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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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30部分
    :「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

    紫玫柔 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

    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

    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

    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

    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

    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

    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麽多

    ,干什麽用的?」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

    「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内。

    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斗室,那朵肉花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清亮的yin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廉,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个占据半个身体的肉球,浑圆白嫩,比怀孕五月的紫玫还大了两倍

    有余。细嫩的皮肤被撑得爆裂般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芓宫内物体的蠕动。

    仅仅五个月,胎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这麽大。完全出於直觉,紫玫感觉到,那

    个正在师父体内生长的物体绝非人类,而是一个吸取血肉精华的异物。

    她压下慌乱的心绪,探头朝内看去。

    一瞬间,紫玫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颈侧在一旁,如云的秀

    发遮住了面孔。记忆里,师父永远都是头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样子。若不是肩头

    已经长在肉中的弯钩,紫玫真以为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撩开秀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长出一头青丝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个

    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她双目紧闭,显然正在昏睡。皎若

    冰霜的脸色变得微黄,胸前傲人的肥|孚仭接胄「贡绕鹄闯叽缫膊辉倬耍莘鹑br />

    的精华都被芓宫内的异物吸净,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声。师父在睡梦里听到铜钱的声音,身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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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发做好准备。这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过多少凌辱……

    叶行南苍声道:「少夫人不必难过。老夫未曾用药,师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体虽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复如初。」

    说话间,神尼的小腹又开始蠕动起来。那不是正常的胎动,而像是一个球体

    在里面不住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肤。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

    缩了回来。

    「什麽东西?」她轻声问道。

    「夺胎花。」叶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种方法。但师太所修内

    功性质奇异,诸般法门均无计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夺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

    种,对身体的伤害也最小。」

    「是吗?」紫玫望着雪峰神尼,轻声道:「那要多谢叶护法了……」

    雪峰神尼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当夺胎花植入体内时,她怎麽也想不到,那颗指尖大小的种子会在五个月内

    疯狂生长近千倍。靠jing液生长的妖花,占据了神圣的芓宫,无时无刻不在搾取着

    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梦中,冷汗还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肤如同凋零的

    花瓣,渐渐枯萎。

    假如她知道两天之後就会解脱,会不会在梦中笑出来呢?还是宁愿连自己的

    生命也一并解脱……

    102

    「……土堂十七,共计一百三十六个帮会;小者百余人,大者四千余人,共

    计五万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属帮众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计二千七百人,

    在岛内的有八百六十人。」屠怀沉说完退到一边。

    「在周国境内的只有二十七个帮会,未免太少。」慕容龙道:「下令,不拘

    五堂所定方位,一并东进。」

    四镇覆灭後,五行门便接管了遍布天下的附属帮会。终南以东原本是木堂势

    力范围,以金堂实力之强也无缘染指。此时宫主一言而定,木堂长老灵玉也毫无

    异议。

    接下来,众人开始筹划如何挑选帮众组建部曲,以及运送兵马,收拢钱粮等

    事。

    决断中,慕容龙不期然想到,龙城之行,最大的收获也许是信心。而不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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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仅仅是野心和仇恨。

    ***    ***    ***    ***

    夜色已深,紫玫却毫无睡意。她解开衣服,静静凝视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肿变形,腹部隆起一个圆润的弧线,看不到的下体,总是有种

    湿湿的感觉。

    自从那日逃跑失败之後,煞费苦心与慕容龙维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彻底破坏。

    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爱护有加,无论人前人後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

    中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发泄完後起身便走,完全把她当成个泄

    欲的工具,再没有丝毫的温存和爱意。

    紫玫轻轻抚摸着小腹,苦涩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亲妹妹,能帮他生养他想

    要的白痴後代,也许早就像师父师姐一样,被扔出去让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

    还能留在这里,维持基本的体面和尊严,都是因为你这个孽种……

    紫玫对着腹内的孩子喃喃说道:「生下来,你就会是个白痴。娘还要给你生

    几个白痴妹妹,让你们猪狗一样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杀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里

    ,趁早到别人家转世托生。姓什麽都好,只要不再姓这个天杀的慕容!」

    说着玫瑰仙子泪流满面,无声地恸哭起来。

    ***    ***    ***    ***

    萧佛奴也没有入眠。五个月不停的奔波,娇弱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当重新

    躺在这座冷清的石宫内,她却有种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还有些许温暖。若不

    是还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着了。

    萧佛奴一生受尽宠爱,就像一株柔弱的细藤,总要依付於高大的树干。当一

    切挣扎都无法改变命运之後,她便抛开人母的尊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体和

    柔情,来换取儿子的爱护,偎依在他怀中,躲避风雨。

    锦被又香又暖,美妇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静悄悄躺在这个让她受过无尽凌辱

    的石室内,怀着甜蜜的喜悦,期待着情郎的到来。

    石门轻轻推开,萧佛奴顿时美目一亮。

    「娘。」却是女儿的声音。

    萧佛奴俏脸飞红,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脸羞涩的偏过头,下意识地咬弄着唇

    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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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也睡不着吗?」虽然宫里没有其他人,紫玫还是压低了声音。她轻

