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强兵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贴身强兵-第31部分(2/2)
上戴了上去。

    “还是戴着好。”楚河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道。“长的丑还要见人就得自觉点。何必脏了人眼睛?不道德。”

    秦天宝声线嘶哑道:“难怪当年你能安然无恙,原来跟萧家扯上了关系。”

    秦天宝负伤后便被悄悄送往国外治疗,之后如何摆平此事他并不知情。这几年他致力于发展秦家与自己的渠道,却也没去细究往事。只待功德圆满,回来将当年的仇人一个个虐杀。

    yuedu_text_c();

    “很意外?”楚河喷出一个烟圈。

    秦天宝眸子阴沉道:“意外。很意外。”

    楚河压了压右耳,漫不经心道:“别在这里装犊子了。有屁快放,我可没兴趣跟你瞎扯淡。”

    他早已对秦天宝起了杀机。可这里大庭广众,又是萧山别墅。他自是不能乱来。给那位便宜姑姑徒添麻烦。

    秦天宝缓步向他靠近,地面发出砰砰的碰撞声,直至逼近楚河,他才嘶哑道:“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楚河眉头一挑,淡漠道:“我有必要这么重视你吗?”

    秦天宝寒声道:“很有必要。”

    略一停顿,秦天宝撕毁般的沙哑声音响起:“因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骤然间,一股阴寒无比的戾气自他身上释放出来。令人喘息困难。

    楚河心中微微一惊。暗想这秦天宝当真不可与八年前同日而语。如今的他不止混入神会成为高层。更是周身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质。较之当年的乖戾残暴更让人揣摸不透。略一停顿,楚河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秦天宝,唇角微翘:“八年前我能一次打倒你。八年后何尝不可?你如果识趣,最好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了此残生。让我逮着机会。你绝没有再翻身的可能。”

    “哈哈哈。”

    秦天宝惨笑起来。笑得一群公子哥面色古怪,不敢去看这位怪物般的秦大少。

    待得秦天宝止住笑声,他将头探到楚河耳边,恶毒而残忍地说道:“你的朋友。你是亲人。包括你的女人——你算算,大概要准备几副棺材?”

    楚河瞳孔一缩,一股不可遏止的怒火自心底蔓延,但很快,他又止住了焦躁的情绪,压了压右耳道:“一副就够了。”

    秦天宝牵了牵嘴角,手指在右腿上用力揉了揉,寒声道:“你知道吗?每当刮风下雨,我的身体就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吞噬。心脏如被千百根钢针刺穿。”

    “每次对着镜子,我都会不断地告诉自己,是谁把我害成这样。是谁让我从天堂堕入地狱。是谁让我人不人,鬼不鬼!”

    “楚河!!”秦天宝凄厉吼道。“我秦天宝没有死!”

    “我秦天宝回来了!!!”

    这句话宛若在山谷中回荡,声声不绝地在众人耳中响起。哪怕是秦天宝早已离开许久,这群人仍无法从秦天宝带来的震撼中脱离出来。

    没错。

    那个白城最乖张残暴的秦天宝回来了!

    他像个怪物一样回来了!

    带着仇恨,像死神一般降临白城!

    往后的白城,还会有平稳日子可过吗?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

    秦天宝步履艰难地钻进轿车,还未坐稳便将一瓶高浓度酒精倒在了双腿上。

    嘶嘶。

    难闻的烟雾蒸腾而起,充斥整个车厢。

    庞勋充当司机,那由始至终不曾开口的秦玉则是坐在一侧伺候。

    yuedu_text_c();

    “毛巾。”秦天宝嘶哑道。

    秦玉迅速递来一条毛巾,为其擦汗。

    高浓度究竟对皮肤灼伤极大。一旦蒸发,愈发让人难以忍受。可秦天宝每天都会往腿上倒几瓶。胆小懦弱的秦玉不知这个可怕的哥哥为何如此。可他不敢问,更不敢打听。

    秦玉生得颇为秀气。谈不上鹤立鸡群,却继承了秦家的优良基因。只是生性软弱,跟秦天宝不像一个爹妈生的。

    一瓶高浓度工业酒精尽数倾倒双腿之上,秦天宝恶毒的眸子里溢出浓浓的痛苦之色。可他咬着牙,强忍着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苦。直至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渐渐褪散,他才缓缓坐起身子,目光平静地望向垂头不语的秦玉。

