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身边的向阳似乎安静了不少,即使见着小豆子都没怎么打招呼,反而一直闷着脑袋喝酒。
林木瞥了几眼,看见他脸色有点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生病了,出于好心,他随意地伸手探了探向阳的额头,轻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 事吧……隔得近,那淡淡的金银花味混着酒味儿,向阳不晓得为何,一下子晕乎了,脑袋里面那句“你没事吧”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轰轰作响,这下没醉都醉了!
这不是个事儿!这绝对是有病!一定是哪里魔怔了!好多个声音从脑海里冒出来,向阳支撑不住,“唰”地一下站起身,拧着酒壶就往外跑,正从方北怀里下来的小豆子刚刚想拉住他,结果衣脚还没有摸着,他嘴里的那个叔叔就如同风一般飞出去了。
“啊~”小豆子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爹爹,叔叔他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还没清醒吧!” 真的是奇了怪了,明明早上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呃……抽风了?林木哪里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又不好直接说向阳是在“无理取闹”,便随口扯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
“哦~”小豆子想起早上起床时看到向阳是在椅子上坐着的,了然地点点头,很体贴地建议道,“爹爹,晚上还是让叔叔睡床上吧~椅子上睡着不舒服呢~”
即使已经知道了林木和向阳之间的关系,但听完小豆子的话后,方北唯一的反应除了诧异还是诧异,一张嘴张成了“o”型,都快合不拢嘴了,同时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难怪今天爷脾气不好,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不过,以林少护犊子的天性,爷就算精力旺盛想干点啥,也得顾忌下边上的小孩子,收敛点吧!嘶——话说,要不要找个机会撮合下呢?小豆子在中间似乎有点碍事啊!“你……你……”红衣青年原本是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不堪”等话语,不料一激动舌头给打劫了,一个“你”重复了两遍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向阳时机掐的准,张嘴就抢过话题主动权:“你什么你,说话都不清楚,还敢跑出来乱咬人,自己不嫌丢脸我都替你感到含羞,真是浪费了我这么厚的脸皮啊!”
太多东西聚集在脑海里,如同一张网捆绑着,理都理不顺,向阳火力十足,说起话噎死人,同时也不忘调侃下自己。
红色青年和白衣青年同时傻眼:见过耍嘴皮子的,没见过耍的这么彻底,把自己拉进去的,脸皮厚很光荣么?
向来在某些特殊时候格外捧场的方北这次也不例外,一边猛点头,一边偷偷在心底嘀咕:就是就是,咱家爷的脸皮那比京城外头的城墙还厚,浪费了实在可惜。
林木嘴角抽抽:幸好知道向阳身份的人不多,要是让那些崇拜者听到了,不知该怎么想了!亏得他能出口,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方东则表示很淡定:将脸皮厚当做光荣,已经是爷几个最爱干的事儿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而向阳怀里的小豆子听完话后,挪了挪身子,两只胖爪爪捧起向阳的脸,滴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对上小家伙那双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眸,向阳不忍心出声打断,笑眯眯任由折腾。
好在小豆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上下端详了一会儿,伸出小指头点了点,最后又轻轻捏了捏,鉴定完毕后转过头将身子往林木那边倾斜,偷偷附耳道:“叔叔的脸皮真的好厚哦~都戳不动~”
“噗!哈哈——” 林木原本严肃的脸实在是绷不住了,忍不住大笑出声,还以为小豆子是有什么新发现,没想到研究这么久就是为了验证向阳的脸皮厚度!
方东方北也忍不住了,不过看着向阳尴尬不悦等各种情绪交杂,没胆子像林木那般无压力的笑出声,只得使劲咬紧牙关背过身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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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有些哭笑不得,丢脸什么的倒是小事,他不怕,反正没有外人……呃,即使有外人,那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怕。
只是小豆子的表现实在是出人意料,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继那句“你长得像我”之后的另一创伤再次生成,向阳觉着吧,这小家伙其实就是个秘密武器,看起来安全无害,使用起来那完全就是一个杀手锏——出其不意,屡战屡胜啊!
无形之中便把对手个撂倒在地上了,瞧瞧自己,就已经个很好的示范了!向阳差不多已经忘记边上还有两个不相干人士的存在,很是无奈朝小家伙说道:“小豆子,你这是在拆叔叔的台吗?叔叔可是在帮你爹爹说话啊!”
“啊~”被提醒的小豆子从向阳的神色上开始意识到似乎干了错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抱着向阳的脖子蹭了蹭,“叔叔对不起~我只记得要去量脸皮~忘记刚刚那个红红的是在说爹爹坏话了~”
“……”这话一解释,向阳喉咙间一口鲜血涌上来,有种即将洒出的冲动,然后咬咬牙又了咽下去,颇为无辜地朝林木诉苦: “……其实吧!小豆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林木汗颜:小豆子注意力很好转移,这是优点,同时也有缺点,就是太好转移了,精力不够的他往往关注点只在自己有兴趣的地方,譬如——向阳的脸皮厚度?
“噗”,有的东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一瞄见向阳和小豆子,喜感就如同泉水般慢慢涌上,林木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神经了,忍不住笑开了,拍了拍向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再次肢体接触,向阳整个人都绷直了,好在没多想,看着林木的灿烂笑容,竟也傻乎乎地跟着一起乐呵了。
连锁反应,小豆子一见他的向阳叔叔不生气了,自然也开心了;这家子人和和美美的,方东方北安心了,也跟着开怀了!
被忽略已久的“红白”两人神经也够粗的,即使没人理会,都还在边上坐着,甚至有种在看戏的悠闲,直到……林木开始开口赶人。
“二师兄,你热闹看够了,也该把人带回去了吧!”来者中的白衣人正是之前夜访的丁瑞,也就是林木的二师兄,已经和向阳坦白了,林木没打算再隐瞒,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至于那个说是自己“小师兄”的人,他是真的不认识,就算真的是无机老人新收的弟子,那也是在他离开之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冲着他胡言乱语,林木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话,“还有,送你身边的这位一句话,有病就得治,不要不好意思承认,万一时间久了,真的会乱咬人也不一定!”
方东方北面部扭曲,见识了向阳林木外加小豆子的言语“功力”,他们唯一的感触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家子说话都是夹棍带刺儿,说的诚恳,意思却是出奇的与向阳说的相一致。
孤立无助的红衣青年吃瘪,委屈却不放弃挣扎,冷冷用鼻子哼了几声, “我才不走呢!我才没有乱说话,之前说的都是事实!你才脑子有病呢!你们脑子都有病!”
林木懒得理会红衣青年,当做没听见,直接对丁瑞说道: “如果拿不出药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不收息钱,但是要记得还,我还有儿子要养。”
丁瑞耸耸肩,笑的灿烂:“小师弟说话就是可爱,哈哈!好了好了!我会把他带走的,放心!钱什么的,你自个留着给小家伙买肉吃吧!”
“如果你不喜欢他,他不是你的老相好,你干 嘛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他,还不让我跟着?”丁瑞没拦住,红衣青年啪啦啦地扔出一大串质疑,颇有一股“你们不让我说,我就偏偏要说”的霸气在里头。
再次听到“老相好”三个字时,方东方北忍不住瞥了向阳一眼,着实阴沉得可怕,暗暗惊呼不妙,正想着该找点东西将他嘴巴塞住时,那人嘴里便多了一个白乎乎的馒头。
而后就见林木拍拍手,风轻云淡道:“馒头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去,不要找上我!”
似乎觉得解释得不够,怕红衣青年不能理解,林木好心地又多解释了句,“话说,凭你两岁小孩的智商,不让你跟着绝对是件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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