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搓背什么的肯定是无法继续的,还是赶紧先走为妙。
不待回复,向阳便急急忙忙大步出去了,走得匆忙的他甚至不小心还踢倒了凳子,结果他只是迈步过去,扶都没有扶,直接关门离去了。
他倒是没走远,关了门后就在外头站着,伸手摸了摸鼻子,果然……热血儿郎啊!
那鲜红的血滴在他略微黝黑的大掌内显得分外显眼,向阳冷啐了自个一口:是日子平静太久了,都闲出鸟儿来了吗?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看着另外一个大男人的半?裸?身流鼻血了!他姥姥的,这火气是有旺盛啊!
话虽如此,向阳脑袋里仍不住浮现起最后那惊鸿一瞥。
打着赤膊的林木,即使不像小豆子那般白嫩,比起黝黑的自己却是白了一大截,原以为林木会如想象中那般瘦弱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不曾想脱下衣服的他尽是这般……嗯……有看头!
与自个脱下衣服后鼓鼓囊囊的肌肉不同,林木属于细致型,手臂腹部等部位都贴着一层结实的肌肉,匀称有致,不过骨架偏小的原因,穿着衣服是看不出的。
单薄的胸膛虽不像小豆子那么白嫩,但比起自己那简直就是一个是天上一个地下,林木那是白面馒头,他是黑面馒头!哦呸!估计被方北那小子传染了,动不动就开始与馒头较上劲了!o(╯□╰)o
不过,最让向阳没法接受的是,明明构造都一样,但搁在林木身上,竟然有种无形的诱惑,散开的黑色发丝映衬着白皙的胸膛,那点点红心随着呼吸缓缓鼓动起伏,奇迹般让他心跳加速,血脉膨胀。
次奥!果真是气血旺盛过头了!
捏了捏鼻子,擦了擦流下的血渍,向阳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状态,估计只要给个火星子,他可以立马喷出条火龙来了!
恰好有人从边上路过,对于此时向阳的状态觉得奇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暴怒中的向阳双眼一瞪,低吼,“看什么看,没见过流血的啊!”
无辜遭罪人士微微瑟缩,抱着头赶紧逃命:见过流血的,却没见过流着鼻血还这么嚣张的!
方北背着手从楼下游荡着上来,恰好见向阳倚着柱子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蹬着前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左右无辜住客纷纷绕道而行,“爷,您怎么在门口站着啊!”
向阳缓缓回神,挪过脑袋,看着面前熟悉的兄弟,心底某些叫嚣着的念头慢慢压下,撇撇嘴,下巴指了指里头,没好气的说:“他们爷俩洗澡呢!”
方北想着,洗澡就洗澡呗!干嘛还守在外头?然转眼想到向阳和里面人之间不算复杂的复杂关系,他又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果然只有真正是自己的东西,他家爷才会这么的重视啊!你说说,又不是大姑娘家的,洗个澡还怕别人偷看啊!
只是……“您怎么不再里头待着啊?”那不是守得更彻底么?方北的猥琐心思向阳无法得知,此刻的他很是验证了那句“哪壶不开提哪壶”,向阳气息虽已慢慢平复,却是半点都经不起撩拨,这话一出,让他再次回归暴躁,尤其是一想到某些画面,立即淡定无能了!
“东子呢?还没起来?”不愿暴露的向阳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拼着命儿消除火气,手指状似无意推了推鼻子,还好没流鼻血,面子保住了!
方北摇头,“哪能啊!这不一大早就上外头换大马车去了!”方东那死心眼的忙碌劲十足,停都停不了,早上起来想着还要赶路,嗖嗖嗖跑到外头准备马车去了。虽没有人提过要换个大一点,但出门在外图的就是一个安全舒适,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他们爷,尤其车上还有未来的夫人和小公子,那可是半点马虎不得。
向阳点点头,还是方东会替人着想,马车小了,小豆子个子小不占地儿不碍事,他和木头在里头就憋屈了,坐久了胳膊都没法子伸展,比走路都还要累!糟糕!一提到木头,似乎……某些东西有点止不住了!面对如此霸道蛮横不讲道理且心情不是太好的向阳,方北向来只有吃瘪的份儿,“爷您干嘛突然问起这个?”