    “抬起头来。”秦天宝微微张嘴,撕裂地声音响起。

    秦玉怔了怔,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茫然。

    “你不敢看我?”秦天宝沙哑地问道。

    “不是——”秦玉摇摇头。

    “害怕?”秦天宝低沉道。

    “不是——”秦玉仍是摇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你为什么在流汗!”秦天宝嘶吼道。

    秦玉被吼得一阵哆嗦,汗流浃背。

    “别人可以怕我。全世界都可以怕我!”秦天宝咆哮道。“你不可以!”

    啪!

    秦天宝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登时将他打飞。

    额头撞在车门上,鲜血横流。秦玉却是捂着头,大气不敢出。

    “八年了!”秦天宝骂道。“我给了你八年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

    “以后谁敢骂你废物。你就杀了他!”

    “听见没有!?”

    秦玉忙不迭点头,颤声道:“知道了。哥——”

    “他们骂你,侮辱你,是因为你没用!”秦天宝寒声道。“当你比他们狠,比他们更凶的时候。他们就会怕你,会跪下来求饶。”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没有资格!”

    秦玉眼神躲闪,不敢正视秦天宝恶毒的视线。

    “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秦天宝提起秦玉的衣领。

    被逼问的秦玉浑身发抖,战战兢兢道:“把家族生意打理好——啪!”

    话音未落,秦天宝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顿时鼻血飞溅,惨不忍睹。

    “再想想!”

    “打压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砰!”

    yuedu_text_c();

    又是一拳落在了脸上。

    秦玉吃痛之下,竟是眼泪鼻涕一齐喷了出来。

    “废物就是废物!”秦天宝一把扔开他,双手撑着椅背,朝开车的庞勋发号施令:“今天谁顶撞了我,杀他全家!”

    庞勋怔了怔,缓缓道:“我杀不了楚河。要等大师兄他们过来,才有把握猎杀他。”

    “他是我的!”秦天宝低吼。“楚河是我的。方逸也是我的!”

    庞勋轻轻抿唇,点头道:“明白。”

    秦天宝重新靠在椅背上,恶毒的眸子里寒光闪闪,用力揉了揉坚硬如铁的双腿。嘶哑而森寒道:“楚河,我的腿很快就能好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且行且珍惜!

    方逸蓦然转身,那大而清亮的眼眸死死盯着楚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楚河见状亦是微笑着回望他,眼中颇有些歉意。

    他隐瞒身份二十六年,却不是木子所说的扮猪吃虎。楚河年轻时便xig子火爆叛逆,信奉今日有仇今日报,从不会装低调玩欲扬先抑的套路。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当年的他排斥萧家——或者说抗拒萧家继承人的身份?

    萧太爷极其不满女儿的作态,更讨厌当年那个所谓的白城超级兵王。

    一个老人家讨厌自己未曾见面的母亲,同样讨厌自己的生父。哪怕这个老人家是自己的外公又如何?

    叛逆的楚河没跟萧太爷过上一天相安无事的日子。不是争执便是离家出走。

    五年前老爷子病逝,在部队打磨三年的楚河渐渐悔悟。却失去了老爷子谅解的机会。五年后回国,更是不敢跟萧家有任何来往。不为其他,只因——他愧对外公。亦对不起打小对他严苛,却不曾有坏心的便宜姑姑。

    这两个相知十年的好兄弟就这般四目相对,良久,方逸嗖地一脚踹向楚河胸膛。

    砰!

    楚河硬扛这一脚,身躯却是踉跄往后退去。

    “少爷!”

