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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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第30部分(2/2)
体,躺在一块皱巴巴的肮脏被单上。白嫩的

    身体带着未褪的青肿,还有几道深深的血痕。

    鼓胀的小腹使紫玫难以蹲下来,仔细打量这个曾经风姿动人的侠女。她掩上

    石门,吃力地跪在师姐身旁,用丝巾擦去她遍体的污渍。

    大师姐、二师姐、师父,还有远在洛阳的三师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运

    的了,毕竟自己的肉体只被一个人独享……而师父、师姐们动人的身体却要被无

    数人j滛。不仅如此,大师姐被人断臂、二师姐被幽闭、三师姐被送入妓院接客

    ,师父甚至被当作养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咽下热泪,擦净师姐唇角的jing液污渍。

    风晚华睁开双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张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惊,连忙缩手。风晚华爬起来,一边呀呀地低叫,一边拚命摇动圆臀。紫玫这时才赫然发现,她臀後翘着一根粗短的尾巴,毛发耸然,俨然是一条狗

    尾。但从粗细看来,长度只有整条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断一般。

    紫玫想看个明白,刚一起身,风晚华也随之转身,头前臀後地围着紫玫打转

    ,活像一条欢快的母狗。

    紫玫压下恐惧,略一思索,用丝巾绑住她的双眼,然後绕到风晚华身後,轻

    轻掰开粉臀。

    风晚华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频频晃动圆臀。当紫玫握住狗尾,她摇晃得愈

    发厉害,肉|岤也同时淌出yin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红润的肛洞中,一点缝隙也无。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

    发现狗尾深入肠道尺许,末端紧紧卡住,彷佛有一个巨大的拳头撑在里面。

    「痛不痛?」紫玫颤声问道。

    风晚华似乎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细眉柔柔拧起。听到紫玫的询问,她张口—

    —「汪汪」叫了两声。

    紫玫吸了口气,握住狗尾缓缓拔出。风晚华高高举圆臀,断臂放在身前,另

    一只完好的手臂挡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声哀叫。

    肛窦翻卷,雪白的臀间吐露出一圈鲜红嫩肉,越来越长。狗尾渐渐变长,从

    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迹打湿,奇怪的是却没有一点秽物。

    等尺余长的狗尾完全拔出,肠道已翻出三寸长短,肛洞内鲜血淋漓。但痛苦

    还在後面。从张开的肛门向内看去,狗尾末端系着的是一个粗大的木塞。木塞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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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撑在肛洞内,看不清粗细。

    木塞连着狗尾的一端是一个平面,略一用力,整个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脱

    体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个哆嗦,狠下心道:「师姐,你忍着些。」

    「啵」的一声,伴着风晚华的惨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着积蓄已

    久的秽物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风晚华两膝着地,高高举起雪白的圆臀。臀缝间破裂的菊肛不断翕张,涌出

    红黄混杂的污物,一团团掉在两腿之间。不多时,修长的玉腿间便粘满令人作呕

    的污秽。

    紫玫苦涩地扔下狗尾。谁会相信流霜剑风晚华竟会挺着屁股喷屎……但这是

    星月湖。

    早已习惯帮母亲清理身体的紫玫托着小腹站在一旁,等污物排尽,她拿出丝

    巾,想帮师姐拭抹乾净。但丝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丝巾卷起,塞在师姐流血的

    肛洞里,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气。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笨拙了许多。如果要找到宝藏,还是趁临产前赶紧行

    动。紫玫闭着眼,右手轻轻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热,被一张温润的小嘴

    含住热切地舔弄起来。

    那张嘴似乎把手指当成了常含的物体,滑嫩的小舌从指尖一路打着转舔到指

    根,同时还用嘴唇裹紧,来回摆动头部。

    感受着香舌无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里不禁发沉。对失去神智的师姐来说,

    要学会这样熟练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头。这样想来,她身上的伤痕就不难理

    解了。

    「少夫人。」

    「滚!」紫玫的声音不仅有慕容龙的冷酷,还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启禀少夫人,这是风奴的早餐,属下放在这里。」那人顿了一下,口气愈

    发谦卑,「霍长老昨夜赶回神教,指名要风奴伺候,请少夫人……」

    「滚!」紫玫怒喝一声,风晚华像受惊小狗,飞快地爬到角落里,惊恐地看

    着她。

    紫玫张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师姐根本不知道什麽道歉。她叹了口气,蹒跚着

    把饭盆放在风晚华身前,然後径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纹饰间埋头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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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钟後,预期的轻响隐隐传来,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钗,慢慢转过身子。

    风晚华抬着脸小心地看着她,秀美的脸庞上沾满饭粒汤汁。看来风师姐已经

    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风晚华迷蒙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轻柔地抚

    摸师姐的头颈。她甩开脸上的泪珠,却无法甩开心里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坚持,

    才使师姐被关在犬室中,与恶犬为伍……最终师姐也变成了一条母狗。

    风晚华也感觉到面前这个大肚子女孩很亲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让她疼

    痛。似乎是受到鼓励,风晚华摇着那条无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脚下,用鼻尖小心

    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对不起啊,大师姐……」紫玫小声说着,撩起风晚华的长发。

    像是在回应她的愧疚,风晚华突然抬起一条大腿,下体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

    ,用标准的撒尿动作,为姐妹俩五个月来第一次见面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    ***    ***    ***

    此时,在幽暗的石宫内,一个精壮的男子正伏在美妇怀中用力吸吮。

    美妇下巴微抬,红唇间逸出一缕缕荡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娇美的面上露疼痛

    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娘的奶汁已经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龙吐出|孚仭酵罚笞盼币豢盏腞u房笑道:「娘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