    轻除去鞋袜,小声道:「女儿和你一起睡吧。」

    萧佛奴红着脸嗯了一声,柔顺地把头颈放在女儿臂间。紫玫一怔,胸口辣辣

    的,分不清什麽滋味。她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的体香

    入睡。可母亲这种娇柔,却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紫玫心里苦笑,没有钻进母

    亲怀里,反而舒展玉臂,搂住萧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

    等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懦弱举动,萧佛奴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只好在心里安

    慰自己:她是爱郎的正妻,自己只是个小妾。

    紫玫拉起绣被,盖住两人同样隆起的小腹。当绣被碰到胸口,萧佛奴发出一

    声低低的呻吟。

    「怎麽了?」紫玫连忙停下手。

    美妇嗫嚅着说道:「有些胀……」

    说完这句,母女俩便沉默下来。

    紫玫满心的话要说,却觉得难以启齿,只好拥着母亲轻轻摇晃。想起师父的

    惨状,紫玫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娘这样屈从,也许是唯一,也是正确的选

    择。假如再有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再带你一同离开。

    在这里,你会快乐的吧,纵然是畸形的生活……

    渐渐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来。

    ***    ***    ***    ***

    绣褥被猛然揭开,紫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及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探

    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处。

    紫玫咬紧牙关,主动敞开双腿。可手掌的动作很重,已经弄疼了她。当那根

    手指钻入体内,粗暴地搅动时,她禁不住拧着眉头,轻轻痛叫一声。

    那人都看在眼里,却毫不理会。等秘处略微湿润,巨物立刻插进肉|岤。

    rou棒没有半点怜惜地撕开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纤指咬在嘴里,拚命忍耐

    下体的痛楚。

    当肉|岤痛得难以忍受时,棒棒终於跳动着射出浓精。

    慕容龙拔出棒棒,冷冷道:「滚。」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着疼痛的下

    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离开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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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室内,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即使是妓女,也会比自己多几分尊严…

    …

    萧佛奴被儿子的粗暴无情吓得脸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眼睛。

    「娘,笑一个。」彷佛刚才的冷酷绝情出自另一个人的口吻,慕容龙的声音

    出奇的温柔。

    萧佛奴含羞带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慕容龙把美妇拥在怀里,一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

    :「累了一整天,娘这样一笑,孩儿就精神十足——还能狠狠操你一番!」

    萧佛奴晕生玉颊,愈发娇美。

    慕容龙托起她的下巴,「娘亲笑得真甜……当年娘也是这样对慕容祁笑的吗?」

    此时对他们来说,慕容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禁忌,萧佛奴娇媚横生地瞥了他

    一眼,细声道:「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啦……弄得娘好疼,还让娘笑……」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说:「那时娘喜欢让他操後面呢?还是操你的bi?」

    萧佛奴嘤咛一声,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龙哥哥破的呢……」

    慕容龙哈哈大笑,「喜欢哥哥操你的屁眼儿吗?」

    萧佛奴嘴唇微微一动,又连忙咬住。

    「嗯?你说什麽?」

    萧佛奴小嘴贴在慕容龙耳边,声如蚊蚋地说道:「就是被龙哥哥干出屎来,

    娘也是喜欢的……」

    慕容龙的巨棒一下竖得笔直,他在萧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着气说:「真是

    个迷死人的妖精!」

    美妇吃吃低笑,眼波流转间,恍惚又回到少女时光。

    这位大燕皇妃能宠冠後宫,除了天生丽质,更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流亡伏

    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

    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rou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

    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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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热的rou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

    让儿子的棒棒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

    出大量的蜜汁,使rou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棒棒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後,立即一击到

    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棒棒根部的

    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棒棒。妖异的rou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

    ,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

    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慾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滛液、蜜汁交相迸涌,rou棒进出

    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

    娇躯上,圆润的玉|孚仭角芭揍崴Γ灰选m诺幕褂兴男「埂br />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

    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滛贱,跟谁

    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滛贱……给哥

    哥生孩子……」

    「是吗?」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孚仭接昧δ笙拢改悴恍漳饺荩忻妹酶br />

    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ru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

    肥嫩的|孚仭饺庥κ侄荩蠛斓膢孚仭酵犯吒咄ζ穑》羯厦恳桓鱿感〉奈坡范记br />

    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

    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孚仭窖勰诩ど涠br />

    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

    淋漓漓,尽是温热的|孚仭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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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孚仭搅恕br />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

    後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rou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

    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

    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

    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

    ,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rou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

    摸索着将rou棒一口吞下,熟练地舔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表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棒棒。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

    ,二师姐已经吞下jing液,正一边举臀承受j滛,一边把美丽的脸庞埋在丈夫惨白

    的头盖骨中舔食那些剩饭。

    ***    ***    ***    ***

    走进那个楮红的石洞,一股浓重的阳精和体臭便扑面而来。玫瑰仙子皱起眉

    头,喝退守卫径直来到丁室。

    简陋的床榻一片凌乱,上面却没有人。风晚华蜷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脸上还

    挂着疑疑的笑容。

    自己入门时,大师姐已经艺成。有时她会突然下山,几天或者几个月後又若

    无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会听说在某地行凶作恶的匪徒被飘梅峰风女侠

    格杀。

    紫玫一天天长大,流霜剑这个名字在武林中也越来越响。在她心目中,大师

    姐就像师父一样,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击败,永远都是一手握剑,一手撩起秀发,

    笑吟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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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时的流霜剑却赤裸裸蜷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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