    木子身子一晃,迅速搀扶住狼狈后退的楚河。眉头一挑,却要教训眼前这个殴打楚河的方逸。

    他才不管方逸是否白城鼎鼎大名的狂少。或许别人怕他,木子不怕。

    “你要做什么?”楚河一把搭在木子肩头,拍了拍胸前的灰尘。

    “他打你。”木子平静地说道。眼中透着一丝微妙之色。死死盯着方逸。

    “有不是没被他打过。”楚河一把将其拉回来,指了指英俊的方逸。“记住了。他是我过命的兄弟。就算哪天你听人说他杀了我。首先你要确定我是否挂了。其次是找他问清楚有没有杀我。如果他说没有。那你就另外找凶手。”

    木子抿了抿唇:“没有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人。”

    很显然,这位萧家最忠诚的仆人并不赞同楚河的观点。

    “你说的对。没有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人。”楚河大步走向方逸,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但如果我死在他手上,那证明我的确该千刀万剐。所以你仍旧不能找他麻烦。”

    这对男人相视而立,木子却是摇摇头,不再出声。

    “你可真能瞒啊。”方逸抿唇冷笑。

    楚河却是爽朗笑道:“但我们依旧是最好的兄弟。对吗?”

    yuedu_text_c();

    “你说呢?”

    砰!

    砰!

    相互锤了对方一拳,拥抱在一起。

    庆余推了推金丝眼镜,颇有些羡慕这对男人的真挚友情。

    他们可以为对方豁出生命。同样能容忍对方的任何过错。只要他们还是朋友,是兄弟,不管对方做什么,哪怕对自己造成沉重的伤害。他们仍会一笑置之。

    这大概便是方逸口中的兄弟情吧?

    “楚少。你就只拿方少当兄弟吗?”洛阳公子含笑走来,打趣道。“我们这些人虽说没跟你过命。却也不算敌人吧?”

    不算敌人,那自然便是朋友。这是洛阳公子的人生观。

    “哈哈!”楚河大笑,一把拉住这位妙公子的手臂,豪迈道。“来,咱们把酒言欢,今日不醉无归!”

    “交朋友我喜欢。喝酒我更喜欢。来!”

    秦天宝走了。

    能安然处之,并跟楚河这帮浑然无事的顶级大少喝酒的公子哥不多。有些担心秦天宝报复,有些则是心不在焉。故而不出一个钟头,公子哥们便陆续告罪离开。连瞻仰萧太后的心情也荡然无存。

    女人虽好,却也要有命享受。

    更何况,这帮阔少公子无非是附庸风雅,随大流想跟萧太后发生点朋友之外的关系。而真正有这个本事的,目前还没出现。

    公子哥们一走,偌大的客厅骤然显得空荡荡起来。可洛阳公子几人喝得兴致高昂,浑然不觉得人少有什么关系。尤其是方逸这类不合群的白城名少,少了那帮晃眼的公子哥,喝起来更痛快畅爽。

    酒过三巡,楚河眯眼点了一支烟,却发现木子跟陈悲风坐在一旁的桌上自饮。略一好奇,却听洛阳公子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楚少有些年头没回白城。大概不知道悲风跟木子是好友吧?”

    楚河笑着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悲风身世凄苦,却是才情无双,满腹经纶。跟木子倒也趣味相投。”洛阳公子微笑道。

    楚河眉头一挑:“木子可没读过什么书。”

    “很巧。悲风也没上过学。但很多我不认识的生僻字,他都认识。”洛阳公子打趣道。

    楚河笑了笑,不再多言。

    这洛阳公子倒真是讨人喜欢。品xig好。又没什么脾气。平日里跟三教九流均能把酒畅饮。无怪交友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翩翩佳公子名头。

    又是一番畅饮,众人均是喝得醉眼微醺,浑身发力。洛阳公子叼着香烟,忽地搭住楚河肩头,含糊道:“楚少。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见面,之后我赶去处理的一件事儿吧?”

    “记得。”楚河轻轻点头。“不是几位公子哥跟挂燕京牌照的车飙车吗?”

    “嗯。”洛阳公子道。“当时几经盘旋,总算把事儿压了下来。可谁知道没过几天,那几位均惨死家中。”

    楚河眉头一挑,低声道:“当初对头是谁?”

    “傅三少。”洛阳公子慎重地说道。似乎酒也醒了大半。

    “傅三少是谁?”楚河问道。

    “——”洛阳公子苦笑摇头。亦不知楚河真不认识还是故作不识,耐心解释道。“燕京傅三少。”

    yuedu_text_c();

    “傅青?”楚河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他。”洛阳公子询问道。“楚少不认识他?”

