即又钻进雪白的身体。至於是母亲还是女儿,是前

    阴还是後庭,没有人难够分清楚。甚至连慕容龙、连慕容紫玫、连萧佛奴都无法

    分清。

    大地隐隐震动,无边的长草尽数在风雨中偃伏。白毯上满溢的鲜血混着雨水

    四下流淌,最後从毛毯边缘滚落。作为祭品一滴滴渗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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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时分,三骑四乘离开荒城,驰入茫茫草海。

    千里寻宝却空手而返,这笔意料之内的财富落空,影响了整个复国大计,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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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慕容龙祭过祖陵後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归程。此番他轻骑缓从,只与紫玫、灵

    玉各乘一骑,自己抱着萧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为我的儿子着想。」慕容龙这样说着,给不宜乘

    马的紫玫恢复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後,所余无几的药散都留给了雪峰神尼。慕容龙、沐声

    传和叶行南三人联手,给紫玫施下重楼气锁,以凝气和截脉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气。此法以医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奥妙,即使身怀绝世武功,也无法解开。这三

    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颠簸之苦而已。

    金开甲与十余名帮众留在龙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营帐,一方面等待赫连

    雄等人的到来。白玉莺白玉鹂则与乞伏穷隆等人同行。连这对伺候爱妾的姐妹花

    也不带,可见慕容龙确是归心似箭。

    四人晓行夜宿,一路急行。不过四天时间,他们便驰过来时走了十天的路程

    ,来到当日虐杀唐颜的地方。

    慕容龙游目四顾,却不见那根穿着八极门掌门夫人的木桩。

    「宫主!」灵玉一提缰绳,指着远处的草丛。

    草地上竖着一截短短的残桩,高仅及手,断口参差不齐,四下木屑纷纷,像

    被钝器一点点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处却突然一折而断。

    擅长追踪的灵玉闭目凝息,忽然奔到东侧挑开长草。

    草间扔着另一段七尺长的木桩,断口与残桩一般无二,粗逾大腿的桩身遍布

    血迹。桩尖三尺左右尽数被乾涸的血迹染成黑色。草叶间时隐时现的血迹一路朝

    东洒去。

    紫玫悄悄张望,没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里略微宽了些。

    「这小子先是牙咬,解开|岤道後击断木桩,带走唐表子的屍体。哼哼,不知

    道唐表子bi里捅进三尺长的木桩是怎麽跟儿子说话的。拔出这桩子也费了不少工

    夫吧。」

    慕容龙望着无边的草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好种!」

    龙朔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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