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玉老爷得了孙子,心情大好,笑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夙薇凉与司徒靖恒刚走进门,那待遇简直和佛一样。
其实这次,玉家请的是满月酒。玉公子疼妻子,怕刚出生来客人了,给她感染上什么病。所以就等坐完了月子,请满月酒。
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可以吃饭了,夙薇凉饿得胃部一抽一抽地疼,正要坐上去狂吃一顿,却被司徒靖恒拉住。自从昨天两人大闹了一场,他的态度明显变得冷淡了许多,正常情况下,连个正眼都没有瞧过她。
“你不在这里吃的,别丢人现眼。”司徒靖恒在众人面前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薄唇微启,说出的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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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夙薇凉一惊,为毛大家都在这儿吃, 我就不能吃啊。
刚走出一步的脚步又缩了回来,玉公子悠满脸堆笑道,“参见王爷王妃,请里屋里坐去。 淅露备了些家常小菜,正候着两位呢。”
司徒靖恒高傲地点了点下巴, 忽然揽了夙薇凉的腰,长腿一迈,就走上前去。
夙薇凉内心一阵凌乱,这就是所谓的公然秀恩爱吗?在从前的情敌面前,炫耀自己现在过得多幸福?
七弯八拐地跟着玉公子走至一个庭院,院外粉墙环护,周围垂着几珠绿柳,大门上垂着几束鲜花。还未进门,就闻得轻香泌鼻。走进门去,只见花团锦簇,假山绿水,布置得富丽又不失别致。
院中央已摆好一张圆桌,几个俊俏的丫鬟正在布菜,只见侧位坐着一位年轻的妇人,梳着一个简单的流云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一袭对襟的粉色及地长裙 ,外罩着一层薄薄的青纱,大概是刚坐完月子,体态有些丰腴。
听见脚步知,她便转过头来。
夙薇凉瞪大了眼,在心里郑重的感叹了一声,我滴个神呐,这也长得……太漂亮了吧!
这妇人鸭蛋小脸,眼睛又大又水灵,柳叶弯眉, 睫毛纤长,圆头小鼻, 花瓣一样的嘴唇,又兼肤白胜雪,乍一眼望上去,简直比仙女还要漂亮。
难道中国古代,美女真的特别多?
先前那个墨诗妍,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确实是个尤物。而眼前这个,比墨诗妍又有过之而无不及。
夙薇凉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看着妇人走过来。
“参见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这就是……我姐姐?夙薇凉听着她温柔如水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阵柔软,忙扶了她起来,“姐姐不必行礼,身体要紧。”
哪想她一只人手扶了淅露,身边的司徒靖恒竟然一个踉跄差点儿栽下去。
夙薇凉皱了眉,扶了他一把,学着他的语气瞪眼小声道:“站稳了,别丢人现眼!”
司徒靖恒却是全身都在微微的发起抖来,竟然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一副受到了大打击的样子。
淅露看见司徒靖恒,虽然心里对那代嫁的事情很是愧疚,但必竟已经过去了两年,想着王爷肯定是不会再计较了,便微微一笑道:“王爷王妃请入坐,淅露亲身备了几个小菜,尝尝合不合胃口。”
司徒靖恒整个人完全是个懵的,怎么会呢……怎么会……淅露怎么会……长成这样呢?
那天自己趴在围墙上,看到深闺院内荡着秋千的女子,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走了!”夙薇凉不满地拉了一下自家那个花痴的王爷,难怪要纳上第三十一房小妾了,这人就是匹种马,见着美女就想上。
而淅露又是他爱慕了多年的,便成了现在这副痴傻状态了。
妹的,老娘的脸真是给你丢尽了!
“走吧。”用力拉了一下司徒靖恒,他才终于从魔障一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才迈步走了过去。
淅露在饭桌上表现的极其殷勤,不断地给司徒靖恒和夙薇凉让菜。又给他们灌了不少酒。
“凡心,去把咱爹珍藏的好酒再拿一壶来。”见司徒靖恒不断地喝酒,很快一壶酒就已经见了底,淅露便开口吩咐自己的相公再去备酒。
“好。”凡心点头,向司徒靖恒施了一礼,便去拿酒了。
玉凡心疼老婆是出了名的,但凡是淅露说的话,他几乎言听计众。几个丫鬟立在旁边她不吩咐,非得让他去,这不是存心气夙薇凉吗?
难怪她死活也不肯嫁给王爷,而是让妹妹嫁了来!夙薇凉瞟了一眼仍在疯狂的灌酒的某二货,不由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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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夙薇凉风卷残云,吃了三大碗米饭,外加桌上的所有肉食。而司徒靖恒几乎粒米未进,倒是干掉了玉府若干瓶酒。
“夫人,小公子哭了。”忽然从房内走出来一个丫鬟,抱着一个哭泣不止的小娃娃走过来。
夙薇凉眼神一亮,这个小孩子粉嘟嘟的脸,胖胖的小手,裹在一个淡黄|色的襁褓里,真的是十分可爱。
“好可爱啊!”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外甥儿吗?你妹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兴许是饿了吧?奶妈喂过奶了没有?”淅露抱起小孩,稍稍皱柳眉问道 。
可巧这孩子一到淅露手中,就不哭了,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他,很是逗人喜欢。
“奶妈喂过了,想必是想夫人了。夫人您抱着,他可就不哭了。”丫鬟道。
淅露嘴角荡漾出一股甜蜜的笑容,又将小公子交给丫鬟。“过会儿哄他睡吧,我这里陪着王爷王妃呢。”
“是。”小丫鬟抱着孩子,笑容满面的去了。点寒与辞幼早从另一座马车里下来,见到这一副情景,都吃了一惊。
“还杵着做什么,快把这死人给老娘弄下来啊!” 夙薇凉脸色铁青,妹的,欺负自己没有内力,这么大一个人压背上,腰都要断了!
点寒慌忙走了过来, 帮着辞幼把王爷从夙薇凉身上扒下来,“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发酒疯呢!” 夙薇凉揉着自己的腰背,面纱下的脸皱成了一团。
辞幼小心地扶着王爷,将他拖进了门。夙薇凉吩咐点寒道:“快给我备热水,我要沐浴。”
一身的酒气,熏得夙薇凉胃都不太舒服了。
迅速洗了个燥以后,夙薇凉才微微叹了口气。脑海中回荡着司徒靖恒那一声“对不起”,冷笑了一声,难道说这个人渣幡然醒悟了?
穿好衣服稍稍运动了一下,夙薇凉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日,她被锣鼓喧天的吵闹声弄醒,睁开迷蒙的双眼, 点寒早候在身边,伺候了洗漱完毕,便开始慎重地给她打扮起来。
夙薇凉见自己头上已经插了好些饰物,压得她头都要抬不起来了,不由得纳闷道:“ 这是做什么,弄成一只金孔雀吗?”
点寒脸色不太好道:“娘娘难道忘记了?今日是王爷娶妾的日子,您得在场。”
“这是什么规矩,我还要表示祝福?” 夙薇凉翻了个白眼,这古代社会也真是坑爹,男人娶妾,原配还要在场的,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吗?
“规矩就是这样的,娘娘,您看这两件衣服,您比较喜欢哪一件?”点寒布置好夙薇凉的秀发,又拉着她的手来到长桌旁,指着自己精心挑好的衣服让她选。
夙薇凉一看,两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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