“你确定你管得着?”向阳挑眉,一副你再多嘴试试的挑衅模样,一下子就把方北的好奇给灭了。
祸从口出,方北已经不知道在向阳面前犯了多少次错误了,他有预感,等回去军营之后,光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就已经够他躺上十天半个月了!耷拉着脑袋使劲地想啊想,把无机居的那些琐事一个个给倒腾了遍,总算给抓出点小小的东西了。
“好像几年前,无机居有出过点大动静,但是只是传言,真实性有待考证,爷您就凑合着听吧!据说无机老人手下有十到二十个徒弟……“
“嗯?”向阳皱眉,手指叩了叩桌面,“你确定?”
“不确定!”方北这话接得非常顺溜,“人家藏得隐蔽,这些都是传言,我也只是听说。”
传言就传言吧!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向阳颔首,摆摆手,示意方北继续。
“徒弟虽多,可真正传承他衣钵的不多,无机老人看中的也就只有两个,不过可惜的是,好像因为什么原因,那两名得意弟子最后都离开了无机居,从此消失在江湖。”
几句话中都没有任何可以肯定的言词,方北解释得自己都挺心虚的,然细想下,这话其实不对,无机老人的那些徒弟,在江湖真正闯荡过的根本没有几个,更别提退出江湖了。
向阳对林木说的那个“小徒弟”耿耿于怀,不禁又开口问了句,“隐退的两个中,有他的小徒弟吗?”
“……应该……或许……可能……有吧!”方北思索着,逐词逐词地说道,这事发生的时候他正跟着向阳在军帐或者战场上,只是后来回家探亲的时候听谁说过,具体的没多问,也不敢回答,同时也有摸不准向阳问这话的缘由,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渊源?
向阳瞥了方北一眼没再多问,自顾自小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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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北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缓缓气氛,结果唠嗑了半天,嘴巴都说干了,向阳理都不理他,害的他肚子里一口怨气憋了好半天都没有吐出来。
林木抱着小豆子下楼时,向阳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小酒儿,他酒量大,在军营里高兴的时候都是捧着坛子咕噜咕噜往肚子灌的,这些酒都是掺了水的,味儿没那么足,但是喝喝也是可以的,反正不误事。
原本林木是不打算下来的,但小豆子无聊,直嚷嚷着要和叔叔玩,没办法,做爹爹的只能配合,不过想着有向阳方东方北几个在,即使出现什么事,问题也不会太大。
这厢方北见着林木牵着一蹦一跳的小豆子从楼下跑过来,脸都笑开花了。打问完话后,他和向阳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面对面,眼瞪眼的,实在是太难熬了,也不知方东那死小子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哇~小豆子,你好香哟!”方北其实是个臭流氓,明明是将小豆子当救星来对待的,结果,刚刚把人抱起来,就一个劲儿在小家伙身上嗅来嗅去。还好小豆子年纪小,又是个男孩子,不会在意那么多,要不然,第一个灭了他的就是林木了。
小豆子见着其他熟人,当下就开心了,搂着方北的脖子蹭了蹭,丝毫不觉得陌生,笑眯眯地点点头:“嘻嘻~爹爹加了粉粉,香香的~”
小豆子的“粉粉”在其他人眼里,跟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林木只得帮忙解释道:“是金银花。”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赶路出汗小孩子最容易长一些痱子痘痘什么的,金银花清热解毒,最好不过了,这些东西都是出门之前准备好的,用起来也方便。
“林少是大夫?”
“是的哦~”小豆子戳戳手指头,猛点头,“爹爹是神医~”
“别听小豆子胡说,只是在小孩子方面多了点研究,大夫都算不上,谈不上什么神医不神医的。”林木的解释其实是事实,他就处理点简单的小毛病,其他的也帮不上忙。
然话落在在方北耳里便成了谦虚的表现:果然,比起他们家爷来说,夫人倒是温文尔雅,谦虚有礼,老王妃倒是挺喜欢这类型的年轻人的,就不知……
林木坦然落座,随意环顾下四周,没察觉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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