    让孩儿喝,好不好?」

    「好啊,」萧佛奴细声细气地说:「娘身上的都是龙哥哥的……不只奶水,

    还有娘的屁眼儿,娘的阴沪,还有娘的芓宫……都是龙儿的……」被儿子纠缠一

    夜的美妇轻诉着昏昏入睡,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慕容龙看了母亲半晌,用一块乾净的尿布包住美妇的下体,然後悄然离去。

    104

    听完慕容龙的一番话,叶行南比听说他要修炼还天诀还要惊骇,「请宫主三

    思!此举百害而无一利……」

    慕容龙脸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何必再施此术?当日白沙派送到秘方

    ,属下曾反覆推究医理,此术以对身体危害极大,若不辅以药物便会血肉俱毁,

    而以药物相辅,後果……」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慕容龙一口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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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行南瘫坐在椅上,良久後,长叹一声。

    ***    ***    ***    ***

    「……胜的老婆……哎唷……」

    少妇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脚,额头「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体系的铁

    链,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许,但也因此耻骨剧痛。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两手掰开雪臀,让主子们能顺利地踢

    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说道:「贱奴林表子是飘梅峰二弟子,师父是被人操死又操

    活过来的贱奴雪峰;大师姐是被野猪开苞的风表子;三师妹是又滛又贱的纪表子。」

    「你为什麽在这儿?」有人怪声怪气地问道。

    「林表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宫主,林表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让大

    爷们随便操,操死为止。」

    「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贱奴不长眼睛,嫁了个死鬼男人,没有让神教大爷给林表子的贱bi开苞,

    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

    穿着贱bi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孚仭酵犯盍耍鸭募br />

    bi割乾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

    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慾,站在林香远身後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bi!大爷

    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说完这段

    话,肉|岤已经乾涸。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表子每被

    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

    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麽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

    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

    林表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

    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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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    ***    ***    ***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

    说话?」

    叶行南乾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孚仭搅逡趿濉w厦敌br />

    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

    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

    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他把铜盆放在炉上

    ,然後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麽对付

    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

    好……」

    「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麽?那家伙要废我的腿?」紫玫一

    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

    肤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

    来……」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孚仭讲br />

    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当叶行南掀起亵衣时,紫玫再无法故作镇定,

    连忙把两臂抱在胸前,水灵灵的双眼愕然看着这个用医术残害过自己所有亲人,

    做孽无数的老头。

    「姓叶的,乱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杀了你吗?」紫玫声音很轻。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慕容龙的声音在门旁响起,「也许你光着身子

    就不会乱跑了。但我实在是不放心。」他幽幽看着紫玫,「所以我请叶护法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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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抽我的筋吗?还是碎我的骨?」想到他们的手段,紫玫娇躯禁不住战栗

    起来,她颤声道:「你敢这麽做,我就死你看!」

    「抱着一团不会动的肉,操起来有什麽趣味?」慕容龙冷冷道:「那种东西

    有娘一个就够了。我只要你跑起来没那快就行。」

    叶行南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在沸腾的铜盆里,带上皮手套,慢慢揉搓着说:

    「请宫主三思……」

    叶老头抽筋剥皮从来都是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听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龙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伸手扯掉亵衣。酥|孚仭皆谑直奂渚诺靥咀牛br />

    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彷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少女直挺挺躺

    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玉|孚仭讲⒃谛厍埃窒阌秩砭в砂;朐br />

    的|孚仭椒迳希搅p∏傻膢孚仭酵肺⑽⑶蹋炷勖匀恕br />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

    时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孚仭礁br />。他行医多年,认|岤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孚仭较佟k匆膊br />

    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孚仭礁br />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ru房内,心

    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麽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表子,你

    还记得吧。小小年纪就有那麽对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巨ru,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

    她的ru房就大了数倍……难道……

    「没错。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如

    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ru房暴增,但以後无法分泌|孚仭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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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不仅会产|孚仭剑夷趟丛床痪br />

    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ru房,一步一挪

    ,|孚仭街绲玫酱Χ际恰硗犯窀褡飨欤沩拍饺萘髀冻銎蛄囊馕br />。

    「害怕?晚了。」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

    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孚仭揭丫倘刖鸥搿r牖蚱交蚴蛑被蛐保直鸫觸孚仭br />

    晕、|孚仭礁孚仭讲啻痰絴孚仭较俑浇恢ег诜勰鄣膢孚仭角蛏仙炼狻br />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後,自己的ru房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

    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

    涂在ru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ru房被涂的漆黑。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

    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根银针,用内力激发|孚仭较佟k哪诹Σ⒉磺烤br />

    ,但每一道真气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或者不足。

    吸收了药膏的ru房在内力催发下,从内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接着胀痛蔓

    延开来,每一寸|孚仭饺馑坪醵急患せ睿蛔≌踉k謡孚仭缴系囊└嘣嚼丛降br />

    至无踪。与此同时,雪白的|孚仭角蜥莘鸪淦闩蛘推鹄础br />

    紫玫惊恐地看着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孚仭秸辉龃螅耐氛鸩薇取8岩br />

    承受的是那股剧痛,ru房彷佛要爆裂开来。细嫩的肌肤寸寸绷紧,几乎无法容纳

    暴增的|孚仭饺狻a瑋孚仭皆我菜嬷┱梗挥芯碌膢孚仭酵芬廊蝗绻省br />

    晶莹的雪肤忽然冒出一粒血红,接着又是一粒,片刻间,光洁的玉|孚仭较孪猿br />

    一只高举的凤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纹身,慕容龙每一针都用真气在皮肤下造成

    无法癒合的伤口,平时一无异状,一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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