    “见过。但不熟。”楚河点了一支烟,微微眯起眸子。

    当初那家伙就阴阳怪气。还叫嚣着这世上只有他配得上诸葛红玉。楚河跟他不熟,却也不会随意评价。但能让诸葛红玉贴身助手菲菲姐视若座上宾。那自不是等闲之辈。喷出一口浓烟,好奇道:“你怀疑是他做的?”

    “不敢胡乱猜测。”洛阳公子轻声道。“若说不是他,这事儿也太过蹊跷。”

    楚河不懂他为何忽然跟自己说这事。不由好奇地望向洛阳公子:“侯少。这傅三少又找过你吗?”

    “那倒没有。”傅青闻言当即明白楚河理解岔了,爽朗笑道。“只是跟楚少随口一提,以后若是碰上。多多注意一番也不是坏事。”

    楚河颇为尴尬地笑了起来。举杯道:“多谢侯少。”

    沉思之间,楚河瞬间醒悟过来。这洛阳公子大概是知道了自己与诸葛家的关系。故而才有这么一番提醒?不料自个儿却当侯洛阳有求于自己。登时自惭形秽。对这位洛阳公子亦愈发敬佩。

    这场宴席直吃到傍晚才算告终。侯洛阳在陈悲风的搀扶下晃荡离开。相约下次在他家中再聚。方逸跟庆余亦是洒脱闪人。不料方逸走前拉着楚河走到一边,低声道:“那萧太后跟你什么关系?”

    他问得直截了当,却丝毫不顾及楚河感受。

    “她是我姑姑。”楚河无奈道。

    “姑姑?”方逸自言自语。“有血缘关系吗?”

    “——”楚河提防之心大起。“你想干嘛?”

    “没啥。我喊你过来,本来是想撮合你们。不料你跟她关系匪浅,就不用我从中牵线了。”方逸脸色一沉,重重拍了拍楚河肩膀。“兄弟。咱白城萧太后半点不比燕京诸葛女王差。且行且珍惜啊。”

    “滚你大爷的!”楚河一脚踹飞他。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方逸大步离去,爽朗笑声不绝于耳。听在楚河耳中却极为刺耳。

    那位便宜姑姑?

    楚河想想就浑身难受。亏这牲口想得出。

    “少爷。”

    木子不知何时行至他身后,低声唤道。

    “啊?”楚河回过头,问道。“什么事儿?”

    “小姐让您去她房间。”

    “不去!打死也不去!”

    楚河浑身一个激灵,撒腿就往外跑。

    【作者题外话】:有你们同行,沿途风光无限好。感谢支持。晚上还有更新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我是你姑姑!

    论及印象与感情,这栋在白城具有特殊意义的萧山别墅远不如老书记那三层小洋楼来得深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可这里却住着他人生中无法避开的外公以及便宜姑姑。

    与外公的感情很大程度建立在斗争与对峙当中。在之前的二十一年人生中,楚河甚至不觉得这个从未见过的生母的父亲与老书记有多大区别。慈爱?老书记从来不对楚河恶语相向。呵护?萧太爷将楚河的抚养权全权托付大他三岁的便宜姑姑。就更谈不上无微不至、事无巨细地宠爱了。

    事实上,楚河与萧太爷的关系一直处于剑拔弩张阶段。直至他去世。

    yuedu_text_c();

    当初还在部队魔鬼训练的楚河听闻萧山别墅传来的噩耗,他反应并不大。在领导诧异的目光下完成剩余的训练,直至收拾行李踏上回城的军车,他的眼泪终于决堤般流淌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死了?

    那个与自己斗了十几年的老爷子就这么走了?

    他一向体格健壮,精神饱满。怎会说走就走?

    楚河在一夜之间明白了至亲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懂得了骨肉亲情永远无法磨灭,哪怕你再逃避,再不愿接受,也终究会缠绕一生,永世不得摆脱。

    扑哧。

    将烟头扔进烟灰缸,楚河徐步前往那道早些年便绕道而行的房门,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